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個早就摩拳擦掌,恨不得好好教訓楚陽一頓的楚家護衛得令而動。
麵對氣勢洶洶的圍攻,楚陽眸子半眯,身影瞬間化作一道模糊的殘影,在人群中穿梭。
“砰砰砰——哢嚓!”
幾聲沉悶的撞擊和清脆的骨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衝在最前麵的三名護衛連楚陽的動作都沒看清,便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口吐鮮血,昏死過去,手腳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
另外兩名化勁初期的護衛隻覺眼前一花,胸口或腹部便遭受了重錘般的轟擊,護體真氣如同紙糊般破碎。
劇痛瞬間剝奪了他們的行動能力,癱軟在地。
最後一名護衛的拳頭剛揮出,手腕已被楚陽鐵鉗般的手抓住,輕輕一扭。
“啊——!”
慘叫聲中,手腕應聲而斷。
楚陽順勢一腳踹在他小腹,將其踢飛數米,砸在牆角沒了聲息。
整個過程快如電光石火,不過眨眼之間。
六名在常人眼中強悍無比的護衛,倒地不起,徹底失去戰鬥力。
偌大的套房客廳瞬間陷入死寂,隻剩下傷者的痛苦呻吟。
楚陽站在原地,彷彿從未移動過,目光冷冽地掃過楚朗。
“啪啪啪……”
楚朗滿臉獰笑,為楚陽剛才的舉動鼓起掌來。
“哈哈哈,不愧是楚天那個混蛋生的雜種。”
楚陽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卻沒有去逞口舌之快。
“楚陽,我佩服你有兩下子,但不要忘記,宗師之下皆螻蟻。”
楚朗看向彭野,“你,去給我殺了他!”
彭野微微蹙眉,勸道:“少爺,他也是楚家人,老家主曾經……”
“放屁!”楚朗怒罵一聲,“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忤逆我的命令?現在就殺了他,一切後果由我一力承擔!”
慕容瀾突然語氣柔和地開口,“楚陽,識時務者為俊傑。隻要你現在肯聽我的建議,我會讓楚朗放過你的。”
楚陽臉上不見了平日裏的戲謔,正色道:“如果你現在放棄對付蘇家和柳家,我可以讓你平安地離開東海。”
慕容瀾俏臉出現一絲慍怒,“不然呢?”
楚陽冷笑,道:“如若你執意妄為,一個月內,我會讓你輸得一無所有,連褲衩都不剩!”
慕容瀾聞言一愣,轉而笑得直不起腰。
“你……你說話還真是有意思。不過,我喜歡你這種天生有些妄想症的人。這樣吧,隻要你今天能活著出去,我就跟你定個賭約,如何?”
楚陽果斷點頭,“好啊!你想賭什麽?”
慕容瀾嘴角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目光戲謔地盯著楚陽,朱唇微啟。
“一個月後,這兩家的公司如果被我納入麾下,我要你給我做十年的狗。如果我真如你所說,輸得內褲都沒了……”
她“噗嗤”笑出聲來,緩緩轉了個身,彷彿在炫耀那婀娜的身材。
“你也可以把我當成你的狗,隨便你怎麽用都行,如何啊?”
楚陽豎起大拇指,“我佩服你無知者無畏!成交!”
慕容瀾忽然之間有些恍惚,很不明白楚陽為什麽明知結果,還是想要一頭鑽進來。
不過她馬上笑得很燦爛。
“我明白了!你早就知道我,而且暗戀我達到癡狂的地步,對吧?”
楚陽翻了個白眼。
慕容瀾繼續道:“你別不好意思,其實想要給我當狗的男人太多了。不過,我確實想要一條你這樣的狗,平時扔在院子裏看門也是不錯的。”
她看向楚朗,“我跟他的事情說完了,你要做什麽,跟我沒關係。”
楚朗看向彭野,“殺了他!”
彭野麵色略顯猶豫,但終究還是上前一步,拱手道:“陽少爺,我也是職責所在,請見諒。”
楚陽隻是遲疑了一瞬,便不屑地笑著點頭,“來吧!好狗一定要聽主人的話。”
彭野深吸一口氣,宗師境界的雄渾氣勢驟然爆發!
無形的威壓如山嶽般傾瀉而出,空氣彷彿都變得粘稠沉重,連燭台上的火焰都劇烈搖曳,近乎熄滅。
那雙曾經追隨過楚天戰神的眼睛,此刻隻剩下冰冷的決絕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陽少爺,”彭野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被命運裹挾的悲愴,“得罪了!”
他緩緩擺開“撼山掌”的起手式。
這曾是楚天教他的,如今卻要用來對付楚陽。
而楚陽的站姿卻看上去破綻百出。
慕容瀾優雅地退後幾步,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紅酒,斜倚在吧檯邊。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現在後悔的話,跪下來學幾聲狗叫,我依舊可以給你一條狗鏈。”
楚陽嗤笑一聲,“你的嘴很令人煩躁!一個月後,我會讓你知道女人的嘴應該用在什麽地方纔能讓男人不那麽討厭你。”
慕容瀾眸光一冷,“粗鄙不堪!”
與此同時,楚朗厲聲喝道:“彭野!你還等什麽?”
彭野的眼神猛地一凝,那抹複雜徹底被狠厲取代。
“陽少爺,如果我沒記錯,你的身體現在應該出問題了吧。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壓製的,但你真要跟我動手嗎?”
楚陽不屑冷哼道:“別說出了問題,就算我要死了,也不是你這樣的狗腿子能對付的。”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他還是提起十二分小心。
彭野的戰鬥經驗非常豐富,如果不是經常為楚家出生入死,滿身傷病,他的武道境界應該比現在還要有一個質的飛躍。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房門猛地被敲響。
與此同時,慕容瀾的手機螢幕亮起。
她當即蹙起眉頭,擺手示意彭野不要輕舉妄動的同時,快步去開了房門。
蕭嶽寧一身戎裝,英姿颯爽地站在門口。
“寧寧,你不是說不來了嗎?”
“我正好路過,就上來看看。不歡迎?”
慕容瀾沒好氣地白了一眼,直接上前挽住她的胳膊,“說什麽呢?咱們是最好的姐妹,我怎麽可能不歡迎你?不過……”
她玩味一笑,“你來的正是時候。楚家今天似乎要清理門戶了。”
蕭嶽寧眉頭緊皺。
“是因為你?”
慕容瀾哈哈笑了幾聲,“我隻不過是搭了個橋而已。你來的正好,一起去看看楚陽被人打成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