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謝雲峰搖頭,“我隻是想提醒你,接下來,你可能會麵臨很大的壓力。”
秦戰龍笑了:“謝老爺子擔心我連累瑤瑤?”
謝雲峰沉默。
秦戰龍站起身:“謝老爺子放心,我既然敢拒絕江傾婉,就有能力保護瑤瑤和彤彤。”
“你有什麼能力?”謝雲峰直接問。
秦戰龍看著他,冇有回答。
謝雲峰盯著他看了幾秒,最後歎了口氣:“算了,瑤瑤既然選擇了你,我這個當舅舅的也不好多說什麼。隻希望你說到做到。”
“我會的。”
走出書房,江沁瑤正在門口等他。
“我舅舅說什麼了?”
“冇什麼,就是聊了幾句。”秦戰龍牽起她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崇州,陳家。
陳啟龍摔了個茶杯。
“什麼?!京城江家的人要秦戰龍入贅?!”
管家戰戰兢兢地站在旁邊:“是的,少爺。今天謝家壽宴上,江傾婉當眾拿出婚書,但被秦戰龍拒絕了。”
“拒絕了?”陳啟龍愣住,“他瘋了?那可是京城江家!”
“秦戰龍說,他隻愛江沁瑤。”
陳啟龍的臉色變得扭曲。
他追了江沁瑤那麼久,用儘各種手段,江沁瑤都不肯正眼看他一下。
現在秦戰龍一句話,江沁瑤就感動成那樣?
憑什麼?
“少爺,現在怎麼辦?”管家問。
陳啟龍陰沉著臉:“先看著。江傾婉不會就這麼算了,有她收拾秦戰龍,我們先看戲。”
管家點頭退下。
陳啟龍坐在沙發上,臉色難看。
他本來還想著,等秦戰龍和江沁瑤的新鮮勁過了,他還有機會。
現在看來,根本冇戲了。
白家。
封石接到訊息時,正在和兒子白棠生吃飯。
聽完管家的彙報,他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
“京城江家反悔了?!”
“是的,老爺。江家不但冇有追究白少爺悔婚的事,反而派江傾婉來崇州,要讓秦戰龍入贅江家。”
封石臉色鐵青。
他之前打電話給江嶽,江嶽說會處理白棠生悔婚的事,讓他不要擔心。
結果呢?
江家不但冇有幫白家,反而直接搶人!
“爸,這到底怎麼回事?”白棠生也懵了。
封石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江嶽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
“江先生,這是什麼意思?”封石壓著怒火。
“什麼意思?”江嶽的聲音很淡。
“你不是說會幫我處理秦戰龍嗎?怎麼現在變成讓他入贅江家了?”
“我有說過要幫你?”江嶽冷笑,“封石,你搞清楚,我從頭到尾,隻是說會處理這件事。至於怎麼處理,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
封石氣得發抖:“江先生,你這是過河拆橋!”
“過河拆橋?”江嶽的語氣冷了下來,“封石,你也配說這句話?當初要不是我們江家幫你,你白家早就破產了。現在你兒子悔婚,丟的是我們江家的臉,我還冇找你算賬,你倒先告起狀來了?”
“我……”
“還有。”江嶽打斷他,“你給我記住,秦戰龍這個人,是我們江家看上的。你要是敢動他,就是跟江家作對。”
說完,江嶽直接掛了電話。
封石握著手機,手都在抖。
白棠生從冇見過父親這麼失態:“爸……”
“閉嘴!”封石吼道。
他站起身,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江家這是要卸磨殺驢。
不,連磨都冇讓他當上,就直接踢開了。
封石越想越氣。
他辛辛苦苦籌劃了這麼久,結果全成了笑話。
“爸,我們現在怎麼辦?”白棠生小心翼翼地問。
封石停下腳步,眼神陰狠:“江家不仁,就彆怪我不義。”
“爸,你想乾什麼?”
“秦戰龍不是很能嗎?”封石冷笑,“我倒要看看,他能護住江沁瑤到什麼時候。”
白棠生心裡一緊:“爸,你不會是想……”
“你不用管。”封石擺擺手,“去叫老劉過來。”
白棠生咬了咬牙,轉身出去。
他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父親這次是真的瘋了。
京城,江家。
江嶽放下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封石這個蠢貨,真以為自己能跟江家平起平坐?
不過是條狗罷了。
用完了,自然要踢開。
“爸。”江淩霄走進書房,“傾婉那邊傳來訊息,秦戰龍拒絕了。”
“拒絕了?”江嶽挑眉,“有意思。”
“傾婉說她要留在崇州,繼續說服秦戰龍。”
江嶽點點頭:“讓她去。年輕人就是要多磨練。”
“可是爸,萬一秦戰龍真的不答應呢?”
江嶽看了兒子一眼:“那就讓他明白,不答應的後果。”
江淩霄心裡一凜。
他知道,父親這是要動真格的了。
“我明白了。”
“去吧。”江嶽揮揮手,“記住,秦戰龍這個人,我們江家誌在必得。”
江淩霄點頭退下。
書房裡隻剩江嶽一個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的夜色。
秦戰龍。
這個男人,確實有點意思。
能讓江傾婉吃癟的人,不多見。
不過沒關係。
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
最後,秦戰龍還是會乖乖進江家的門。
崇州,秦戰龍的彆墅裡。
秦戰龍哄江彤彤睡著後,下樓倒了杯水。
江沁瑤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你在想什麼?”
秦戰龍喝了口水:“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江沁瑤咬著嘴唇:“要不然……你答應江傾婉吧。”
秦戰龍愣住:“你說什麼?”
“我說,你答應她。”江沁瑤低著頭,“京城江家太強大了,我們惹不起。而且江傾婉說得對,她能給你的,我給不了。”
秦戰龍放下水杯,走到她麵前,蹲下身。
“瑤瑤,你看著我。”
江沁瑤抬起頭,眼眶通紅。
秦戰龍握住她的手:“我今天說的話,都是真心的。我不需要江家,我隻需要你和彤彤。”
“可是……”
“冇有可是。”秦戰龍打斷她,“瑤瑤,你要相信我,好嗎?”
江沁瑤看著他,眼淚掉了下來。
秦戰龍幫她擦掉眼淚,然後把她抱進懷裡。
“放心,一切有我。”
江沁瑤靠在他胸口,用力點頭。
窗外,月色如水。
這一夜,崇州註定不平靜。
而真正的風暴,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