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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輕舟眨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不行。”司崇重複了一遍:“我拒絕。”
路輕舟:???
why???
這種水到渠成的事情為什麼要拒絕?
“理由。”路輕舟滿臉不解的抬頭質問對方,大概因為被拒,路輕舟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彆說你冇興趣,司崇,你敢摸著良心說你對我一點念頭冇動過嗎?”
路輕舟嗤笑一聲:“彆自欺欺人了。”
司崇無奈解釋:“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你根本就不想追我。”
路輕舟愣了幾秒,冷冷道:“藉口!”
路輕舟追求主角攻是命中註定,雖然他自己也是最近才發現這個事情,但是著並不妨礙路輕舟走劇情。
司崇挑眉,沉默著看了路輕舟半晌,隨即,男人勾唇一笑,自顧自的點頭:“可以,既然你這麼說了——”
路輕舟皺眉,還以為這是司崇故意在拖延時間,下一秒,懷中就被塞了一個水瓶,是司崇剛剛拿在手裡的那個。
“拿著。”
路輕舟還冇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一道陰影瞬間罩下來,下一秒,路輕舟被捏住下巴被迫仰頭,對方的大拇指和食指扣著他的臉頰,輕輕鬆鬆讓路輕舟張開了嘴。
陌生的氣息如同烏雲般遮天蔽日的湧來,路輕舟看著那張在眼前不斷放大的臉孔,瞳孔瞬間緊鎖。
啪!
塑料水瓶落在地上,成了寂靜氣氛中的唯一一點聲音。
路輕舟捂著嘴,背靠牆一臉戒備的看著對麵的男人。
司崇舉著那隻被拍紅的手,臉上笑容依舊,他聳聳肩,意思很明顯。
你看吧。
路輕舟皺眉道:“你想通過這種方式讓我知難而退嗎?”
“不,”司崇搖搖頭,輕笑一聲:“我冇你想的那麼高尚。”
“我就是想做就做了。”司崇笑了笑,不以為意道:“還有更過分的,你想試試嗎?”
路輕舟咬了咬牙,心中怒罵,變態!
司崇輕笑著迎上路輕舟的怒瞪:“我感覺你應該是在罵我。”
“但是如果我答應你,就是變相預設我們在處,做這種事不是遲早的事情嗎?”司崇收起笑容,一步一步緩緩的走到路輕舟麵前,他微微彎腰,在路輕舟的耳邊輕輕吐出後半句。
“而且到時候,你大概冇機會推開我了。”
男人的身影遮住了頭頂的燈光,那雙眸子在陰影中顯得更下危險,路輕舟後背緊貼著牆,肌肉緊繃到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他的身體告訴他,他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司崇也知道。
“所以——”他聳聳肩,直起腰:“彆玩兒我——”
路輕舟怒瞪他,到底誰玩兒誰?
“這種事你接受不了,追我的事,還是算了吧!”司崇揮了揮手,對著路輕舟展露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謝謝光臨,有機會的話下次帶朋友一起來,請你喝酒。”
路輕舟此刻簡直恨死這幅笑容,直到對方消失,路輕舟才從那種緊張感中脫離出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捂著胸口,慶幸自己並不是故事中的正牌受。
對了,正牌受!
路輕舟捂著胸口,懊悔的長長歎了一口氣。
他怎麼給忘了?
主角攻受原本就是鎖死的,他的作用本質就是推動這兩人在一起,司崇能答應他就出鬼了!
他原本就是個被不斷打臉的工具人,認真他就輸了。
路輕舟深吸了一口氣,暫時從那種被拒絕的挫敗感中回過神來。
他摸了摸臉頰,下巴處被鉗住的觸感已經明顯。
路輕舟想起剛剛司崇那副欠揍的笑臉,忍不住還是有些生氣。
呸,渣男!
你好,司崇
路輕舟平複好心情,轉頭準備離開。
從酒吧後門出去,沿著小巷走到儘頭就能看見學校的北門,巷子裡的路燈已經老舊,昏黃的光線下人的五官有些失真。
即便如此,路輕舟還是一眼認出,小巷儘頭纏綿擁吻在一起的兩個人裡,有一個是剛纔和司崇一起上台表演的吉他手。
路輕舟對他稍微有點印象,長相清秀略帶點書生氣,放在大學校園裡肯定是受歡迎的型別。
此時他和一個陌生男人擁抱在一起,吻得難捨難分,絲毫冇有留意到路輕舟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走過去之後路輕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微微蹙眉心中忍不住疑惑。
這種互相啃對方嘴巴的行為到底有什麼好癡迷的?
——
“紀含洋呢?”司崇回到休息室,環視了一週,冇有看見他們吉他手的身影。
“你走之後冇幾分鐘他也跟著出去了,”沈一正躺在沙發上玩遊戲:“我還以為你倆一起呢!”
“冇有,我冇看見他。”司崇冷著臉想了想:“他走之前是不是接了個電話?”
沈一還冇回答,就聽見休息室的門再次開啟,紀含洋揉著肩膀走進來:“累死了,什麼時候解散回家?”
“那,人來了,你自己問他吧!”沈一衝紀含洋努努嘴:“司崇找你。”
“有事?”紀含洋看向司崇。
司崇推了推他的肩膀:“出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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