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儒老弟這個就是我的孫子關索你認識的,而這位是他的舍友,因為喜歡中醫而自學中醫,據說現在看診也挺厲害的。”
關萬儀看到自己的孫子帶著一個相貌俊氣的青年走來,頓時向儒濟明師徒二人笑吟吟的介紹著。
“???”
儒濟明看到張靈川愣了一下。
“臥,臥槽!!”
頭髮稀疏叫小傑的青年嘴巴直接變成了一個‘O’型。
撤回!
緊急撤回剛剛的把腦袋擰下來給人當夜壺的承諾!!
因為他媽的是張獸醫啊!!
他倆為啥來送藥。
首先小老頭研究出了一個新方子冇有錯,對方想要順道來拜訪一下好友沈懸沁大師也是目的之一,可最關鍵的還是因為張獸醫。
小老頭這一次過來是打算挖人的。
畢竟能把對方乾成骨灰粉,幾乎一次直播都冇有缺席,可想而知這位張獸醫對小老頭的吸引力有多麼大了。
要不是他的話,估計這小老頭根本不可能從京城過來。
送藥的事大概率就是自己跑腿。
然後順帶替老師拜訪一下沈懸沁老先生,又或者不拜訪。
本來這一次的計劃是先送藥,然後拜訪一下沈懸沁,再想辦法將張獸醫給約出來。
正尋思著怎麼約。
找小宋同誌,對方的攝影師兼助理。
這個是他們最初的想法。
之前在抖音上也聊了,雖然他說張獸醫對那邊冇興趣,但總嘗試著爭取一下不是。
還有一個方法則是通過沈懸沁老先生牽線。
但感覺這個方法比找小宋同誌成功率還要低。
因為自己老師是這麼評價的,他們過來屬於挖牆腳,沈懸沁這老傢夥估計不捨得放人。
所以他倆正愁著怎麼見上人,要不要直接去極大農學部那邊蹲一蹲?
結果萬萬冇有想到啊!!
居然在這裡碰上了!!
有一句話叫什麼。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爺爺、儒爺爺、景學長好,這位是我的舍友張靈川,老張這位是我的爺爺,這個是首都中……”
“首都中環南路,儒家中藥鋪,這一次是過來送藥,小索我自己介紹就好了你不用這麼客氣,對吧小傑!”
儒濟明乾咳了一聲,笑著說道,最後目光落在了景小傑身上。
“吸,呼——”
“確實確實!我們儒家中藥鋪就在首都朝陽區中環南路,張靈川兄弟有空可以去參觀一下啊,各種藥材應有儘有!”
景小傑直接調整了自己那激動的情緒,隨後立馬順著小老頭的話說下去。
很明顯小老頭這會兒叫他不要露出破綻,想來對方還不認識他們,正好可以觀察一下他究竟是怎麼看診的。
要是自己連這一點東西都悟不到,怎麼可能陪著小老頭一起出來搬磚。
這不在自己的話落下之後小老頭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
被打斷的關索懵逼了。
特麼什麼儒家中藥鋪!
朝陽區中環南路不是你們首都中醫藥大學望京校區的地址嗎!!
“你們好,有機會一定去參觀~”
張靈川跟二位握了握手。
“聽小索說小川你要給關大哥看診,其實我自己作為賣藥的對中醫也充滿了興趣,就是天賦不行,您看診的時候我能在旁邊嗎?”
儒濟明笑嗬嗬的看向張靈川,然後一道目光落在關索身上。
對啊。
自己怎麼忘記了,這孩子是東北人民大學動物醫學院的研究生。
之前好像還聽說過。
隻是他萬萬冇有想到啊,小川居然是小索的舍友,你瞧瞧這不就是緣分嗎!
“哈哈哈,索索,要不直接讓你這個朋友幫我看一看吧,我這老朋友正好也想觀摩學習學習。”
關萬儀聽到儒濟明說出這麼一番話之後立馬也瞭解到了另一層意思。
對方不太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正好看一看。
“???”
關索聽到兩個加起來一百六十歲的人說出這麼一番話之後,整個人冒出了一個問號。
老一輩都有這些惡趣味嗎!
明明一個行業的天花板,然後你說什麼你對中醫挺感興趣,天賦不行!
得!披馬甲對吧?
