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們搖搖晃晃的身姿,十分賞心悅目,即便是常年出入風月場所的小和尚都看得如癡如醉。
更彆提牧青白了,當然,殷秋白知道牧青白隻是單純欣賞,並非**,呃……也許有點**。
牧青白與小和尚交頭接耳的還發出‘給給給’的笑,實在有點不堪入目。
“哎,牧公子,說什麼呢,小僧是以正經的武學視角去欣賞的,絕非有任何非分之想!”
“哈哈,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一下。”
殷秋白有點悶悶不樂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腰肢,舞劍與舞蹈,似乎異曲同工?
卻聽小和尚冷不防來了一句:
“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牧青白怔了怔:“你剛纔說了一句道理?”
殷秋白也不由得朝小和尚看了過去。
小和尚一個激靈:“啊?我?不是……冇有啊!”
牧青白扭頭問殷秋白:“冇有嗎?”
“有!”殷秋白肯定的衝牧青白點了點頭:“反者道之動,弱者道之用!”
“這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是,呃…萬事萬物發展到極致的程度,就會向著它的反方向發展,真正的道應該是和其光、同其塵的。”
“噢~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當你對一件事的佈局越多,結果往往不會如願,反而還會朝著更壞的方向發展,所以你的智慧就是借勢打勢,用最少的佈局,隱藏在彆人的佈局之中,才能發揮出你最大的才能。”
“牧公子……你做得一手好理解,您這樣的高才,怎麼能在科舉的時候落第呢?”
牧青白笑著扭頭看向殷秋白:“總結來一句話就是,佈局越多,佈局越少!”
殷秋白、小和尚:“……”
小和尚忍不住吐槽道:“牧公子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反之,佈局越少,佈局越多!”
“牧公子,實在不行……咱們去找藍陌看看腦子呢?”
牧青白笑著看向殷秋白:“你看到了吧,這樣踏馬的擔色,花三倆子兒養著,必然能有用到的時候,他能教你。”
殷秋白咬了咬牙:“我不要和尚教,我要你教!”
牧青白撓了撓頭,為難的說道:“彆吧,你當著和尚的麵嫌棄他,這樣會傷他心的。”
小和尚愣了一下:“不是,怎麼還帶上我了?”
殷秋白沉思片刻,招了招手,老黃便走了過來,捧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有一個令牌。
“牧公子說的對,你有意教我,我該對你有點尊敬和表示,這是我將軍府的令牌,憑此令可在將軍府限定範圍內出入自如。”
“哎,對了嘛,養著這畜生,好過這畜生出去到處亂撞,說不準就撞到了你的對立麵。”
小和尚的眼前放光,連忙雙手去接。
殷秋白趕忙又收了回來:“有言在先,你絕不可憑我將軍府的令胡作非為,要是讓我知道了,絕對不饒你!”
小和尚愣了一下,急忙豎起劍指指天:“我對天發誓,絕對不會做出有損殿下之名的事來!”
殷秋白滿意的點了點頭,剛要把令牌交到小和尚手上,似又想起了什麼,倏然收回。
小和尚懵逼的望著她。
殷秋白微蹙眉頭:“你的誓言,能信?”
牧青白笑出聲:“哈哈哈!”
小和尚義正言辭的說道:“雖然我和牧公子的誓言都不能信,但是殿下威勢無雙,我必然不敢造次!”
殷秋白有些糾結為難,不知道該不該信。
小和尚有些驚喜:“殿下,您能如此多疑,小僧很欣慰啊!”
殷秋白有些惱怒,覺得小和尚是在譏諷她冇有禦人之能,當即將令牌拍在桌上:“拿走!我還真不信了,我治不住牧公子,還治不住你了?”
牧青白懵逼了:“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
……
時家的輕功是江湖上公認最快最持久的。
當然了,時家也冇有蠢到隻用跑的。
若是平常時期,他們會用一匹最好的快馬啟程,每到特定的驛站都會更換馬匹。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啦。
如今時家被全境通緝。
所有時家弟子都留守在據點之內,暫停一切對外事務,接受有關部門的調查。
看似時家是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但隻要離開京城的那兩批人能順利抵達北疆,那便是時家的翻身之日。
所以這兩撥人馬,隻有一匹快馬,還有兩條腿。
馬跑死了,就隻能靠輕功日行千裡了。
時家攜帶密信的兩個弟子分彆叫時針與時寰。
二人是時家當代翹楚,被譽為時家六傑之二。
不過如果這一次任務能順利完成的話,大概六傑會精簡為時家二傑。
有關部門與錦繡司斷定兩撥人馬會分開行動,於是派出了最好的追蹤人員前去追捕。
但他們估計冇有想到,時家二人是一起行動的,他們倆與大部隊分散,用大部隊引開追兵。
他們則是棄馬狂襲數天。
“寰兄,再有幾日就要過年了,你說寒老闆她們在家裡頭,是不是已經吃上香噴噴的羊肉暖鍋了?”
“針弟,彆想了,越想嘴越饞,愚兄這裡還有兩塊餅子,你墊墊吧。”
時針接過了餅子,欲哭無淚:“不是,追兵來得太快了,要不是我們棄馬而行,估計很快就被咬死了,追兵和我們幾乎是前後腳離開的京城,我想不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時寰冷哼道:“還能怎麼回事,有內奸唄,幾乎在我們出發之後,就有人出賣了我們。”
時針大為不解:“不是,你說有內奸,我可以理解,但是什麼內奸能這麼快得知訊息?這在時家隻有寒老闆和幾個老闆近衛才知道的訊息,你總不能是說寒老闆把我們賣了吧?”
“當然不可能是老闆!寒老闆是咱們時家家主,怎可能把自家人賣了?不知樓樓主曾經說過,當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了,那剩下的再怎麼不可能,都是鑿鑿的事實了!”
“雇主?不是。你是說……牧青白?”
“還能有誰?如果不是牧青白的話,咱們家老闆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不作出製止的手段。”
“為啥啊!”
“大人物想的啥,我上哪知道去啊?”
“那咱們這信還送嗎?這不跟笑話似的了?”
“得送啊!這是老闆親自交代下來的任務,一定要完成,而且追兵是有關部門的人,現在家裡頭估計已經被控製住了,我們唯有完成任務,才能解救時家於危難啊!好了,彆想這些七七八八的了,吃好了?”
“吃好了。”
“那動身吧……等等!隱蔽!”
二人趕忙趴下收斂氣息,接著緩緩探出腦袋,看到前方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那不是刀宗的…田銳嗎?”
“難道刀宗也加入對我時家的追捕了?”時針有些氣憤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奇怪,江湖各派受武林盟節製,但如果是追捕的話,怎麼可能就他一個人?等他走吧,不要節外生枝。”
時針眼珠子一轉,“他一個人在此肯定要做什麼隱蔽之事,我們跟上去吧,要是能探知一二,說不定能以此換取一點補給。”
時寰有些猶豫,這一路上他們的盤纏都消耗得差不多了,離開京城不久就棄馬而行,生怕被追兵察覺到痕跡,所以連盤纏都冇敢多帶。
這一路上摳摳搜搜的,餓得臉都凹進去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