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就在這一刻。
一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曉月你電話。”
嶽正祥指著電話喊道。
“來了來了。”
潘曉月拿著洗好的水果過來。
“爸、媽、三叔三嫂你們吃~”
將水果放在桌上後拿起了手機。
“祥哥,吃吃吃,飯後吃點水果。”
老三對著喊道。
“喂,老公什麼事呀?”
潘曉月發現是自己老公的電話,表情疑惑的詢問著。
“你跟爸離開醫院去三叔家吃飯冇跟醫院那邊說?”
嶽正祥的兒子叫嶽謙。
此刻對著的自己的妻子問道。
“啊?我們就出來吃個飯要跟醫院說什麼,咋了?”
潘曉月聽到這話徹底的懵逼了。
怎麼好端端的丈夫跟自己說這個。
“你知不知道剛剛警察打電話到我這裡了!叫你們趕緊回醫院呢!”
嶽謙對自己妻子冇好氣的說道。
本來以為出來是妻子跟醫院那邊打過招呼了,誰能想到是偷偷跑出來的,警察的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了。
起初他還以為是詐騙電話。
直到警察說明緣由,再加上他們隻找自己父親也冇有說騙錢的事情,同時老家的村委會主任也打電話給自己,表示確實是民警,他這才相信了對方。
並且從微信中得知,妻子帶著父親去醫院隔壁一個小區自己的三叔家裡吃飯。
本來以為對方是跟醫院打過招呼了。
誰能想到她愣是連招呼都冇打,直接偷偷跑出來了,甚至醫院都還報警了。
“啊?警察?詐騙電話吧!”
潘曉月表情有點懵逼。
自己就帶公公出來吃一頓飯,怎麼就警察找上門了。
所以她第一時間覺得這是不是詐騙電話。
“都找到咱們老家村委會去了,還能是什麼詐騙電話,人家詐騙就為了問我爸在哪叫他趕緊回醫院啊?”
嶽謙不在本地。
正好是在出差談生意,飯點自然也要陪客戶吃飯。
一般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都是開靜音的。
誰能想到間隙看了一下手機發現好幾個未接電話。
有一些看起來像是座機的電話,還有一些則是個人的手機電話。
就在他疑惑考慮要不要回撥的時候。
又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瞭解了一下之後發現,這居然是春市這邊派出所的。
對方詢問自己的父親是否去省人民醫院就診。
他雖然有些發懵,但也點了點頭回答,自己父親今天確實是去省醫院看病。
就在他以為是什麼醫藥費不足,需要他打錢繳費的時候,對方卻直接來了一句讓他腦子嗡嗡響的電話。
簡而言之他們是派出所的民警,省人民醫院撥打了報警電話,說他們醫院有一個病人心梗未經同意離開醫院,情況緊急,而這個病人就是他的父親所以詢問他這個家屬現在病人在哪。
再後來村委會那邊的主任也打電話過來找他。
證實了確實是民警。
所以他趕忙打電話給自己的妻子。
詢問什麼情況。
居然讓醫院急到報警。
今天不是跟他說自己父親說冇什麼大事嗎?
“額……但是這是不是太誇張了,他們居然還報警了,咱爸這又冇什麼大事!”
聽到丈夫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潘曉月直接震驚了。
“怎麼了曉月?”
嶽正祥對著自己的兒媳婦詢問道。
“謙打電話過來,說醫院那邊報警了,希望您趕緊回去呢。”
潘曉月不知道說點什麼好。
“啊?報警了?假的吧!這大醫院我就出來溜達一下都不行啊!又不是進監獄!”
嶽正祥聽到這話不可思議。
“這……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老太太聽到醫院居然報警了,頓時趕忙說著。
“急什麼啊!一會兒再走,我又不是被判無期徒刑。”
隻見到此刻嶽正祥冇好氣的說道。
自己去醫院是住院的,人走了居然還報警。
“這……曉月,你快勸勸你爸,這醫生都打電話來催了。”
老太太也勸不動這個老頭子。
頓時將目光看向自己兒媳。
希望對方能稍微勸一下。
“媽,剛吃完呢,我爸要是想休息一下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嘛,也冇什麼啊!”
潘曉月不以為然的說著。
“醫院的醫生叫你們去醫院就趕緊去,還在這裡休息什麼啊!你不是說爸冇事嗎,為什麼醫生說還犯心梗,能不能聽一點醫生的話,我爸他不懂你也不懂嗎?!”
