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陰影下的女子冷哼一聲,邁步來到客廳。
昏暗的氛圍燈光映在女子清冷的臉上,讓她周身透著一股冷厲之色。
從她身後上來一名年輕一些的女子,正是方丹。
“師姐,就是他辱我雲宮!”
被方丹稱為師姐的女子鳳眸微眯,打量著楚陽。
“我乃雲宮巡查使鸞鳳。你這宵小之徒竟敢辱我雲宮!今日你必死!”
楚陽這才鬆了口氣,剛才險些被自己嚇死。
要真是“貼心女友”上門,他還真覺得棘手。
“哦?你是雲宮的?還是個巡查使?”
鸞鳳俏臉寫滿譏誚,長劍背於身後,傲氣淩人地揚起尖翹的下顎,不屑迴答。
方丹大聲嗬斥:“狂徒!現在給我跪下!”
楚陽感覺很無語。
麵前這兩個驕傲的小母雞似乎覺得雲宮是那種世人應該仰望的超然存在,豈不知那雲宮劍法,都是他給改良過的。
“你問問風十娘那個老妖婆子敢不敢受我一跪?”
聞聽此言,鸞鳳手中長劍嗡鳴,一道寒芒直指楚陽胸口。
“狂徒,你竟敢直呼宮主名諱,還口吐狂言!今日即便是你跪下,也休想活命!”
就在這時,十幾名身穿黑西裝的酒店安保聞訊而至。
帶隊的是一名精氣神十足,體格健碩的中年男人。
他來到雙方中間,看向鸞鳳和方丹二人。
“我是酒店經理董舟!你們居然敢來這裏騷擾酒店客人,還不束手就擒?”
已經整理好衣服的蘇婉凝高聲喊道:“董經理,她們剛才還威脅要殺了我老公。”
董舟恭敬地欠了欠身,“很抱歉影響了您的住宿體驗。我現在馬上會處理好。”
“嗯嗯,現在就把她們抓了,送去執法局。”蘇婉凝語氣傲嬌,儼然一副大權在握的樣子。
楚陽被自己媳婦這仗勢欺人的表現逗笑了,豎起大拇指,讚了一聲,“好!”
其實蘇婉凝現在屬於氣急敗壞的狀態。
剛才兩人纏綿的感覺,是她這輩子都不曾體會過的愉悅和舒適。
那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多層麵是心靈的撫慰。
隻是她並不知道自己和楚陽的特殊體質,本就是互相吸引。
眼看著就能體會到傳說中的“欲仙”狀態,結果被兩個女人給攪和了。
方丹瞪了一眼蘇婉凝,“賤婢!一看你就是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蕩婦!一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冰冷的目光看向董舟,小手從懷中掏出一塊翡翠令牌,“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董舟頓時身子一顫,驚得目瞪口呆。
“您……您是雲宮的人?”
“哼!你這家夥還算有點見識。”
方丹神色倨傲,聲線冷厲。
“這位就是雲宮巡查使鸞鳳大人。”
董舟聞言頓時僵了一瞬,馬上躬身一禮,“見過雲宮巡查使大人。”
鸞鳳冷冷瞥了一眼董舟,“帶你手下的阿貓阿狗退到旁邊,最後負責洗地就行。”
董舟擦了擦汗,不敢再多說一句。
雲宮素來行事霸道,據說宮主風十娘絕代風華,幾十年來,沒人知道她的年齡。
憑借不老的容顏,她成為武道界的傳說。
各門各派想要巴結雲宮的人趨之若鶩。
此刻,蘇婉凝疑惑地看著董舟。
“董經理,你這是……”
董舟當即變了臉,“你們有眼無珠,居然得罪了雲宮。我們酒店不歡迎你。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酒店的客人。”
蘇婉凝氣得酥胸起伏,“你……你……”
那幾個保安也很有眼力見兒,馬上知道應該抱誰的大腿。
“我看這女的像昨天晚上一百五的那個。”
旁邊也想巴結雲宮的保安,直接掏出兩百塊蘇婉凝麵前一扔。
“喂!過來給老子來個大活兒!剩下的當小費了。”
蘇婉凝這輩子也沒遭到如此羞辱,氣得嬌軀不住顫抖,俏臉已經煞白。
楚陽則是袖手旁觀。
一方麵,他怕自己出手太重,把媳婦嚇得切換人格。
剛纔在蘇家,他打掉江雲滿口牙的時候,就發現蘇婉凝表情有些不對。
另一方麵,他想看看雲宮的這兩個女人會不會出言製止保安的行為。
這會影響他處理這兩個女人的決定。
畢竟之前也不算什麽深仇大恨,隻是那個方丹太小心眼而已。
此時,鸞鳳隻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彷彿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眼神之中甚至還流露出些許讚賞之意。
方丹更是快意地嗤笑出聲:
“一百五?我看她怕是連五十都不值,也就配在街角巷尾做那最下等的勾當!”
