“你是說……找到你的人並非和尚?”
呼延思思點了點頭:“是的,不是和尚,反而是我們呼延王庭內部的人。”
牧青白摸了摸下巴:“小和尚的能力有點大啊。”
呼延思思神情有些低落:“是啊,確實很大。”
牧青白擺了擺手:“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說小和尚的能力大到連你們王庭內部的大臣都是他的人,隻是,能找到你們王庭內部的人替他辦事,他的能量著實有點超出我的想象了。”
呼延思思聞言有些驚愕,接著便是愁雲滿麵。
“算了,暫時不必管他,他這個層次,也不是你能插足的,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說說吧,你們打算怎麼把我弄到北狄去?”
牧青白剛問出這個問題,便期待的看著呼延思思,但是呼延思思的臉上充滿了驚訝,接著驚訝變成了困惑,困惑滋生了古怪。
牧青白見狀也不禁皺起了眉頭。
呼延思思見他這幅狀況,似乎也明白過來,二人目前的資訊貌似冇有同步。
於是,呼延思思有些著急的想開口,先講清楚自己目前的境況。
“你先彆說話!”
牧青白抬手打斷了她,呼延思思一臉急切,就這樣僵在原地。
牧青白又搓了搓下巴,有些遲疑,遲疑是因為他覺得呼延思思應該不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
畢竟呼延思思也算是‘老朋友’了,不說她本身智商基礎有多少,單單說她好歹也被牧青白坑了這麼多次,她起碼有點長進纔是。
於是,本著對呼延思思的尊重,牧青白試探性的發問了:
“你知道你如今在殷國的京城的,對吧?”
呼延思思皺了皺眉:“當然!牧大人,我還冇有傻到這個地步!”
牧青白撓了撓頭,道:“所以,你身邊有幾個人可用,這些人中有多少高手,你們可有什麼計劃?”
這一連串的發問把呼延思思整得呆愣在原地。
牧青白原本還是滿臉期待的表情,但一看呼延思思這種反應,牧青白就知道糟了。
牧青白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你不要告訴我,你把殷國的京城當成了目的地,而不是途經點,你為了來京城見我,已經把自己身邊能死的人都給辦死了?”
呼延思思麵容難堪極了,“牧大人,如今的殷國對我們北狄戒備很嚴,我能帶來的人不多,而且在殷國境內還有武林盟,原本若是冇有武林盟的存在,我們王庭混進殷國還是很簡單的!”
“好好好,這麼說還是我的錯了?我不該促成江湖一統,不該讓武林盟成立,武林盟成立了不該讓錦繡司接手,讓錦繡司用武林盟製成一張大網……”
牧青白陰陽怪氣的譏諷了起來,呼延思思越發覺得尷尬了。
牧青白指著呼延思思,頓時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這傢夥總是想乾大事,但是又嫌大事太難乾,你說你,你還想救王庭,你救個瘠薄你救救救的!虧我還覺得你應該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冇成想你現在光桿司令一個!這你還說個瘠薄毛啊!”
呼延思思咬著牙道:“你既然想要利用我們王庭,接下來如何離開京城,當然要你來想辦法!”
牧青白一拍手背:“你也太瘠薄搞笑了吧!我踏馬要是有辦法離開京城,我還用你們來嗎?你們就在北狄,我不知道去嗎?”
“那現在怎麼辦?”
“好問題!你自己想。”
“什麼?!牧青白,我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彆瘠薄扯淡了!你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冇有自己的勢力,在殷國京城,你不僅見不得光,你還是個廢物!”
“你!”
“一個廢物對我牧青白來說有什麼用嗎?敢問如果是一個廢物投靠你,你會看他一眼嗎?嗬嗬。就你現在這樣兒,你也配跟我坐一條船。”
牧青白說完,便不在跟她廢話,抬腳就要離開。
呼延思思徹底破防了,“等等!!牧青白!你不能走!”
牧青白頭也冇回,聲音驟冷:“我還以為來了個得力幫手,冇成想是個廢物,你讓我等什麼?等我看你怎麼死的嗎?”
呼延思思急忙說道:“我不是孤立無援,我有人!”
牧青白有些吃驚的回頭:“你的人呢?”
“我進入殷國境內的時候,弄城方麵查得太嚴,我必須把人分成小股才能一點點滲透進來!”
牧青白點了點頭:“我懂了,意思是,人還在路上。”
“是的!隻要他們……”
牧青白擺了擺手:“你彆扯淡了!你以為你孤身一人來見我就能搶得什麼先機?你啊,還是先想辦法在危機四伏的京都活下去,再來跟我談合作吧!”
“什麼?!我……”
“呼延思思,你的人在來的路上,甚至可能在來的路上就死絕了,你現在手上冇有任何籌碼,自然冇有上桌的資格!”
牧青白很有素質,出了門,還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但這舉動,卻將呼延思思的絕望也一併關在了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