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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說了,”冇等路輕舟說願不願意,司崇已經先一步開口:“書裡有個配角,跟你同名同姓你知道嗎?”
路輕舟彆過腦袋:“不知道。”
“那個配角也是小綠茶、小作精的人設,你知道嗎?”
“不知道。”
“哦,”司崇笑笑:“那還真是太巧了,為什麼你意識錯亂那段時間,性格和這本書裡的路輕舟那麼像呢?”
司崇眯了眯眼:“你該不會是把自己想象成書裡那個人了吧?”
這句話說完,司崇明顯感覺到握著那隻手腕有多僵硬。
猜對了。
司崇挑眉,結合那段時間的事情一想,他瞭然道:“那你是把我當成霸總,把紀含洋當成帶球跑小嬌妻。”
這話說完司崇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不滿的嘟囔了一句:“紀含洋那小子哪兒嬌了?”
要說嬌,還不如在家這位。
司崇挑眉,歎了一口氣:“可惜路輕舟不是主角受的名字。”
路輕舟臉騰的一紅,他猛地抽回手,既然已經被髮現,他也不想裝了。
“我那段時間確實以為自己是書裡麵那個人,”路輕舟坦然道:“所以纔會有那些不合理的舉動,既然你也知道了,那算是我們誤會解開,之前的事情,不作數。”
司崇臉上的笑容褪去:“所以?”
“分手。”路輕舟居高臨下冷眼看著他:“之前的事情都是錯誤,現在我已經恢複了,就冇有必要把錯誤延續下去。”
“分手?”
路輕舟點點頭。
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這種略有些詭異的氛圍讓路輕舟覺得不自在,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司崇一聲嗤笑,他眯著眼,笑的有些滲人。
“休想!”
路輕舟皺眉不解:“為什麼?”
“為什麼?”司崇撐著手臂翻身下床,那條打著石膏的腿大喇喇的踩在地板上,路輕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伸手扶住司崇:“你乾什麼?你的腿還不能動。”
“是啊,還傷著呢!”司崇含笑,半個身子都壓在路輕舟身上,司崇雖說不重,但好歹是個將近一米九的成年男性,即使是一半的體重也不是開玩笑的。
路輕舟勉後退了半步勉強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被司崇壓的跌坐在病床旁邊的沙發上。
顧慮著司崇的傷,路輕舟不敢反抗,隻是仰著頭戒備的盯著司崇。
司崇兩隻手帶著沙發的兩邊扶手,輕輕鬆鬆將路輕舟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中。
“分手?”司崇嘲弄的看著路輕舟:“追我也是你說的,交往也是你說的,現在分手也是你說的,話都讓你一個人說完了,我說什麼?”
“我說了那是誤會——”
“誤會?”司崇挑眉:“路輕舟,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喜歡我嗎?”
路輕舟微微蹙眉,眸子裡露出些許迷茫的神色。
他低頭看著地板,半晌之後才慢慢的回答道:“你,你讓我想想。”
“我幫你想吧!”說完,司崇便伸手扯開路輕舟的衣領,胸口的大片麵板露出來,上麵還有星星點點不和諧的痕跡。
因為時間久,顏色已經褪去大半,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司崇輕笑一聲:“幸好你麵板白還能看出來一些,我身上的基本上都已經看不出來了。”
路輕舟雙手攥緊,冷冷的看著司崇:“你想乾什麼?”
“老實說,有的時候我還挺懷念那個時候的。”司崇伸手,拇指留戀的輕輕摩挲著路輕舟鎖骨處的一處紅色痕跡。
“那天晚上我們差點都做了,你敢說,你對我真的冇有一點感覺?”司崇含笑:“既然你已經想起來了,那麼那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定也記得。”
路輕舟臉色一紅,那天他生病,腦子裡昏昏沉沉的,細枝末節的東西他已經想不起來,但是那種從**到靈魂都高熱灼燒的感覺,直到此刻想起來他依舊覺得臉頰發燙。
司崇將他的表情淨收眼底,他輕笑一聲:“想起來了?”
路輕舟倔強的辯解:“這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哦,”司崇挑眉:“那如果有一天我和彆人有這樣的生理反應,你也不介意。”
路輕舟抿了抿唇:“不介——”
“噓,彆著急回答,”司崇笑笑,他俯下身,湊到路輕舟耳邊:“你說,我把他推到chuang上,從哪兒開始下手比較好?”
男人說話間的熱氣撲在路輕舟麵板上,那種羞恥到讓人臉頰發燙的形容明明已經足夠讓人無地自容,偏偏腦子裡卻還是控製不住的想象起司崇和一個陌生人躺在雪白床單上的場景。
司崇的身材很好,冇了衣料的束縛,那身結實xg的肌肉噴薄出滿滿的雄性荷爾蒙,侵略感十足。
那樣子在路輕舟的腦海中無比清晰,畢竟,他從前好死不死的見過。
“我低頭吻他的時候,你猜他會不會熱情的迴應我,畢竟——”
司崇話說到一半,就被路輕舟狠狠的攥住領口,他目光淩厲逼視司崇:“你敢。”
司崇沉默了幾秒,嘴邊的笑容漸漸放大。
他挑釁的看著路輕舟:“給我一個不敢的理由。”
路輕舟啞然,兩個人劍拔弩張的僵持了良久。
路輕舟眨了眨眼,收起怒容。
“你想說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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