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間老太太的眼睛瞪大!!
“這,這這這——”
舌頭在打顫。
身子也控製不住的抖動。
“媽!怎麼了!”
潘曉月看到婆婆像是僵硬了一樣捂住胸口,並且整個人的身子往後退。
“快!!”
警察的職業敏感程度極高。
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箭步衝過來一把推開了那扇被老太太開得不完整的廁所大門。
緊接著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頭皮炸裂了。
嶽正祥坐在馬桶上,整個人的身子往後靠,頭也是仰著的,臉已經變成了茄子色,最恐怖的是那一雙瞪大的眼睛。
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一陣陰風吹過,現場詭異萬分。
“祥哥!!”
老三雖然也發愣了一會兒。
但很快就衝了過去。
“爸——”
潘曉月也急忙喊道。
臉上是肉眼可見的慌張。
怎麼就上個廁所成這樣了!
“打120!快打120!將人放平,檢查呼吸心跳,冇有呼吸心跳就做心肺復甦!!!”
警察急忙指揮道。
雖然不是專業的醫生,但作為警察也是要進行急救培訓的。
像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撥打急救電話是搶救的基礎。
在等待醫生到達前可以讓患者保持靜止平臥,如果患者意識清醒,可協助其服用硝酸甘油片,但收縮壓低於90mmHg時禁用。
若患者突然失去意識且無呼吸脈搏,需立即開始心肺復甦。
姿勢是將雙手重疊置於患者胸骨中下部。
以每分鐘100-120次的頻率垂直按壓,深度5-6厘米,直到專業的急救人員到達現場。
“哦哦哦,打電話,打電話!!”
潘曉月趕忙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手指帶著顫抖。
而兩位上門的警官則是聯手家屬將人從馬桶上抬下。
老太太拿了一張被子墊在地上。
警察上手做心肺復甦。
“隔壁江禦華府小區五棟一單元十樓零三號房是嗎?有病人突發心梗昏迷不醒,患者是在省院急診科住院部的病人嶽正祥?好的!現在立馬安排急救團隊過去!”
120接線中心。
急診科。
“小川醫生不好了!嶽正祥心梗了!要不要跟C組的苗老師她們一起過去!!”
尹小小狂奔過來對著正在接水的張靈川大喊道。
“啊!在哪!!”
張靈川聽到這話之後立馬將水杯一丟。
“隔壁的江禦華府小區!”
尹小小拉著張靈川朝著C組的救護車上衝!
“滴嘟滴嘟——”
與此同時,司機猛踩油門直接朝著對麵的小區衝去。
“小小、小川,路途很短,情況我簡短跟你們說一下。剛剛有人打電話過來說江禦華府小區有患者心梗昏迷,並宣告是我院剛住院的患者嶽正祥家屬,主訴飯後上廁所的時候在廁所昏迷,吃飯時間是從六點半到接近八點半,差不多兩個小時,至於上廁所時間是八點半到九點,接近半個小時,發現時無呼吸,聽不到心跳,上門的警察同誌正在做心肺復甦。完畢。”
苗雨蘭對著兩人說道。
“天——”
尹小小拍了拍腦門。
整個人覺得腦子嗡嗡的。
自己和小川醫生都已經交代過了,吃東西一定不能吃太飽。
儘量吃一點就可以了。
他倒好,直接吃了兩個小時。
好吧,吃了就吃了。
但還去上廁所,一上半個小時都冇有察覺到有問題。
警察去敲門了纔想到老人在廁所裡這麼長時間都冇出來,她真的都不知道怎麼形容這一家人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故意想讓這大爺死呢!
“……”
張靈川在一旁真的是欲言又止。
“所以目前也不知道心肌梗死了多長時間,一切都得我們到了現場才知曉。”
苗雨蘭說著。
現在掌握的資訊有限。
“刷拉——”
救護車一腳刹車。
原來交談兩三分鐘的時間,他們已經到江禦華府5棟一單元樓下來了。
“走!咱們先上去看看!”
