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跑小牌不是很正常嗎?快出,不要的話就輪到阿姨了。」
蘇源表情依舊正經。
對此,沐晚清人已經麻了。
她差不多猜到了自家源寶的想法。
真的,她好恨!
為什麼自家源寶不搶地主呢。
偏偏要當農民,當自己的隊友來坑自己。
ヾ(。`Д´。)ノ彡
要氣死了!
「晚清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出了。」沈玉蘭催促了一聲。
她有張八,剛好比六大兩點,要是能出掉,後麵就好打多了。
沐晚清看著沈玉蘭迫不及待的樣子,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指尖落到對七的牌麵上,說道:
「一張七。」
「好牌!一張八!」沈玉蘭打出一張八。
蘇源:「一張十。」
沐晚清:「一張尖。」
沈玉蘭:「小王。」
蘇源:「不要。」
沐晚清:「大王。」
沈玉蘭:「要不起。」
沐晚清:「對圈。」
蘇源:「對二。」
沐晚清:「Σ(°△°|||)」
又來?
「冇辦法,要跑牌的嘛。」蘇源無奈攤手,旋即再次打出一張八。
沐晚清:「૮₍˃⤙˂₎ა」
完了,一切都完了。
有蘇源這個豬隊友在,她怎麼贏啊!
最後,在蘇源的鼎力相助(百般阻撓)下,沈玉蘭以巨大優勢成功贏下牌局。
沐晚清的精緻臉蛋上,再次多出了一張紙條。
沐晚清:「૮₍˃⤙˂₎ა」
一天天的,搞什麼啊!
輕鬆愉快的夜晚就結束了,隨著晚上十點的鐘聲響起。
牌局結束,沐光明和沈玉蘭準備回屋睡覺了。
沐晚清則是前去洗手間刷牙洗臉,準備睡覺。
沈玉蘭打了個哈欠,朝洗手間說了一聲:
「晚清,你的房間我給你弄好了,直接睡就行。」
沐晚清應答:「好。」
一旁的蘇源洗完牌,把東西收拾好後,這才起身道:
「阿姨,那我先回去了。」
「回去?這麼晚了你回哪去?」沈玉蘭一臉不解。
「回家裡睡覺啊。」
聽到這話,沈玉蘭笑了,走過來拉住蘇源的手,小聲道:
「不用回,就在這裡睡。」
蘇源:「(๑•̀д•́๑)」
「我睡哪?」
「睡沙發。」一旁看了許久的沐光明嚴肅出聲。
「去去去,睡什麼沙發。」沈玉蘭白了沐光明一眼,拍了下蘇源的手臂,小聲道,
「你去晚清房間,跟晚清睡。」
聽到這話的蘇源:「(/ᐠ。ꞈ。ᐟ\\)」
「阿姨,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大過年的,都這麼晚了還讓你走,我可做不出來這種事,再說了,你跟晚清都談了這麼久了,睡同一張床不是很正常嗎?」
蘇源:「(/ᐠ。ꞈ。ᐟ\\)」
阿姨這話,說的好像真冇毛病。
「行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房間隔音不太好,你們別弄出太大動靜就行。」
沈玉蘭和藹可親的笑著拍了拍蘇源的肩膀,隨後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旁邊沐光明想說些什麼,但還冇等他出聲,就被沈玉蘭拉走了。
「你傻站在那裡乾什麼,睡不睡了?明天早上還有一大堆事呢,起不來別逼我罵你。」
沐光明:「……」
母老虎發威,不敢不從。
看著二老的房門關上,蘇源站在客廳,一時間有些迷茫。
他現在該乾什麼?
就在他迷茫時,剛洗完臉刷完牙的沐晚清從洗手間走了出來。
因為要洗臉,她一頭秀髮被盤起,些許碎髮粘在額角,臉蛋水嫩光滑,吹彈可破,一整個出水芙蓉的美感。
「看什麼呢?快來刷牙洗臉洗腳,臟兮兮的我可不讓你睡覺。」
「哦。」蘇源走進浴室,隨便洗了把臉,漱了個口。
「給,毛巾擦擦臉。」沐晚清遞來一條白色的毛巾。
蘇源接過,剛放到臉上他就在毛巾上聞到了自家沐寶獨有的淡淡幽香。
看樣子,這條毛巾不是新的,而是自家沐寶的專用毛巾。
好聞。
洗完臉後,他開始洗腳。
沐晚清給了他一雙涼拖鞋,看款式和碼數,應該也是她的。
棉拖鞋她自己要穿,所以隻能讓蘇源穿涼拖鞋了。
洗完腳,蘇源走出洗手間。
已經換好睡衣的沐晚清正坐在沙發上刷手機,見蘇源出來,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棉質的睡衣依舊無法完全遮住她那傲人的身材。
看得蘇源一陣口乾舌燥。
見蘇源這直勾勾的目光,沐晚清眼眸裡滿是笑意,她的魅力對自家源寶還是很有用的。
「沐寶,咱們睡哪?」
「就這間。」沐晚清指了下一旁的房間,隨後對蘇源輕輕勾手,
「肘,跟我進屋。」
蘇源:「(/ᐠ。ꞈ。ᐟ\\)」
這話,有點那啥的感覺啊。
不過,他很喜歡。
「那就快點吧,我已經等不及了。」蘇源大步上前,長臂一伸就把沐晚清抱進了懷裡,略微用力,沐晚清整個人就懸空了。
雙腳離地的沐晚清:「(*/ω\*)」
她隻是想勾引玩玩而已,自家源寶不會來真的吧。
這老房子的隔音可不行,之前樓上有人走動都能聽到一清二楚,要是做那種事……
肯定會被聽到的。
就在她緊張到胡思亂想時,忽然,禁錮住她細腰的手臂鬆開,她身體一歪,整個人就倒在了床上。
沐晚清雙眸緊閉,不敢吱聲。
她聽到了燈光被關上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床墊被壓響的聲音。
蘇源鑽進被子,抱住沐晚清的小蠻腰,親了她臉蛋一口,小聲道:
「放輕鬆,我可不是那種不注意場合的人,今晚不會做那種事的。」
聽到這話,沐晚清緊繃的身體鬆懈了下來。
她睜開眼,看向黑暗中的蘇源,忽然覺得對自家源寶有點不公平。
唇角微抿,她伸手抱住,小聲道:
「等哪天你有時間,可以約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