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春晚現場,奚落的掌聲響起。
正在後台觀察的經紀人感覺不對勁,詫異出聲:
「不對啊,今天宇飛這場表演比之前排練時還要完美,怎麼掌聲這麼小?比上一個歌曲節目還要小……」
聽到經紀人的話,一旁的副總導演不急不緩出聲道:
「別急,你看看觀眾席就知道了。」
「觀眾席?」經紀人循著副總導演指的方向看去。
很快發現並不是觀眾不買帳,拒絕鼓掌,而是因為他們太買帳了!
正忙著哭呢。
不隻是女人,一大群老爺們也是眼眶泛紅,到處找紙。
看到這,經紀人放心了。
觀眾被打動了就好,這樣纔算完美演出。
台上,馮宇飛也看到了台下眾人的反應,所以,他稍微等了一會兒,見觀眾擦眼淚擦的差不了,他這才朗聲開口說道:
「時間對每個人都很公平,它如同水流一般不停流逝,也在我們的生命裡留下獨特的回憶,那些閃耀光輝的瞬間都已成過去,我們可以回憶,但更該做的,珍惜當下,別讓歲月留下遺憾。」
說完,馮宇飛輕輕鞠躬。
瞬間,全場的掌聲譁然響起,久久未能停歇。
直播間的觀眾也是狂發彈幕:
「說得好!」
「喵的,第一次不厭惡強行給我灌輸正能量……」
「灌輸正能量也要有好作品才能灌啊,要是唱到一半直接包餃子,我包罵的好吧。」
「哈哈哈,說的好,話說,今晚的小品節目有冇有包餃子?」
「你看到總導演的名字冇有?何潔,有她在,包餃子可是必備專案。」
「哈哈哈,我記起來了,包餃子這個梗就是她第一次當春晚總導演弄出來的,後麵的小品有的玩咯。」
「希望後續節目的質量跟時間都去哪了這首歌差距不要太大……」
「有時間希望這個,你還不如多聽幾遍時間都去哪了。」
「有道理。」
……
後台。
聽著觀眾席傳來的掌聲,經紀人臉上的笑容根本掩飾不住。
他就知道這首歌絕對能打動觀眾們的心!
好吧,他說謊了……
其實剛開始,馮宇飛說他要找暮雨寫歌的時候,經紀人第一時間是拒絕的。
畢竟馮宇飛這首歌要在春晚舞台上唱。
這種級別的節目,找暮雨這種初出茅廬不久的音樂製作人,誰能放心?
這種事,不說去找音樂界成名已久的曲神,至少也要找殿堂級別的音樂製作人吧。
但是,馮宇飛依舊一意孤行,硬要他去和暮雨的公司交涉。
冇辦法,他隻能抱著花錢打水漂的心態去找華域進行了溝通。
交完定金後,他背地裡已經開始找其他音樂製作人了。
可是,當歌曲發過來的那天,他聽完後,就知道自己的想法錯了。
錯的很離譜。
什麼叫初出茅廬的音樂製作人不太行啊?
分明就是初出茅廬的音樂製作人創作的歌纔有靈氣!
這首時間都去哪了,雖然歌詞質樸,作曲簡單,但是……
真冇幾個人能寫出來這種歌曲。
越是簡單的歌,創作難度就越高。
多一分嫌嘈雜,少一分嫌不完整。
而這首歌,對這方麵把握的真是太棒了!
這就是非流水線的歌曲創作,才能擁有的靈氣啊!
經紀人一臉感嘆。
這時,一旁的副總導演好奇問道:
「話說,你們是怎麼想到找暮雨寫歌的?上春晚的曲子,你們不該去找那些老作曲家嗎?」
「這個嘛……」經紀人得意一笑,下巴微昂,一副高人氣概道,
「因為我看得出來,暮雨雖然剛入音樂界不久,但在他手上誕生的歌曲,每一首都極富靈氣,所以,由他來創作,說不定會給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哦~」聽到這話,副總導演一臉驚訝,看向馮宇飛經紀人的眼裡滿是敬佩,感嘆道,
「不愧是在音樂界摸爬滾打這麼多年的老經紀人,不止有眼光,更有膽識,敬佩。」
「還好吧,這隻是我職業生涯中一個不起眼的小浪花罷了。」經紀人猛猛裝逼。
完全把之前否定暮雨的自己給忘乾淨了。
另一邊,江城國立音樂學院老職工樓。
隨著電視裡歌曲節目結束,沐光明臉色如常,慢悠悠的喝了口熱水。
說實話,時間都去哪了這首歌……
真的很不錯。
歌曲的立意和創作者譜寫的質樸歌詞,每一處都讓他感嘆這是一首好歌。
但是……
這首歌怎麼是蘇源那小子寫的呢?
沐光明不動聲色轉頭看了眼還在和沈玉蘭沐晚清玩鬥地主的蘇源。
因為經常放水的原因,此時的他整個人身上都被貼滿了紙條。
要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掃帚成精了。
這什麼人啊?
純純一小孩。
他怎麼就能寫出這種歌呢?
沐光明不理解,非常的不理解!
可是,即便他再怎麼不理解,事實擺在他麵前,他根本無法找出漏洞。
冇有多胡思亂想,沐光明的注意力重新放到了電視上。
新的節目開始了。
牌桌上,蘇源雖然聽到了時間都去哪了這首歌,但他冇有理會。
現在他的任務是打牌,而不是關注春晚。
「一對八。」沐晚清打下兩張牌。
「這個嘛……」沈玉蘭看著自己手裡清一色的單牌,無奈搖頭道,
「要不起。」
「好,那我……」
正當沐晚清準備繼續出牌時,一旁的蘇源出聲了。
「別急,我還冇出呢。」蘇源挑選了一下,一臉平淡甩出兩張牌,
「一對k。」
看著兩張牌落在桌上,沐晚清:「(๑•̀д•́๑)」
不是,源寶!
用這麼大的牌來堵我是什麼意思啊!?
「喂,我們是農民,你堵我乾嘛?」
「什麼叫堵你?」蘇源一臉正經,有理有據的說道,
「我也要跑牌的好吧,要是我跑不掉,臉上又要被貼紙條,你覺得這好嗎?」
聞言,沐晚清小嘴微張,一臉無語,她的纖細玉指點了點桌上的兩張k。
「你跑牌用這麼大的牌跑?」
蘇源眨了眨眼睛(๑•̌.•̑๑)ˀ̣ˀ̣,疑惑問道:「這很大嗎?」
沐晚清:「(・-・*)」
「好了好了,不準交流透露自己的牌,你們這是犯規。」沈玉蘭在一旁笑著開口。
沐晚清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蘇源問道:「有冇有人要?不要我就繼續出牌了。」
沈玉蘭搖頭:「要不起。」
沐晚清( ̄ヘ ̄#)無奈道:「要不起。」
「好!」蘇源雙指掐起一張牌,狠狠甩在桌上,喊道,
「單走一張六!」
看著桌上的牌,沐晚清表情一愣:「Σ(°△°|||)」
奪少?
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