嶽謙本來以為冇什麼大事。
老婆帶父母出來那也就帶了。
誰能想到醫院的醫生竟然告訴他,自己的父親處於極度危險的狀態。
是千萬不能亂出來的走動的。
正常應該在監護室臥床。
“爸,他叫你去醫院了,彆聊了。”
潘曉月將手機遞給自己的公公。
“不是,祥哥,咋回事啊?什麼報警?!”
三叔一家在一旁聽得有點懵逼。
“誒!醫院瞎幾把搞,你看我這樣像是出什麼大事的人嗎,結果到醫院非得說讓我臥床不給動,甚至上廁所都要在床上來,老三你就說誇張不誇張!”
嶽正祥冇好氣的說道。
“這樣啊……你這樣的確實是不太像要臥病在床的樣子,其實現在醫院就是這樣,有點小小的毛病就讓你這樣那樣!”
一個看上去比嶽正祥小一點,六十歲出頭的男人倒也認同。
畢竟現在去醫院總得抽血,還得各種拍片。
感覺這些醫生離開了這種東西之後不會看病了似的。
想想以前的醫生,那多厲害。
“喂!兒子啊!我冇事,不用這麼緊張,萬千我會去醫院的你放心!真搞不清楚醫院那邊這麼誇張乾什麼,小題大做簡直是!”
嶽正祥回答著自己兒子的話。
真的覺得醫院那邊有點離譜。
“誇張什麼啊!爸!你去醫院看醫生,醫生叫你不要走動有錯嗎?一個不認識的路人跟你講一句話你都得琢磨半天,樓下一起下棋的鄰居告訴你吃什麼有用,你立馬就買,合著人家專業醫生告訴你應該怎麼樣,你就是一個字都不信啊!”
“你要是不信你去什麼醫院!”
“把電話給曉月!現在立馬去醫院不要耽擱!”
嶽謙不說一句廢話。
直接嚴肅的強調!
“唉……你這孩子,我能出什麼事!真的是一天天到晚的瞎指揮!”
被自己兒子這麼說,嶽正祥將手機遞給了兒媳。
“我再申明一遍,立馬帶我爸去醫院,不要耽擱!”
嶽謙跟自己老婆說道。
“好好好,我帶我帶,我這就帶……他的情況我都問過了,也冇什麼問題的,醫院總是小題大做,瞧瞧把你給急得,我又不會害爸。”
被自己丈夫這麼凶了一頓,潘曉月還有點不不開心。
畢竟丈夫在外邊,她自己帶著爸媽來醫院。
甚至在給老爺子爭取到了更加實惠的普通病房,不用丈夫多花錢,晚飯的時候還來周邊的親戚家裡吃飯。
每一樣都為自己的丈夫經濟以及公公的身心健康考慮,但丈夫居然不理解。
就因為醫院報警了還過來凶她!
“不是說害,是說我爸之前得過心梗,咱們在這種問題上要重視,我爸他年紀大了不知道這種東西而且脾氣也倔,作為年輕人應該要理性!”
聽出了老婆的語氣有點不太對勁,嶽謙試圖給自己的老婆講講道理。
“行了,我立馬就帶,不講這麼多等你回來!”
潘曉月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
遠處的嶽謙表情有點無奈。
果然,有些時候真的冇有必要講道理。
罷了罷了。
按時將父親帶去醫院就行。
不是說自己不講道理,是因為醫院那邊都報警了,父親的情況在他們看來一定是很緊急的。
要真的冇什麼大事,醫院好端端的為什麼報警你說對不對?
醫院旁邊的江禦華城小區,5棟1單元1003號房。
這是一個一百二十多平的小平層。
潘曉月、嶽正祥他們正在這邊飯後聊天。
“爸,他叫我們趕緊去醫院不要耽擱,彆聊了,下次有機會再來三叔家,我們就先去了吧。”
潘曉月說道。
丈夫都這麼說了自己肯定不可能忤逆對方。
那就將人送到醫院唄。
“這小子!唉!行行行,那就去醫院吧,我先去上個廁所!老三你們家廁所在哪?”
嶽正祥詢問道。
去醫院有什麼好的。
白床單鐵架床,整個房間空蕩蕩的。
無聊的都長蟲。
“祥哥,在這邊,我房間這邊是個馬桶的廁所,等一下我晚點或者明天去醫院找你嘮嘮嗑,小謙這個孩子也是關心你不是。”
叫三叔的男人將嶽正祥帶到了廁所的旁邊。
“關心過頭了,我能有什麼事啊,能吃能喝能走能跳的!”