尹小小在最外邊。
直接開了門提著東西就往電梯衝。
心梗這東西去得越早越有希望。
張靈川跟苗醫生兩人則是緊隨其後。
在後邊則是司機與擔架。
10樓03號房。
“警官!我爸怎麼樣了啊!天!這些醫生怎麼還冇來!醫院就在隔壁啊!!”
急死了。
潘曉月真的急死了。
她甚至連電話都不敢打給自己的丈夫。
內心瘋狂的祈禱老爺子能扛過這個難關。
“不行啊,毫無反應!!”
警察一直在做心肺復甦。
但是此刻的他們表情有些窒息,因為心肺復甦一點反應都冇有。
“我去看看!不知道三叔接到醫生了冇有,我明明都聽到救護車的聲音了!”
潘曉月朝著門外跑去。
“叮——”
也就在這一刻。
電梯傳來聲響。
“醫生!醫生你們可算來了!快救命啊!我爸他完全冇有反應了!”
門開啟之後,剛剛緊張焦急的潘曉月臉上掛著前所未有的興奮。
是三叔帶人過來了。
“好!”
張靈川和尹小小、苗雨蘭三人立馬朝屋子裡衝。
雖然這種場景真的是病人家屬自己作死,可當下還是救人最重要。
所以即使是很惱火也先忍著。
“警察同誌,換我們來吧,小小進行生命體征各項資料檢測!”
苗雨蘭進去之後便看到了患者躺在客廳的一張被子上,兩名警察同誌分彆在做心肺復甦。
“……好!”
小小反應稍微遲緩了十分之一秒。
主要是她覺得奇怪啊。
小川醫生居然不是第一時間進行心肺復甦,之前對方遇到這種心梗的患者,心肺復甦簡直如同光速。
可現在他居然冇有主動上來事實心肺復甦。
還是苗老師率先衝了上去。
是因為對這個患者有很大的成見?
那不可能,要真的有很大的成見對方又怎麼會過來參與搶救。
再者說了之前醫院出過一個造影劑過敏的案例,那個大媽對小川醫生都那麼侮辱了,結果小川醫生依舊是第一時間來到了搶救室。
最終將人給救了回來。
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人。
莫非是……
尹小小突然想到了一個念頭。
也不怪張靈川。
但凡進來是個紅色閃爍的標簽,他就拚儘全力了。
結果進來的時候這個患者頭頂掛著一個灰色的標簽。
實話。
這是他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在急救現場看到灰色的標簽。
係統的標簽定義分彆是。
綠色健康。
黃色有病。
紅色重症。
閃爍臨床死亡期倒計時六十秒。
灰色死亡。
所以這灰色標簽一出來,基本上就代表著這個人死了。
這不他突然想到開啟了今日的掃描記錄來看。
上次胰腺炎最終死亡的方建宏也啟用了任務。
可在人死亡之後任務就消失了。
當時他就進行了猜測,那就是所需幫助物件死亡,是否任務就會自動消失不見。
果不其然。
點進來檢視之後,觸發的主動幫助脫離生命危險的任務已經消失不見了。
“醫生!交給你們了!這種事說到底還是得你們來啊,我們折騰了好幾分鐘一點反應都冇有!”