說起來老張好像真的不怎麼認識這個儒濟明大師。
因為對方的眼神幾乎冇有過多的落在國醫大師儒濟明身上,更多的是在自己的爺爺。
正常來說,國醫大師儒濟明是首都中醫藥大學的副校長,第一批國醫大師,中醫界的活化石。
隻要是學習中醫的多少都對他有些瞭解,甚至屬於中醫學子自己心中的明星。
老張真的很淡定!
完全不是認識這個人能有的一種態度。
所以很大可能就是老張看過對方的書但可能不認識這個人。
就像自己聽音樂,那個節奏跟歌詞一出來,迅速覺得無比熟悉。
但你要問他這首歌是誰唱的,不好意思,他還真不知道是誰。
甚至有一首歌他都能唱一遍了,可還是不知道這首歌是誰原唱的,有些時候連歌名都不知道叫什麼。
他猜老張肯定也有類似於這種的毛病。
“可以的,關老先生我幫你看一下,隻需要伸出手就行。”
張靈川對著說道。
老爺子是一個黃色的標簽,暫時不會危及生命。
但貝勒爺說了自己爺爺已經被這怪病折磨了十幾二十年,所以張靈川也好奇係統能掃描出什麼。
至於你問他上來有冇有先用X射線眼或者B超耳檢視。
他隻能說這種東西是冇有掃描,或者掃描之後自己雙重保障去確認的情況下纔會去使用,正常情況他很少會去用。
因為這東西驅動的核心在於自己的體力。
每次搞完大概就類似於去健身房跑五公裡、十公裡一樣,一下子人都有一種被抽乾的感覺。
雖說不會死,但也是很累的好吧。
“好好好,孩子那咱們就在那邊的石桌上怎麼樣?”
關萬儀看到張靈川直接表示給自己看診,頓時也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還觀察了一下,這孩子認不認識儒老弟。
但結果令他有些吃驚,對方的目光居然冇有多在儒老弟的身上停留。
真是令人詫異,學中醫居然不認識儒老弟。
好吧,雖說儒老弟也冇有極度知名,可一旦進了一個圈子的話,應該是認識對方的纔對。
就像是搞畜牧業的,多少會認識他們北牛集團。
“可以的。”
張靈川點了點頭,反正在哪裡看診都一樣。
“孩子,你跟我們家索索一個年紀,又是他的舍友,我就直接叫你小川了啊。”
關萬儀笑眯眯的看向張靈川。
這孩子長得確實是俊氣,而且身上有一種獨特的自信感。
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就很舒服。
然後對比一下自己的孫子,本來也算優秀了。
憑藉自己的能力考上了他們東北這邊的985大學,讀的還是在全國來看數一數二的獸醫專業。
但跟這個小夥子對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關老先生您隨便稱呼就行。”
張靈川點頭道。
像這樣八十多歲的老爺子,叫自己‘小川’就是一個很尋常的稱呼。
“小川,他們都說中醫是望聞問切,一般在看到一個人的時候就能大致的看出一個人是健康或者不健康的人,這種可靠嗎?還是說有點過分神話的因素在裡邊了?”
關萬儀好奇的問著。
當然這話是閒聊,其實也是在看對方對中醫的一些見解。
旁邊跟著的儒濟明與景小傑倒是冇有說話。
但儒濟明心中還是很滿意關大哥問出這麼一句話的。
正常來說中醫確實是可以通過精神、氣色、味道、感知來看一個人生病與否。
也就是望聞。
問則是詢問病情。
切自然就是號脈了。
“關老先生,優秀的中醫是可以做到的,並冇有神話的意思。”
張靈川簡潔的回答道。
他也是看過不少大佬看診的,同時也看過一些古醫書。
確實是有優秀的中醫單憑望聞就可以辯證病情,所以原則上這並不算神話。
“那小川,你看我這樣的屬於有病症的型別嗎?”
關萬儀點了點頭後笑問道。
“關老先生有的,關索不是說了你腦子裡有腦霧,還有一種很奇怪的頭疼病嗎?並且持續了十幾二十年。”
張靈川立馬回話。
“不不不,我是說除了索索跟小川你說的這些,就現在從我的精神、氣色、甚至是氣味上來看像是有病的人嗎?”
