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楚陽,我念在咱們好歹也算認識,你馬上跪下道歉!」
陳東明怒不可遏地嗬斥道。
周圍那些看熱鬨的人也都聽說了陳天臨的身份。
「這小子腦袋讓門擠了吧?敢跟極道武館的陳館主叫板,這不是找死嗎?」
「嗬嗬,腦殘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全東海武道界,還冇人不給陳館主麵子。」
「這小子要是聰明點,現在就趕緊跪下給人家舔鞋底。」
周圍的議論,讓陳家父子很是受用。
柳芳菲向前一步,「陳東明!你別過分!這藥材本就是楚陽先買的。你憑什麼讓人家給你們道歉?」
陳東明眉頭緊皺,「菲菲,你該不會是跟這小子勾搭上了吧?」
「你!!!你別胡說!」柳芳菲氣得直咬牙。
如果真跟楚陽勾搭上還好了呢,現在她就能理直氣壯地為自己家男人說話。
陳東明嘆了口氣,「菲菲,我勸你還是別管這事兒。」
他眼神輕蔑地看向楚陽,「今天這地精龍血藤,我陳家誌在必得。我勸你還是不要讓菲菲難做。」
楚陽冷哼道:「東西,我已經買了。你如果想搶的話,儘管來試試。」
陳東明知道楚陽有兩下子,但他並不相信楚陽會比他強。
他出生於武學世家,從小就得到豐厚的修武資源,可以說同齡人當中,他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
他剛要動手,卻被陳天臨攔住。
「小兄弟,這樣吧。你那些藥材的錢,我都出了。隻要你把地精龍血藤給我就行。」
一聽這話,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幾分。
「還是人家陳館主做事大氣,那小子如果再不識抬舉,我都想去揍他一頓。」
「可不是嘛!陳館主德高望重,這小子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回家偷著樂吧。」
黃經理狐假虎威地喊道:「喂,小子,人家陳館主都開恩了,你還等什麼?還不跪下謝恩?」
陳天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以他的身份,一旦出手,必須師出有名。
現在所有鋪墊都已經做好了。
楚陽吐出兩個字,「有病!」
說完,他拉著柳芳菲就往外走。
「站住!把東西留下!」
陳東明大喊一聲,身形晃動,雙掌灌入千斤之力,對著楚陽後背全力一擊。
看著那勢大力沉的殺招,周圍眾人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知道楚陽這次不死也是個殘廢。
陳天臨也對自己兒子近期的進步很滿意,眯起眼睛,微微翹起嘴角。
當陳東明的雙掌擊中楚陽絲毫不設防的後背之時……
「嘭」的一聲悶響。
緊接著是清脆的骨裂聲。
眾人點著頭,不由稱讚道:「果然是少館主,一出手,那傢夥連脊椎都斷了。」
「這小子就是自找的!下半輩子恐怕隻能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床上了。」
然而,眾人的議論之聲尚未落下,就見陳東明臉色變得煞白,鮮血不要錢似的,從嘴裡汩汩湧出。
他的雙臂突然如同麵條一樣垂下,顯然骨頭不知道碎成多少節。
「啊啊啊……我……我的胳膊……」
他身子一軟,倒在地上,痛哭哀號著。
陳天臨被驚呆了。
他兒子是暗勁武者,在這個年齡已經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剛纔楚陽不僅用護體罡氣擋住一擊,甚至還能在瞬間讓罡氣爆發,震斷陳東明雙臂的骨骼,可能連內臟都受了傷。
但最讓他感到疑惑的是,楚陽身上居然冇有一絲多餘的真氣波動。
「不對,這小子的年齡不可能有這麼高的武道境界。剛纔他一定是藉助了某種外力,或者旁門左道之法。」
想到這些,他趕忙上前檢視兒子的傷勢。
幸好隻是骨頭碎了,內臟應該冇有受損。
他更加確定楚陽是藉助外力,否則一個年輕人不可能將真氣的力道控製得如此精準。
殊不知楚陽隻不過是討厭陳東明而已,並冇有想要殺了他或者廢了他的想法。
楚陽剛剛踏出藥房,柳芳菲便心有餘悸地問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對方可是享譽東海的極道武館啊。」
雖然她見識過楚陽擺平忠義堂,但她覺得那或多或少是因為楚陽跟李黑虎的關係。
楚陽嘆了口氣,「希望不要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很煩啊。」
他的話音未落,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飛掠而來,不由分說,對著他的後背就是一掌。
這可要比陳東明那一掌強了不知多少倍。
楚陽並不想用後背去硬接下這一招。
主要是擔心真氣波動太強烈,讓好不容易收斂了一些的極陽之氣失控。
「嗬嗬,老東西,居然半隻腳踏入宗師境界了。」
他麵容戲謔地側身避過這一擊的同時,出手如電,直取陳天臨的軟肋。
陳天臨被楚陽的速度所震驚,趕忙閃身躲避。
卻不料楚陽乃是佯攻,另一隻拳頭的速度更快,而且似乎早已預判了陳天臨躲避的路線。
「嘭」的一聲悶響,陳天臨胸口遭到重擊。
他嘴角溢位鮮血,身子向後暴退七八步。
周圍眾人一陣驚呼。
「我靠!陳館主居然不是對手?」
陳天臨覺得麵皮發燙。
他明知虛虛實實乃是武道最基本的常理,卻為了顏麵大言不慚地道:「小子!你居然用陰招!非大丈夫所為!」
此言甫出,眾人全都不住點頭。
「我就說這小子不可能是陳館主的對手。原來是用陰招啊。」
「就是!你看他剛纔嘚瑟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楚陽也懶得跟這些腦殘辯解,斜睨著陳天臨,「不服就來戰!否則就給老子滾一邊去!」
陳天臨捂著受傷的胸口,自知無力再戰,便放下狠話。
「小子,你別得意!我陳家不是好欺負的。今日之仇,必不隔夜!」
楚陽嗤笑一聲,拉著柳芳菲上了車。
陳天臨趕忙叫來司機,「你去給我盯著!」
布加迪跑車上,柳芳菲越看楚陽越是喜歡,眼中的濃情已經化不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菲菲,對不起。剛纔公司這邊有重要的事情,我就冇接電話。」
聽到蘇婉凝的聲音,柳芳菲不知為什麼,就是有點心虛。
「呃……冇事兒啊!你現在那邊不忙了?」
「唉,京瀾公司那邊太強勢,剛纔外界還出了一些八卦新聞,我頭疼死了。借著上衛生間的機會給你回個電話。」
柳芳菲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問道:「我碰見你老公了,要不要我帶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