心肺復甦是很累的。
特彆是冬天大家穿的衣服又厚。
警察這邊硬生生都折騰冒汗了。
苗雨蘭上手心肺復甦。
“眼球固定呈凝視狀,且瞳孔散大光照無反應。”
尹小小在檢查,發現患者的眼球固定,瞳孔已經散大了。
一般這也是死亡病患的判斷特征。
所謂的眼球固定呈凝視狀是因為死亡後眼球肌肉鬆弛,所以雙眼會呈現凝視狀態,角膜逐漸渾濁。
而瞳孔散大無光照反應則是心臟驟停後1~2分鐘,因腦乾功能喪失,瞳孔會擴大至直徑4~5毫米以上,同時對光反射消失。
“血壓也消失了,腿部出現紫斑。”
張靈川肯定也不可能乾站著,這不測量了起來,如同係統掃描的一樣這個人已經死了。
正常人死亡是有一個過程。
死後1分鐘,心臟停止跳動,血液停止流動,瞳孔放大,但腦細胞還在工作,此時還可以聽到外界的聲音,但無法動彈。
死後3分鐘腦細胞批量死亡,這是人體高階思維和意識活動停止的標誌,儘管死後三分鐘內人仍然可以思考,但已無法控製肢體或睜開眼睛。
死後4至5分鐘內,血壓消失。
7至9分鐘腦乾細胞徹底死亡,這標誌著生命體的基本生命支援係統完全崩潰。
10分鐘後,血液在重力在作用下開始下沉,麵板失去血色,變得蒼白或者紫黑,體溫也逐漸降低。
30分鐘後,血液凝結,出現紫斑。
所以當血壓消失的時候基本上可以判斷一個人死亡有四五分鐘了。
而如果出現紫斑,則是三十分鐘以上。
也就是說這位嶽大爺已經涼了三十分鐘以上了。
這種情況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啊。
【係統錯誤提示,已死亡患者當前宿主暫無法掃描。】
【死者不可複生,來者猶可救也。宿主首次掃描死亡患者,獲得隱藏道具卡*1。】
他甚至靈機一動想要給對方掃描一下,看看能不能知曉準確的死亡時間。
結果冇有想到居然彈出了一條錯誤提示。
死亡患者無法進行掃描。
好像隻是當前暫時無法??
所以以後可以掃?
還有這個隱藏道具卡是什麼鬼?
張靈川冒出無數個問號。
“咦!醫生!你怎麼不搶救了啊!!”
尹小小、張靈川兩人說完話之後,苗雨蘭也停止了心肺復甦。
瞳孔散大、眼球固定、血壓消失、出現紫斑。
還按壓個雞毛啊!!
人都死了足足半小時多了。
難怪有心肺復甦狂魔之稱的小川醫生這會兒愣是冇動手。
而她停下之後,嶽家人懵了!
警察同誌都在這裡玩命搶救,合著你們醫生來了不到一分鐘,然後就直接不搶救了。
有你們這樣的嗎!!
“冇必要搶救了,患者大概率已經死亡有半個小時左右了,當前血壓消失瞳孔散大,最關鍵的是出現了紫斑,你們可以看一下。”
苗雨蘭指了指。
紫斑這個東西一般出現在30分鐘後,血液凝結,而到2個小時後紅斑或紫斑越來越明顯。
“這,這……”
老太太不斷地往後退。
下一瞬間整個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死,死亡了半個小時左右?醫生……我爸應該還可以救的吧,你們醫院之前不是有一個醫生搶救了一個半小時還能把人搶救回來的嗎!也來搶救搶救我爸啊!錢不是問題,多少錢我們都會付!求求你了醫生!!”
“我丈夫還在外地,他不能連自己父親最後一麵都冇見上啊!!”
潘曉月雖然也覺得腦子嗡嗡響。
但迅速反應了過來。
抓著苗雨蘭的衣服苦苦的哀求著。
“你說的那位曾經在魔都搶救一個年輕姑娘一個半小時然後恢複正常的小川醫生吧?”
苗雨蘭問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小川醫生!醫生求求您請小川醫生過來吧,我公公也纔是六十多歲啊,這麼年輕,而且我丈夫要是知道自己父親去世了,肯定會罵死我的!!”
潘曉月是真的急哭了。
當初的時候是她覺得冇事,帶公公出來。
甚至將醫院的醫囑當成耳邊風。
不能吃太飽,不能上廁所全都冇有聽進去。
結果誰能想到上一秒還笑嘻嘻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的公公,下一秒上個廁所就出事了。
甚至出事三十分鐘他們都冇有察覺。
要是讓丈夫知道,那還不得原地爆炸啊!
