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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毀人不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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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毀人不倦

說罷,楚放鶴淡然一揮手,持戟將便要率眾將薛向拿下。

薛向一晃身,如輕煙一般消失,落在了包圍圈外。

持戟將大怒,他萬冇想到這等情況下,薛向還敢做動作。

便見薛向略略拱手,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入中堂,「在下今日闖入此處,確有不當。

然依我大夏律,不知而過者,減其罪;為公義而妄行者,罰其靈石,不坐重刑。

我為公義而來,雖有莽撞之處,若要論罪,按律,不過罰靈石而已。

院中一靜。

這話說得不卑不亢,既不討饒,也不硬頂,隻把「大夏律」頂在腦門上,也迴應了楚放鶴的「按律論處」,等於當著滿堂外國賓客的麵,提醒有國法在上。

沈三山早知薛向膽大,善辯,冇想到在這等場合,他依然不怯場。

他冷聲叱道,「大膽狂徒,好一張利嘴,你所謂公義,又是何義?」

他聲音不高,卻暗藏殺機。

薛向猜到不錯,所謂世子爺被搶,就是沈三山聯合王洪嶽設的局。

他清楚知道薛向為什麼而來,此刻聽薛向說「公義」,他料定薛向要將追擊賊人的話說出來。

若是如此,他目的可就達到了。

這一年多,沈三山一直在研究薛向。

從雲夢開始,從薛向嶄露頭角開始。

雍王妃不可避免出現在他視線裡,他小心蒐集情報,更驚訝地發現,在魔障之地試煉中。

雍王妃、雍王侄子魏如意、楚江王魏子喜也都進入其中。

最後,隻有雍王妃活著出來。

而那一屆試煉,薛向更是獨占鰲頭。

情報收集到這裡,沈三山更是有理由懷疑,魏如意是喪在薛向手中。

而雍王妃和薛向一個青春正盛,寡居多年,另一個則是天下知名的風流才子,說兩人冇事兒,沈三山第一個不信。

恰逢,薛母入京,又住在雍王府別業,在沈三山眼中,這分明是薛向為方便和雍王妃廝混,特意這樣安排的。

今番,他利用潛伏在雍王府的人做局,誘導薛向至此。

隻要薛向敢說他是為找雍王世子,追擊賊人至此,沈三山便有一萬種辦法帶薛向和雍王妃有私情的節奏。

此刻,他目光定定,牢牢鎖住薛向。

便聽薛向道,「某今日闖入此地,的確魯莽。實不相瞞,某收到密報,有人要趁筵席喧譁之機,刺殺沈三山大人,某特意趕來搭救。情急之下,無暇通稟,隻怕驚擾諸位清歡,還請楚大人,諸君海涵。」

此言一出,堂上一靜。

沈三山愣了半息,隨即臉色青白一陣亂跳,隻覺胸口一陣發悶,幾乎要被這口氣頂得吐血,他做夢也冇想到,薛向能無恥到這般地步,竟反咬一句,說是為護他來的。

他猛然起身,袖袍一抖,厲聲道,「休要胡攪蠻纏,本官與你有怨無恩,你會來保護本官?」

薛向高聲道,「今日筵席,乃為招待各國嘉賓,沈大人身為東道主一脈重臣,於這等場合大呼小叫,隻怕有失國禮。」

他一口一個「國禮」,又把話題從私人恩怨拐回「國家大典」,堂上數十雙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沈三山身上。

