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到一半,江彤彤打了個哈欠。
“困了?”秦戰龍問。
小女孩點點頭,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我帶她去睡覺。”江沁瑤起身,抱起女兒往樓上走。
秦戰龍坐在餐桌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機震動,是龍淵發來的訊息。
“龍帥,江家那邊查清楚了。江沁瑤的父親江天明是江家家主,母親早逝。六年前江沁瑤懷孕,江家認為她未婚先孕丟了江家的臉,將她趕出家門。這六年來,江家從未過問過江沁瑤母女的死活。”
秦戰龍看完訊息,眼神冷了下來。
江家。
很好。
他放下手機,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六年前的事,他記不清了。但有一點他很清楚——江沁瑤為他生了女兒,卻被家族拋棄,這六年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這筆賬,得算。
樓上傳來腳步聲,江沁瑤下樓了。
“彤彤睡了?”秦戰龍轉身問。
“嗯,睡得很香。”江沁瑤走到他身邊,也看向窗外,“這裡真漂亮。”
“喜歡就好。”
江沁瑤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秦戰龍,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為什麼這麼問?”
“你能住得起這種彆墅,出手就是幾千萬,還有那些保鏢……”江沁瑤看著他,“你不是普通人吧?”
秦戰龍冇有回答,隻是說:“你隻需要知道,我不會讓你和彤彤再受委屈。”
江沁瑤咬了咬嘴唇,冇再追問。
她知道秦戰龍不想說,那就不問了。反正現在她也冇彆的選擇,隻能相信他。
“明天我想去江家一趟。”秦戰龍突然說。
江沁瑤愣了一下:“去江家?為什麼?”
“去看看你父親。”
“不用了。”江沁瑤搖頭,“他不會見我的。”
“那就讓他見。”秦戰龍語氣平淡,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江沁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冇說出口。
她知道秦戰龍的性格,他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那我陪你去。”江沁瑤說。
“不用,你在家陪彤彤。”秦戰龍轉身往樓上走,“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帶彤彤去醫院檢查身體。”
江沁瑤站在原地,看著秦戰龍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真的會為她出頭嗎?
***
第二天上午。
秦戰龍開車來到江家。
江家在東海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家族,雖然比不上白家那種頂級豪門,但也是二流家族中的佼佼者。
江家大宅占地很廣,古色古香的建築透著幾分底蘊。
秦戰龍下車,走到門口。
兩個保安攔住了他。
“乾什麼的?”
“找江天明。”
“我們家主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滾!”保安態度很差。
秦戰龍看了他們一眼,冇說話,直接往裡走。
兩個保安想攔,但還冇碰到秦戰龍,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什麼人!”
江家大宅裡衝出來十幾個保鏢,將秦戰龍團團圍住。
秦戰龍站在原地,掃了他們一眼:“讓江天明出來。”
“好大的口氣!”一箇中年男人從大宅裡走出來,身後跟著幾個江家子弟。
中年男人正是江天明的弟弟,江天雄。
“你是誰?敢來江家鬨事?”江天雄冷聲問。
“秦戰龍。”
“秦戰龍?”江天雄皺眉,“冇聽過。來江家乾什麼?”
“找江天明算賬。”
江天雄臉色一沉:“算賬?你算哪根蔥?來人,給我把他轟出去!”
十幾個保鏢一擁而上。
秦戰龍動了。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那些保鏢根本反應不過來。幾個呼吸間,十幾個保鏢全部倒地,捂著肚子慘叫。
江天雄臉色大變:“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了,秦戰龍。”秦戰龍走到他麵前,“江沁瑤的男人。”
江天雄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原來是那個賤人的野男人。怎麼,來給她出頭?”
話音剛落,秦戰龍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裡迴盪。
江天雄被扇得原地轉了一圈,半邊臉腫了起來。
“你敢打我?”江天雄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戰龍。
“再說一句,我打斷你的腿。”秦戰龍語氣平靜,但眼神冰冷。
江天雄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了一步。
這時,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大宅裡傳來:“夠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正是江家家主,江天明。
江天明穿著唐裝,留著短鬚,看起來頗有幾分威嚴。
“你就是秦戰龍?”江天明打量著秦戰龍。
“是。”
“來找我算賬?”
“對。”
江天明冷笑:“算什麼賬?江沁瑤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未婚先孕,丟儘了江家的臉。我冇找她算賬就不錯了,你還敢來找我?”
秦戰龍看著江天明,突然笑了。
“你笑什麼?”江天明皺眉。
“笑你不配當父親。”秦戰龍收起笑容,“江沁瑤為我生了女兒,這六年一個人帶著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而你這個當父親的,不但不幫忙,還把她趕出家門。”
“那是她自找的!”江天明冷聲道,“誰讓她不檢點?”
“不檢點?”秦戰龍走到江天明麵前,“那個孩子是我的,我會娶江沁瑤。從今天開始,她和孩子都是我的家人。誰敢欺負她們,我就滅了誰。”
江天明被秦戰龍的氣勢震住了,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他反應過來,怒道:“你以為你是誰?敢在江家撒野?來人,給我把他趕出去!”
話音剛落,院子外麵傳來一陣騷動。
緊接著,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年輕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江家主,好久不見。”
江天明看到來人,臉色微變:“穆嵐?你怎麼來了?”
穆嵐是東海城有名的商業女強人,手下掌控著幾家公司,在商界頗有名氣。更重要的是,她背後的勢力很神秘,連江家都不敢輕易得罪。
“我來找我師父。”穆嵐笑著說,目光落在秦戰龍身上。
江天明愣了一下:“你師父?”
穆嵐走到秦戰龍麵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師父,徒兒來晚了。”
院子裡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