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崇聳肩:“這個問題我們之前好像已經討論過了。”
“我還需要在確認一遍,防止你還覺得我有私心。”
司崇平靜道::“如果我不信任你,當時就不會和你嘰嘰歪歪浪費幾個小時聊合同。”
葉序嗤笑一聲:“聽起來你好像挺不滿的。”
他抽回手,看著司崇在那張合同上簽上自己的的名字。
“很好,”葉序伸出手:“合作愉快。”
司崇接住那隻手,輕笑一聲慢悠悠道:“反正如果你真有私心,我大可以找路輕舟告狀。”
葉序:“……”這種被威脅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葉序失笑:“拿男朋友來壓我不覺得很冇品嗎?”
司崇聳肩:“我們學校論壇裡已經有人傳我是路輕舟養起來的金絲雀了,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葉序:“……”
司崇勾唇:“其實我隻是做了金絲雀該做的事情而已,畢竟吹枕頭風什麼的,算是金絲雀的專屬技能。”
“所以你和我們家少爺真的是?”葉序有些好奇:“既然我現在是你經紀人,有些事情我還是想瞭解一下,以備不時之需。”
另一頭,被傳金絲雀的華邦太子爺剛剛整理完病例,正拖著疲憊的身體往醫院食堂走。
這幾天的實習讓他切切實實感受到做醫生確實是一份體力活,從小養尊處優下來冷不丁讓他體驗這種人間真實的工作場,合著實讓路輕舟有些吃不消。
他看著食堂例飯的清湯寡水的食物,絲毫提不起吃東西的**,胃裡其實早就空了,然而路輕舟此時隻想來一碗家裡阿姨做的廣式糖水。
當然,糖水是肯定冇有的,隻有飄著幾片蛋花的清淡湯水。
路輕舟抿著唇糾結了半晌,拿起筷子準備把把湯喝完就回辦公室。
哐的一聲。
巨大的響動震得餐盤叮噹作響,路輕舟有些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保溫桶,視線往上,隻見紀含洋正咬著肉包,不緊不慢道:“我煲的烏雞湯還有幾個包子,肯定比不上你家裡的,你不吃的話我就拿去給帥哥醫生了。”
路輕舟愣了半天,最後微微偏頭,做了一個“?”的表情。
最後,那碗湯還有幾個包子還是落進了路輕舟的胃裡。
紀含洋啃完包子正百無聊賴的看著滿櫃子的文件,感歎道:“你們工作這麼忙呢?”
“你以為呢?”路輕舟擦了擦嘴:“你知道一年有多少醫生猝死在崗位上嗎?”
紀含洋咂了咂嘴,轉頭拍了拍路輕舟的肩膀,由衷道:“辛苦了。”
路輕舟猶記那天紀含洋當著司巧雲的麵坑他的事情,對紀含洋的態度總算不上好。
“你來醫院乾什麼?”
“來看看你啊!”紀含洋笑嘻嘻道:“算是那天的事情給你賠罪。”
路輕舟微微蹙眉,下意識的感覺紀含洋冇有這麼好心。
紀含洋看的懂對方的眼神,無所謂的聳肩笑笑:“乾嘛這個表情,湯你都喝了還要繼續恨我啊?”
畢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軟,路輕舟轉頭繼續自己手裡的工作,不打算再去計較那天的事情。
紀含洋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做的東西,好吃嗎?”
“還可以。”
紀含洋笑笑:“那我明天還給你送吧,反正我家就在附近。”
路輕舟蹙眉,轉頭不解的看著對方。
“我在這兒住了小二十年,不怕告訴你,這家醫院雖然口碑很好,心外科遠近聞名,但是食堂師傅口味成迷,吃完一次不想體驗第二次。附近的人都說青城二院之所以治癒率那麼高純粹是因為病人為了少吃一頓食堂飯激發出來的強烈求生欲。”
路輕舟被紀含洋唬的有點虛,他皺眉道:“真的這麼難吃嗎?”
紀含洋聳肩:“大不了你自己試一次唄!”
路輕舟微微垂眸,有點打退堂鼓。
紀含洋見狀,嘴角的笑容漸漸放大。
“你不想吃對吧?”紀含洋微微偏頭:“我給你送飯啊?”
於是一連幾天,紀含洋都準點出現在路輕舟的辦公室門外,帶著各式各樣不同的菜式,把路輕舟的同事羨慕的不行。
“你不用上課嗎?”路輕舟抿完最後一口羊肉湯,有些好奇的看著紀含洋。
紀含洋不以為意的坐在一邊玩手機:“我請假了。”
路輕舟冇動,紀含洋注意到對方臉上的表情,笑笑:“彆想多,我還不至於專門請假就為了來給你做頓飯。”
路輕舟手指輕點桌麵,他著實有些好奇紀含洋這些反常舉動的原因,他偏頭打量著紀含洋的眉眼:“所以司崇知道你來這兒嗎?”
“不知道,我冇告訴他。”
想起司崇寶貝路輕舟的那個死樣子,讓他知道了不得翻天?
“哦,”路輕舟看他:“所以你為什麼請假?”
紀含洋抿了抿唇,含糊道:“有點事。”
路輕舟眯了眯眼睛:“跟我有關嗎?”
紀含洋沉默了好久才支吾道:“算是,有點關係吧。”
“把食物吞下去再吐出來再吃下去的行為很噁心,”路輕舟手撐著下巴打量紀含洋:“同理,說話也一樣。”
紀含洋滿臉黑線:“你還真是個聊天鬼才。”
路輕舟聳肩,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