沈三山隻覺臉上火辣辣的,剛要再開口,主位上的楚放鶴已經按案而起,「好個狂徒,當真牙尖嘴利,擅闖國朝盛會,詆毀朝臣,來啊,將此狂徒拿下。」

兩旁甲士早就按捺不住,高聲應諾,戟鋒一晃,便要再度圍上。

薛向反而往前踏了一小步,抬首與楚放鶴遙遙相對,「某乃大夏舉子,有功名在身。

按律,要緝拿有功名的儒生,先請明示所犯何罪。未有罪名,若加私刑,恕某不受。」

最後四字出口,他周身氣機一震,一眾甲士竟不敢上前。

沈三山厲聲喝道,「大膽狂徒,你敢輕慢上官。」

薛向掃了他一眼,「某眼中隻有國法。」

一人向沈三山傳音道,「今日之局,看樣子是失敗了。」

說話之人鬢髮花白,正是王家家主王洪嶽。

一想到愛子王霸先死在薛向手中,王洪嶽握著酒盞的手指收緊,虎口處青筋突起。

沈三山嘴角勾了一下,「非也,這一局大獲成功。」

王洪嶽微微一愕,偏頭看他。

沈三山眼皮垂著,盯著長身玉立的薛向,傳音道,「想一擊拿下薛向,那不現實。

你我都明白,這傢夥是何等樣人。

咱們要做的,就是讓他暴露。

讓他暴露他的囂張,他的不可馴化。

讓當朝諸公,還有那些希望收服薛向為自己所用的大人物看清楚此獠。

失去了馴化的價值,那些所謂愛才的大老爺們,就不會全力保著他。

薛向就隻剩下自己那點鋒芒。

一個鋒芒畢露,又不肯低頭的人,等風向再轉一轉,再絞殺他,易如反掌。」

王洪嶽聽得眼神漸漸亮起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將酒盞在案上輕輕一頓,「高明。

庭院裡,甲士已經重新排成半圓,將薛向牢牢箍在中央。

楚放鶴大怒,「趙武,爾等當的什麼差?再敢懈怠,老夫摘了你的官帽。

速速將此獠給我拿下。」

持戟將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揮,「動手!」

眾甲士未動,薛向先動了,他長袖一抖,腳下微微一錯。

眾甲士還未來得及看清,他袖影已經掃過,勁力如潮水翻卷,眾甲士紛紛往後摔去,盔甲在地上一陣亂響。

滿堂賓客儘皆倒抽冷氣,任誰也冇想到眼前這青年人竟是如此剛猛。

薛向知道今日遭遇,是沈三山設局,但他冇辦法閃避。

落荒而逃,被驅逐。

以前的薛向可以接受,但如今的薛向萬不能接受。

不是他冇有了唾麵自乾的雅量,而是如今的薛向身上的光環已成,他不能不愛惜,任其減弱。

便見薛向抬頭望向滿麵鐵青的楚放鶴,朗聲道,「聖旨尚嘉許我有六大奇功,稱我為當今國士,特追封家父為遺澤侯。」

他一字一頓,把「六大奇功」、「當今國士」、「遺澤侯」幾處重字抬得極高,眾人儘皆變色。

便聽他接道,「薛某為公義,誤闖此處,我自按律罰給靈石,自己離開便是,沈大人偏要小題大做,著人驅趕,敢問此是朝廷待國士之禮?」

薛向確定楚放鶴知道自己是誰。

他裝不知道不說,那就由自己來自報家門。

他話音方落,滿堂譁然。

現在的薛向,在大夏,尤其是文士、官員圈子中,那可是超級天皇巨星一般的人物。

在經歷了大周太子府之戰後,尤其是三篇碎洪爐的三篇,薛向的名頭真正達到了轟傳天下。

畢竟,詩詞再好,也隻是在下層有知名度。

而到了文章濟世的地步,那就是學術圈子的震動了。

霎時,全場已有不少人站起身來。

「在下楚國孟郊,見過悲秋客。」

「某乃衛國王安道,久聞悲秋客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席間,不少儒生已經開始自報家門,要結識薛向了。

薛向還禮之際,沈三山向楚放鶴傳音道,「大鴻臚,此賊絕不可寬待,若讓他起勢,您顏麵何存?

他不過是虛張聲勢,官場上論尊卑,他隻是個八品。

科道上分高下,他也隻是個郡生。」

此話入耳,楚放鶴深以為然,他原本被薛向幾番話噎得胸口發悶,此時頓時找到發泄口,「來人,來人。」

這一聲暴喝,殿外的甲士也奔湧進來。

頓時一陣靴甲齊響,自兩側魚貫而入,黑甲重戟,堆得當庭滿是肅殺氣。

「速速將此獠給我拿下,拿下————」

楚放鶴怒指薛向。

「且慢。」

薛向斷聲喝道,「楚大人不妨聽薛某一言,若薛某說完後,楚大人還要一意孤行,薛某束手就擒便是。」

楚放鶴愣住了,沈三山、王洪嶽對視一眼,皆不知薛向何意。

薛向朗聲道,「楚大人真要做王霸先第二麼?」

此話一出,全場茫然。

楚放鶴急急詢問左右,王霸先是誰,左右皆不知。

唯獨王洪嶽隻覺眼前一黑,險些將青玉盞生生捏裂。

他目眥欲裂,向沈三山傳音道,「他又提霸先作甚。」

倏地一下,沈三山眼中閃過一絲明悟,隨即,驚怒交集,暗道,又讓這混帳過關了。

楚放鶴一直盯著沈三山,沈三山的神情,被他精準把握。

他傳音問沈三山,「此獠到底何意?」

沈三山不敢誆楚放鶴,便將當初薛向被王霸先押走,王霸先為羞辱薛向,故意驅囚車穿行鬨市。

誰知薛向在囚車之中信手做下《被逮口占》,短短數句,句句鋒利。

尤其是「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兩句,為國中少年日日激賞,成了熱血憤青常含口中之句。

「這首詩做的是不錯,那又如何?」

楚放鶴不解其意,傳音問詢。

沈三山道,「大鴻臚,您怎麼就不明白呢?

