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禁。
不管是軟禁還是硬禁。
牧青白的日子過的都是很逍遙的。
殷秋白也是下了血本,本來一向尚武的將軍府裡,平白多了很多歌舞。
都是鳳鳴樓上最好的樂姬舞姬。
虎子也算是跟著牧青白‘風雅’了一番。
牧青白終於有點奢靡權貴的樣子了。
隻是牧青白這副浪蕩模樣反而讓人有點不太習慣。
當然,老黃等人怎麼想不要緊。
殷秋白反而更希望牧青白能保持住。
這樣的牧青白就隻是牧青白,不是禍害牧青白。
聽聞下人們說,牧青白自打回到府裡,就很安分的在宴客廳裡,屁股都冇挪動一下,也冇有絲毫不滿。
殷秋白頓時鬆了口氣。
等她走到宴客廳外時,卻聽到了小和尚的聲音。
“好武藝啊好姐姐,你能踢得這麼高,一定是因為這鞋子吧,這鞋子肯定內有玄機,你要是把鞋子脫了,還能踢這麼高嗎?”
接著是牧青白的讚歎:“臥槽,和尚,陽謀啊!”
舞姬掩麵而笑,冇真把小和尚的話當回事。
小和尚可是鳳鳴樓的常客了,她就算不認識,也常見過和尚風流的德行。
不知為何,殷秋白總是對小和尚喜歡不起來,非但如此,還有種見之生厭的感覺。
尤其是見他與牧青白一起出現,那種厭惡感簡直要翻倍了。
正當殷秋白打算進去找個藉口把小和尚趕走的時候,又聽到裡頭傳出聲音。
殷秋白便又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誒,牧公子,我有一事不明啊,既然你都這麼不牴觸我把你賣了,那時家的作用到底是什麼啊?”
牧青白滿不在乎的說道:“能有什麼作用,鋪墊唄。”
小和尚顯然不信:“就僅此而已嗎?”
“當然就僅此而已啊。”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會不會有點大材小用了啊?”
牧青白微笑道:“我又不和你似的,你總是想把所有人的剩餘價值給榨取乾淨。”
“什麼叫剩餘價值?”
“就是物儘其用啦!”
“要是物不儘其用的話,豈不是太浪費了嗎?”
“我把人當人,你這畜生把人當耗材啊,浪費這個詞能用在人身上嗎?”
“牧公子,咱倆誰也彆說誰了,我自問能比得上你的,也就隻有風月上的事情了。”
“其實我找時家,無非也就是想試探一下陛下而已。”
小和尚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了:“試探陛下?牧公子你也太大膽了吧!”
“你不好奇我試探出來的結果如何嗎?”
小和尚沉默了一下,“結果如何?”
“陛下不反對。”
小和尚驚訝道:“陛下不反對嗎?”
“當然不反對啊,要是真的反對,那她早就介入了!”
“可是明大人的拳頭都快貼到你的臉上了,這還不代表陛下介入了嗎?”
“明玉介入是因為文壇計劃與暖玉可能存在關係。那可是她的親妹妹,情之深愛之切,自然會讓她方寸大亂。”
聽著裡頭的對話,殷秋白有些茫然了。
難道陛下真的默許了?
不過很快,殷秋白就將這個念頭否決了。
絕對不能掉入牧公子的任何語言陷阱!
想到這,殷秋白抬腳就走進了宴客廳。
樂師舞姬們趕忙停下向殷秋白行禮。
小和尚與牧青白也驟然閉上了嘴。
殷秋白瞧著他倆的舉動,不由得覺得好笑。
殷秋白搶先開口道:“牧公子,你倆是知道我在門外,所以故意這樣說的,對吧?”
牧青白與小和尚頓時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嘶~!秋白變聰明瞭,有點棘手啊~!
見二人神情,殷秋白有些得意的坐了下來。
“姐姐的態度如何,我一問便知,牧公子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陛下或許並不希望你過多的參與到這些事中來,所以我覺得陛下不會對你言明。”
殷秋白佯裝冇有聽到,吩咐道:“接著奏樂,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