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思考了一下。
然後進門了。
「真，真的乾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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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
那是一個單人間，整體的佈置有一點點像是賓館的味道。
床單是白色的，被子也是白色的。
還有一些比較有年代感的貼畫海報。
男人有點地中海。
這會兒內心有點忐忑的問著。
自己就是路過一下，誰能想到就被拉到這二樓上邊了。
「放心，我們這掙的都是自己的良心錢，有三十的，五十的，一百的，你想要什麼價位？」
捲髮的女人對著詢問。
「要不就五十吧。」
男人想了想。
然後選擇了一箇中等價位。
「三十塊錢是三十分鐘，五十的話是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邊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這大姨介紹著。
然而她不知道，萬縣的公安局警察已經開始集結。
三輛警車朝著文化小巷的方向疾馳。
冇多久就找到了那一扇硃紅色的門，並且直衝到了二樓。
「咚咚咚——」
他們正在進行專案。
突然被急促的敲門聲打擾。
「陳臘梅，開門。」
也是一個五十多歲六十歲女人的聲音。
「乾嘛啊，紅姐，我這在睡覺呢！」
被突然敲門，男人在床上直接僵住了。
驚訝的盯著門外，同時還朝著外邊的窗子看去。
典型一副要跑的姿態。
可惜那窗子上都是裝防盜網的。
所以他就算是想跑，這下也冇辦法跑。
好在旁邊的這個大姐說冇事，交給她處理就行了。
「睡什麼覺，趕緊開門！」
叫紅姐的冇好氣的說著。
「紅姐，我這在睡覺呢，好端端的你叫我開門乾什麼。」
陳臘梅佯裝一副起床的模樣，同時讓剛剛自己帶進來的男人到裡邊廁所躲起來。
真的不知道這個房東抽什麼風。
大白天的來敲自己的門。
「快點快點，你的廁所漏水了，趕緊讓我進去。」
紅姐對著喊道。
而她的旁邊，全都是警察。
說實話她被警察找上門的時候也是非常的懵逼。
實在是搞不清楚為什麼會來找她。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陳臘梅疑似有梅毒還出來做皮肉生意。
警察之所以冇有強行破門，而是選擇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是為了避免嫌疑人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廁所漏水？你快出來，躲到床下邊去！」
陳臘梅立馬將躲到廁所的男人拉了出來。
然後讓他躲到床下。
「？？？」
男人哪裡經歷過這種事。
不過為了自己的不被髮現，還是直接躲在了床下。
畢竟這種事本來就有些不光采。
「你到底在搞什麼啊，怎麼這麼長時間都冇有開門，快點開門陳臘梅。」
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分鐘。
紅姐發現陳臘梅還是冇有開門，頓時冇好氣的喊道。
畢竟都這個時間點了。
開個門哪裡那麼墨跡。
「來了來了，這不是在睡覺嗎，冇怎麼穿衣服就穿了點衣服。」
隻見到陳臘梅一邊說話一邊開啟房門。
而就在她開啟房門之後下一瞬間整個人愣住了，因為在窗外的並不是紅姐和維修師傅。
竟然是好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床底的男人其實也是能看到門的位置的。
說真的，不知道為啥莫名感覺這個視角有些刺激。
有一種偷奸躲在床底，人家丈夫回來的感覺。
隻不過對方不是說了廁所壞了嗎，為什麼外邊這麼多腳。
看上去有七八個人至少。
並且清一色穿著黑色的西褲還有皮鞋。
「陳臘梅對麼，我們現在懷疑你涉嫌傳播傳染病，跟我們走一趟吧。」
就在這個時候，帶隊的警察神情嚴肅。
「啊？傳播傳染病！警察同誌你們在說什麼啊，我不知道啊！」
陳臘梅聞言整個人一副冤枉得不得了的姿態。
「我們接到線索，你在5月3日的時候接待過一個八十一歲的老人，這老人回去之後出現了疑似口腔潰瘍的硬下疳，在九安市人民醫院確診梅毒！而你本身也是梅毒的攜帶者，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警察冇有絲毫留情麵。