《被逮口占》註定要流傳千古,那世人難免要探詢其中故事。

這首詩流傳多久,註定王霸先的惡名就要遺臭多久。」

楚放鶴倒吸一口涼氣,他終於理解了何為王霸先第二。

這傢夥在威脅自己,他要作詩!

若旁人說出類似的話,頂多算是威脅,未必真能翻起什麼風浪。

可偏偏眼前站著的這位,出口便是名篇,簡直是詩詞中的流氓,文章裡的強盜。

他真有毀人不倦的能力啊!

沈三山隻看楚放鶴那略顯呆滯的眼神,便知道楚放鶴不敢賭。

的確,誰敢賭呢。

賭薛向做不出名篇?

簡直玩笑。

「也罷,老夫不與你一般見識,你且自退。」

楚放鶴強忍著怒意,揮散了一眾甲士。

他到底是場麵上的人,有時麵子比裡子都重要。

若薛向再來個什麼名篇,他可就成了傳世的醜類了。

為一時閒氣,這又何必?

薛向正待退走,就聽席間有人大笑一聲,「今日是五國聯合會首次相聚之盛況,豈能無戲助興。」

那人從前排案後站起,衣袍一振,拱手向堂上諸人大聲道,「在下拓跋跬,願下場為諸君助興。悲秋客為海內名士,正好共襄盛舉。」

眾人本以為這「助興」二字,說的不過是詩酒唱和,正要看悲秋客與楚國皇族當庭鬥詩,哪知拓跋跬身形一閃,整個人已經自階側掠下,落在當庭。

他人未到,袖袍先捲起一陣風。

「早聞悲秋客文氣如海,在下心嚮往之,不如先請教幾招。」

最後一個字還在空中,腳下青磚已爆開陣紋,拓跋珪貼著地麵掠出,身形前傾,如遊龍換勢,眨眼間便逼近薛向。

薛向原本側身避開,衣角卻被一縷勁風擦過,袖口猛地一緊,彷彿被什麼鉤了一把。

緊接著,拓跋跬身影一晃,竟繞到了他身後,指風擦著他肩胛劃過,衣袍頓時鼓起一塊,又迅速塌下。

才交手數息,薛向便已連連中招。

「薛兄,小心。」

寧淑傳音道,「拓跋跬是楚國皇族,五國之中,隻有楚國太祖起於草莽,後來修行證道,楚國皇室一直都是以修行定名爵。拓跋跬二十五歲,已是元嬰前期,千萬當心。

寧淑傳音未罷,薛向又中兩掌。

「好強的防禦。」

拓跋跬輕嘯一聲,「不過,我才用了兩成力道,堂堂悲秋客,如果隻有這點本事,那就真是欺世盜名了。」

他喝聲方落,掌中聚起清輝,顯然準備加大力道。

就在這時,薛向從袖中彈出一張青青符籙,指尖一抹,符麵立時亮起微光。

他振振有詞道,「有本事比詩文,動手算什麼本事。」

話音未落,符籙燃起,他藉助符力,一退百丈。

「悲秋客技窮矣。」

拓跋跬高聲大笑,閃身攻來。

薛向繼續釋放符籙,他失心瘋了纔會在此間和拓跋珪硬拚。

他巴不得掩藏實力,此刻拓跋珪鬨上一陣,正合他心意。

場中立刻多了一縷繞柱而行的風影,薛向的身形在柱間、席前、階畔穿梭。

拓跋珪身法雖速,可每當他以為要攔住薛向時,那縷風影就先一步從縫隙裡溜走。

滿堂之人隻覺眼前那抹青影越走越快,整座院子像成了他的棋盤,拓跋跬腳步一頓,身形突然停下,「堂堂悲秋客,原來也不過如此。冇了詩文加持文氣,便像冇了爪牙的貓咪,東竄西竄,著實冇什麼意思。」

薛向梗著脖子道,「待我加持餘暉玉朧,你可敢戰我?」

拓跋珪又是大笑,隻覺此人簡直幼稚。

餘暉玉朧哪裡那麼好找,薛向這番辯駁,倒越發襯得他離開了文氣,而無能為力。

薛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冷哼一聲,闊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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