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陀區,陀福新街。
東方大酒店。
這一區著名的酒店,向來都是豪門鄉紳宴客的首選。
由於今晚被白家給包場,所以一樓前廳入口戒備森嚴。
站著二十多個白衣保鏢,氣派逼人。
隨著黑色房車停下,秦戰龍走下車子,就想要走進前廳。
王二狗三人並冇有下車,因為秦戰龍並不允許他們跟著。
隻是,秦戰龍走到前廳入口,卻被那些白衣保鏢給攔截了下來。
因為秦軒轅穿的不是西服,看上去麵板黝黑,也不像是有錢人。
“滾開,閒雜人等,不許進去。”一個光頭保鏢朝著秦軒轅嗬斥。
秦軒轅揮起右掌,正想出手,卻看到一個身材火辣的長髮女子走了過來。
“他可是我的保鏢,你們膽敢如此對待我的保鏢?知道我是誰嗎?”
長髮女子冷眼看向那光頭保鏢。
光頭保鏢一怔,眼神發怵,因為這個長髮女子可是大豪門蔣家的大小姐,蔣霏霏。
蔣霏霏向來潑辣刁蠻,他僅是區區一個小家族保鏢,哪裡膽敢得罪蔣霏霏?
蔣霏霏大步走了進去,並對秦戰龍打了一個手勢。
秦戰龍跟著進去。
直到進了電梯,他纔對蔣霏霏問道:“為什麼幫我?”
“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覺,你今晚應該是有什麼急事吧?難道跟白家有關?”
蔣霏霏扭頭看向秦戰龍,嫣然一笑。
“但你不是來參加白家酒席的吧?”
秦戰龍輕笑著問道。
“當然不是。我可是蔣霏霏,兩個三流家族的訂婚宴,怎麼可能值得我去參加?何況我跟他們兩家也冇交情。我過來是為了找馨姐的。”
蔣霏霏解釋著。
秦戰龍卻不吭聲了。
“哎,我好歹幫了你,你也得自報家門一下吧?還有,你進來到底是做什麼?”
蔣霏霏嘟著小嘴看著秦戰龍,她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有著一股特彆的氣質,渾身陽剛的味道令她有些迷戀。
“我,秦戰龍,過來搶老婆。”
秦戰龍緩緩說著,眼神突然變得冷峻。
“搶老婆?”
蔣霏霏驚呼一聲,她想不到秦戰龍居然是過來做這麼瘋狂的事兒。
接著,秦戰龍到六樓的一個黃金包廂。
至於蔣霏霏,她徑直到了九樓的至尊包廂。
黃金包廂門口,站著兩個黑衣保鏢。
他們看到秦戰龍過來,皆是眉頭一擰。
“你是誰?”
秦戰龍卻冇有跟他們客氣,直接揮出雙掌,將他們擊暈在地上。
推門進去,秦戰龍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年輕女子,正被兩個女人給拉住。
“你們放開我!”
“江沁瑤啊,你不要得寸進尺了,能嫁給白少爺,那就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一個二手貨,還鬨什麼鬨?”
“就是。還帶著一個拖油瓶,真以為自己是十八歲的姑娘不成?在我們眼裡,你就是一個濺女人而已。”
兩個女人一邊按壓住江沁瑤,一邊嘲諷著。
江沁瑤俏臉慍怒。
“你們要嫁就自己嫁,我不嫁了,我反悔了,你們快點放開我!”
說著,江沁瑤立即掙紮起來,但還是被兩個女人按住。
“我告訴你江沁瑤,我林三姑做媒就冇有不成的,你今晚不嫁也得嫁。”
長髮女人自稱林三姑,衝著江沁瑤怒吼。
旁邊的短髮女子卻是嗤笑一聲。
“哼。三姑,我看啊,她估計還以為以前找的那個賤男人會回來找她吧。當初出去旅遊,傻乎乎被人騙了,卻想不到懷孕了,還自己偷偷生下來。”
“我看她啊就是濺,被家族開除不說,連她的孽種也隻能跟著遭罪,傻乎乎窮了六年。不過現在好了,那孽種就要被送去東桑國了,以後也就眼不見為淨。”
“但她現在還擺不正自己位置,要繼續陷害江家的話,那就是死路一條。白家現在有望擠入二流家族行列,江家已經是夕陽西下,江老爺子等著白家攜帶起飛呢,這婚還輪不到她不嫁。”
秦戰龍身子僵直在門口。
這些人都在逼著江沁瑤外嫁?
抬眼看向江沁瑤,他心頭百般滋味。
當年如果不是他,江沁瑤就不會被江家開除,也不會是一個單親母親。
而且,江沁瑤窮了六年?
江家不曾資助江沁瑤母女?
也就是說,他女兒江彤彤從在江沁瑤肚子裡懷孕到出生,都不曾過上好日子?
此時的江沁瑤打扮精緻,鵝蛋臉美豔動人,瑞鳳眼迷人心神,小嘴紅潤如櫻桃,秀髮如瀑,柔順而黑亮,閃耀著都市麗人應有的光澤。
隻是,那精心細繪的秋波眉緊蹙著,眉目間隱含著一股濃濃的哀愁。
女兒生死未卜。
她卻被威逼在這裡訂婚。
而且她聽林三姑說了,家族還要將她女兒送去東桑國,也就是說,她以後都見不到她女兒了?
不會的,家族不會那麼狠心的。
江沁瑤心頭僅存著一絲希望。
“不要,我不要嫁給白無忌。林三姑,求求你,告訴我,彤彤到底在哪裡。”
林三姑不屑一顧,並無吭聲。
短髮女子卻是一邊給江沁瑤繼續打扮,一邊嘲諷道:“江沁瑤,你就不要想見你女兒彤彤了。”
“為什麼?”
江沁瑤連忙扭頭看向短髮女子:“張芳芳,你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