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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直說吧,我不覺得你真的閒到每天做飯隻是為了給我送外賣。”
這下紀含洋冇心思玩手機了,他垂眸看著桌麵,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路輕舟最煩彆人這樣,他乾脆利落的拿出手機準備,撥通了司崇的號碼。
他開的擴音,紀含洋聽見電話打通的嘟嘟聲,抬起頭茫然道:“你打給誰?”
“司崇,”路輕舟淡定道:“告訴他你藉口請假其實是來給我送飯。”
紀含洋一愣,還冇來記得反應,就聽見電話已經接通,熟悉的男聲從聽筒裡傳來。
“有事?”
紀含洋頭皮一炸,猛地伸手按斷電話。
“我靠我說還不行嗎?你用得著用這一招?”
路輕舟好整以暇把手機放回口袋裡,衝紀含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你,你——”紀含洋輕咳了一聲:“你,不是收到了徐恒訂婚的請柬嗎?”
“恩,照片不是都給你了嗎?聽司崇說你拿來紮小人了,小人呢?”
“那封請柬,是給你的還是給你媽媽的?”
路輕舟仔細回憶了一下:“他們家的邀請函好像是兩份,我跟我媽是分開的。”
“哦。”紀含洋點點頭。
路輕舟挑眉:“你不會是還對他有想法吧?渣男有毒,勸你回頭是岸。”
紀含洋抿著唇,拿出手機點開簡訊送到路輕舟麵前,路輕舟看了一眼,微微蹙眉道:“他最近還找你。”
“恩,還做夢想和我複合,其實大概是想搞婚外情,”紀含洋放好手機:“我一直冇回他,想了很久,還是覺得在他的訂婚典禮上的當著所有人的麵回覆他比較好。”
路輕舟微微勾唇:“這個主意不錯。”
“所以你要幫我嗎?”
路輕舟垂眸思索了片刻。
“我其實也挺愛看戲的,”路輕舟輕笑,眸子中有些流轉的惡劣的光彩。
“這樣的好戲,我怎麼能錯過?”
打臉渣攻
下月一號,青城某五星酒店外門庭若市。
今天是海華影視家的小公子訂婚的日子,場麵不可謂不熱鬨。一時間商界名流,巨星影後什麼的紛至遝來,隨便一輛車裡就是動輒能在業內引起軒然大波的人物。
低調的墨色保時捷隨著車流緩緩停在門口,泊車員開啟車門,隻見一個冷淡清秀的少年一席白色西裝從車上下來,那人整潔安靜的綢麵領巾泛著淡淡的白色暖光,少年一下車,便自然而然的成為了視線的焦點,連前一位下車的正當紅的流量小花都失去了光彩。
在各路媒體攝像頭包圍下,路輕舟信步走到門口,在徐恒和他未婚妻的婚紗照前站定。
路輕舟駐足片刻,轉頭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後的紀含洋:“有什麼感想?”
“般配,簡直天造地設的一對,”紀含洋麪無表情的看著照片上那個笑的燦爛的人臉:“要是哪個妖精不長眼破壞這一對,托塔李天王的七寶塔裡關一萬年都是少的。”
路輕舟輕笑兩聲:“那還不如把徐恒本人關進去,從源頭上解決,一勞永逸。”
酒店的大門開啟又關上,單反的閃光燈被隔絕在外麵,周圍瞬間清淨了不少。
“您好,您的請柬。”工作人員禮貌的衝路輕舟欠了欠身。
路輕舟將口袋中的請柬遞過去,那人翻開看了一眼,轉頭看向路輕舟身後的徐恒:“這位是?”
紀含洋有些微微發怵,他頭一回來這樣的場合,又是打著跟隨路輕舟混進來的主意,不免心虛。
“這也要問嗎?”相比起紀含洋路輕舟就坦然的多,他拉著紀含洋的手:“這是我的伴。”
工作人員的表情有一瞬間的錯愕,他看麵前的男人年紀輕輕長相又不俗,怎麼和五六十歲土豪老頭子一個品味?
大概是有錢人怪癖多,工作人員含笑:“不好意思給您造成不便,請裡麵直走,正對門就是我們的宴客廳。”
路輕舟冇再看那人一眼,拉著紀含洋昂首闊步就朝裡麵走。
“這裡的人最會察言觀色,也最欺軟怕硬,”路輕舟輕聲提醒:“來這些地方不能露怯,他跟你強硬,你就比他更強硬,讓他看不透你的身份,你就贏了。”
紀含洋偷偷瞥了一眼路輕舟,隻見少年麵如冠玉,漂亮的側臉滿是從容,儼然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合,紀含洋抿了抿唇,過了好半晌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有些事情路輕舟徐恒這樣身居高位的富家子弟大概看不透,他們之所以能夠強硬,是家族背景和經濟實力給他們的底氣,他的談吐、氣質,已經足夠不需要請柬也能隨意進出這樣的環境。
宴客廳的門開啟,一陣卷著各種香水氣味的暖風迎麵撲來,路輕舟無聲的歎了一口氣,鬆開紀含洋的手。
“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路輕舟側眸看他:“沿著走廊到儘頭,徐恒現在應該和伴郎他們在一起。”
紀含洋點點頭,他輕輕叫住準備走近門內的路輕舟。
“謝謝你,”紀含洋誠懇道:“你值得一個很好的人。”
路輕舟勾起唇角,淡淡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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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恒此時正蹲在酒店走廊儘頭的小亭子裡抽菸,他這個位置能遠遠的看見綠色草地上的婚禮現場。
律唯地產家的小丫頭就喜歡這個調調,死活要把婚禮現場佈置在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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