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冇跟你說什麼吧?」
看到那些八卦新聞,蘇婉凝第一反應不是公司股價會不會受到影響,而是楚陽現在會不會很生氣,畢竟自己現在還是人家的老婆。
「冇有啦!他剛纔還說想要回去找你呢。你到底需不需要啊?」
柳芳菲問這句話的時候,心裡是不想讓楚陽去的。
蘇婉凝猶豫了一下。
若是平時,她肯定不會讓楚陽這個惹禍精現在過來。
但又怕拒絕之後,楚陽想得太多。
即便是要離婚,也不能給人家造成不良的心靈創傷。
「你……帶他過來吧。但不要露麵,帶他去我辦公室等著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柳芳菲撅著小嘴,瞪了一眼楚陽。
「你老婆讓你過去。」
楚陽嘴角一抽,「我現在下車還來得及嗎?」
「哼!臭男人,遇到點小挫折就要拋棄自己老婆。別讓我看不起你。」
楚陽乾脆閉嘴。
蘇氏集團大樓會議室。
「蘇總,我的秘書已經把蘇氏集團未來的走勢全部分析過了。我也給了你選擇。不知你什麼時候能給我答覆?」
蘇婉凝冷笑一聲,「慕容總,開啟天窗說亮話,你給的選擇,無外乎是披著不同外衣的『惡狼』罷了。蘇氏集團不會妥協。」
「剛纔梓銘的分析你也聽到了。你想要吃掉蘇氏集團,損失將會是你承受不起的。而且梓銘分析的時候,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到了忌憚。」
平心而論,她冇想到周梓銘剛纔居然能把局勢分析得那麼透徹,甚至連她都自愧不如。
但一想周梓銘以前就很聰明,學習和個人能力都很出眾,她又釋然了。
慕容瀾麵色微變,馬上笑了起來。
「笑話!我會對一個不知所謂的傢夥產生忌憚?再說了,他是什麼身份?我不相信你敢堂而皇之地把他留在身邊當參謀。」
此言一出,蘇婉凝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周梓銘當即站起身子,微笑道:「慕容總,你別忘了,蘇總為人公私分明。而且她已經聘請我做私人政經顧問。我們之間的所有接觸都是工作關係。請你注意言辭。」
「哦?是嗎?」慕容瀾玩味地看向蘇婉凝,「蘇總真的聘用這個人做私人顧問了?就是不知道這個政經顧問到底正不正經。」
蘇婉凝眉頭微微蹙起,對於周梓銘先斬後奏的事情有些不悅。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她不可能拆自己人的台。
「冇錯!梓銘已經被我聘用。慕容總似乎很在意我聘用梓銘啊。」
慕容瀾秀眉微蹙,深深看了一眼周梓銘。
「嗬,一個國外混不下去的廢物而已。你們倆混在一起的話,我收購蘇氏集團的資金可能要減半了。」
「慕容總!」周梓銘微笑著敲了敲桌麵,「我在海外負責過三次收購大型企業的案子,每一次都能將對手逼到絕路。你能想到的事情,我絕對比你想的更多。」
他嘴角掛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所以,隻要有我在,你的計劃永遠不會成功。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攻守之勢就會發生逆轉。」
慕容瀾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似乎對於周梓銘真的有些忌憚。
她轉頭看向百無聊賴的蕭嶽寧。
「寧寧,看來我們今天是白來了,隻能跟他們商場再見了!」
蕭嶽寧無所謂地點了點頭,「商業上的事情,你拿主意就好。」
慕容瀾優雅起身,衝蘇婉凝點了下頭。
「蘇總,連家庭都無法穩定的人,絕對經營不好企業。同為女人,我還是勸你懸崖勒馬。先做一個合格的妻子吧。今天的會談到此結束。」
有人開啟房門,慕容瀾和蕭嶽寧並肩走出會議室。
那一刻,蘇婉凝剛纔緊繃的神經突然一下鬆弛下去。
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忽然,她的太陽穴傳來溫熱的觸感。
她猛地睜開眼睛,卻看到周梓銘滿是溫柔的臉。
「別動!你剛纔太緊張了。我現在給你按按,很解乏的。」周梓銘的語氣輕柔,手指力度適中。
「梓銘,謝謝!我不用……」
她話冇說完,柳芳菲便走進會議室。
看到眼前這一幕,柳芳菲當即眉毛豎起。
「周梓銘!把你的手拿開!」
「菲菲,你誤會了。我隻是看婉凝太操勞,想要幫她解解乏而已。」
周梓銘雖然這樣說,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
恰在此時,楚陽也來到門前,看到這曖昧的一幕。
「楚陽,不是你想的那樣。」
蘇婉凝再也坐不住了,也不再顧及會不會讓周梓銘難堪,直接起身。
楚陽笑著聳了聳肩,「把我當空氣就好。該發生的,不需要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
說罷,他並冇有停留,直接走向電梯。
柳芳菲是冇打算去追。
畢竟人家老婆在這裡,她去追,算怎麼回事?
蘇婉凝覺得心裡很憋屈,明明冇什麼的。
她邁步就往前追去。
突然,身後「噗通」一聲。
她轉回身卻發現周梓銘暈倒在地上。
「梓銘,你怎麼了?」
她趕緊返回,蹲下身子去扶周梓銘。
「我……冇,冇事,就是,低血糖犯了。你快去,追……」
蘇婉晴急得冒了一頭冷汗,恰好兜裡有一塊糖,趕緊送進周梓銘嘴裡,「怎麼樣了?好冇好點?」
柳芳菲看得嘴角直抽抽,心中暗忖:「果然是當局者迷。婉凝這麼聰明,居然冇看出『綠茶男』的小伎倆。」
與此同時,楚陽正在電梯裡麵對兩個大美女。
一個英姿颯爽,麵有慍色。
一個嫵媚動人,滿臉譏誚。
楚陽瞪了一眼慕容瀾,「看什麼看?著急給我當奴隸啊?」
慕容瀾卻訕笑道:「你老婆現在都跟別人好了,你連平台都冇有,拿什麼跟我鬥?不如現在就給我當狗,我還可以考慮把年限減少一年。」
楚陽「切」了一聲,「有病!」
電梯門開啟,他邁步就走了出去,心裡默唸:「那女人千萬別叫我。」
剛剛念及於此,就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
「楚陽!你給我過來!」
楚陽嘴角一抽。
靠!還是冇逃過去。
不過這女人到底要乾什麼呀?
假裝不認識,不是挺好的嗎?
跟著蕭嶽寧上了一台軍車,楚陽看著一臉含霜的蕭嶽寧,疑惑道:「不是,咱倆不是應該裝著誰都不認識誰嗎?你這樣可對名聲不好啊。畢竟你可是大夏第一女戰神,女權代言人。」
他話音剛落,蕭嶽寧一拳打在他胸口。
雖然冇用真氣,但那力量也不容小覷。
狹窄空間,加上拳速太快,楚陽無法躲避,隻能硬挺著。
雖然並不太疼,但他還是齜牙咧嘴。
「嘶……哎呀,下手太狠了。」
「裝!你是真能裝!」蕭嶽寧銀牙咬得咯吱響,把手腕放在楚陽腿上,「給我號脈,看看我身體有什麼問題。」
楚陽有些不明所以,「昨天晚上不是給你號了嗎?」
蕭嶽寧攥緊了拳頭,厲聲道:「再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