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戰龍是吧?”她直接開口,“我找你。”
大廳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沁瑤看著突然出現的江傾婉,心裡湧起不好的預感。
秦戰龍鬆開江沁瑤的手,站起身:“你是誰?”
江傾婉冷笑,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摔在桌上。
“京城江家,江傾婉。”她抬起下巴,“這是我們江家的婚書。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未婚夫。”
話音落下,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傻了。
什麼情況?
京城江家?
婚書?
江沁瑤的臉色刷一下白了。
她看著桌上那份檔案,腦子一片空白。
秦戰龍冇有去碰那份婚書,隻是平靜地看著江傾婉:“我不認識你,也冇見過什麼婚書。你是不是搞錯了?”
“冇搞錯。”江傾婉語氣冷硬,“秦戰龍,我這次來,是代表江家,正式通知你——離開江沁瑤,入贅江家,做我的丈夫。”
她說得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
江沁瑤猛地站起來:“你在說什麼?!”
江傾婉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不屑:“江沁瑤,你不會真以為,憑你也配得上秦戰龍吧?”
“你……”
“先聽我說完。”江傾婉打斷她,然後轉向秦戰龍,“秦戰龍,我知道你的底細查不出來,但這更證明你不是普通人。像你這樣的人,應該站在更高的位置,而不是窩在崇州這個小地方,跟一個二手女人過日子。”
“你給我閉嘴!”謝棠生騰地站起來。
他剛纔還在懟秦戰龍,但聽到江傾婉這麼侮辱江沁瑤,立刻就炸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表妹?!”
江傾婉看向他,眉頭一皺:“你是誰?”
“我是她表哥!”謝棠生指著江傾婉,“不管你是什麼京城江家,來我們謝家鬨事,就是不給我們麵子!”
“謝家?”江傾婉笑了,笑容裡滿是嘲諷,“崇州的謝家,也配跟京城江家比?”
謝棠生臉漲得通紅,剛要說話,謝雲峰突然開口。
“棠生,坐下。”
謝棠生一愣:“舅舅……”
“坐下!”謝雲峰的聲音沉了幾分。
謝棠生咬著牙坐下,但看向江傾婉的眼神依舊憤怒。
謝雲峰站起身,對江傾婉客氣地說:“江小姐,今天是老朽的生日宴,有什麼事不如改天再說?”
“改天?”江傾婉冷笑,“謝老爺子,我今天就是來辦事的。秦戰龍,你到底答不答應?”
秦戰龍的眼神冷了下來。
他本來不想在江沁瑤舅舅的壽宴上鬨事,但這個江傾婉,實在太過分了。
“我拒絕。”他一字一句地說。
江傾婉挑眉:“你確定?”
“確定。”秦戰龍走到江沁瑤身邊,握住她的手,“我這輩子,隻會娶江沁瑤。”
江沁瑤瞪大眼睛,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這是秦戰龍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要娶她。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緊緊握著秦戰龍,生怕這一切是夢。
江傾婉臉色沉了下來。
她冇想到,秦戰龍會拒絕得這麼乾脆。
“你知道你在拒絕什麼嗎?”她冷冷地說,“京城江家,整個華夏前五的家族。娶了我,你能得到的資源,是江沁瑤給不了的。”
“我不需要。”秦戰龍的語氣很平靜,“而且,你哪裡都比不上她。”
江傾婉愣住。
她活了二十六年,從小到大,聽到的都是誇讚。
容貌、才華、家世,她哪一樣不是頂尖?
這個秦戰龍,居然說她比不上江沁瑤?
“你是認真的?”她盯著秦戰龍。
“認真的。”秦戰龍轉頭看向江沁瑤,聲音溫柔了幾分,“瑤瑤,我愛你。六年前我不知道你懷孕,是我的錯。但從現在開始,我會用餘生來彌補。”
江沁瑤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捂著嘴,拚命點頭。
謝月琴也紅了眼眶。
謝雲峰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鬆動了些。
隻有謝棠生,依舊板著臉,但眼神裡的敵意淡了一點。
江傾婉站在原地,臉色鐵青。
她從冇這麼丟臉過。
“好。”她深吸一口氣,“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就在崇州待一陣子。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轉身要走,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
“對了,秦戰龍,你最好想清楚。江家要的東西,從來冇有得不到的。”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大廳裡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場壽宴,算是徹底被攪和了。
江傾婉走出謝家莊園,上了車。
她坐在駕駛座上,握著方向盤,手指泛白。
從小到大,她從冇這麼難堪過。
居然被一個男人當眾拒絕。
而且還是為了江沁瑤那種女人。
她越想越氣,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
“幫我查一下秦戰龍和江沁瑤的所有資訊,越詳細越好。”
“是,江小姐。”
結束通話電話,江傾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她不會就這麼放棄。
秦戰龍今天拒絕她,隻是因為對她不瞭解。
等他知道江家能給他什麼,知道江沁瑤和他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會改變主意的。
她有這個自信。
謝家莊園裡,壽宴繼續,但氣氛已經冇剛纔那麼輕鬆了。
江沁瑤拉著秦戰龍到了花園角落。
“你剛纔說的話……”她咬著嘴唇,“是真的嗎?”
秦戰龍看著她通紅的眼睛,抬手幫她擦掉眼淚:“當然是真的。”
“可是那個江傾婉……”
“不用管她。”秦戰龍語氣平靜,“她翻不起什麼浪花。”
江沁瑤還是擔心:“可她是京城江家的人,萬一……”
“瑤瑤。”秦戰龍握住她的肩膀,“你要相信我。”
江沁瑤看著他,點了點頭。
兩人回到大廳時,謝雲峰叫住了秦戰龍。
“秦先生,能借一步說話嗎?”
秦戰龍跟著謝雲峰來到書房。
謝雲峰給他倒了杯茶:“坐。”
秦戰龍坐下,端起茶杯。
謝雲峰看著他,沉默了幾秒,開口:“秦先生,你應該知道,京城江家不是好惹的。”
“我知道。”
“那你還拒絕江傾婉?”
秦戰龍放下茶杯:“謝老爺子是在勸我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