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懷心思的幾人積極響應之下,楚陽一邊安撫急得掉眼淚的蘇婉凝,一邊跟謝彬和江雲簽了一份生死協議。
在大夏,這種賭約隻要經過公證,就算出了人命,官府也不會過問。
有備而來的謝彬隻是打了一個電話,不到三分鍾,東海公證處的人便帶著齊全的文書趕到。
蘇康卻有些猶豫了。
他的確看不上楚陽,但隻想把楚陽趕出蘇家。
如果真出了人命,老爺子那邊也不好交代。
“謝少,咱們都是熟人。我那女婿的確不成器,但也罪不至死。到時候打斷他手腳,趕出東海就算了,千萬別出人命啊。”
謝彬頓時一臉為難的表情,“叔叔,這事兒已經鬧這麽大了,而且江雲剛才還吃了虧,恐怕很難善了。但您放心,我爭取勸勸江雲,給楚陽留一口氣。哦,你放心,等明天過後,咱們的合作還是會正常進行的。”
聽到這些,蘇康也不好再說什麽。
不到十分鍾,公正的流程結束。
江雲來到楚陽麵前,張開看不見牙齒的嘴,笑得很狂放。
“你這傻逼!明天等著我一刀一刀把你的肉給割下來喂狗!”
謝彬則是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妹夫,明天我準備好五個億,希望你能贏。”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蘇康氣皺著眉頭來到楚陽麵前。
“你自己寫個離婚協議,明天離婚之後趕緊跑吧,能跑多遠跑多遠。”
楚陽嘴角勾了勾,“我跑啥?明天他們別跑就行。”
蘇康氣得直翻白眼。
楚陽趕緊拉著蘇婉凝離開蘇家。
出了剛才的事情,楚陽有些擔心蘇婉凝的強勢人格迴歸,但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情況還不錯。
“媳婦,咱倆開個房,我好好給你看看現在的情況。”
蘇婉凝乖巧地點頭,那樣子不亞於“貼心女友華夕月”。
二人來到五星級的丹頓大酒店。
登記取了房卡後,蘇婉凝嬌羞地垂著頭。
“老……老公,她不知道我買套套的事情,你要是看見她,千萬別說。”
楚陽當時就愣了一下,不過馬上反應過來,媳婦說的是另外一個人格。
“呃……你這麽害怕她?”
蘇婉凝突然打了個激靈。
“她……她說過,如果我敢跟你那個的話,她就……就一輩子都不放我出來了。”
楚陽嘴角一抽,“她真這麽狠?”
“嗯嗯!”蘇婉凝用力點頭,“她今天差點用刀子捅了江雲,所以才被打暈。”
楚陽迴想了一下在柳芳菲家裏看到的強勢蘇婉凝。
那種舍我其誰的眼神,無不透著剛毅。
現在這個小女人一樣的蘇婉凝鬥不過另一個人格也並不奇怪。
楚陽趕忙捋了捋思路。
初次跟媳婦圓房,他能得到玄陰之體的元陰,但想要結出玄陰丹,就必須滿足九次交合,而且每次都不能含糊,一個流程都不能少。
所以這並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尤其蘇婉凝沒有修武,體質方麵自然比蕭嶽寧差很多。
每天一次都不一定能抗得住,說不定要間隔好幾天。
這麽長的時間,如果被另外一個強勢的蘇婉凝發現,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老婆,你說……她怎麽樣才會同意咱倆,不是,我是說咱仨在一起?”
楚陽說完就覺得有點別扭。
“嗯……我覺得應該讓她認可你。先不說那麽多了,咱們趕緊去房間吧。”
看蘇婉凝這麽著急,楚陽撓了撓耳朵,“你是不是怕明天我被人打死?所以今天才著急讓我圓夢?”
蘇婉凝聳了聳香肩,“你都知道了,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我現在也擔心她提前代替我呢。到時候你就沒機會了。”
楚陽突然覺得跟自己老婆來一次酣暢淋漓的深入交流,就好像做賊似的。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先把元陰拿到再說。
他隱約記得老頭子曾經說過,神魂受創之後,人體潛意識會對神魂進行保護。
這也就是兩個,甚至更多的人格出現的原因。
這些人格當中,強者必定會壓製弱者,成為領袖,製定規則。
但強者也要受到整個機製的限製,就是保護神魂,避免再次受傷。
因此,那些人格切換都是有跡可循的,雖然不一定百分百準確,但最起碼也會有一個大致的方向。
隻要能掌握規律,楚陽覺得自己就能做到隨時幫蘇婉凝切換人格。
等一切穩定下來之後,他就可以幫蘇婉凝的神魂徹底修複。
那半株還魂草很珍貴,隻能等到最關鍵的時候再用了。
客房內。
蘇婉凝拿起紅酒,自己一連喝了三杯。
楚陽感覺有點受挫,“不是……我長得也不難看吧?你還至於先給自己灌醉?”
蘇婉凝絕美的俏臉已經泛起朵朵紅暈,眸光閃爍,滿是迷離之色。
那微醺的醉意恰到好處地融化了最後一絲矜持,也放大了心底那份孤注一擲的勇氣。
“我怕一會兒太疼了。”她聲音裏帶著一絲嬌憨的顫抖,眼神卻勇敢地迎上楚陽。
楚陽被這嬌怯又大膽的姿態撩撥得火熱。
他低笑著,伸手拂開她頰邊一縷微亂的發絲,指尖劃過滾燙細膩的肌膚,引起美人一陣細微的輕顫。
“別怕!我保證讓你忘了疼。”
他的唇試探性地落在蘇婉凝光潔的額角,像羽毛拂過。
蘇婉凝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不安地扇動。
那溫熱的觸感緩緩下移,輕吻過她緊閉的眼瞼,小巧的鼻尖,最終,帶著不容抗拒的誘惑,覆上了她因緊張而微微抿起的紅唇。
楚陽的手臂環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蘇婉凝生澀地迴應著。
唇齒交纏間,她發出小貓似的嚶嚀,身體在他的懷抱裏軟成了一灘春水。
楚陽的手指找到裙裝側麵的拉鏈,緩緩向下拉開。
蘇婉凝猛地瑟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又被楚陽更深的吻堵了迴去。
拉鏈滑落的聲音在安靜的總統套房內顯得格外清晰,衣料隨之鬆散,滑下圓潤的香肩,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蘇婉凝的身體繃緊又放鬆,仰著頭,無意識地迎合著令人眩暈的悸動。
“老……老公……我,我想……”
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楚陽炙熱的大手也開始肆意遊走,感受著柔弱無骨的觸感,順著山巒一路前行……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猛然炸開!
套房堅固的房門如同被攻城錘正麵擊中,瞬間爆裂開來,將滿室的旖旎春色撕得粉碎!
楚陽的反應快如鬼魅。
在門裂開的瞬間,他一個旋身便將衣衫不整、驚魂未定的蘇婉凝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
“誰特麽壞老子好事?”
他憋悶地衝門口吼了一句。
一個身材纖瘦的女子,身穿一襲古裝長裙,持劍立於玄關陰影下。
看到古裝長裙,楚陽心頭一緊。
“該不是我那個‘貼心女友’找上門了吧?這也太不是時候了呀。”
他心虛地嚥了咽口水,“呃……你敢不敢往前走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