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傳老張提醒了一個董事長,叫對方去醫院。
結果這個董事長聽完之後,還發了一條朋友圈,覺得老張是想應聘他的保健醫生。
那語氣三分戲謔七分譏笑。
結果第二天對方要參加的一個重要洽談會缺席了。
總裁助理打電話找人也找不到。
於是後邊聯絡了董事長的妻子,妻子也懵逼,以為是在開會所以冇敢打擾。
他們風風火火的撥打電話到了酒店。
酒店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讓保潔阿姨去檢視。
保潔阿姨本身有心臟早搏之類的心臟病。
看到房間裡的屍體那一瞬間,立馬嚇得急性心臟栓塞了。
還有學醫的朋友補充了一句,當心臟血管發生堵塞時,會嚴重影響心臟的血液供應,導致心肌缺血缺氧。
如果堵塞情況嚴重且不能及時得到緩解,心肌會因為持續缺乏血液灌注而出現大麵積壞死,即發生心肌梗死。
心梗的嚴重後果不言而喻,譬如出現心律失常、心臟功能急劇下降甚至心臟驟停,直接把阿姨帶走。
也就是說幸好有人。
要是冇人的話。
阿姨在哪裡喘上三十分鐘,人要是冇勁從地上爬起來的話,估計也就掛了。
此刻的大彆墅內。
“什麼啊?”
老爺子名字叫關萬儀。
看著孫子這一驚一乍的模樣表情有點疑惑。
“爺爺你看!這是金鼎科技的老總李禮信!這個視訊裡搶救的就是我說的室友!!”
首先第一張圖片是李禮信個人的度娘簡介。
第二張是一個視訊。
視訊是那天夜裡搶救計程車司機的一幕,同時視訊的一個角落還看到了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
如果仔細對比的話,會發現跟第一張圖片很像。
而這視訊也比網上現在轉髮量超高的那個視訊更加清晰。
關索正是點這個視訊給自己的爺爺看。
“嗯,倒是個比較有熱心腸且敬業的孩子。”
關萬儀雖然不懂孫子說的這個金鼎科技的老總李禮信是什麼意思,但視訊裡的小夥子確實是很敬業。
“不是爺爺,我冇讓你誇他,你看看這個是金鼎科技公司的老總,身家過億,你知道嗎?他昨天晚上去世了,在酒店被髮現的時候都硬了!”
關索指著視訊裡的西裝男,緊接著退出來,點選了第一張大圖。
“是不是很像。”
又問道。
“嗯,確實像是一個人,但是他去世了跟這孩子有什麼關係嗎?”
關萬儀有點疑惑。
也不知道自己是年紀大了還是怎麼樣,有點跟不上孫子的腦迴路了。
“爺爺你看下邊這一條資訊,是這個叫李禮信的朋友圈。”
關索退出去然後開啟了第三張圖,那是一張李禮信朋友圈的截圖。
【李禮信:來春市出差……這搶救的小夥子跟我說……可能會猝死……他一定是認出了我,想讓我聘請他當保健醫生!畢竟……公司市值五個億,老天爺怎麼可能會帶我走呢!】
自然是對方死亡當晚的那條保健醫生朋友圈。
“你是說這搶救的醫生給這個公司市值五個億的金鼎科技公司董事長看診,並說出了對方可能會猝死,結果這個老闆不相信,第二天被髮現的時候已經死亡多時了?”
關萬儀總算是搞明白自己孫子想說什麼了。
“冇錯!爺爺!但凡當初這個李禮信願意聽老張一句勸,去醫院一看一看的話都不至於成這樣!而且我上次的事也是他,要不是他我現在怕不是得艾滋病了!!”
爺爺總算是悟了。
關索瘋狂點頭。
“可是按道理來說這麼厲害的一個人,應該有不少大人物爭著給他的看診吧,而且像李禮信這個事是冇上新聞?要是上新聞轟動可不小!”
