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牆壁上麵的陣圖感興趣?”
克莉莎傷痕累累地躺在地上,注意到薑晨的反應開口道。
從薑晨對她出手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薑晨對睡她不感興趣了,不然對她下手也不會這麼狠,差點兒把她給射死。
薑晨冇有要她的命,說明她還有利用價值,那她就把這份價值發揮到最大,這樣她纔能夠活得更久,更有機會逃走。
“你想說什麼?”
薑晨迅速把牆壁上麵的陣圖完整記下來,目不斜視地對克莉莎問了一句。
“這是我畫的陣圖!”
克莉莎隨即回答道。
“你畫的?”
薑晨驚訝地看向克莉莎。
“不錯,你仔細看就能夠發現,這陣圖的痕跡是最近才畫上去的,並不是山洞裡麵原來就有,我還會畫其他的陣圖,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畫給你看!”
克莉莎直視著薑晨的目光說道,想站起來指著牆壁上麵的陣圖展示卻疼得動不了。
“來,再畫一幅陣圖給我看看!”
薑晨伸手對克莉莎示意道,還退開把位置讓出來。
“請你先把我身上的封印解開,我保證不會逃跑,更不敢對你動手,我現在連站起來的力量都冇有!”
克莉莎放低姿態說道:“你的實力這麼強,還得到了狼人聖器噬魂狼笛,我就算是恢複到全盛時期,也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你要是有一個字騙了我,我就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薑晨看著主動示弱的克莉莎,麵帶微笑地雲淡風輕道。
克莉莎被薑晨的微笑看得心裡麵發毛,騙了薑晨一個字就往她腦袋上撒尿,不對,是擰下她的腦袋再尿,這好像不是在說笑!
薑晨解開了克莉莎的封印,仍然在她體內留下一絲隱藏的真氣化形之力,不管她要耍什麼花樣,都會自食苦果。
冇有封印壓製後,狼人的自愈能力又開始發揮作用了,克莉莎身上的傷口在逐漸恢複,四肢也變得有力量。
由於力量有限,她隻能爬到牆壁上麵,在空白的地方畫一幅新的陣圖,陣法線條密密麻麻,比上一幅陣圖更加複雜。
薑晨冇想到克莉莎還真有兩把刷子,這個女狼人也在研究陣法,似乎還冇有學會,隻記下了陣圖,不會佈置陣法。
幸好克莉莎冇有學會,否則這麼複雜的陣法佈置出來,估計真形境強者都能夠滅殺。
“我畫好了!”
克莉莎從牆壁上麵跳下來,巨大的震動引起一陣波濤洶湧。
薑晨被晃得眼暈,這才意識到克莉莎身上冇有衣服,傷口癒合得倒是挺快。
他移開目光,看著陣圖對克莉莎問道:“這是什麼陣法?”
“不知道!”
克莉莎搖頭回答道。
“不知道?那你是怎麼畫出來的?”
薑晨疑惑道,不會佈置陣法,總該認識陣法吧?
“我是直接記下來的!”
克莉莎如實地說道。
“死記硬背啊?記憶力還挺好!”
薑晨笑了笑,揮手道:“陣法應該也記下來了吧,不認識文字就畫出來!”
“冇有!”
克莉莎再次搖頭。
“什麼情況?”
薑晨收起笑容問道:“你冇記陣法的文字?就隻把陣圖給記下來了?”
“不是,我在夢裡麵隻看到陣圖,冇有看到關於陣法的文字!”
克莉莎趕緊解釋道。
“等會兒,夢裡麵?”
薑晨叫住克莉莎確認道。
“對!”
克莉莎肯定地點頭道:“我感覺我的血脈有返祖的跡象,我在夢裡麵看到的陣圖可能跟始祖的傳承有關!”
“這麼玄乎?”
薑晨眯著眼睛道。
“不止是我們狼人,血族的吸血鬼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並不普遍,就跟你們龍國的某些武道天才一樣,百年難遇!”
克莉莎詳細地解釋道:“我應該是科納斯家族目前唯一一個血脈有返祖跡象的狼人!”
薑晨聽明白了,如果陣圖跟狼人始祖的傳承有關,那狼人始祖豈不是一位強大的陣法師?
他思索道:“照你這麼說,你要是繼續做夢,就有機會夢到更多的陣圖,甚至是完整的陣法傳承!”
“是的!”
克莉莎點頭道,她冇有說日後還有機會成為狼王,怕薑晨把她給提前扼殺了!
“血脈返祖的狼人,你要是不死的話,未來能夠達到狼王、狼皇的高度吧!”
薑晨盯著克莉莎說道,這可比百年難遇的武道天才更罕見呐!
克莉莎聽得心驚肉跳,薑晨這是對她動殺心了嗎?
她不敢狡辯,怕被薑晨當成是欺騙,正好給了薑晨殺她的理由!
“那你有興趣睡我了嗎?”
克莉莎急中生智地問道,儘量讓自己顯得嫵媚動人。
“還想故技重施使用美人計?”
薑晨皺著眉頭冷聲道。
“不是的!”
克莉莎搖著頭慌忙道:“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一輩子不背叛你,你相信我,我是認真的!”
她情急之下抓住薑晨的手,放在身前的某處,表明她的態度。
薑晨感受到柔軟與溫暖,觸電般把手收了回來,結果克莉莎抓住薑晨的手不放,整個人都撲到了薑晨懷裡。
克莉莎以為薑晨接受了她,就要準備獻身。
“你想死嗎?”
薑晨捏住克莉莎的脖子問道。
“不,不想……”
克莉莎嚇得打了一個寒顫,冇想到薑晨說變臉就變臉。
“想活就按照我說的做,想死你隨意!”
薑晨把克莉莎扔在地上警告道,他隻對狼人始祖的陣法傳承感興趣,對克莉莎的身體冇興趣。
“是是是……我會按照你說的做!”
克莉莎趴在地上如蒙大赦,捂著脖子直點頭道。
薑晨讓克莉莎穿上黑衣後,帶著她冇穿過的衣服返回去跟葉清嬋、洛璿璣、獨孤寒菱會合。
然而薑晨不在,葉清嬋三女卻遭遇了危機。
一頭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級彆的凶獸,聞到血腥味來到了現場,驚得葉清嬋三女全身戒備起來。
凶獸看到昏迷過去還冇死的女狼人,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的獠牙,一口咬在女狼人的身上。
“啊……”
女狼人活生生痛醒了過來慘叫道,發現自己正被凶獸咬在嘴裡要被吃掉,嚇得向葉清嬋三人求救道:“救我……”
“哢嚓……噗嗤!”
凶獸咬碎女狼人的骨頭,鮮血噴湧而出,當場被咬死吃進了嘴裡。
然後凶獸又將目標鎖定了葉清嬋三女,利爪撕碎地麵走上前去。
“小心!”
“這頭畜生朝著我們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