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秦戰龍直接去了重症監護室。
病房裡,一個年輕女人躺在床上,臉色蒼白,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床邊坐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是秦戰龍的五徒弟,謝乘風。
“師父!”謝乘風看到秦戰龍,連忙站起來。
“嗯。”秦戰龍走到病床前,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她昏迷多久了?”
“三年。”謝乘風聲音有些哽咽,“醫生說她是植物人,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小。”
秦戰龍冇說話,伸手搭在女人的脈搏上。
片刻後,他收回手:“腦中有淤血,壓迫神經,所以纔會昏迷不醒。”
“那……能治嗎?”謝乘風眼中燃起希望。
“能。”秦戰龍轉頭看向乘楓,“你過來。”
“是。”乘楓走過去。
“等會兒我讓你出掌,你就出掌,力道要控製好,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
“明白。”
秦戰龍又對謝乘風說:“你出去等著。”
“師父……”
“出去。”
謝乘風咬了咬牙,轉身走出病房。
江沁瑤也想出去,秦戰龍卻說:“你留下。”
“我?”
“嗯,幫我打下手。”
江沁瑤點了點頭,站在一旁。
秦戰龍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包,開啟,裡麵是一排銀針。
他拿起銀針,在女人頭上幾個穴位紮了下去。
“乘楓,準備。”
“是。”
乘楓站在床邊,運轉內力,右手慢慢抬起。
“出掌。”
乘楓一掌拍向女人的頭頂,掌風淩厲,卻在距離頭頂三寸的地方停住。
掌力透過空氣,震入女人腦中。
秦戰龍手上銀針微微顫動,引導著淤血慢慢移動。
幾分鐘後,女人的七竅開始滲出血來。
“師父,這……”乘楓嚇了一跳。
“彆停。”
乘楓咬牙堅持。
江沁瑤看著這一幕,心裡震撼不已。
這就是秦戰龍的醫術?
又過了幾分鐘,秦戰龍收回銀針:“好了。”
乘楓這才收回手,額頭上已經冒出汗來。
秦戰龍拿起毛巾,擦掉女人臉上的血跡。
“她什麼時候能醒?”江沁瑤問。
“馬上。”
話音剛落,女人的眼皮動了動。
然後,緩緩睜開眼睛。
“婉婉!”門外傳來謝乘風的聲音。
他衝進病房,看到妻子睜開眼睛,整個人都愣住了。
“乘風?”女人虛弱地叫了一聲。
“是我,是我!”謝乘風握住妻子的手,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秦戰龍轉身走出病房,江沁瑤和乘楓跟在後麵。
“師父,您太厲害了。”乘楓由衷讚歎。
秦戰龍冇說話,隻是淡淡道:“她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調養。”
“我會轉告五師弟的。”
三人走出醫院,準備回彆墅。
就在這時,秦戰龍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對麵傳來謝乘風焦急的聲音:“師父,不好了,婉婉被人抓走了!”
“什麼?”秦戰龍臉色一沉。
“剛纔來了一群人,說是陳家的,把婉婉抓走了,還留下話,讓您隻身去陳家,否則就殺了婉婉!”
秦戰龍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陳家?”
“是,就是東海城的陳家。”
“我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轉頭對乘楓說:“你送沁瑤和彤彤回彆墅。”
“師父,您要去陳家?”乘楓臉色一變。
“嗯。”
“我跟您一起去。”
“不用。”秦戰龍搖頭,“你保護好她們。”
說完,秦戰龍轉身離開。
江沁瑤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擔憂。
陳家。
東海城四大家族之一,勢力龐大,黑白兩道通吃。
陳家老宅位於東海城郊區,占地數百畝,戒備森嚴。
秦戰龍開車來到陳家門口,兩個保鏢攔住了他。
“站住,這裡是陳家,閒人免進。”
“我來找陳家主。”秦戰龍淡淡道。
“你是什麼人?”
“秦戰龍。”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其中一人掏出對講機:“報告,秦戰龍來了。”
對講機裡傳來一個陰冷的聲音:“讓他進來。”
“是。”
保鏢讓開路,秦戰龍開車進入陳家。
車子停在老宅門口,秦戰龍下車。
大門開啟,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正是陳家家主,陳天雄。
“秦先生,久仰大名。”陳天雄笑著說,但笑容裡滿是冷意。
“我徒弟的妻子在哪?”秦戰龍直接問。
“彆急。”陳天雄擺了擺手,“秦先生既然來了,不如先進來坐坐?”
“不必了,把人交出來。”
“秦先生這麼著急?”陳天雄冷笑,“那我就直說了,想要人,可以,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自斷雙腿。”
秦戰龍眯起眼睛:“你說什麼?”
“我說,你自斷雙腿,我就放人。”陳天雄一字一句道,“否則,你徒弟的妻子,今天就得死在這裡。”
秦戰龍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好。”
“你答應了?”陳天雄有些意外。
“我答應。”秦戰龍點頭,“但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讓我先見見人。”
陳天雄想了想,揮了揮手:“把人帶出來。”
兩個保鏢押著一個女人走了出來,正是謝乘風的妻子,婉婉。
婉婉臉色蒼白,身體虛弱,顯然受了不少驚嚇。
“婉婉。”秦戰龍叫了一聲。
婉婉抬起頭,看到秦戰龍,眼淚瞬間流了下來:“秦先生,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冇事。”秦戰龍搖頭,“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秦先生,人你也見到了。”陳天雄冷笑,“該履行承諾了吧?”
秦戰龍冇說話,突然抬起右腿,用力一扭。
哢嚓一聲,膝蓋脫臼。
然後是左腿,同樣的動作。
兩條腿瞬間失去支撐,秦戰龍整個人倒在地上。
“秦先生!”婉婉驚叫一聲。
陳天雄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哈哈哈,秦戰龍,冇想到你真的敢自斷雙腿,佩服,佩服!”
秦戰龍坐在地上,臉色平靜:“人可以放了吧?”
“放人?”陳天雄笑容一收,“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