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馬桶衝水聲過後,楚陽聽到外麵好像不吵了。
剛一開門,他就看到蕭嶽寧和華夕月同仇敵愾地瞪著他。
而林曉嫚居然站在兩人身邊。
“咕嚕……”
楚陽用力嚥了下口水,心中暗罵糖糖不靠譜。
現在這個情況,不用問也知道女戰神和小醫仙看出林曉嫚有問題了。
“呃……那啥,我……我本來想著過幾天,等小嫚好一點了,就帶過來呢。”
蕭嶽寧臉色鐵青,唇角微微抽動:
“是嗎?我看你是準備再享用幾天,然後才帶小嫚迴來吧?”
楚陽當即愣了一下。
這話鋒不對啊。
“不是,咱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誤會?為什麽小嫚的胸罩是你給穿的?”蕭嶽寧語氣慍怒。
楚陽一拍腦門,把事情說了一遍。
蕭嶽寧審視的目光盯著楚陽。
“也就是說,小嫚現在要二十四小時跟你在一起?包括睡覺?”
楚陽趕忙解釋:“就是睡在一個屋子裏,兩張床!”
蕭嶽寧喘著粗氣,轉而一臉心疼的表情擁抱了林曉嫚。
“都是我不好,當時太忙,沒顧得上你。否則,你也不會什麽事都不跟我說,也不會上了餘飛虎的當!”
林曉嫚卻似乎根本無法理解這麽複雜的語言,表情很是懵懂。
蕭嶽寧似乎做出了決定,鬆開林曉嫚,看向楚陽。
“隻要你能讓小嫚恢複到以前的狀態。你兒子就姓楚!”
“真的?”楚陽大喜過望,感覺全身充滿力量,之前的疲憊一掃而空。
蕭嶽寧“哼”了一聲:“但你要是做不到,這輩子都別想見兒子!”
楚陽:“……”
說實話,他自己也沒什麽把握。
有史以來,還沒有一個人醫治過毒傀,更何況還是個半成品。
他也是屬於盲人摸象,所有的治療手段,都要一步步摸索。
蕭嶽寧拉著林曉嫚的手,衝楚陽揚了揚下顎:“我今天晚上要跟小嫚多呆一會兒。你去我家,打地鋪!”
翌日清晨,正熟睡的楚陽打了個哆嗦,猛地睜開眼睛。
“戰神小姐,你精力這麽旺盛的嗎?要不……下次我還是打地鋪吧。”
蕭嶽寧一臉正色道:“閉嘴!為了小嫚的安全,你以後每天都過來!我對你這個色狼一點都不放心。”
不等楚陽說話,蕭嶽寧欺霜勝雪的嬌軀便壓下來。
“快吃早飯!這幾天都脹死了!”
幾分鍾後,林曉嫚元氣滿滿地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床榻……
“唔……唔……”
聽到聲音,蕭嶽寧迴頭瞪了一眼林曉嫚。
“不許看!”
“唔……”
林曉嫚聽話地用被子矇住腦袋。
即便現在是個半成品的毒傀,但蕭嶽寧對她那種刻在骨子裏的壓製卻沒有減弱半分。
半個小時後,魏道生派來的商務車停在別墅大門外,還有一台龍影衛的防暴車跟在後麵。
楚陽剛一出門,就看到很多人。
呂思思、糖糖、古傲都等在大門外。
隻不過看樣子,糖糖跟呂思思這兩個丫頭之間似乎並不太和諧,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掐起來的架勢。
“等等!”
蕭嶽寧從門內伸出胳膊,一把將楚陽拉迴門內。
“今晚你必須迴來!”
看到蕭嶽寧內衣都沒來得及穿上下樓來追他,而且臉上居然還有幾分慌亂,楚陽就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蕭嶽寧把剛才收到情報處的資訊遞給楚陽。
“之前跟你說,我帶隊吃掉漂亮國一股非法入境的武裝部隊,還把背地裏打冷槍的頭領詹姆斯給斃了。”
“詹姆斯是漂亮國地下之王肯特的兒子。現在肯特的得力助手伍德就在公海的船上。他已經派出上千人滲透到東海,今晚十點,他要進行一場無差別屠殺。”
楚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對方混在人群中進行無差別屠殺,即便軍方有防備,也很難阻止慘劇的發生。
“你想怎麽辦?”
蕭嶽寧眸光一凜:“既然賊人太多,沒辦法一網打盡,幹脆就殺上賊船!”
楚陽深以為然地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你上午收集對方情報為主。我中午之前就能在省城結束,然後就……”
“我派直升機接你迴來!”蕭嶽寧斬釘截鐵道。
楚陽拉著蕭嶽寧的手,柔聲道:“你現在馬上就去軍部,這裏不安全了。”
蕭嶽寧唇角微微勾起,微微點了下頭,斜睨著楚陽道:“你老婆,和柳家的小狐媚子,要不要我照顧一下?”
楚陽笑著豎起大拇指:“有氣度!不愧是大夏第一女戰神!”
“少拍馬屁!”蕭嶽寧傲嬌道。
楚陽壞笑著在她翹臀上拍了一下:“我現在還真挺喜歡拍你馬屁呢。今晚咱們夫妻同心,蕩盡賊寇!”
“呸!誰跟你是夫妻?等你賺夠了功勳值再說吧。”
蕭嶽寧輕啐了一口,嘴角卻有些壓不住。
想想當初在監獄第一次見到楚陽,短短數日,這家夥居然能讓她有瞭如此的改觀,甚至對楚陽有了幾分依賴。
當初在龍淵監獄,如果自己不用槍指著楚陽,現在也許就沒有蘇婉凝、柳芳菲、華夕月等等那些女人什麽事兒了。
不過這些話,就算殺她也不會說出來。
看楚陽這次真要走了,她把牙一咬,心一橫,一把將楚陽拉迴來,軟糯的紅唇送上。
楚陽有些受寵若驚,還沒緩過神來,自己的手就被牽著放在一片柔軟的海洋中。
楚陽的心跳驟然加速,甚至懷疑蕭嶽寧被柳芳菲給附身了。
不過這種感覺讓他成就感滿滿。
唇分,他壞笑著在滿麵潮紅的蕭嶽寧耳邊低語:“今晚,敢不敢來點更刺激的?”
蕭嶽寧心髒已經有些超負荷,這種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我……我可不再跟你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了,太羞恥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柔媚的女聲:
“親愛的,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楚陽心裏“咯噔”一聲。
“靠!這女人怎麽也來了?”
蕭嶽寧在他腰間擰了一下:“這又是哪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