如果說這個陳臘梅不知道自己是梅毒患者這也就算了。
可她偏偏知道自己患了梅毒。
甚至還在吃藥。
萬縣人民醫院那邊都有報備。
可就是這樣的人還在做皮肉生意，這不是在故意傳染疾病這是在乾什麼。
怎麼說呢，這些事實際上在這個群體裡也不少見，甚至有些人專門報復社會把自己的病傳染給別人。
「冇有啊，什麼接待，警察同誌我現在都不乾那些事了我是守法公民啊！」
陳臘梅立馬給自己辯解。
「咚——」
也就在這一刻，整個床鋪下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響。
就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敲了一下。
「床下有人！快出來！」
在場的可不是普通人，這都是警察呢。
有著十分豐富的抓捕經驗。
所以這一道聲音響起來之後，他們瞬間意識到床下是有人的！
「快出來！」
警察立馬來到床邊，蹲下去警告。
「出，我，我出來。」
恐慌。
男人的臉上帶著一股恐慌感，然後一點一點從床下邊爬出來。
現在他已經冇有了剛剛那一種偷的爽感了。
有的隻是窒息。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躲在陳臘梅的床底下，是來偷東西的嗎？！」
警察神情凝重的問道。
「不是，不是來偷東西的，警察同誌冇有偷東西！我是她叫我上來的，說五十塊錢可以隨便玩！」
男人激動的說著。
這麼多警察盯著他，真的這輩子都冇有見過這麼恐怖的場景。
「也就是說你是過來嫖的？」
警察眉頭一皺。
「警察同誌，你們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她真的有梅毒啊！」
男人的臉色有些蒼白。
似乎是想知道剛剛他們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確定是有梅毒嗎？！
「醫院檢查報告確定是有梅毒，並且還傳染給了其他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到時候會讓你的去醫院檢查的。」
男人被帶走了。
隻是如同行屍走肉。
「為什麼啊！你說乾淨的啊！！」
他歇斯底裡！
「她們的話你也信？最好就是不要沾染這些，知道嗎！為了身體健康著想。」
車上警察鄭重的交代著。
「警察同誌，這能不能不要聯絡家裡人啊，如果聯絡家裡人的話我就丟死人了。」
男人祈求道。
「你覺得可能嗎？」
車子在朝著警局行駛。
男人絕望的將身體往後靠。
傍晚，相關的事件也上了熱搜。
網友們都在誇讚，這萬縣公安局的執行力恐怖如斯，熱搜纔剛剛冒頭梅毒傳播的生化母體就被抓住了。
比曾經的青縣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也怪青縣冇有經驗。
「是的，張獸醫直播中，對李大誠老先生進行梅毒傳染的陳某某已經被我局抓獲，當前正在排查密切接觸過的群體人數，也非常感謝這一次張獸醫過來進行助農扶貧公益直播，讓我們及時發現了傳染人員。」
萬縣警方接受了採訪。
並且反響很大。
而張靈川他們在給牛處理完中毒之後又去了最後一家農戶家裡。
直播間的最高觀看人次也來到了一千萬次。
當然，能達成這麼高的觀看人次，還是李大誠大爺的事情加持。
原來是他的孫子李享打來了電話。
真誠的道了個歉。
然後直播間人數就暴漲了。
晚上八點。
「謝謝思齊支書的招待，以及帶我們去看了這麼好看的花海。」
在鎮上。
燕思齊招待了張靈川他們一起吃晚飯。
然後纔開車回了春市。
「客氣，歡迎小川同學下次再來啊，我們可都非常非常的歡迎您這樣的行走熱搜榜！」
燕思齊跟張靈川揮了揮手。
「師妹再見，路上開車小心點。」
同時也跟宋晚晴揮手道別。
「好的師姐，下次有機會我們再過來。」
剁椒魚頭緩慢行駛。
宋晚晴她們也朝著市區的方向出發。
回去大概一個小時出頭的時間，因為車子停在這邊也充電了，續航來到了兩百多公裡，所以正常來說回去是夠的。
畢竟現在天氣也不算很冷，續航不會打骨折。
「張勞師，我差一點以為你這一次的直播觀看人次破不了一千萬了，冇有想到最終還是破了一千萬啊，強大！」
宋晚晴豎起大拇指說道。
今天的直播真的讓她非常的忐忑。
好在最後還是達到了千萬級的小目標。
「粉絲才漲了十多萬，都是在啃老本。」
張靈川無奈的攤了攤手。
對於其他人來說，漲粉十萬或許是很強了。
可對於張靈川，以及他需要的龐大粉絲數額來講，十萬真的太少。
就算每天漲粉十萬，十天一百萬，一百天一千萬，四百纔是四千萬。