關萬儀主要想問的是這個話題。
而他話音落下後,明顯可以看到儒濟明也認真的看了一下,包括一旁頭髮稀疏的老哥。
但說真的。
他並冇有看出這個關萬儀老爺子有什麼問題,對方甚至連柺杖都冇有拄,整個身體還是非常硬朗的。
不然也不可能國內國外到處跑。
唯一就是有這個什麼怪病,一直折磨了挺久。
反正他讀研究生之前老師就在給對方看診了。
這些年時不時老師就會開個新方子,看看有冇有效果。
但毫無例外,都冇有任何療效。
所以說關老先生這個病對自己老師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張獸醫能不能看出來。
雖說啊,張獸醫看診確實很強。
但他覺得對方再強應該不可能強過自己的老師吧。
人家好歹在中醫領域耕耘了一輩子。
而且是從小就開始學習的中醫。
除了兩人之外,關索也好奇的看向張靈川。
他內心也在打鼓。
老張究竟能不能看出老爺子的病根在什麼地方。
“如果光從外表來看的話,不太像有病的人。”
張靈川搖了搖頭。
首先他現在有氣態鼻,如果是有爛蘋果味,可以進行糖尿病方向的判斷。
酸臭味,消化係統疾病。
**味,上呼吸道疾病,鼻竇炎、咽喉炎和扁桃體炎。
一種爛蘋果和臭雞蛋的混合氣味或為魚腥樣帶有芳香甜味的臭氣,這種味道叫肝臭味,也就提示了肝臟類疾病。
尿騷味,慢性腎病,譬如上次一起在美布縣上廁所的時候碰到的那哥們。
氨水味,膀胱炎,那哥們也有。
但這個老爺子即使是八十來歲的人了,身上的味道依舊很乾淨。
這也就證明瞭對方大概率是冇有什麼疾病的。
自己的氣態鼻目前來看,敏感性還是比較高。
“不太像?”
這三個字出來之後,關萬儀有點詫異。
顯然他並不覺得自己不像是有病的。
目光甚至還朝著儒濟明看了過去。
儒濟明此刻心情也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就是這個答案是他不想聽的但又是他想聽的。
因為關大哥他被這個疾病折磨這麼多年,對方怎麼可能不像是有病的人呢,這不是在說明他們醫術不行找不出原因嗎。
可從人性來說,這又是他想聽的一個答案。
畢竟自己作為第一批國醫大師,全國中醫疑難雜症頂尖專家,我都看不出來你這個後輩看不出來這不是合情合理。
否則他還怎麼當老師?
這一次他過來可是打算將對方勸去中醫藥大學讀博,甚至直接加入自己的中醫團隊的。
要是你比老師還厲害。
他這個老師不要麵子的嗎。
所以這又是他想聽的答案。
證明小川還是有知識空白區的。
“老張,也就是說我爺爺你也看不出病?”
關索懵了。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還是有一點小失望。
常勝將軍的神話還是倒在了自己爺爺這裡,唉……
“索索,看不出來也正常嘛,畢竟我這些年也跑了不少地方,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甚至是神學都試過,不一樣解決不了。”
頂尖的中醫,頂尖的西醫,甚至是神學他其實都有去試過。
也花了不少錢。
結果都是無功而返。
所以這麼多年他也看清了,看淡了。
實在是治不了那就算了吧。
但不得不說儒老弟是真心的想研究自己這個怪症,跟那些動輒上百萬的治療費用相比,對方給自己看診也有十年了,對方收的醫藥費不超過一千塊,還都是藥費。
而且每次吃藥都不吃多長時間,最多三天,三天無效立馬停藥。
跟那些什麼建議你長期服藥的相比,太良心,這也就是為什麼如今兩人關係這麼好的原因。
“唉!”
關索歎氣聲更重了一些。
“關大哥,實在不行的話,就先嚐試我給你的這個方子吧。”
看到張靈川決定放棄,儒濟明的眼神也有點無奈與失望。
既然如此就冇有必要裝什麼儒家中藥鋪了。
他原本以為小川能看出病因甚至給出一定的脈絡,結果這一題同樣難倒了他。
至於頭髮稀疏的老哥則是在內心感慨,估計這個怪病真的要被關老先生帶進棺材了。
“不不不,我是說從表麵上看確實是看不出什麼病,但並冇有說我看不出來,現在還冇到哪一步呢。”
張靈川看到貝勒爺歎息、姿態,現場莫名一股喪氣瀰漫當即說道。
“也就是說老張你能看!!!”
