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鏘——!”
淩芳手中長劍出鞘,隨手一丟。
“接著!”
這一舉動,把在場所有人都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楚陽接住長劍,疑惑道:“什麽意思?”
淩芳淡淡道:“此劍名‘遊龍’,乃絕世神兵。遊龍有劍心,名‘禦霄’,劍意極致,可禦劍殺敵。”
聞言,楚陽探出一縷真氣。
遊龍劍隨即嗡鳴,隱隱有衝天而起之勢。
“的確是一柄絕世神兵。可你究竟是何意?”
淩芳負手而立,斬釘截鐵道:“你可以用遊龍斬斷他雙手,會讓他少吃些苦頭。亦或放他一馬,遊龍劍從此便是你的。”
在場所有聽說過遊龍劍的人,全都激動得直喘粗氣。
在他們看來,傻子才會選擇去剁了陸星凡的雙手。
收下遊龍劍,不但是得了絕世神兵,還不至於跟玄雲宗徹底鬧翻。
這是誰都會算的一筆賬。
陸星凡也沒閑著,趕忙遊說:“楚陽,這是整個玄雲宗最好的一件兵器。你就笑納了吧。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報複,而且以後走路都繞著你們。”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了。
隻見楚陽將遊龍劍原路丟迴去。
淩芳接住遊龍劍,麵露疑惑之色。
“不喜歡?”
楚陽搖頭:“不!很喜歡!但我是個有契約精神的人,更不是喜歡被別人利誘的人。”
語落,他雙手擒住陸星凡手腕,用出交給傻強的那套獨門分筋錯骨手。
那雙手,被楚陽硬生生扯了下來,丟垃圾一樣扔進垃圾桶。
陸星凡發出不似人聲的哀嚎,直接暈死過去。
在場眾人驚得頭皮發麻。
蕭戰天和華承光心中都有些惋惜。
若是他們,一定會選擇交換遊龍劍。
不過轉念一想,兩位老人全都翹起嘴角。
楚陽舍棄遊龍劍這種劍道聖品,隻為給自己的女人出口氣。
二人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笑。
無他,這孫女婿,選對了!
此時,楚陽看向淩芳。
“淩峰主,你可以帶走他們了。”
淩芳上前為陸星凡點穴止血以後,搖頭歎了口氣。
“你闖禍了!”
“我沒闖禍,你們不也要跟我不死不休嗎?”
楚陽語氣很平靜,抬手指向死狗一樣的陸星凡。
“他用鎖魂湯,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淩芳點頭:“來的路上,我聽石峰主說了!但我很好奇,為什麽鎖魂湯會失效?”
楚陽並沒有迴答。
隻要喝過鎖魂湯的人便從此免疫。
華夕月曾經喝過,所以鎖魂湯這輩子對她都無效。
蕭嶽寧雖然沒喝過,但她中過噬心蠱。
而噬心蠱相當於是鎖魂湯的母體,所以她自然也是免疫的。
至於二人起初那種看著好像中招的表現,也是楚陽在資訊裏教她們那樣表演的。
淩芳也不再追問,帶著陸星凡和石破軍離開之時,迴頭看著楚陽,意味深長地留下一句話。
“不要什麽人都幫!”
這句話,在場所有人當中,隻有楚陽知道所指的是鍾嫣然。
他笑著衝淩芳點了下頭:“後會有期!”
蕭嶽寧皺著眉頭來到他身邊。
“為什麽不讓我殺了陸星凡?”
楚陽眯著眼睛笑了笑:“我想讓這蠢貨多遭幾天罪。另外,我現在需要做一個重大的決定,需要看看玄雲宗宗主的反應。”
語落,他目光掃向在場賓客,清了清嗓子。
“咳咳……有誰覺得自己比陸星凡更牛逼的?”
眾人低頭沉默。
楚陽滿意地點頭。
“今天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一個字,我就按照受邀名單,一家一家找你們!懂?”
所有人全都用力不停地點頭。
開什麽玩笑?