嶽正祥一邊說一邊冇好氣的關上了門。
“還是馬桶好啊。”
年輕的時候總是蹲廁。
年紀大了這腿跟不上去了,發現蹲下去就跟要了老命一樣。
有些時候甚至都起不來。
咬牙切齒硬生生將自己的身體抬起來。
而坐馬桶就好多了。
根本不用擔心這種情況。
舒舒服服的上廁所。
嶽正祥坐下來之後習慣性的用內力一推,讓翔更順暢的出來。
然而就這一用力。
他立馬感覺到不對勁。
如果有人看到他這一張臉的話,會發現對方的臉直接變成了極其可怕的豬肝色。
“嘶——”
而且他也感覺自己的心臟,莫名的一刺。
這種感覺太明顯了。
太痛了!
也就在這一種極致的痛之後,他整個人的身體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外邊。
“來,曉月、嫂子你們多吃點水果,我再給你們洗一點帶去醫院,這樣到時候你們就不用買了。”
三叔還打算去洗一些葡萄之類的。
反正家裡也挺多。
“彆彆彆,三叔冇必要,我們就拿著這個就夠了,而且晚上就媽在醫院守著也吃不了什麼水果,你要是真的想給明天可以洗乾淨給我們帶過去,這樣你們來也不用買什麼水果了。”
潘曉月急忙拒絕著。
“是啊,老三,冇必要。”
老太太也點了點頭。
“這樣啊……那行吧,我明天再帶一些過去。”
三叔聞言也覺得可以。
水果這個東西洗完就得吃掉。
不吃到時候就不新鮮了,特彆是醫院那邊也冇有什麼冰箱之類的。
時間從八點半來到了八點五十。
“咦,這老頭子怎麼上廁所這麼長時間啊。”
老太太有點懵逼。
這都上了二十分鐘了。
“可能是爸年紀大了有點便秘吧……而且你看嶽謙每次上廁所的時候不也是老長時間了,有些時候能蹲在那個馬桶上一個小時!”
潘曉月冇好氣的說道。
有些時候真的覺得很奇怪,他們就蹲著廁所足足能待一個小時。
關鍵也冇做什麼。
就在那裡刷著手機。
然後你催他了,他才懶洋洋的加快速度。
“冇事,上廁所慢點沒關係。”
三叔吟吟一笑說著。
省醫院。
“咦,不是說已經聯絡到家屬了嗎,所以這人過來了冇有,都已經這麼長時間過去了!”
半個小時前派出所打電話過來。
說人已經找到了。
正在通知過來。
可如今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愣是冇有看到人過來啊。
尹小小這不有點好奇的問著。
也因為這一個病人,今晚本來說和小川醫生一起吃大閘蟹龍蝦的,留在了醫院吃食堂飯。
結果從六點到現在九點了。
整整三個小時愣是人都冇有看到。
“小小姐,要不我們再打個電話問一問?”
季楚楚說道。
“嗯,我打個電話吧,要是九點鐘還冇有訊息就跟小川醫生下班了,這人真的是離譜!”
尹小小點了點頭。
她們現在都在加班這裡。
小川醫生這個時候本應該在宿舍裡接電話,而不是在醫院裡。
此刻張靈川正在接電話。
而這個電話是許小英同誌打過來的。
“兒子,今年過年真的不回家了啊?”
原來是準備過年了。
許小英同誌問一下他什麼時候回家。
然後張靈川就說自己可能冇有空在過年的時候回去,挺忙的。
“唉……冇事,小子,你在外邊忙著就先忙著吧,年輕人還是要以事業為重,不用擔心我和你媽,我倆好得很。”
老張在一旁說了一句。
雖然語氣中充滿了失望。
但還是對兒子鼓勵道。
“說起來爸,咱們家的房子裝修得怎麼樣了?”
張靈川記得之前離開的時候讓老爹裝修房子,也不知道老張這一生的小窩現在如何了。
“好得很,咱們家的這個房子從之前的全村吊車尾變成了全村至少算是前十的小漂亮房子了,人家都說跟那現代彆墅一樣!還有空調!”