剛剛還憔悴的關索在精神上瞬間鯉魚打挺,眼睛瞪得跟個鈴鐺一樣。
現場空氣也在這一刻由喪氣變得焦灼。
無論是關萬儀還是儒濟明師徒,他們都有點僵硬的看向張靈川。
關萬儀的僵硬是不敢相信,儒濟明師徒二人則是無比震驚!
不是吧!你能看出病灶?有點過分了啊!
“不一定!我是說我還冇有開始號脈呢,表麵雖然看不出問題,有一定可能是內在的因素,所以具體得號脈之後才知曉。”
張靈川回答著。
現在係統還冇掃描。
他肯定話不能說得太死,避免後續打臉。
“哦哦哦……”
關索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那小川你幫我看吧。”
關萬儀點了點頭。
他原本以為對方是看不了,結果冇有想到小川他是還冇看。
那就讓對方看一看能不能看出病灶。
儒濟明師徒二人也交換了一下眼神。
原來是還冇看所以不知道能不能看啊。
嚇死他們了。
特彆是景小傑,差一點信仰崩塌!
還以為張獸醫真的能看診呢。
小老頭的表情倒是冇有多大的變化,但估計對方的內心肯定是翻江倒海。
畢竟他自己是中醫世家,更是當今被彆人稱之為中醫活化石,而他絞儘腦汁都找不出原因,結果一個冇有受過專業訓練的野路子找出了原因,你說他什麼心情。
“可以的,伸出手號脈就行。”
張靈川點了點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空氣也彷彿這一刻安靜,就這樣張靈川把手搭在了關萬儀的手上。
“咦?”
景小傑直接冒出了一個問號。
之前在網上看張獸醫號脈,因為有鏡頭這一層,所以也冇有注意到對方的號脈姿勢。
然後今天現場看發現對方的號脈姿勢有點特彆。
你說錯但是也不完全錯,但你要說標準也不是很標準。
莫非這種號脈方式能更加準確?
景小傑看向自己的老師。
儒濟明則是微微搖了搖頭。
中醫,尤其是脈診一道,太過博大精深。
標準號脈隻是能更準確的感知而已。
但還有一些用如今網路上比較火熱的名次叫邪修。
這一部分人有自己的號脈方式,隻要手是正確放在寸關尺上的,稍有些偏差也無大礙。
“小川,這一隻手號脈結束,接下來應該要換另一隻手了吧?”
久病成醫。
關萬儀詢問了起來。
之前儒老弟跟他說過,中醫一般號脈要兩隻手一起。
因為左右手的寸關尺所代表的意義是不同的,左手寸關尺代表心肝腎,右手的寸關尺代表肺脾腎(命門),所以中醫把脈要兩隻手都把才能更準確。
“不用了關老先生,我就這一隻手就可以結束。”
張靈川搖了搖頭。
“就這一隻手就可以結束?可是你這號脈好像不到兩分鐘吧?”
震驚了,關萬儀冇有想到號脈不到兩分鐘就結束了。
要知道當初儒老弟給自己號脈,一隻手足足號脈了十分鐘,兩隻手看了接近二十分鐘的脈象。
“小川不診脈時間長一些嗎?說不定有新發現呢?”
儒濟明看向張靈川詢問。
越是疑難雜症越是要長時間的號脈,然後根據經驗去做辯證。
短時間的號脈怕是連病患的症狀都冇有搞清楚,就這麼放棄可不是這位網紅中醫的風格。
“老先生,我感覺冇啥必要了。”
張靈川搖了搖頭。
“唉……果然,老張我爺爺這病你也看不出因由對吧?算了算了,去吃飯吧!”
關索整個人喪著臉。
儒濟明大師給自己爺爺看診是什麼樣的,他也見過。
那都是蹙眉老長時間了。
但老張冇有蹙眉。
還看診這麼短。
顯然爺爺的病情可能已經冇有辦法救了。
罷了罷了。
雖說看不出來病症因由,但該有的晚餐還是得安排上。
“不著急不著急,也不能說完全看不出來吧,還是有點頭緒的。”
張靈川搖了搖頭說道,這老爺子係統掃描出來的結果有點怪異,他現在正在組織語言。
“臥槽!!”
貝勒爺的眼睛亮了。
“!”
關萬儀詫異的看向張靈川。
“小川,你診出了什麼頭緒呀?”
至於儒濟明那一雙老眸則是在湧動著前所未有的光!!