記得自己老公說過省醫院有一個很厲害的醫生,好像人死了半個小時還是一個小時都能搶救回來。
也希望這位醫生能來搶救一下自己公公。
“這位就是你找的小川醫生,全名張靈川。”
苗雨蘭指了指張靈川。
“啊!!”
潘曉月愣住了。
這位就是那位很厲害的小川醫生。
怎麼這麼年輕?!
“他之前搶救的病人首先屬於奇蹟,第二對方雖然心跳停了大約十幾分鐘,可在進行復甦之後是逐漸出現了生命體征,就跟出現了火苗星子,然後一點點擴大點燃了希望。現在這個患者都已經死亡三十分鐘了,彆說小川醫生,就算是大川醫生來了也冇用的。”
都腦死亡出現紫斑了。
這種你怎麼救。
小川醫生又不是神仙,施個法把人從陰間帶回來啊?
“潘女士,節哀。嶽大爺心臟驟停三十分鐘以上,確實是無力迴天。”
誰都不希望患者死。
家屬不希望醫生更加不希望。
尹小小也搖了搖頭。
又是一例不聽醫囑最終釀成慘痛結局的案例。
冇多久醫護人員離開了。
因為依據相關規定,救護車主要用於急救任務,若確認已死亡則應由殯儀館負責運送。
所以接下來醫院要做的隻是開具死亡證明。
在醫生離開之後,1003號房內眾人沉默了好久。
“唉!曉月,祥哥情況這麼嚴重,你應該要聽醫囑不要隨便帶出來,你看看現在……”
三叔的臉色也非常的不好。
畢竟人死在自己家了,還在馬桶上,你說這算是怎麼回事。
晚上誰還拉得出屎啊!
“我……”
潘曉月現在心如亂麻。
“曉月,你打個電話給兒子吧。”
老太太神情恍惚,然後朝著兒媳看去。
潘曉月拿出了電話。
但手在顫抖,遠比之前撥打120報警電話的時候還要恐懼。
東北省安江市。
“小謙,來來來,這一次辛苦你們過來啊,咱們這個單子的事情可以慢慢談,不著急,畢竟今晚有酒有肉有時間!”
一個包廂內。
長得肥頭大耳的一個男人伸出酒杯。
“侯總,確實是有時間!哈哈哈!今晚不醉不歸!”
嶽謙敬著酒。
整個一副笑嗬嗬的模樣。
“嘟嘟嘟——”
就在這一刻。
嶽謙的手機電話又傳來了一道震動聲。
主要是剛剛老婆有點生氣,萬一對方把自己父親送到醫院,然後又打電話過來自己冇發現就不太好。
所以他就將靜音調整為了震動。
“侯總,我上個廁所。”
嶽謙陪笑著起身。
“好好好。”
男人點了點頭。
“喂,老婆,我在陪領導吃飯呢,從現在來看公司的這個單子我應該是大概率能簽下來了,我爸現在送到醫院了吧?”
嶽謙用溫柔的語氣對妻子詢問。
“老,老公……”
然而下一秒嶽謙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那就是妻子的聲音有點顫抖。
甚至好像是在哭泣。
“怎,怎麼了?怎麼還哭了?”
嶽謙眉頭緊蹙。
因為他聽到自己的老婆居然在哭。
這不合理啊。
“老公,爸,爸,剛剛在三叔家上廁所的時候出現心梗了……冇,冇救回來。”
潘曉月電話裡對著丈夫艱難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然而她發現。
自己這一句話出來之後,電話那一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老公……”
潘曉月又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潘曉月!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早點送到醫院!早點送到醫院!早點送到醫院!為什麼總是不聽!!”
“媽的!現在你告訴我!我爸死了!!”
男人爆炸了!
整個人氣得靈魂都要昇天!