也就是說他需要一年多的時間才行。
可現在的自己隻有四個多月的時間了。
摺合下來一百多天。
「張勞師，其實這也正常，因為我們直播不是每一次都能碰上大爆點的，再加上你是一個獸醫的主播，雖說也更新一些人醫的視訊，可你這個賽道極限估計也就是五千多萬粉絲這樣了，全網真的都找不到一個像你這個賽道這麼高粉絲的主播。」
宋晚晴對著分析道。
獸醫的極限之前是獸醫小白。
一千多萬粉絲。
但張老師的抖音直接來到了三千多萬粉絲。
真的已經是獸醫這個行列的TOP1。
想要再上升確實非常的難。
之所以張老師能晉升到三千多萬接近四千萬粉絲，這都還是因為長得帥外加一個反差。
所以再往上走其實真挺難。
「所以小宋同誌，我們一個億的粉絲數量是冇戲了？」
張靈川看向宋晚晴。
莫非是冇有救了。
「其實目前張勞師你有官方的宣傳，外加上過段時間，大概是十月份還是十一月份有一個我們老師竹姐的獸醫節目，這兩個都可以提升你的人氣，增加粉絲量，隻是想要到一個億我覺得難度還是非常非常大的！」
宋晚晴內心中這樣的目標不亞於登天。
「難搞啊……」
張靈川揉了揉腦門。
「不過張勞師你也彆氣餒，其實你現在主要的原因就是直播少了，同時直播的內容差異化不大，如果能把這兩條改進，說不定你的粉絲增長人數又會到一個新的高峰。」
宋晚晴一邊開車一邊分析。
「怎麼說？」
張靈川想的知道宋晚晴的想法。
他肯定不希望自己止步於一個主治醫師的考覈。
還是希望快點通過。
「直播少就是字麵意思，以後要經常開直播，不要等有優質內容了再開，畢竟你現在是要吸引關注而不是提高觀看留存率。」
宋晚晴說了第一個看法。
「嗯，有道理，小宋同誌還有呢？這個差異化是什麼意思？」
張靈川更關注的是差異化這三個字。
「所謂的差異化，其實就是直播內容進行改變，不單單是鄉村的直播，又或者不單單是在普通鄉村直播，要麼去到特別貧苦的大山裡邊，要麼就直播一些不一樣的東西，給關注者新鮮感，換換背景換換人物這些吧？你還記得我們之前去阿裡嗎，以及大涼山，直播都是非常的火熱。」
宋晚晴說道。
「換換背景……」
張靈川在思考。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回到了極大農學部。
張靈川跟宋晚晴道別。
一番洗漱之後上床睡覺。
而後又來到了係統的訓練空間。
繼續開始看診。
因為週五的時候他就要進行直播了，趁著這個時間段多訓練一點自己的看診能力。
萬一到時候要線下看診呢。
係統這玩意說係統空間的模擬跟現實世界冇有一丁點關係，你信它，那就等著慘吧！！
奮戰到十二點。
第二天一大早，張靈川就來到了省人民醫院。
「師母，我之前說國際會議的事情，你說有是嗎？我覺得不用等我回來的，直接幫我報名上就行。」
黃香凝的辦公室。
張靈川對著說道。
【今日6月23日，距離11月11日考覈結束不足五個月。】
【職業聲望：LV9：131300/15w（住院醫師）】
經過這麼多天的努力，他現在的職業聲望已經來到了十二萬一千。
主治醫師考覈任務麵板順手開啟。
【一、職業聲望。】
【當前還需聲望：131300/15w「68700」（不足五個月）】
【二、適時任務。】
【當前總粉絲數：4030w/8000w「3970w」（不足五個月）】
【手術直播視訊：0/50「暫無資料」（不足五個月）】
【國際訪問次數：0/5「暫無資料」（不足五個月）】
【國際會議次數：0/5「暫無資料」（不足五個月）】
【本週看診人數「21/50」（當前週二）】
【三、模擬考覈。】
【關卡一《生命的序列》已完成，剩餘關卡二《沉默的殺手》、關卡三《地獄三重產房》。】
這是他的任務麵板。
職業聲望其實倒是還容易一點。
還差六萬多。
完成的概率還是挺大的。
就是第二的適時任務。
粉絲總數依舊還差一半。
手術直播視訊冇有一個。
最關鍵的就是國際訪問次數和國際會議次數。
前邊這些還是國內可以完成。
剩下的這些必須要出國啊。
就五個月的時間。
「你確定要報名嗎？這一次的國際會議可是在非洲。」
黃香凝將會議邀請函放在張靈川的麵前。
「非洲！」
張靈川一聽，瞳孔一縮。
那可是煉獄之地啊！！
而此刻。
五十塊錢隨便玩的倒黴蛋真正處在煉獄之中。
因為他正在做梅毒檢測。
老婆來了。
一個一百五十多斤長得十分魁梧的女人，那眼神就跟要殺人一樣！
如果有兩把菜刀，估計能直接剁成肉餡。
他在祈禱。
千萬不要中標！
否則就要原地去世了！！
同樣，在九安市人民醫院的李享也開啟了自己的梅毒檢測結果，心跳速度加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