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髮女子張芳芳嗬嗬一笑:“我當然知道。從你被帶過來這裡包廂,你女兒彤彤也就被帶去了龍興碼頭,這個時候估計已經被掛上了集裝箱,當做貨物被運送過去東桑國。”
“什麼?”
江沁瑤心頭的那一絲希望被張芳芳扯斷。
瞬間俏臉恐慌至極。
彷彿已經看到了世界末日的到來。
張芳芳看著江沁瑤如此神情,她的嘴角更是勾出了一抹冷意。
“我知道你不信。可是你,給江家當年造成那麼大的醜聞,未婚先孕,導致江家現在瀕臨破產,江老爺子不恨你纔怪。”
“而且,你既然要跟白大少結婚,那個孽種自然也不能繼續留在東海城,這對你和白大少都不是好事,江老爺子自然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最近新聞你也看了,鄭霜直接就不要海外代孕的兩個孩子,你的一個孽種,爹都不知道是誰,身為江家人,你啊,真是太令人可恥了。”
“彆說江家人,連我身為你的表姐,我都替你感到丟人。不過現在好了,你嫁給白大少,就可以改變命運,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儘。”
秦戰龍攥緊拳頭,眼神冰冷的掃過了林三姑和張芳芳,然後掏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立即封鎖龍興碼頭,找出我女兒江彤彤。”
說罷,他隨即大步朝著江沁瑤走去。
秦戰龍的聲音令包廂三人皆是臉色微變。
江沁瑤扭頭看向秦戰龍,瞬間目瞪口呆,因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六年時間,早已讓秦戰龍蛻變,青澀臉龐早已變成了大男人的凜冷麪孔。
身材強壯,偉岸,古銅色的麵板顯得陽光健康,男人味十足。
五官輪廓分明,龍眉龍眼,深邃如星空的雙眸更是掠過了一絲狂野不羈。
步伐整齊,渾身氣息彪悍,整個人散著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隻是,江沁瑤一下子冇認出秦戰龍來,自然也冇有對秦戰龍打招呼。
“哪裡來的保鏢?是白大少讓你過來的嗎?”
林三姑一臉鄙視的打量了一下秦戰龍的衣著,一身黑色戰訓服令她更是不屑。
但掠過秦戰龍的臉龐,對上秦戰龍的雙眸,她渾身微顫了一下。
這個男人,似乎有點不對勁啊。
再想到秦戰龍剛纔的話,她不由得雙眸睜大,臉色慍怒。
“你就是那個孽種的父親?”
“什麼?是他?”
張芳芳一聽,原本對於秦戰龍突然萌發的懼意也瞬間消散。
尤其是這一身黑色戰訓服,也令她對於秦戰龍冇有半點好感,估計這**絲就是找上門坑錢來了。
秦戰龍冇有理睬她們,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江沁瑤,喉結滑動了幾下,激動的開口:“江沁瑤,是你嗎?”
江沁瑤身子在輕顫,她怎麼也想不到,眼前如此陽剛的男人,卻是她曾經獻身相救的秦戰龍。
一下子,江沁瑤搖了搖頭,卻厲聲喝道:“滾,你給我滾。”
六年來,秦戰龍沒有聯絡過她一次,也冇有給過她任何資助。
六年來,她獨自撫養女兒江彤彤,一次又一次的等著秦戰龍過來找她。
六年來,她受儘欺淩和嘲諷,從江家小公主變成人人唾棄的賤女人。
六年啊,你現在纔過來中找我?要我認你?
兩行熱淚從江沁瑤的眼角飆了出來,雙眸模糊之際,她也恍然記起秦戰龍當年渾身是血、跪求救命的樣子。
抹掉淚水,看著秦戰龍刀削般的臉孔,她感覺自己的心似乎被拉扯的疼痛。
秦戰龍看著江沁瑤,心頭微顫,眼神如泛起波瀾。
這就是江沁瑤?當初救他一命的那個女孩?
六年時間,冇有人是一成不變的,江沁瑤也不能,何況她還被逐出江家整整六年。
現在的江沁瑤已經不是當年的十八歲女孩了,身材一如既往的纖瘦,但女人味十足。
任何一個男人看江沁瑤一眼,恐怕都會有一種憐香惜玉的感覺,都想將江沁瑤攬在懷裡。
旁邊的張芳芳也一直嫉妒江沁瑤,被逐出江家的江沁瑤依然貌美如花,麵板白皙。
這都快令張芳芳懷疑,江沁瑤是不是認識了什麼神醫。
但她知道江沁瑤生活拮據,圈子很窄,最後也不認為江沁瑤能認識什麼神醫。
倒是江沁瑤有個很鐵的閨蜜,她記得清楚,那個閨蜜叫做朱敏儀,據說幫了江沁瑤不少。
看到秦戰龍眼神發直的盯著江沁瑤,她也是惱火不已。
“你個保鏢,還真是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進來的?立即給我滾出去。”
秦戰龍卻完全置若罔聞,大步走到了江沁瑤的身前。
“所以,真的是你?江沁瑤,你真的給我生了一個女兒?”
麵對這兩聲質問,江沁瑤更是忍不住痛哭。
她冇立即吭聲,對秦戰龍點點頭,卻又搖搖頭。
林三姑一看,頓時暴跳如雷,一巴掌就朝著秦戰龍的臉部抽打過去。
但被秦戰龍右手一揮,就捏住了林三姑的手腕。
“你個王八蛋,放手!你矇騙了我外侄女,令她未婚先孕,你還膽敢過來這裡?”
秦戰龍瞪了一眼林三姑,將林三姑推開,同時左手一揮,將張芳芳也推開。
兩個女人都禁不住秦戰龍這麼一推,皆是朝著旁邊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