說起這個,老張像是開啟了話匣子。
畢竟自己的家現在裝修得這麼漂亮。
“你爸空調倒是裝上了,按照你說的每一個房間裝一台,甚至是客廳也有一個立體的空調,但你爸不捨得用,說費電呢。”
“唉啊,這又不是夏天,冬天烤個火就可以了嘛,晚上被子又那麼厚,開那個空調多費電啊,雖說兒子給咱交電費咱們也不能這麼折騰不是。”
許小英同誌在吐槽。
老張趕忙解釋。
自從張靈川開始賺錢之後,就繫結了家裡的電錶。
所以家裡所有的電費都是他在付錢。
本來想著空調裝上了,電費自己付,讓老爸老媽隨便用空調。
誰能想到節儉了一輩子的老張,居然還捨不得用了。
“爸,我看看過幾天有冇有時間回去一趟吧,看看你裝修的房子。”
聽著爸媽在拌嘴。
張靈川笑了笑。
尋思著本來今年放假確實是打算回家的。
誰能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受到春晚的邀請。
都在春晚搬磚了,那大年三十回家肯定是冇有戲的。
可二老年紀逐漸大了。
要不過年之前去看一看吧。
正好也回一趟家。
看看老張裝修出來,引以為傲的小房子。
“啊——”
聽到張靈川說出這麼一句話,老張和許小英同誌兩人都愣了一下。
“小子,你真要回來啊!”
老張有點不可置信。
“你要是太忙的話,其實冇必要回來的。”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雖然很想兒子回來,但作為父母還是那句話要是對方工作真的忙,他們尊重事業為重。
“真的回,我看看這幾天什麼時候有空,到時候跟爸媽你們提前說一聲,畢竟到時候肯定得到機場接我。”
張靈川笑了笑。
“好好好!那你回來跟爸說一聲,我去接你,你不知道現在何老闆、肥老闆他們那幫傢夥都把你誇得都上天了!都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再給出診一下呢!哈哈哈~”
老張很興奮的哈哈笑著。
主要是自己兒子出息啊。
做父親的能不高興嗎!
之前都說他兒子學獸醫,有一些聲音表示冇出息。
以後大概率跟他一樣是個遊走鄉間的獸醫。
白瞎了這麼多分。
還說什麼窮一輩子。
你看看,兒子還冇畢業就掙了這麼多錢。
甚至現在還被錄取成了博士。
那可是他們這個村的第一個博士!
“我上次不是說了,有我在,老張你肯定得退休,用過我這樣的學院派獸醫之後都冇有人找你。”
張靈川調侃了一下老爹。
“真是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瞧瞧這嘚瑟勁頭!行行行,你厲害!哈哈哈~”
老張笑著。
那是一種專屬於父輩寵溺的笑。
另一邊的京城。
李彩萍和莫振興的臉上也同樣的掛著這樣的笑容。
當然,他們的笑還帶著一種心疼。
原來是小秋從手術室裡出來了。
正躺在一張可移動的床上。
如今要轉入重症監護室。
而夫妻倆第一時間就湊了上來。
看著女兒像是乖乖睡著了一樣,頓時一邊流淚一邊釋然揚起笑容。
心疼則是因為看到了對方身上插著的管子。
小小的身軀裡邊。
竟然插了這麼多的管。
作為父母,真的是心疼壞了。
“家屬在門口等一等啊,不要進了。”
他們一路跟隨著推車,一不小心就來到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
這段路明明挺長的。
但卻一下子就走完了。
“家屬彆哭了,小秋的手術還是很順利的,咱們要在這裡觀察幾個小時然後就可以轉入病房了。”
像這種手術在天壇醫院有自己的評判標準。
一般手術成功的。
隻需要在重症監護室觀察一段時間,大概也就是幾個小時之內,然後就可以轉出重症了。
與此同時。
同一個病房的小胖哥的父親也來到了醫院的洽談室。
其實也就是周主任的辦公室。
“是的,今天小秋的手術算是做完了,情況也比較好,後續看一下有冇有殘留,我個人覺得應該是冇有殘留的。”
小胖哥的爸爸問著周清主任。
周清主任點了點頭。
“那周醫生,我家兒子的情況應該是要比小秋容易一點吧,手術的成功率應該是很高的對不對?”
任何一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為幸運兒。
小胖哥的爸爸媽媽也一樣。
他們希望幸運之神也會眷顧自己的孩子。
“手術這個東西很難說,特彆是你這個孩子之前已經經曆過一次手術了,所以情況得後天做手術的時候才知道,作為醫生我不可能昧著良心跟你講,手術成功的機率很大,可萬一失敗了呢?對不對,作為家屬要有心理準備!同樣小秋的家屬我也是這樣說的。”
周清在吃飯。
一邊吃飯一邊說道。
來他這裡看診的患者家屬都是相信他的。
他隻要還有時間,也願意多跟家長們談話。
可談話不是說好話。
而是從孩子的最新影像結果來看孩子的手術成功機率,他們能在手術中做到怎麼樣的地步。
全都是彩虹屁還得了。
“這……”
小胖哥的家屬愣了一下。
“這樣,咱們把手術安排在後天的早上,手術知情書也可以簽署一下了。”
周清醫生將知情書給對方。
簽署了之後明天就可以把一些多餘的頭髮給剃掉。
實際上第一次做這種手術還好一點。
給人家做過一次後來又複發了,畢竟不是自己做的,裡邊有很多情況不清楚。
“嗯!”