畢竟下午的時候父親還好好的。
如果在醫院肯定還有救,非得跑出來。
醫院都報警了還覺得事情不嚴重!!
罵著罵著。
潘曉月委屈的哭了。
然而她一邊哭一邊被全家罵!
甚至還包括三叔他們!
畢竟真的冇有一個人願意出現眼前這種事。
省院。
“下班下班,小川醫生我送你回去,恭喜你解放了啊~,今晚的大閘蟹吃不成了要不咱們明天約?有時間嗎?”
一輛紅色的寶馬mini裡。
尹小小開車送張靈川朝著農學部駛去。
同時還愜意的看向他。
“明天不知道啊,我先看看安排,可能是冇機會吃上小小你的海鮮了吧。”
張靈川笑了笑。
“哦?小川醫生有什麼安排嗎?打算去玩一玩?總不可能又開直播吧??”
小小很好奇。
“開直播倒是冇有,還冇到時間呢。”
張靈川回答道。
現在自己基本上就是有任務的時候開直播,正常情況下倒是不咋開。
“時間還冇到?小川醫生,我比較好奇……下一次你的直播是在哪?能透露嗎?一定保密!!”
小小伸出小手。
一副發誓的模樣。
“其實也冇有什麼好保密的,下一次直播可能是去雪區那邊,但具體是什麼時候等安排吧。”
雪區那麼大。
告知去雪區也基本不會帶來什麼影響。
“天……雪區!農業部怎麼會安排在這麼遠的地方直播!”
小小覺得不可置信。
一百多萬真的就是來回讓人折騰唄!
“畢竟鄉村公益直播嘛,咱們國家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去。”
張靈川笑了笑回答。
“好吧……那小川醫生你明天是打算出去玩麼?”
本來就是在車上,所以話題都隨便聊一聊了。
“算是吧,今年可能不回家過年,所以想回老家玩玩。”
張靈川看著前方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該回去了該回去了,小川醫生回去看看叔叔阿姨也好,唉……說起來今天這個不知道他們那個兒子知道後是什麼心情,估計得爆炸了吧!”
尹小小又聊到了今天碰到的嶽正祥。
打電話的時候得知對方這個兒子在外地。
也是他強烈要求父親來醫院的。
奈何媳婦是個豬隊友。
如今就算腸子悔青都冇用了,人死不能複生。
“爆炸是肯定爆炸的,來醫院又不把醫生的話當回事,真撈不動啊。”
張靈川搖了搖頭。
自己的任務就這麼冇了。
【職業聲望:LV7:62210/75000(住院醫師)】
說起來自己的職業聲望來到了六萬二。
還有一萬出頭又可以升級成LV8級的住院醫師了啊。
不知道主治醫師的考覈是什麼樣的。
上次的住院醫那麼變態。
感覺正常的醫生,得考半輩子都考不出SS級成績。
畢竟作為院外急救團隊的你,需要從什麼都不知道的資訊裡判斷出惡性高熱,誰特麼能聯想到啊。
“看出來了,搶救的時候小川醫生你都直接放棄心肺復甦了。”
尹小小說著。
當時她冇看到小川醫生出手,基本上就知道這個患者要保不住。
極大農學部。
“謝謝小小,那我先撤了啊。”
聊著聊著冇多久到了極大。
張靈川對著尹小小揮手。
“那等小川醫生你下次過來!!”
尹小小笑著揮手之後就撤了。
“嘟嘟嘟——”
極大前衛校區。
正在剪輯視訊的宋晚晴看到自己的手機居然響了。
刹那表情有些疑惑。
啥情況啊。
張老師這麼晚居然打電話過來。
“喂,張勞師,這麼晚睡不著麼?”
宋晚晴接通電話之後調侃的詢問著。
“那倒是冇有,剛下班呢,我想問一下小宋同誌具體什麼時候去吐蕃雪區直播,農業部那邊有安排或者說一個大致的時間範圍了冇有?”
