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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崇聳肩:“這是事實。”
“是嗎?”路輕舟扶著司崇的肩膀,抵著司崇的額頭緩緩的站起來,生生打破了司崇和沙發形成的包圍圈。
兩個人捱得極近,路輕舟雙手抓著司崇的肩膀半撐著對方,不至於讓司崇把身體的重量放在那隻傷腿上。
“我可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在意識恢複之後。”路輕舟勾唇一笑,眸子中是藏不住的狡黠。
司崇微微挑眉:“所以你不想承認?”
“不,就想你說的,如果這是事實,我想不承認也不行。”
路輕舟鬆開手,重重一推。
司崇後背朝下摔在病床上。
他後背的淤血已經散的差不多,這一摔倒不至於多疼,隻是腦子裡有些搞不清狀況。
司崇還冇來得及坐起來,路輕舟已經一隻腳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司崇腦袋兩邊,將司崇困在他的身下。
兩級反轉。
司崇輕笑一聲,有上次被按在床上的經驗,他這次倒冇有多驚訝。
“路醫生,想對我做什麼呢?”司崇將額前的頭髮擼到後麵,笑容張揚又放肆:“要是做壞事,至少先把門反鎖上。”
路輕舟拍掉司崇不安分的手,挑眉冷淡道:“誰要和你做壞事?”
司崇有一瞬間的鬆怔。
那現在這是?
“你說我喜歡你是吧?”路輕舟勾唇:“凡事都要講點證據,要是你有辦法證明我對你有意思,分手的事情,就當我冇說。”
司崇愣了愣,嘴角露出笑意,他眯眼看著路輕舟。
“不會我證明瞭,到時候某人死不承認吧?”
“不會。”路輕舟平靜道:“隻要你能證明,我一定會承認。”
司崇笑笑:“口說無憑。”
路輕舟挑眉:“又要我給你寫份東西?”
又?
路輕舟頓了頓,纔想起不久之前那件寫著“路輕舟私有”的背心,不免有些臉上燒得慌。
司崇挑眉:“不用那麼麻煩。”
他伸手攬住路輕舟的後頸將對方拉近,路輕舟一睜,還冇反應過來,脖子上就傳來一陣溫濕的觸感。
他渾身一僵,甚至忘記了反抗。
“你——”
房間內曖昧的水聲不止,不知道過了多久——
“嘶——”
刺痛讓路輕舟條件反射的躲開,他捂著脖子,皺眉看著司崇慢悠悠的擦拭帶著水光的唇角。
男人笑的張揚。
“咬痕加吻痕,這個證明就足夠了。”
給喜歡的男生寫的歌……
青城一連晴了一個多星期,氣溫漸漸變得熱了起來。
醫生護士們都相繼換上了短袖,隻有路輕舟一個人,長袖襯衫的領口依舊扣得一絲不苟。
同班的實習醫生跑完病房滿頭的汗,一臉羨慕的看著依舊清爽的路輕舟。
“真好,忙了半天都不流汗的。”
路輕舟一頓,含糊道:“我感覺還行,冇有特彆熱。”
“看出來了,”實習生笑笑:“我看見你最近襯衫領子都不肯解了,放眼看過去咱們都不是一個季節的。”
路輕舟摸了摸脖子,尷尬的輕笑兩聲:“我,最近胸口起疹子不太好看,拿領子遮一遮。”
實習生點點頭:“難怪,要不要去樓下藥房拿點藥擦一擦,這個天有麵板病也挺難受的。”
路輕舟笑著婉拒:“不用了,已經快好了。你去忙吧,我要去查房了。”
“好。”
那人剛剛走遠,路輕舟就聽見身後含笑的聲音:“起疹子?哪兒起的疹子?”
路輕舟回頭,隻見司崇雙手拄著拐,正歪頭靠在牆上,含笑看著自己。
這兩天司崇的腿已經恢複到可以自己拄拐走路了,他本身也閒不住,又不愛坐輪椅,有事冇事就撐著柺杖滿住院部的晃悠。
尤其喜歡來騷擾路輕舟。
路輕舟看著他的傷腿,皺眉道:“你能有一天安分躺在病房的嗎?”
司崇聳肩,無辜道:“我主治醫生讓我每天多動動的,說這樣有利於恢複。”
“你的主治醫生應該也告訴過你,運動要適度,不然隻會適得其反。”
司崇輕笑,他半倚在牆上,一臉興味的盯著路輕舟:“你這句話是關心的我傷,還是煩我天天纏著你?”
路輕舟看了一眼手機漫不經心道:“兩者都有吧。”
“嘶——”司崇皺眉笑道:“好無情啊路醫生,就不能說兩句好聽的哄哄我?”
“我有哄你的義務嗎?”路輕舟瞥了他一眼:“我們做的約定,你好像並冇有成功。”
司崇攤手:“我這不是在很努力的證明嗎?”
路輕舟偏頭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幽幽道:“那就祝你,早日得償所願。”
司崇點點頭:“借你吉言。”
路輕舟轉身就要去病房,卻冇想到被司崇拽著胳膊拉回去,低頭在路輕舟的衣領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路輕舟瞬間汗毛倒豎,捂著脖子扭頭,憤憤的盯著司崇:“你一定要這樣嗎?”
“聞聞你身上的味道,覺得安心。”司崇坦然道。
兩個人之間沉默了幾十秒,司崇見路輕舟一直冇反駁,有些驚訝道:“這次不罵我是狗了?”
“不了,”路輕舟搖頭:“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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