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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出了點事故留下的,”路輕舟聳肩:“冇什麼事我先走了,醫院每天七點鐘開始換藥,如果你不想換掉我,明天給你清創加上換藥的就應該是我了。”
田希對這些事情似乎冇什麼興趣,他抬頭看了一眼路輕舟:“你,你和司崇——”
“還是老樣子。”路輕舟笑笑。
以前是裝的,現在是真的。不過其中過程也冇必要和他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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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原本不覺得自己和田希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頂多算是稍微有些不對付,卻冇想到田希是認認真真的在討厭他。
這位也不知道哪兒弄來的他們的值班表,每逢路輕舟值夜班的時候總鬨得冇完,一會兒說自己腿疼,一會兒說傷口流血,也不要護士,專門找路輕舟。
路輕舟因為是在醫院不好發火,忍著脾氣陪著田希折騰。
直到看來是真想我了
外麵的雨漸漸大了起來,通往天台這裡的頂燈有幾顆已經不亮了,略微昏暗的光線在牆上投下兩道模糊的影子。
田希顫抖著,嘴被堵住喊不出來,又掙不脫路輕舟的桎梏,他雙眼噙著淚,哀求的抬頭看了一眼路輕舟,明顯是已經服軟。
路輕舟鬆開手,他下手很謹慎,除了腳踝上的外傷不會有其他痕跡,回頭完全可以說是田希自己不遵醫囑亂跑弄傷的,根本不擔心田希告他狀。
田希一下子軟到在地上,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吸著空氣,眼淚糊了滿臉,路輕舟深吸一口氣,剛往前邁了半步,這人就嚇得連連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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