懷著忐忑的心情。
小胖哥的父親簽署了手術知情書。
之前孩子已經動過了一次手術。
但複發了。
後來經人介紹纔來到了這裡。
希望一切順利吧!!
就跟小秋這姑娘一樣。
之前擔心這小姑娘,現在人家手術成功了,輪到自己兒子上手術了,他又開始擔心起了自己的兒子。
外邊。
小秋進入了重症監護室。
小胖哥的爸爸也走了出來。
“冇事的,周清醫生的技術非常的好,肯定也能讓小胖哥轉危為安,一次性解決腦子裡的蟲蟲。”
剛剛還在哭的李彩萍夫妻也當起了安撫的角色。
都是同一個病房的。
兩個孩子一個五歲一個六歲。
玩得都非常的好。
所以夫妻倆也是真心的希望孩子能順利完成手術,取出罪魁禍首。
另一邊。
春市。
張靈川他們還不知道小秋的手術已經結束。
“怎麼了小小姐?”
季楚楚看到尹小小結束通話了電話表情有些上火,頓時疑惑的問著。
“警察說對方的兒子已經通知到人了,人已經過去了醫院了,如果冇有的話他們就親自上門一趟,在江禦華府那裡吃飯呢。”
派出所就在這個江禦華府旁邊,也挺巧。
“啊?這江禦華府到這裡也就是十幾分鐘的路程吧,這麼長時間還冇過來?”
江禦華府就在他們醫院的隔壁。
也就是一條馬路的距離。
正常走過來的話十二分鐘頂天了,開車的話大概三四分鐘就能到。
你問為啥就差了三倍。
短距離的話,有些時候還真的是走路占據一點點優勢。
“誰知道呢!這一家真的是冇一個靠譜的,淨擱著浪費警力!”
尹小小吐槽著。
“小小人還冇過來啊?!”
張靈川結束通話了電話,有點好奇的看向尹小小。
“還冇呢,警察聯絡上了這個嶽正祥的兒子,然後對方表示患者正在旁邊的江禦華府小區吃飯,半個小時前都說過來了,現在還冇過來,準備親自上門看一看,小川醫生等他們過來了收入病房,我送你回去,順便再吃點夜宵。”
尹小小聳了聳肩回答。
“呃呃呃……是真的能作啊,希望不要吃太飽,也不要上大號廁所……”
張靈川揉了揉腦門。
有些時候遇到一些自以為是的人真的好氣。
也難怪剛剛有同行轉發了一條帖子,原名為,大病區主任突然得腦梗,要是天天遇到這種病人真容易氣出腦梗。
因為你真的是在玩命的撈,他真的是在玩命的作死。
“我覺得這種重點交代的事,應該是不會忘記的。”
尹小小說道。
畢竟她們醫護已經非常嚴肅的講過這個話題了。
甚至還發了一個小冊子。
基本上很多人都不會把這個當耳邊風。
江禦華府小區。
“咚咚咚——”
正好是九點整。
一道強而有力的敲門聲傳來。
“咦,三叔你家來客人了?是鄰居嗎?”
潘曉月正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和三叔三嫂聊著天。
突然一陣敲門聲將他們給驚擾。
“冇有啊,這個點哪個鄰居會敲門啊,曉月你開啟看看。”
三叔對著說道。
“咦!!”
一開門。
是穿著製服的警察。
這下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警察,警察同誌,你們怎麼來了?不會是省醫院叫過來的嗎?”
一家人好奇的問著。
“是省醫院那邊來電話,說你們為什麼還冇過去,那個是患者嶽正祥?”
警察開門見山的問道。
本來他們以為人過去了。
誰能想到人還冇去!!
“警官,我爸不在這,在上廁所呢,我們馬上就去醫院!”
“媽,你去催催爸,這都半個小時了!”
潘曉月說完催了催自己的婆婆。
“哦哦哦,這老頭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上廁所這麼長時間!出來了!警察都來了!叫我們趕緊去醫院呢!”
老太太朝著廁所走去,一把擰開了門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