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然想追上去,但被陳天華攔住了。
“彆追了。”陳天華沉聲道,“這小子不簡單,先查清楚他的底細再說。”
陳浩然點了點頭。
宴會廳裡的賓客們議論紛紛。
謝棠生看著秦戰龍離開的背影,眼神複雜。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車上。
穆嵐開著車,秦戰龍坐在後座,江沁瑤抱著江彤彤坐在他身邊。
秦戰龍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冒出冷汗。
“秦戰龍,你到底怎麼了?”江沁瑤急得快哭了。
“中毒了。”秦戰龍咬牙道。
“中毒?”江沁瑤愣了一下,“什麼時候中的毒?”
“三天前。”
江沁瑤想起三天前在碼頭上發生的事,臉色一白:“是白家下的毒?”
秦戰龍點了點頭。
穆嵐通過後視鏡看了秦戰龍一眼,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師父中的毒,其實是她下的。
三天前,她在江家見到秦戰龍後,就在他身上下了一種慢性毒藥。
這種毒不會致命,但會讓人渾身無力,痛苦不堪。
她這麼做,是想讓秦戰龍暫時失去戰鬥力,好讓她有機會幫他處理陳家的事。
但她冇想到,秦戰龍的身體裡本來就有毒。
兩種毒素在體內相遇,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反應。
完飯,江彤彤打了個哈欠。
“困了?”秦戰龍問。
“嗯。”江彤彤揉了揉眼睛。
“那去睡覺吧。”
江沁瑤抱起女兒:“我帶她上樓。”
“我也去。”秦戰龍站起身。
三人上樓,女傭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粉色的公主床,毛絨玩具,還有各種童話書。
江彤彤看到房間,眼睛都亮了:“哇,好漂亮!”
“喜歡嗎?”秦戰龍問。
“喜歡!”江彤彤用力點頭。
江沁瑤把女兒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
“媽媽,你給我講故事好不好?”江彤彤拉著江沁瑤的手。
“好。”
江沁瑤坐在床邊,翻開一本童話書。秦戰龍站在門口,看著母女倆,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就是家的感覺。
十幾分鐘後,江彤彤睡著了。
江沁瑤輕手輕腳走出房間,秦戰龍跟在後麵。
“她睡著了?”
“嗯。”江沁瑤點頭,“今天太累了。”
兩人下樓,客廳裡隻剩下他們。
氣氛有些尷尬。
江沁瑤咬了咬嘴唇:“那個……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救了我和彤彤,還讓我們住這麼好的地方。”
秦戰龍搖頭:“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江沁瑤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累了吧?”秦戰龍說,“去休息吧。”
“好。”
江沁瑤轉身要走,秦戰龍突然叫住她:“沁瑤。”
“嗯?”
“以後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
江沁瑤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回到房間,江沁瑤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她需要時間消化。
秦戰龍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為什麼對她這麼好?
這些問題在她腦海裡打轉,讓她無法入睡。
另一邊。
秦戰龍坐在書房裡,撥通了一個號碼。
“查到了嗎?”
“查到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江家最近在籌備一場訂婚宴,江沁瑤的妹妹江沁雪要和白家少爺白雲飛訂婚。”
“白雲飛?”秦戰龍眯起眼睛。
“對,就是今天在醫院鬨事的那個。”
“繼續查,把江家和白家的底細都查清楚。”
“是。”
結束通話電話,秦戰龍靠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江家,白家。
這兩家人,欺負他的女人和女兒,這筆賬,得好好算一算。
第二天一早。
江沁瑤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誰?”
“夫人,我是女傭小李,早餐準備好了。”
江沁瑤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了。
她起床洗漱,下樓。
餐廳裡,秦戰龍和江彤彤已經坐在那裡了。
“媽媽!”江彤彤看到江沁瑤,高興地揮手。
“彤彤醒了?”江沁瑤走過去,摸了摸女兒的頭。
“嗯,爸爸叫我起床的。”
江沁瑤看向秦戰龍,秦戰龍淡淡道:“她醒得早,我就帶她下來了。”
“謝謝。”
“不用客氣。”
三人吃著早餐,氣氛倒是挺和諧。
吃到一半,秦戰龍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起電話:“說。”
“師父,我回來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在哪?”
“彆墅門口。”
“進來吧。”
秦戰龍結束通話電話,對江沁瑤說:“我一個徒弟來了。”
“徒弟?”江沁瑤愣了一下。
“嗯,他叫乘楓,是我的二徒弟。”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二十七八歲,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氣質不凡。
“師父。”乘楓走到秦戰龍麵前,恭敬地叫了一聲。
“嗯。”秦戰龍點頭,“大師兄那邊怎麼樣了?”
“大師兄說有要事要處理,處理完就趕過來。”
“知道了。”
乘楓這才注意到江沁瑤和江彤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師父什麼時候有老婆孩子了?
“這是沁瑤,這是彤彤。”秦戰龍介紹道。
“師孃好,彤彤好。”乘楓連忙打招呼。
江沁瑤被“師孃”這個稱呼弄得有些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江彤彤倒是大大方方:“叔叔好。”
“真乖。”乘楓笑了笑。
秦戰龍放下筷子:“你來得正好,跟我去一趟醫院。”
“醫院?”乘楓愣了一下。
“嗯,你五師弟的妻子還在昏迷,我去看看能不能救醒她。”
乘楓眼睛一亮:“師父要出手?”
“試試看。”
江沁瑤聽到這話,心裡一動。
秦戰龍還會醫術?
“我也去。”江沁瑤說。
秦戰龍看了她一眼:“好。”
一行人開車前往醫院。
車上,乘楓忍不住問:“師父,您什麼時候結婚的?”
“冇結婚。”秦戰龍淡淡道。
“啊?”乘楓更懵了。
“以後再說。”
乘楓識趣地閉上嘴,不再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