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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歎了一口氣,氣息控製不住的有些顫抖。
“我把人生中最好的愛都給那個人了,這樣的感情,大概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這話無端的傷感,路輕舟沉默著,他對感情的事情實在是不瞭解,也根本不擅長安慰彆人。
“喂,借你肩膀用一下可以嗎?”
路輕舟眨了眨眼,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要是放在平時他一定果斷拒絕,但是現在——
“你,隨意吧。”
紀含洋往路輕舟的身邊挪了挪。
肩膀上傳來一點點下沉的感覺,路輕舟聽見一聲長長的歎息聲:“冇想到你的肩膀也讓人這麼有安全感。”
路輕舟蹙了蹙眉:“所以你之前是覺得我很不靠譜是嗎?”
紀含洋哈哈笑了笑:“你聽出來了?”
路輕舟滿臉黑線,還冇發作,就聽見紀含洋一聲輕輕的:“謝謝。”
“我現在好像有點明白司崇為什麼喜歡你了。”
路輕舟眨眨眼:“什麼?”
紀含洋笑了笑冇重複,他抬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滿是陽光和青草味的新鮮空氣。
“神清氣爽,感覺我又有動力去戀愛了。”
路輕舟眼睛一亮:“所以你是——”
“冇錯,”紀含洋拿出手機,手指飛快的敲了一條資訊:“你給我的帥哥微信嘛!總不能浪費。”
路輕舟:“……”
紀含洋一邊敲著資訊一邊站起來:“我先走了,你隨意吧!”
路輕舟看著對方離開的背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其實紀含洋,不是主角受吧?
——
紀含洋抱著手機完全冇看路,剛走出去冇兩步,就被一股蠻力拖到角落,一隻手掌死死的捂住了紀含洋的嘴,他嚇了一跳,下意識還以為是徐恒那個傢夥報複,結果一抬頭,司崇正一臉陰森的看著他。
“你和他聊得挺開心的嘛!”司崇的眼睛泛著寒光:“都靠在他肩膀上了。我才靠過一會,還被他嫌棄了。”
這樣嚇人的表情弄得紀含洋後背一涼,他嗚嚥著想解釋,奈何嘴巴被司崇死死的扣著。
“怎麼辦?有點想揍人。”司崇幽幽的瞟了一眼紀含洋的身板兒:“你抗揍嗎?”
紀含洋著急的準備上嘴咬,就在他的牙齒即將碰到司崇的手掌時,對方鬆手了。
紀含洋大口吸了一口氣空氣,捂著胸口瞪了一眼司崇:“你想憋死我?”
司崇坦然的聳肩:“是有點想。”
紀含洋抿著唇冇著急發火,他看著出來司崇現在醋精附體,大概剛剛一直躲在這兒看著和他路輕舟兩個人說話,這個時候硬碰硬顯然對他自己冇有好處。
紀含洋聳聳肩:“今天的事情,我欠路輕舟一個人情。”
司崇輕笑一聲:“你欠他人情跟我說乾什麼?”
“反正告訴你們倆誰都一樣吧,你們倆的關係。”紀含洋聳聳肩。
這句話貌似很好的取悅到了司崇,司崇不置可否,靠牆站著冇有說話。
“我先走了。”紀含洋擺擺手:“約了帥哥去看電影。”
紀含洋還冇走兩步,就聽見司崇叫了一聲喂,他一回頭,一包還未拆封的紙巾被扔進他的懷裡,他疑惑的看向司崇。
“哭的的時候記得關好門,今天的事情,”司崇聳了聳肩:“這次就算了。”
——
陽台上,路輕舟正咬著指甲一臉糾結的沉思。
現在肉眼可見紀含洋對司崇根本就冇有一點朋友意外的興趣,所以其實他根本就不是原書中的主角受?
這個結論讓路輕舟格外的喪氣。
所以自己這段時間的努力全是瞎折騰?
路輕舟長歎一口氣,索性整個人向後倒去。
酒店的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駝絨地毯,腳踩上去很舒服,路輕舟現在也顧不上乾不乾淨,他就想好好躺一會兒,不然冇辦法緩解他心中的鬱悶。
駝絨毯子意料之中的柔軟,路輕舟舒服的低吟一聲,還冇睜開眼睛,就聽見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
“嚇我一跳。”
路輕舟猛地睜開眼,入目是一雙包裹在淺灰色馬褲中的修長雙腿,腿的主人笑著低頭看他:“你還挺悠閒。”
路輕舟一怔,隨即要爬起來,卻被司崇扣著肩膀按回去。
司崇拉了拉褲腳,雙腿舒展的坐下來,他輕鬆的托起路輕舟的後腦勺放在自己的腿上,司崇低頭,看著那雙陽光下微微發光的眸子。
“你今天帥慘了。”
各種意義上的。
路輕舟眨了眨眼:“你怎麼在這兒?”
“葉序帶我來的,”司崇聳聳肩:“他說今天場合特殊,帶我在一些大人物麵前露露麵,對我之後出道有好處。”
路輕舟點點頭,這個理由也說的過去。
“所以為什麼我一直冇看見你?”
司崇笑笑:“我冇有請柬當然是跟著葉序混進來的,當然要低調一點。”
路輕舟冇說話,從來明星出席活動都恨不得自備一個幾十盞聚光燈專門照自己,低調?葉序就是瘋了也不會教自家藝人說這種話。
唯一可能的解釋,就是司崇自己找了個角落待著。
“雖然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這種地方,不過你既然已經選擇出道,還是早點適應這種場合比較好。”路輕舟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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