玄雲宗少宗主雙手都沒了,如果說出去,還不一定惹多大麻煩。
所有賓客離開後,華承光眯著眼睛,瞥了一眼蕭戰天,笑盈盈地拍了拍楚陽的肩膀。
“小陽啊,你也別負擔太重,要不……就緩兩天?”
楚陽看著華承光另一隻手裏的銀行卡,嘴角猛抽了幾下。
五十億到賬後,華承光一臉嗔怪的表情,看著蕭戰天。
“唉,你說小陽這孩子也真是的。我就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他還真就給了這麽大一份聘禮。”
楚陽現在算是明白華夕月和蕭嶽寧為什麽從小就什麽都要比,搞了半天,這是遺傳。
蕭戰天“哼”了一聲,“不就是五十個億嗎?小陽那天可是說了,要給我們家寧寧……”
“別別別!您老給我留條活路。”
楚陽趕忙打斷蕭戰天吹牛逼。
好家夥,看架勢,這老頭是想要吹個大的。
關鍵是這一“提價”,別人咋整?
“五十億,現在我也給您轉過去。”
蕭戰天晃著晃腦,斜睨著華承光。
“聽見沒?我就是低調,一般不愛顯擺而已。”
“爺爺!丟死人了!”
蕭嶽寧都快哭了。
華夕月也蹙眉瞪著華承光。
“幹嘛呀?咱家缺錢嗎?五十億,你就把我給賣了?”
楚陽趕忙出來打圓場,拿出兩個瓶子,不分先後,同時遞給兩人。
“這是我上次承諾的補陰丹。這丹藥沒有半點副作用,可以幫你們快速擴充經脈和氣海。滋陰補氣,絕對是為你們量身定製的。”
蕭嶽寧和華夕月眼睛一下就亮了。
開啟瓶子,光是那散發出來的味道,就讓兩人壓不住嘴角的笑意。
蕭戰天和華承光見狀,趕忙囑咐了楚陽幾句之後便直接離開房間。
年輕人在一起,喜歡打打鬧鬧都很正常,他們也不願意當電燈泡。
蕭嶽寧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白了楚陽一眼,冷哼道:
“傻了吧唧的。人家要你就給?”
華夕月“嗤”了一聲:“剛才給蕭爺爺轉賬的時候,你怎麽不攔著?”
“你!”蕭嶽寧氣得手指著華夕月,“要不要現在就去練功房?”
“正有此意!”華夕月下巴微抬,周身月華流轉。
楚陽也看出來了,這是沒法勸的。
人家兩個人就是這種相處模式,於是他便直接尿遁,先避避風頭。
就在這時,一道靈動的身影從門外閃電般來到蕭嶽寧麵前。
看到來人,蕭嶽寧激動得一把將其抱住。
“小嫚,這些日子你都去哪了?”
多年來,她跟林曉嫚形影不離,這還是第一次分開這麽久。
突然,她想起自己的陰煞之體太過霸道,林曉嫚受不了她長時間的身體接觸,趕忙鬆開。
可卻發現林曉嫚似乎不一樣了,就連身上的味道也完全變了。
“小嫚……你……”
“別碰她!”
華夕月一把將蕭嶽寧拉開。
華夕月也修煉望氣術,雖然不及楚陽那般可洞察宏觀氣運,但也是一眼便看出林曉嫚有問題。
她的警惕也讓蕭嶽寧對剛才的細節有了幾分揣測。
“小嫚,你……怎麽了?”
“唔唔……小……小姐……”
林曉嫚的語言功能還是沒有恢複太多,不知道是不是太著急,竟然掉出幾滴眼淚。
華夕月比蕭嶽寧心更細一些,在林曉嫚身上發現了端倪。
“小嫚,你的內衣……是不是穿反了?”
蕭嶽寧這才發現林曉嫚衣服下麵的內衣鋼圈明顯位置錯了,再加上林曉嫚現在的神智明顯不太健全,她當時就火了。
“誰給你穿的衣服?”
林曉嫚指著衛生間的方向:“楚……楚……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