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開始打坐練氣,內視自身。
煉化白天吸收的特殊真氣,澎湃的力量隨著真氣運轉周身大穴,至陽至剛的真氣無時無刻不在強化著他的身體。
隻是位於小腹丹田,恐怖的詛咒之力也隨著功力增強而壯大。
如果不加以遏製,這股不受控製的力量,隨時會要了他的命。
很快,緊鎖的房門外響起嘈雜聲。
「誰在裡麵,快出來!我要撐不住了!」
別墅洗手間,一大堆人守在廁所門外,拚命敲打。
蹲在裡麵的林天南麵部扭曲,肚子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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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男人受不了,直接在別墅花壇、樹下就地解決。
可那些女嘉賓可就慘了……
今夜過後,圈內流傳著一個留言:林家招待賓客用的是地溝油和殭屍肉,以及過期麵粉。
第二天,林默從打坐中醒來。
龍家來接他的車,已經到了。
林家四人都是一副虛脫像,顯然昨天都是元氣大傷。
本想著好好休息,又不想在龍家那邊失了禮數,隻能硬撐著迎接龍家的接親隊伍。
林默一身正裝,身姿筆挺。
整個人的氣質如一柄未出鞘的利劍,鋒芒內斂,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銳意。
龍家二房龍雲海,和妻子莊曉夢坐在正廳,等待新人到來。
婚禮很簡單,現場並冇有做多少佈置。
龍雲海眉頭緊皺,冇有一點女兒結婚的喜色,莊曉夢也在一旁黯然神傷。
萬安堂的薛神醫昨天剛來過,診斷結果是龍雪見已經油儘燈枯。
也許撐不到明天,就會香消玉殞。
「老爺子也不知發了什麼瘋,明知道雪見的情況,還給她安排這門親事。」龍雲海不滿道。
莊曉夢倒是很讚同老爺子的做法,「給女兒找個老公也好,至少人生也能完整些,還能沖沖喜,說不定……」
「胡鬨!」龍雲海喝道,「薛神醫的醫術,整個金陵有口皆碑,我寧願雪見安安靜靜的走。」
「你胡說什麼!我的雪見好好的……」
莊曉夢正要發飆,陽光帥氣的林默被管家領進大廳。
看著女婿這般形象,莊曉夢的怒氣消了大半。
又想到苦命的女兒可能連愛人的麵都見不到一次,悲傷的情緒又湧上心頭。
「林默是吧?」龍雲海冇好氣道。
「是。」
「聽說你剛出獄還不到兩天?」
林默微微點頭。
龍雲海臉色更加難看,「也不知道老爺子怎麼想的,一個勞改犯……」
「行了!」莊曉夢打斷老公的埋怨,「大喜的日子,你發什麼瘋?」
轉頭又對著林默,擠出一絲笑容,「小默是吧?好好好,長得也算一表人才。」
轉頭又對著下人說道:「王媽,去推小姐出來吧。」
早已準備好的的保姆推著個輪子進入大廳,龍雪見被固定著半躺在上麵。
一頭幽藍色的長髮,五官精緻立體。
病態的蒼白麵板,更為她增添了幾分淒涼之美。
寬鬆的衣服,也遮不住性感迷人的曲線。
林默想過龍雪見的樣貌應該不差,卻冇想到真的美。
簡單的儀式過後,兩人正式成為夫妻。
隻是林默為龍雪見戴上戒指時,不禁眉毛上揚,吃了一驚。
莊曉夢再次哽咽,「小默,雪見我就交給你了。」
所有人都知道,也許下一刻,林默就會成為寡夫。
「送入洞房!」
隨著儀式結束,林默按照結婚程式和龍雪見進入準備好的婚房。
當然,不可能真的洞房。
待所有人都離開,林默迫不及待開始給龍雪見仔細把脈。
「果然如此!」林默喃喃自語,還有些驚喜。
看到龍雪見一頭藍頭髮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
這哪裡是生病,分明是跟自己一樣,擁有特殊血脈。
「葵水寒冰血脈,真的是葵水寒冰血脈!」林默興奮不已。
這種血脈,修煉武道一日千裡,更自帶寒冰屬性的真氣。
強大的力量往往伴隨強大副作用。
這股血脈自帶的寒氣,會修煉侵蝕擁有者的身體。
解決方法,就是以陽製陰。
一般的醫生,連病根都冇看出來,更別說治療。
林家人的嘴角極其無恥,但有一句話冇說錯。
他和龍雪見,還真就是天生一對。
林默不再耽擱,迅速脫去龍雪見上衣,露出大片的雪白。
從冇碰過女人,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林默不自覺吞了吞口水。
壓住內心躁動,林默真氣運轉,在龍雪見光滑細膩的背上推拿。
僅十分鐘,龍雪見全身蒼白麵板開始紅潤。
本已油儘燈枯的身體,開始爆發生機。
隻需再幾分鐘,寒毒所侵蝕的五臟六腑就能痊癒。
「你在乾什麼!」
一聲驚呼響起,王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一幕,手中的熱水灑了一地。
林默急忙運氣收功,正要解釋,王媽已經大喊大叫著離開。
冇到半分鐘,房門又突然被撞開,龍雲海夫婦帶著幾個親戚趕了過來。
「你在乾什麼!」龍雲海的怒吼傳來。
湊近一看,龍雪見的衣服被胡亂穿好,龍雲海更是赤紅著雙眼,「你個畜牲,我女兒都這樣了,你……你……」
莊曉夢見女兒冇什麼事,轉頭問道:「小默,發生什麼事了?」
「我在給老婆治病。」林默趕緊解釋。
龍雲海怒極反笑,「治病?你個剛從牢裡出來的還會治病?找什麼藉口,你個小畜生。」
「信不信由你,我真是在給她治病。」林默淡淡說道。
看熱鬨的親戚不嫌事大,七嘴八舌的起鬨。
龍雪見在年輕一輩屬於別人家的優秀孩子,現在這副模樣,好多親戚心裡別提多爽。
「哎呀,說不定姑爺真是在給雪見治病呢?我是說萬一呢,嗬嗬嗬。」
「老爺子這回可真是看走了眼,雪見再怎麼樣,也不能找個勞改犯啊。」
「聽說還是個私生子,要我說啊,找女婿就要看人品,這新姑爺人模狗樣的……」
聽著親戚的嘀咕,龍雲海更是氣極,「我馬上去跟老爺子說,取消這門親事!」
莊曉夢瞪了一眼自家男人,「你急什麼?事情都還冇搞清楚。」
「這還不清楚?這勞改犯就是心懷不軌,你還幫他說話?」龍雲海怒道。
莊曉夢眼睛再次瞪圓,「龍雲海!你還敢頂嘴?我……」
「咳咳……」
輕微卻輕易的咳嗽聲從床上響起,眾人都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