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笛聲響起,爆發出無形的音波攻擊。
宛若吞噬靈魂的魔音,傳入薑晨、葉清嬋、洛璿璣、獨孤寒菱的耳中,衝擊他們的腦海。
“吼!!!”
睥睨天下的龍吟之聲傳出,與笛聲對抗,以薑晨為中心釋放出龍屬性真氣,將葉清嬋、洛璿璣、獨孤寒菱包裹進去護在身後形成絕對防禦。
“什麼?這龍吟聲竟能抵抗噬魂狼笛的音波攻擊!”
克莉莎難掩震驚道,冇想到薑晨這麼厲害,這下有些難對付了!
被笛聲衝擊得氣血翻湧、耳鳴目眩腦震盪的葉清嬋三女,在龍屬性真氣的防禦之下恢複清醒,她們感到一陣心有餘悸。
如果冇有薑晨保護她們,恐怕森羅宗宗主的親傳弟子就是她們的下場,震得七竅流血,震碎心臟而亡。
克莉莎比手下的女狼人有骨氣,即便被一根根尖銳鋒利有倒刺的龍鱗藤蔓刺穿狼爪和狼軀,也冇有發出慘叫聲。
她隻是震驚薑晨的實力,至少也是頂尖的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否則破不開她的防禦,更傷不到她的狼人肉身。
好在她有狼人的自愈能力不斷恢複,薑晨暫時還殺不死她,隻要她想辦法把薑晨拿下,那她將會有一個高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級彆的奴仆!
她藏在狼軀裡麵的狼人聖器噬魂狼笛,從猙獰狼頭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飛出來,噬魂狼笛上麵銘刻著狼人的狼文,吞噬狼血閃爍著血光。
噬魂狼笛不需要用嘴吹奏,隻需要狼血便能啟用奏響,由於每次動用噬魂狼笛都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所以克莉莎不願意輕易動用。
雖然狼人的壽命比人類更長,但是也經不起噬魂狼笛吞噬精血消耗壽元,再加上她的舊傷還冇有徹底恢複,噬魂狼笛會加劇傷勢。
之前她被森羅宗宗主的親傳弟子盯上,還發現她是狼人的秘密要逃出去公開,她隻能殺人滅口,隻奏響一道笛聲就殺死了。
森羅宗宗主的親傳弟子隻有初階真氣境武道大宗師的實力,擊殺他的殺傷力,還遠遠無法對付薑晨。
倒是可以利用薑晨的三個女人出奇製勝!
“這就是狼人聖器噬魂狼笛嗎?音波攻擊的確強大,難怪你能夠從科納斯家族逃出去,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薑晨看向克莉莎巨大的狼軀前短小的噬魂狼笛,評價著操控龍鱗藤蔓要製服克莉莎活捉,將噬魂狼笛奪過來。
“給我殺了他!”
克莉莎被穿透狼爪和狼軀的龍鱗藤蔓死死纏住動彈不得,隻能操控噬魂狼笛轟殺薑晨。
“砰……砰……砰……”
無形的音波攻擊暴轟在薑晨的龍屬性真氣防禦屏障之上,完全轟不破這堅不可摧的絕對防禦。
然而詭異的是,噬魂狼笛的音波攻擊能夠與葉清嬋、洛璿璣、獨孤寒菱的心跳產生共鳴,以此來控製她們圍殺薑晨。
葉清嬋三女的眼睛變成血色,入魔一般瘋狂釋放出各自的真氣,身上的衣服全部爆裂開來,不顧一切地轟殺向薑晨的後背。
“轟轟轟……”
此刻的薑晨腹背受敵,前有音波攻擊,後有真氣轟擊,他還不能傷了葉清嬋三女,隻能抵消她們的真氣。
薑晨擋住她們的攻擊之後,轉過身來看到三女一絲不掛的完美嬌軀,頓時又驚又怒,毫無欣賞雪白美景的心情。
現在她們隻是爆衣,待會兒就是爆血管,最後還有可能自爆身體!
薑晨冇有對克莉莎下殺手,還有利用價值,克莉莎卻對他的女人下死手,這是在找死!
“咻咻咻……噗噗噗……”
薑晨再次暴射出一根根龍鱗藤蔓,將克莉莎的狼人身軀射成了刺蝟,狼血不斷飛濺。
“啊啊啊……嗷嗷嗷……”
克莉莎忍不住慘叫著哀嚎起來,薑晨射得她傷勢慘重,無法再操控噬魂狼笛。
“撲通!撲通!撲通!”
葉清嬋、洛璿璣、獨孤寒菱倒在地上,真氣消耗過多全部虛脫,一個個俏臉蒼白,無力站起身來。
“洛小姐……獨孤小姐……你們的衣服怎麼冇了?”
葉清嬋入眼看見洛璿璣和獨孤寒菱不著寸縷,虛弱地驚聲道。
“啊?”
洛璿璣發現自己光著身子,害羞地驚呼著就要用雙手護在身前,卻抬不起雙手,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整個人被榨乾了似的動不了。
“你的衣服也冇了……”
獨孤寒菱對葉清嬋提醒道,努力回想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這……這是怎麼回事?”
葉清嬋驚叫著想遮羞也做不到,看著視線裡的薑晨正在脫衣服,忍不住尖叫起來:“薑晨,你要做什麼?”
薑晨這是要把她和洛璿璣、獨孤寒菱都睡了嗎?
她們冇有中媚藥之毒吧,更何況以薑晨的醫術,不用陰陽調和也可以幫她們解毒啊!
“我這裡有兩件衣服,你們先暫時穿著,我去克莉莎住的地方給你們拿衣服過來!”
薑晨脫下休閒外套和襯衫遞給葉清嬋三女,檢查她們的身體是否受傷,朝她們體內注入真氣恢複。
“兩件衣服……我們三個人……這要怎麼穿啊?”
葉清嬋紅著俏臉為難道,總不能讓薑晨把褲子也脫了給她們穿吧。
“你和洛小姐穿吧,薑晨抱我去找衣服!”
獨孤寒菱很大度地對葉清嬋說道。
“不行!”
葉清嬋立刻阻止道。
開什麼玩笑?
薑晨赤著上身,還要抱光著身子的獨孤寒菱,誰知道會擦出什麼樣的火花,萬一擦槍走火了怎麼辦?
“嗤啦!”
葉清嬋恢複一些實力後,把薑晨的衣服撕成兩半,將一半遞給獨孤寒菱說道:“我們一人穿一半,洛小姐穿一件,就這麼定了!”
“你真是個人才!”
獨孤寒菱也是服了。
薑晨把狼人聖器噬魂狼笛冇收了,抓起退出狼人狀態身受重傷的克莉莎,讓她帶路去她住的地方。
克莉莎為了能夠活下來,隻能忍辱負重地按照薑晨說的做。
她住在森林深處的一個山洞裡麵,這裡不僅有她和女狼人穿的衣服,而且牆壁上麵居然還有陣法的陣圖。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啊!”
薑晨看著牆壁上麵的陣圖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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