張靈川問道。
“這麼嘛倒是冇有,他們讓我們自己做決定,二月前都行,至少要留一週時間給春晚。”
宋晚晴回答。
她作為助理也是去開會了的。
“也就是說咱們可以這個月月底過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倒是可以回去一趟了。
“嗯,可以的,隻要報備就行……但是建議最好是月二十五六號這樣,因為要在那邊待一週左右,不然張勞師你會太累。”
畢竟待一週隻是一個設想。
萬一時間更長呢!
“咦!說起來張勞師你突然打電話問這個乾嘛,不會是叔叔阿姨問你什麼時候回去過年,你想年前回去看一下吧?”
突然宋晚晴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現在是一月十八號,距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其實現在學校已經陸陸續續放假。
不少學生都在歸途了。
張老師的父母可能會詢問對方什麼時候回去。
莫非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張老師纔會火急火燎打電話給自己?
不然完全可以微信溝通嘛!
“哈哈哈,小宋同誌啊……你這都能猜對!厲害厲害!”
張靈川一副誇讚的姿態。
小宋同誌這腦子真的是靈活。
“這不是當月薪三十萬助理的覺悟嗎?”
宋晚晴揚了揚嘴角,彆有意味的說道。
“咳咳咳,最近收入下降,怕是付不起小宋同誌三十萬的月薪了。”
張靈川乾咳了兩聲。
“冇事冇事,遲早張老師能付得起,那我明天去接你到時候去咱家吃早餐,緊接著讓老宋送咱們去機場,我也挺想我姑姑還有陳倩老師、小圓、阿偉他們,甚至到時候張老師你也可以多開幾場直播啊~”
宋晚晴有點點小激動。
就這樣。
他們約好了。
夜晚張靈川告知給了老張他們,明天回去。
大概是下午三四點這樣到,讓老張記得過來接。
這一夜很靜。
極大農學部的宿舍樓其實也冇有多少人住了。
很多人從早到晚拖著行李箱離開宿舍。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張靈川揹著書包朝外邊走去。
今日的他也要回家。
成為眾多回去的學子裡的一員。
而隔壁的藝術學院也有不少人拖著行李箱朝著他們這邊走。
“張獸醫,放假了啊,要不要吃包子!”
突然張靈川看到一個人叫住自己。
是任戴琴。
學校門口賣包子的老闆。
經常跟一個賣湯麪的老闆一起擺攤,所以兩人的攤位一個叫包子老闆,一個叫湯老闆。
味道還是不錯的。
自從上一次給對方看診之後,她就對自己非常的熱情。
每次看到他出來都邀請自己吃包子、蒸餃之類的。
“任老闆不用不用,我一會兒去朋友家吃早餐。”
張靈川笑了笑。
“這樣啊……你們學生都放假了,今天我最後一天擺攤了,唉,你要不拿一份吧不然我吃不完!”
任戴琴非常客氣。
“真不用真不用,任老闆……”
張靈川揮了揮手往後退。
“噠——”
突然就在這一刻,張靈川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妹子。
“啊,不好意思。”
他急忙道歉。
“冇事。”
妹子有點瘦,朝著他露出一道笑容,緊接著就繼續低著頭拖著行李箱走了。
【?】
突然下一秒。
張靈川揉了揉眼睛。
因為他在這妹子的頭頂看到一個問號!!
莫非是自己的眼睛變異了!!
張靈川一口涼氣倒吸。
【死者不可複生,來者猶可救也。提示,當前患者經整體評估存活概率不足一天。】
他發現這個問號可以點選,然後又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這下他是真的傻眼了。
首先這個妹子頭頂確實不是綠色的標簽。
但她是一個黃色標簽啊!
黃色標簽怎麼生命週期不足一天。
怎麼看都是好好的啊,還禮貌的跟自己說了一句冇事,並且露出這麼甜美的笑容。
哪裡像是要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