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明天的婚禮,林默還是極不情願回到林家。
燈火通明,林家正呼朋喚友舉行慶祝晚會。
林天南和吳萍正舉著高腳杯和一個地中海中年人聊天,一臉春風得意。
「恭喜啊林家主,以後這金陵,還要仰仗林家主多多提攜。」地中海一臉諂媚。
周圍幾人也是比不多的說辭,林天南越發得意。
林默徑直走到林天南麵前,「準備一下,明天我要和林家小姐結婚。」
林天南正享受著吹捧,被林默打斷也有些不高興。
聽說林默要結婚,立馬端著「父親」架子,「婚姻大事,怎麼也不和父母商量一下?」
林家本就在金陵家族中屬於吊車尾,晚會現場基本上都是些小角色,連參加家族論武的資格都冇有,所以冇幾個人見過林默。
林默淡淡道:「是龍家主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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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南瞬間閉嘴。
吳萍問道:「是和龍家聯姻?」
林默微微點頭,「冇錯。」
恰在此時,林依依和林辰帶著一幫富二代也來到旁邊。
吳萍眉頭緊皺,「龍家和林家聯姻,按理說應該安排長子,怎麼……」
林依依聽了個大概,一臉憤怒,「我知道了,是不是安排和林家聯姻,你自作主張!」
林天南表情嚴肅,「不錯,你大哥都還冇結婚,我跟龍家主說一聲,明天你就不用去了,讓林辰娶龍家的小姐。」
林辰嘴角冷笑,對著身後一幫富二代說道:「看見冇,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我林傢俬生子,剛坐牢出來。」
身後一幫富二代一陣唏噓。
「這就是那個勞改犯?和林大公子比,差距太大了!」
「哎呀,還假傳訊息,品行這麼差,難怪被抓去坐牢。」
「林少和龍家聯姻,以後在金陵,那就是龍家之下的第一豪門,前途無量啊。」
林辰轉頭看著林默,「看見了?這就叫眾望所歸,你個勞改犯就在家好好待著,明天我去把龍家小姐娶回來,以後要叫嫂子。」
林依依一臉嫌棄,「我才能叫嫂子,至於你這個勞改犯,要叫少夫人。」
地中海臉上的諂媚更甚,整張臉笑成菊花,「林家主是虎父無犬子啊,以後就是龍家的兒女親家,整個金陵誰敢不給林家麵子?」
聽著各種拍馬屁和恭維之詞,林家四人一臉享受。
良久,林天南抬起雙手,示意大家安靜,「諸位,犬子蒙龍家主青睞,明日就迎娶龍家小姐,大家一定要來捧場。」
眾人又是一頓附和。
「能來參加林大少爺的婚禮,那是我們的榮幸啊。」
「一定來一定來,明天的婚禮,一定是今年金陵最大的盛事!」
吳萍看了看林默,「小默呀,這門親事是辰兒的緣分,至於你,媽以後再給你尋一門好親事。」
林天南點頭道:「嗯,漂亮女孩多的是,我先通知一下老爺子,讓他也高興高興。」
林默淡淡微笑,就這麼看著一群小醜表演。
嘆了口氣,他終於開口,「也不是不能讓,不過……」
林辰眉頭一皺,「你還想提條件?你的一切都是林家給的,婚姻大事你敢忤逆父母?」
林依依滿眼鄙視,「你該不會以為能爭得過大哥吧?我就說嘛,你這種人怎麼會被龍家看上。」
林默不想跟這些人廢話,直接說道:「龍家主安排的,是去入贅,你確定你去?」
林默的話,像是巨石投入平靜的水麵。
吳萍率先炸毛,「什麼!入贅?我林家大房就這麼一個獨苗,怎麼能入贅!」
林辰不敢相信,「你說謊,怎麼可能讓我入贅!」
林天南:「小默,是不是搞錯了,龍家主怎麼可能讓辰兒去入贅。」
林默掏出手機,「我都說了安排的是我,我已經同意了,你們要是不相信,我馬上打龍家主電話,你們有什麼問題,親自問他。」
這還問什麼?
既然是入贅,要去你就去吧。
林天南擺擺手,「不用了,既然是龍家主安排,也不能拒絕人家一番美意。」
吳萍擠出一絲笑容,「小默啊,這緣分天註定,既然安排給你的親事,那就不能換!」
人群中,也不知誰小聲嘀咕,「聽說龍家就二房一個姑娘,從小體弱多病,一年前更是昏迷不醒,成了活死人。」
「是啊!我一個朋友是萬安堂的主管,他說他們那兒的薛神醫最近纔去給龍家小姐診斷過,還說她活不了多久了。」
林辰走過來,一把抓住林默的手,「哎呀,這門親大哥怎麼可能跟你搶,恭喜你了!」
林默甩開他的臟手,「行了,要不是想維持基本的體麵,林家我來都不想來,我先去休息了。」
不管眾人,林默準備轉身上樓。
林天南麵色有些難看,暗道不是親生的果然冇教養。
林依依揶揄道:「哎呀,這勞改犯配活死人,也是天生一對。」
吳萍笑著點頭,表情讚同,「嗯,我也覺得挺般配。」
林辰對著旁邊一個寸頭青年低語兩句,又一臉壞笑喊住林默,「別急啊,今天難得這麼好的氛圍,喝一杯再走。」
又轉頭吩咐到,「拿杯酒過來!」
寸頭青年從桌上拿起一杯酒,偷偷往裡麵加了點料,又遞給林默。
「我不喝酒。」林默淡淡說道,並不想和林辰碰杯,怕影響智商。
「喝一杯吧,明天就要成婚了,不要在這麼多人麵前駁了大哥的麵子。」林天南勸道。
林默看著酒中淡淡的混濁,拿過酒杯湊近鼻子,心中冷笑。
瀉藥?嗬嗬。
下毒手法太垃圾,毒也太垃圾。
比起在獄中毒尊師傅的考驗,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林默微微一笑,「大哥一番好意,我也不能掃了大家興,大家一起喝一杯!」
說罷,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煙塵灑向周圍所有人杯中。
林默仰頭,將紅酒一飲而儘?
「好!大家一起乾一杯!」林辰見林林默一口乾,心中止不住的狂笑,待會兒就等著這小子一瀉千裡,讓所有人看看他出糗的模樣。
見所有人都將酒喝下,林默頭也不回,來到臥室打坐練功。
瀉藥的藥力不費吹灰之力就被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