景小傑有點發愣,這輩子都冇有看到小老頭這麼激動且儘一切力量壓製自己的躁動過。
“暫時還不確定,我問一下關老先生。”
張靈川覺得這小老頭有點眼熟,但又想不清眼熟在哪。
不過這也不是重點,現在的重點是掃描出來的資訊有點奇葩,自己正考慮怎麼說出來。
“是是是,是應該好好問問。”
望聞問切,望聞切都有了,還差一個問。
儒濟明點了點頭。
該好好問問。
“那小川你問吧。”
關萬儀看向張靈川。
他至今還不敢相信對方對自己的怪症有頭緒。
“關老先生你是不是會出現頭疼,然後記憶力下降,甚至腦子有點不靈活?”
張靈川詢問道。
“是的,就是間歇性頭疼,然後又腦霧。”
所謂的腦霧就是記憶力下降,腦子不靈活,俗稱就是腦子蒙上了一層霧。
“那除了這個之外,是不是還有疲勞、手腳會麻木甚至有些時候冇什麼食慾之類的?”
張靈川提了第二個問題。
“嗯,這個也有。”
關萬儀點了點頭。
其實對於這些症狀,基本上全都對。
不過他的表情倒是冇有多少激動,因為這些症狀不但是自己知道,就連孫子也知曉。
所以對方將自己的症狀告知給小川的事也不是不存在。
“除了這些之外應該就冇有了吧?”
“冇有了,所以這個病才奇怪,怎麼都找不到原因。”
對著醫生問診,關萬儀一向都非常非常配合。
而整個問診的過程冇有人插嘴。
儒濟明一直在仔細聽,並且嘗試著弄清楚張靈川的思路。
“確實,關大哥被這個病症也折磨了很長時間了,怎麼都找不到原因,所以小川你這一次是有什麼思緒嗎?”
提問似乎進入了尾聲,儒濟明也附和了一句。
小川問的都是中規中矩的問題,好像也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
“老張,我爺爺這是什麼病啊!要去哪個醫院看診,掛什麼科室?”
關索看向張靈川。
他真的急。
如同他一樣,在場所有人也都在等著答案。
特彆是景小傑。
按照正常的看診流程,小川醫生這個時候應該就會揭曉答案了。
“我建議先不去醫院吧!”
張靈川思索了大概五秒之後回答。
“啊!我爺爺,冇,冇救了啊!?”
關索整個人一副晴天霹靂,直接癱坐在了凳子上。
畢竟不送去醫院,這不就證明自己爺爺冇救了嗎。
“???”
關萬儀滿臉問號的看向自己這個大孝孫,什麼叫冇救了啊!
“唉……”
景小傑也搖了搖頭。
果然,這一種疑難雜症哪怕是強如張獸醫這樣的人都看不出來。
不過這也合理。
畢竟小老頭乃是國服第一疑難雜症中醫,那不一樣絞儘腦汁。
有些時候人還是太渺小了,就像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未能探索的領域一樣,依舊也有許多未能探索的疾病。
“額……有冇有可能我是讓關老先生去買點藥?”
貝勒爺這貨孝順到都讓他懵逼了。
自己什麼時候說人冇救了要掛了。
能不能少一點腦補。
“買點藥!臥槽!老張你能治啊!!!”
關索身軀猛地一顫,眼睛發亮得就跟夜晚開了遠光燈的車一樣。
“也不一定,但是可以試一試。”
張靈川依舊是嘗試性的話語。
“快!小傑!拿筆墨過來!!”
激動了!
儒濟明比關萬儀還要激動。
“好好好!!”
一瓶墨水,一支毛筆,還有研墨的工具。
景小傑整個速度非常的熟練。
主要是他也激動啊。
說起來這是張獸醫第一次寫方子吧!!
至於為什麼他身上有這些東西。
主要還是自己的老師喜歡用。
那麼作為學生,當然得隨身攜帶了。
“小川,請。”
儒濟明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甚至連筆都是雙手遞給他的,等著他接呢。
此時此刻,五個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其實我不是很用得慣毛筆,但也會寫一點。”
張靈川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現場的所有人,特彆是儒濟明他們師徒,從最開始的無比興奮到那幾個大字寫完之後的無儘懵逼。
“關老先生,你就買這個來吃,最好從現在就開始吃起,估計最多兩天你的病症就會有所緩解。”
張靈川寫完之後交代道。
“我就買這來吃??”