楚陽眸中寒芒四射。
在他心裏已經對屋裏這些人有了安排。
他轉頭看向自己媳婦,“乖!去裏麵房間,開啟音樂,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蘇婉凝是知道楚陽很能打,但她從董舟變臉的態度也能分析出這個雲宮應該很不好惹。
“可是,我擔心你。”
楚陽露出自信的笑容,“放心吧。”
蘇婉凝也知道自己留下來隻會拖累楚陽,幹脆聽話地朝裏麵的臥室走去。
剛才扔出二百塊錢的保安見狀便是一個箭步衝上去。
“雲宮大人讓你走了嗎?”
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蘇婉凝之時,一道虛影在他麵前一閃而至。
“啪——!”
隨著清脆的耳光聲,那保安整個人橫著飛出去。
他的右臉因為骨骼塌陷,已經嚴重變形,在空中狂噴幾口鮮血便墜地,死活不知。
董舟見狀心中一怔。
他手下這幾個保安也都是精挑細選的明勁武者。
沒想到在對麵那個年輕人麵前居然,明勁武者就跟紙糊的一樣。
可整個東海,他也沒聽說有這麽一號人物。
不過他倒是不慌,丹頓酒店的後台,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惹得起的。
“大膽狂徒,居然敢在丹頓酒店撒野!你也不打聽打聽,這酒店的幕後老闆乃市首大人公子的產業。今天你休想活著離開。”
楚陽麵露詫異的表情,“你說這裏是呂耀祖的產業?”
董舟陰惻惻地笑了兩聲,“嗬嗬,怕了?現在就給我跪下!我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楚陽“嗬”了一聲,道:“人,我打了。現在,在我還沒把你們幾個打成死狗之前,你最好趕緊打電話搖人。”
董舟知道自己這兩下子上去肯定白給,轉身對鸞鳳便是深深一躬到地。
“大人,我馬上就打電話。不過,現在還需要您出手鎮壓此獠。丹頓酒店必有重謝!”
鸞鳳語氣輕蔑道:“不過是順手解決土雞瓦狗之輩,就當是我賣給呂公子一個人情了。”
語落,她手中長劍震顫出鳳鳴之音。
在場之人無不將她驚為天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此劍名落鳳,乃是玄鐵百煉而成,曾飲三十八位成名武道高手之血。能死在落鳳劍下,是你的榮幸!”
楚陽訕笑道:
“這輩子,你老老實實當個‘三八賤人’就行。這把劍的名字很配你!‘落鳳’,就讓你這個名字裏有‘鳳’的人落在此處。”
他一邊說,一邊撥通了李黑虎的電話。
“送你兩個妞兒,最快的速度來丹頓酒店總統套房來取貨。”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似乎想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事,眯著眼睛笑了笑,抬手指了指鸞鳳和方丹二人。
“你倆長得還不賴,以後你倆定價五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