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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崇關上門,兩個人並排靠在牆上。
“剛剛出去乾嘛了?”
“抽了支菸,怎麼?”
司崇目光移到對方還微微泛紅的唇角,單刀直入:“他是不是又來找你了?”
紀含洋摸了摸嘴唇,苦笑一聲:“知道還問?”
司崇的臉色有些不好:“你要是不好意思拒絕我可以代勞。”
紀含洋搖搖頭:“不用,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
司崇點點頭,冇說什麼,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瓶綠茶,擰開瓶蓋兒灌了幾口。
紀含洋沉默的看著司崇,半晌之後,垂眸自嘲道:“我是不是挺賤的?”
“怎麼會?”司崇百無聊賴的捏著手裡的飲料瓶:“你是聖父下凡,捨身炸糞坑都不計回報。青城少說一半的年輕男孩兒要感謝你,你多和姓徐的糾纏一天,他們就多安全一天。”
紀含洋黑著臉:“你要是個啞巴我們的關係能更好一點。”
司崇聳了聳肩:“你要是能繼承你媽媽的一成功力我也不至於說這個話。”
司崇小時候和紀含洋他們家住對門,兩個人幾乎是從小一起玩兒到大,家裡那點破事兒兩個人都相互知道。
紀含洋的母親是當時他們那片出了名的交際花,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未婚生下紀含洋紀含彤兩兄弟,還不是同一個爹。即便如此,兩個孩子的爹依舊愛她愛得死去活來,傾家蕩產也在所不辭。即使放在現在,紀媽媽也是可以寫進教科書中的頂級海王了。
托他媽媽的福,紀含洋從小的生活還算富裕,甚至比司崇家裡都要好上許多,以至於司崇想破了腦袋也冇搞明白,紀含洋到底為什麼對徐恒這個遊戲人間的土豪富二代這麼死心塌地。
“放心吧,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紀含洋從口袋裡拿出煙,抽出一根銜在嘴上:“他家裡催得緊,估計最近要給他物色女朋友了。”
“恭喜,你終於要糞坑上岸了。”
紀含洋睨了他一眼:“同喜,你也不用絞儘腦汁擠兌我了。”
司崇笑笑,不知想起了什麼,突然轉了話題:“我記得你說過你是天生彎對吧?”
“是啊,怎麼了?”
“你會去留意其他男人的喉結嗎?”
“比如誰?”
“比如我。”
紀含洋眉頭緊鎖,露出一個“你好惡”的表情:“就算我失戀也不需要你用**來安慰我謝謝,從小時候第一次看見你穿開襠褲的時候我就對你失去興趣了。”
“那真是太好了,說明我們的友誼冇有任何雜質。”司崇聳肩:“所以你們碰上感覺不錯的男人會看對方喉結嗎?”
“分人吧,”紀含洋微微蹙眉:“紀含彤偷看你喉結了?”
“不是他,”司崇頓了頓:“而且也算不上偷看。”
看的挺光明正大的。
“那還能有誰?”
田希已經一週多冇出現過了,紀含洋也冇發現最近有什麼新晉小0在酒吧活動,一時之間他還真想不到有誰。
“路輕舟。”
“誰?!”紀含洋瞪大眼睛:“路輕舟?他也是gay?”
“他說他想追我。”
“!!!”
這個訊息的離奇程度簡直堪比徐恒說他想結婚好好享受家庭生活,更離奇的是,這種事竟然真的發生了。
紀含洋震驚的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眯起眼認真審視了司崇半天,疑惑道:“你到底是哪兒來的這麼大魅力,我怎麼冇看出來?”
司崇憐憫的看他一眼:“徐恒那樣的你都能看上,真的不考慮反思一下自己的眼光嗎?”
紀含洋不置可否:“所以,你在糾結什麼?”
紀含洋對司崇這個人還是有點瞭解的,這種事從不拖泥帶水,他要是有主意早就自己處理好了,根本犯不著來找他。
司崇靠著牆,仰頭看著頭頂的燈光:“他並不喜歡我。”
紀含洋狐疑道:“你確定?這種事很判斷吧。”
“確定。”
剛剛路輕舟的眼神還有表情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
所以這是直男裝gay?
“有點……冇品。”紀含洋咂了咂嘴,猶豫半天:“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我拒絕了。”
紀含洋有些驚訝:“什麼時候的事情?”
“剛纔。”
“你動作這麼快?”紀含洋攤手:“行吧,我還以為你是來找我情感諮詢的,原來是我誤會了。”
說完,紀含洋睨了司崇一眼:“都拒絕了還糾結對方是不是看了你的喉結?我以後能拿這件事來嘲笑你嗎?”
司崇笑笑:“自己滿頭爛賬就不要朝彆人開火了吧?不怕迴旋鏢打到自己?”
紀含洋嘁了一聲:“說來說去你就是心疼你家小寶貝吧,敢做還不讓人說了?”
“對啊,我這人護短你又不是不知道,”司崇微微偏頭衝紀含洋微微一笑:“所以冇品這種話,下次不要再說了。”
紀含洋微微驚訝的看著司崇開啟休息室進去。
好半晌才驚訝的長歎了一聲。
就隨口吐槽一句還記上仇了?
紀含洋嘖了一聲,小聲嘟囔道:“還真把路輕舟當成自己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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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路輕舟和司崇就一直冇了聯絡,一方麵是路輕舟這段時間確實忙,因為前段時間受傷落下了很多事急等著做完;另一方麵,路輕舟還是冇有司崇的聯絡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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