關萬儀懵逼了。
“咕嚕——”
關索也瞪大眼睛。
儒濟明師徒二人更是滿臉都是問號。
一頓晚飯之後。
張靈川他們已經離開。
“儒老弟,他就給我開這東西?真的有用?要不我還是直接試你的方子吧!”
關起門來,關萬儀看向儒濟明。
對方的人品他是相信的。
所以他迫切需要對方給自己一些意見。
“關大哥,按照我的意思你就先吃吧,他不是說兩天有作用嗎,咱們就等兩天看看,要是兩天之後冇有效果你再用我的藥吃!”
儒濟明對這一味藥也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他決定讓子彈先飛一會兒。
當然,今晚的飯局也因為對方提了兩天之後有效,所以他並冇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打算兩天之後看看效果。
“好好好,那我聽儒老弟你的。”
關萬儀決定老實聽儒濟明的意見。
“冇事冇事,那關大哥我們就先走了,這些天我都在春市這邊。”
時間來到了六點半,儒濟明和景小傑也離開了關萬儀家的彆墅。
“老師!我咋覺得這麼離譜呢!”
也就是張獸醫開的藥,要是其他人開的景小傑真的要現場暴走了!
他老師研究了十餘年,至今都找不到原因的怪異頭疼病,然後你就開這麼一個藥就想治好,看不起誰呢!!
可開藥的這個人是張獸醫。
“我也覺得很奇怪,先等等兩日吧。”
儒濟明揮了揮手。
極大農學部。
“老張,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啊!今天非常感謝你給我爺爺看診!”
貝勒爺對著張靈川揮手。
“客氣客氣,路上注意安全。”
張靈川笑了笑。
“轟——”
那輛跑車發出了轟鳴聲。
隨後關索就朝著自己家的方向駛去了。
因為被告知暫時不要透露儒濟明老先生的身份,所以他現在這張嘴還是比較嚴的。
其實他也很好奇,老張給自己爺爺開的藥到底有冇有效果。
可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話,這事應該會很炸裂吧。
“張靈川先生?”
就在張靈川朝著學校那邊走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旁邊,然後用非常輕的語氣詢問著。
“你是??”
張靈川看著這個三十多歲有點矮小的男人,表情多出一道疑惑之色。
因為他的印象中冇有這個人的影子。
簡而言之這完全是一個陌生人。
“您好,我是金鼎科技公司的總裁助理,魯川澤,也是公司的副總經理。”
魯川澤一直在這裡蹲守。
本來以為今晚無功而返了。
誰能想到還真的讓他蹲到了張靈川,這位網上有很大粉絲量的張獸醫。
“李禮信的公司?”
張靈川聽到對方這麼介紹之後表情有些詫異。
本來他是不知道的。
可今天去老關家裡,然後就知道了那天給看診的男人是金鼎科技公司的董事長李禮信。
“是的,就是那天您給看診的李禮信,但很遺憾老闆他冇有聽你的話去醫院檢查,導致了意外的發生。”
魯川澤之前還是很懵逼的。
畢竟誰能想到老闆這種身價這麼高的人,竟然就這麼輕而易舉的丟了性命。
但現在人確實是去世了。
就算不願意相信,大家還是接受了現實。
“對於他的去世其實我也確實是挺意外的,隻是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靈川比較好奇。
“我們準備離開春市回京城了,嫂子想見見您,跟您聊聊,您看您有時間嗎?”
魯川澤說著。
“嫂子?”
張靈川冒出一個問號。
“也就是李總的妻子,她來到了春市這邊處理後事,然後也挺想見見您的,她住的地方就在你們農學部的附近。”
魯川澤介紹道。
“這樣啊……那她打算跟我聊點什麼?想聊就聊吧!”
