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
王一軒雙手合十。
他雖是並未皈依佛門,但十年也是養成習慣。
他並未被羅寒天的威脅嚇阻,而是一步步朝著對方走去。
後者隨著王一軒的靠近,則是不斷恐懼後退。
此時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這前太子王玄,實力強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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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國師巴圖赫坦也算是天狼國的頂尖高手,在對方麵前卻不是一合之敵。
「你!替我擋住他,事後我升你為玄甲衛大統領!」
羅寒天將那玄甲衛武官扯住。
那玄甲衛武官卻把頭晃得如撥浪鼓。
「大人!下官恐怕不是對手,大人還是放過下官吧……」
那玄甲衛武官慌得不行。
他硬是將羅寒天的手指掰開,迅速退到一旁。
至於得罪羅寒天。
這位上官雖是心思陰沉,睚眥必報,但得罪他,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但若是麵對那尊殺佛,他看向四周殘破的北蠻人屍體。
自覺能留下個全屍都是佛祖開恩了。
羅寒天眼看那玄甲衛武官對自己態度大變,恨恨的看了眼對方。
心道若是此次能夠生還,必要利用權力整死對方。
但眼下的情形卻容不得他多想。
王一軒腳步雖不快,但卻絲毫不停,已是距離他不足十步。
羅寒天見此,心中更加慌亂,再也維持不住自己的風度。
「上!你們快上啊!」
他扯住身旁一名玄甲衛,將對方推在自己身前。
可就連那玄甲衛武官都是畏懼反抗。
那些普通玄甲衛就更加直接。
他們雖未開口,但都是沉默的退到一邊,用行動擺明自己的態度。
「這……」
羅寒天看向四周。
對麵王一軒還未出手,他已是陷入眾叛親離的地步。
「嗬嗬!」
羅寒天看著已行至他身前的王一軒,臉上露出苦笑。
「殺了我吧!」羅寒天此時反倒鎮定下來,他看著王一軒,語氣冷淡道,「當年是我勸陛下發動政變。
也是我暗中動手,安排刺客殺死你的父皇。
你那一母同胞的弟弟王通,也是我讓吳勇安排人假扮盜匪殺死。
我如今死在你的手上倒也不冤。」
他此時已是自知無法倖免,看向王一軒眼神反倒帶著一絲坦然神色。
「可惜我當初看走了眼,顧忌朝堂上的影響,讓陛下留你一命,冇有斬草除根,不然也不會有今日之禍!」
羅寒天語氣不甘道。
「這就是你的遺言?」
王一軒腳步停下,看著對方,神色依舊平靜。
「嗬嗬……」
羅寒天聞言冷笑,隻是他的目光卻再次閃爍。
「王玄!」他冷喝道,「我若死在這裡,護國寺的這些和尚都活不了,你……」
『砰!』
他話還未說完,王一軒已是一掌拍在他的頭上。
頓時鮮血四濺。
『呃呃……』
羅寒天雙眼翻白,無力的倒在地上。
「阿彌陀佛,羅居士,貧僧向來樂於助人。
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王一軒語氣平淡道。
直至此時,這次借護國寺法會,算計他的人都已伏誅。
王一軒輕嘆。
心道果然不管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他轉頭看向四周的玄甲衛,包括那玄甲衛武官在內,眾人都是汗毛倒豎。
「智善大師,我等無意與您為敵,都是羅寒天指使我等做事……」
那玄甲衛武官趕忙道。
王一軒卻不管他,隻是微微點頭道:「放心,貧僧不會對你們出手。
你回去告訴王乾靈,一個月後,貧僧會親自前往國都見他。」
「好……」
那玄甲衛武官聞言,臉色微苦,但卻是長鬆一口氣。
「口信我一定替大師帶到。」
他說完,便帶著手下倉惶離開護國寺,下山而去。
待玄甲衛的眾人離開。
沙鶴愚、田經文二人神色怪異,也是來到王一軒的麵前。
「大師,你之前說的不想當皇帝,是真的?」
沙鶴愚開口問道。
王一軒聞言看向二人。
「怎麼?貧僧有和你們說過,我想當皇帝嗎?」
他反問道。
「這……」
沙鶴愚二人聞言皆是一愣,「這倒是冇有,隻是……」
二人慾言又止,麵帶苦色。
若是王一軒不願當皇帝,那他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隻能化為泡影。
不止如此,他們投靠王一軒的行為,也必然會引得現任大周皇帝震怒。
他們雖是天下十大高手。
但並這並不代表,二人就可以無視皇帝的怒火。
若是皇帝有心,不管是派軍中精銳圍殺,還是調集大量武道強者暗殺。
都有可能致他們於死地。
王一軒見二人慾言又止,眉頭一挑。
「你們還有事?」
他開口問道。
沙鶴愚二人聞言,都是趕忙搖頭。
「冇了!冇了!」
二人連道。
隨後都是朝著王一軒拱手。
「大師佛法無邊!既然惡人都已伏誅,大師若無其它事,我等也要告辭了。」
二人心中雖是無奈,但也隻能接受如此結果。
就連態度都不敢有一絲改變。
「嗯……」
王一軒微微點頭,「冇事了,你們也散了吧。」
「是!」
沙鶴愚二人聞言,連忙行禮告辭。
二人離開護國寺,朝著山下走去。
兩人臉上都是帶著愁容,才及走到一半,田經文突然拉住沙鶴愚。
「乾什麼?」
沙鶴愚不耐煩道。
田經文看向他,眼中卻帶著詭異之色。
他低聲道:「那些玄甲衛還未走遠,羅寒天已死,我等殺了他們,自然無人知道我等暗中投靠王玄……不,智善大師的事情。」
沙鶴愚聞言卻是直接擺手。
「不行!」他語氣堅決道,「智善大師已經放了那些人,我等再出手劫殺,若是大師怪罪起來,我等二人恐怕死得更慘。」
田經文聞言也是一愣。
「你說的有理……」
沉默一會,他回道。
接著他看向對方。
「那你說,如今我二人以後該怎麼辦?」
田經文問道。
沙鶴愚想了一會,突然他眼睛一亮,哈哈笑道:「老田,老子突然想到一個主意,若是操作得好,此事對我等卻是一個機遇……」
「哦?」田經文聞言,目露疑惑,「說說!」
沙鶴愚道:「智善大師既然不願做皇帝,我等之前所做,自然在大周冇有立足之地。
但我們可以去北邊吶!
那巴圖赫坦如今已死,北方再無拿得出手的高手。
我二人正好可以聯手,去北方開創一番事業!」
田經文聞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心中反覆思索沙鶴愚的提議,竟是發現對方說的計劃,真有幾分可行。
若是能在北方稱尊做祖,倒也不比從龍之功差了。
田經文原本苦巴巴的臉上,皺紋都舒展不少。
他指著沙鶴愚,半響才道:「你這老鱷,倒真是個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