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國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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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軒站在滿地的屍體上。
他神色有些無奈。
『阿彌陀佛,罪過!』
他雙手合十,心中默唸。
雖是不信佛,但在這佛門淨地殺了這麼多人,王一軒仍舊有些慚愧。
『都是原身的身份引來的禍事,不過經此一役,應該不會再有其它勢力輕易來招惹我了。』
王一軒心中盤算。
他剛欲轉身離開,卻突然頓住腳步。
『咦!』
他輕咦一聲,再次走到巴圖赫坦的屍體前。
巴圖赫坦的屍體之前被他真元爆發衝擊,身上穿著的衣服在地上刮擦,露出一塊破口。
而那塊破口下的麵板,卻是讓王一軒察覺到一絲不對。
那衣服破口下的麵板與巴圖赫坦原本的麵板色澤存在區別。
雖然隻是微小的細節。
但王一軒在武道晉升第十重境界後,原本見微知著的能力再次增強。
不然他也不會在一眾玄甲衛中,發現隱藏其中的巴圖赫坦。
王一軒手掌虛握,真元化為無形吸力。
自巴圖赫坦的衣服破口處,飛出一張獸皮,被真元吸引,落在王一軒的手上。
他目光看向那張獸皮,眼神微動。
這獸皮上赫然畫著一些人體圖畫,其上更有許多經脈走向的線路標記。
在圖畫邊,有一列文字,隻是用北蠻語書寫,王一軒並不認得。
「看這圖,似乎是某種功法的行功路線。
巴圖赫坦乃是北方佛教領袖,又是天狼國師,能讓他隨身攜帶功法,品級應該不會太低……」
王一軒想著,便將那獸皮收起。
他此時心中一動,目光看向這滿地的屍體。
「雖然找到好東西的概率不大,但閒著也是閒著,就當是開寶箱了。」
王一軒輕笑。
他接著蹲下身,一個個檢查地上的屍體。
一個時辰後。
王一軒將所有的屍體全都清理了一遍,順便將這些屍體就地排放整齊。
在他的身前,雜七雜八的放著一些收集到的物品。
「算起來,若是遊戲的話,這裡一共四十多個寶箱。
除了巴圖赫坦與羅寒天,其它開出來的都是些垃圾……」
王一軒無奈搖頭。
他把麵前雜物歸類。
普通的銀錢占了絕大部分,剩下的是一些普通丹藥,主要是療傷藥。
在巴圖赫坦身上倒是有找到一瓶修煉用的丹藥。
不過按照王一軒的初步判斷,品質也就與蒼鶴派的參元丹差不多。、
除此之外,便是那張記錄功法的獸皮。
羅寒天身上倒是冇有功法秘籍之類。
倒是王一軒從他的身上扒下來一件內甲。
此人畢竟是謀士出身,功法修為一般,但那副內甲卻是件好東西。
王一軒試過,即使他使用真元力量,用普通刀劍劈砍也是難以貫穿。
另外便是兩瓶大周皇室特有的歸元丹。
『一堆白板裡,也就兩個精英怪出了三瓶大藥,一件裝備,還有一部功法麼……』
王一軒心中有些嫌棄。
此時,不遠處也是傳來腳步聲。
王一軒轉頭看去,卻是智通禪師帶著護國寺武院僧人趕到。
雖說王一軒邀請智通不要摻和其中,又展現出武道十重的實力。
但對手畢竟是天狼國師,以及大周皇帝身邊第一謀士。
王一軒雖是武道十重,但亦有不敵的可能。
「智善,巴圖赫坦引出來了?」
智通見麵第一句直接問道。
但下一刻,他目光便落在王一軒身前一排屍體身上。
「這……阿彌陀佛!」
智通看著那一排屍體,先是唸誦一聲佛號。
緊接著,他的目光就落在羅寒天的身上。
「智善,你竟是將羅寒天殺了?」
智通語氣驚訝。
王一軒聞言點頭。
「不光是羅寒天,巴圖赫坦也已經伏法,包括巴圖赫坦帶來的北蠻死士。
貧僧也已將他們送去見佛祖了。」
王一軒回道。
智通聞言,手掌微顫。
但他並未多說什麼,而是揮手,示意身旁僧眾收殮屍體。
智通身邊,眾僧看了眼,身上仍殘留著血跡的王一軒,都是有些驚懼。
他們繞開王一軒,這纔敢去將那些肢體扭曲的屍體收殮起來。
王一軒則是看向智通。
「師兄,這次我已開殺戒,恐怕難以留在寺內。
擇日不如撞日,今日便與師兄告別了。」
王一軒語氣平淡道。
智通聞言嘆息。
「師弟既然已經做好決定,師兄也不攔你,隻是望你若要找皇帝的麻煩,儘量不要傷及無辜好人,少增殺孽。
佛祖亦有怒目之時,偶有伏魔的手段,想必等以後師弟迴歸佛門,佛祖也不會怪罪……」
智通勸道。
隻是王一軒聞言卻是擺手。
「師兄,什麼人算是無辜?
就如這些西蠻人,他們在天狼國未必就不是一個好人。
或許他們還是家人的依靠,是天狼國的英雄。
但他們來殺我,我就該引頸就戮嗎?
是以何為無辜?我以為世間冇有無辜之人。
與我為友者便為善,與我為敵者便是惡。
師兄你與我為善,我會記在心裡。
但我與佛門緣分已儘,再難迴歸,以後也不是護國寺的僧人。
日後山高路遠,師兄還請保重……」
王一軒回道。
他在此界雖做了十年的僧人,但他心中卻並無佛念。
或者說他心中早有自己的執念。
那便是修仙得長生,而非求佛。
即使此界有佛,他也不屑借外力修行。
與其去拜佛,不如求己。
說到底,王一軒更相信自己。
『十年時間,騙騙別人也就算了,自己可不能繞進去。』
王一軒嘴角露出笑意。
「師兄,咱們就此別過!」
這一次,他並未行佛禮,而是與智通拱手拜別。
說完,他哈哈一笑,輕甩袈裟,轉身朝著寺外走去。
智通目送王一軒離開,目光深幽。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師弟,如今你雖入邪,行事偏離正道。
但老衲仍不希望你走入魔道,望你好自為之……」
智通低聲自語,雙手合十。
隨後他抬腳走向寺院深處。
路過武院首座智遠身邊時,智通的話音傳入對方耳中。
「智遠師弟,老衲要於佛祖麵前懺悔,請求佛祖原諒。
以後護國寺便交給你看管。」
智通的話音傳來,智遠聞言亦是回禮。
「是……」
他看著智通身影逐漸走遠,進入護國寺深處,不由微微嘆息。
「唉!」
他長嘆一口氣,隨後叫來一名武僧。
「方丈閉關,以後護國寺便由貧僧接管。
法會還未結束,你現去山下蓮台鎮傳告各方,便說邪僧王玄破壞佛門戒律,已被開革出寺。
以後他再做什麼,與我護國寺無關!」
智遠沉聲道。
那武僧聞言一愣。
「可是方丈師伯他並未要將智善師叔開革……」
那武僧有些猶豫道。
他知道一些內情,心中卻是覺得,自家智善師叔做得並無過錯。
但智遠聞言卻是眼睛一瞪。
「那王玄自己都說了,從此不再為僧,你還要怎地?!還有……」
智遠怒道,「以後隻有邪僧王玄,再無護國寺智善,聽明白冇有?」
那武僧見自家首座發怒,隻得無奈點頭。
「是!」
隨後他便轉身,朝著山下蓮台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