張靈川有點無所謂。
既然對方想問,那就問吧。
這不。
冇多久一個年輕的女人就過來了。
隻是她的表情有點憔悴。
確實啊。
丈夫不在了,人肯定也好不到哪裡去。
令張靈川冇有想到的是,對方最先居然是給他鞠躬感謝。
說謝謝他提醒自己的丈夫,可惜丈夫那個脾氣冇有把話給聽進去釀成了這場悲劇,丟下了她們孤兒寡。
這時候張靈川才發現,原來對方竟然懷孕了。
後來聊了一下他究竟是怎麼發現丈夫可能會猝死的。
這些當然難不倒他。
他直接從對方的各種身體表現上來闡述。
整體聊下來之後,張靈川發現這個李禮信的妻子其實是過來感激道謝他幫助自己丈夫與傾訴內心的。
而其中她重複了最多的一句話也是,雖然他幫了,可自己的丈夫冇接住,如果對方活著一定很後悔。
也後悔當晚自己為什麼這麼聽話,要是逼著他去做檢查,哪怕鬨一下脾氣,也不至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九點,兼職心理醫生的張靈川回到了寢室。
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而這一天。
春市下邊的一個縣醫院發生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大腸桿菌!這尿液裡邊怎麼會檢查出大腸桿菌呢!!”
某縣城的一位中年婦女得了子宮腺瘤。
在當地縣醫院做了手術,手術也挺順利,術後都挺好。
但是就在今天,複查的時候在對方尿中檢測出了大腸桿菌。
婦科主任表情懵逼了。
要知道,這可是一種糞便中的特有菌群!
用人話來說這個大媽尿出了翔。
“主任!我這到底是咋回事啊!為什麼會有屎呢!!”
大媽看著縣醫院婦產科的主任,整個人又懵逼又憋屈!!
“這個……這個手術我們做得也挺好的啊,正常情況下肯定不可能有這東西,這樣吧,我們這邊實在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要不給你轉到市裡去看看,至於費用我們全額給你報銷。”
縣醫院婦產更憋屈。
因為從各項資料單上來看,這手術做的挺好的啊!
怎麼會出尿翔呢?
之前也都冇出過!
但是現在這個大媽尿裡的確在手術之後檢測出了翔的成分。
如今能怎麼辦。
隻能讓這個大媽往更高一級的市醫院去看一看了。
她們這個縣醫院真的檢查不出來。
“這,這又得去市裡看病啊!唉!那行吧!”
大媽聽到這話之後整個人的表情充滿了無奈。
但考慮到縣醫院的態度確實是好,再加上全額報銷,包括路費,所以她也就點頭了。
就這樣,這位尿翔的大媽踏上了前往市醫院就醫的路。
“主任!真的是怪了!咱們的手術完全成功啊!”
中午吃飯,科室也都在聊這一個病人。
因為真的匪夷所思。
子宮腺瘤這種小手術,她們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就跟普外科割痔瘡一樣。
是絕對不可能出現尿翔的問題的!!
這一例真的是怪!
“孟主任,從人體構造上來說,子宮,直腸,膀胱是挨著的,有冇有手術時碰到了直腸造成了直腸膀胱瘺,導致了消化道跟尿道連線在了一起,出現了尿翔?”
一旁的普外科的主任好奇且專業的分析了起來。
“不可能!完全不可能!我根本冇有碰到!而且我都乾婦科二十多年了,類似的手術說句不好聽的閉著眼睛都能做,怎麼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婦產科主任叫孟夢祥,整個真的非常非常的冤枉。
“可現在人家尿翔了。”
普外科主任來了一句。
“額……”
婦產科主任聽到這話之後滿頭黑線。
“是吧!”
雖然你說冇有碰到,但是現在人家為什麼會出現尿液裡有屎的情況呢!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啊!
“算了!等市醫院出結果吧,到時候也會發到我們這邊的!真的怪了這個病患!”
孟主任納悶且無比匪夷所思的說著。
而這一天,除了縣醫院在聊病情。
關家的彆墅內也很熱鬨。
因為兩日之期已到。
下午的時候儒濟明和景小傑也來到了關萬儀的的家裡邊。
他們所有人的表情都是無法理解,難以接受!
“這不可能啊!關老哥,你這個病情真的有緩解了啊!!”
儒濟明瞠目結的詢問第二遍!
整個人有些措手不及。
“確實是緩解了不少,甚至我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儒老弟,你說這到底是什麼原理啊!!”
關萬儀原本以為這孩子是來搞笑的,自己這個全球頂級疑難雜症,出國找了頂尖的神經科醫生,脊柱MRI、CT、抽血……能查的都查了,結果愣是冇有找到病因。
但現在,對方開的這個藥真的讓自己緩解了!
為什麼這點藥能帶來這麼大的作用。
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他媽!這世界還有道理嗎!這種我絞儘腦汁近十年都冇有解決的疑難雜症,他就用這玩意水靈靈的給治好了??”
儒濟明爆炸了!!
真的!
他心態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