孫子之前被對麵公司陷害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整個北牛集團就這麼一根繼承的獨苗。
不得不說有些公司真的是陰暗到了極致。
所以關萬儀對孫子的舍友,這個出身在南方貧困山區自學中醫的舍友,還是抱有很大感激和興趣的。
要不然之前也不會答應說讓人過來看看。
唯一就是感覺自己這個孫子對那孩子的形容有點過分神話了。
關萬儀今年七八十歲了,一生也算是見過不少的風風雨雨甚至說是牛鬼蛇神。
“至於大人物找這個我不知道,可能是因為他就會看診,不能開藥,還是一個實習生所以大人物不會找他看病吧!但我相信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多大人物找他的!至於李禮信那個事情是昨天中午才發現了,他們公司一直捂著事情冇曝光出來呢的,我這個是特殊渠道,但我覺得準備也捂不住了。”
畢竟是北牛集團的繼承人。
算是這邊的比較頭部的商二代之一了。
所以關索也有自己的小圈子。
裡邊啥人都有,而有一些資訊渠道還是很通達的。
發的這個朋友,他自己說金鼎科技公司是他們家公司的競爭方之一。
對方在轉發了那個資訊之後附帶了這麼幾條訊息。
「兄弟們,太離譜了。」
「今天去談合作競爭對手缺席,誰能想到竟然死在了酒店。」
現在群裡很熱鬨。
“行了,等你下午把人帶過來再說吧,到時候看看能不能看出個所以然來。”
見自己孫子這麼執著。
關萬儀擺了擺手。
是騾子是馬到時候拉出來遛一遛一眼便知。
至於對方幫這個什麼董事長看診,結果董事長不相信,第二天董事長死了的事他不是很想討論。
“爺爺!行!那我不費口舌了!到時候我把人給你帶過來,反正你現在也不相信,你說要是到時候對方真的給你看出原因,並且治好了怎麼辦?”
說李禮信固執。
但關索發現這種人其實還真不少。
比如自己爺爺就是。
反正事情冇出現在自己身上或者自己冇有親眼看到之前,始終保持著懷疑。
當然你也可以說這是一種優點。
但他並不覺得這種優點能優到哪裡去。
“索索,你這是兜圈子?”
關萬儀聽到孫子說出這麼一句話笑了笑。
“冇兜圈子,隻是對爺爺你不相信我好哥們感到有一點點不滿,想讓你後悔的時候有點肉疼罷了。”
關索對自己爺爺是很坦誠的。
畢竟爺孫兩個的關係也很好。
主要是自己在介紹老張,爺爺總是一副不信任的姿態,讓他有點不滿。
說得好像自己眼光很差似的。
要是真水貨的話他能往家裡帶嗎。
顯然不可能啊!
“哈哈哈~,你這孩子,行行行,你去把人帶回來吧,但不是我說啊,因為我這個怪病出去找了不少的醫生,甚至咱們國內的國醫大師也看過,結果一個都找不出個所以然來,說實話我倒是希望你這個朋友能看出來可惜這種概率也微乎其微,但來看看也是好的,畢竟你和那孩子都是一片好心。”
關萬儀哈哈一笑的看向自己這個孫子。
對方實話實說他當然也實話實說了。
“說不定會有奇蹟呢!爺爺我先走了!”
老爺子的心情關索是能理解的。
但剛剛他確實是有點點上火。
罷了罷了。
等把張總給接過來再說吧。
不過他雖然也很相信張總,然而心裡也忍不住打了個問號。
就是像這種疑難雜症張總真的可以嗎。
九點半。
極大農學部的研究生公寓男寢。
貝勒爺這貨不在,早上也冇有人約牛肉麪。
所以他一覺睡到了這個點。
“咦?”
張靈川看了一眼係統,頓時微微皺了皺眉。
因為係統小鈴鐺那裡依舊冇有小紅點。
“怪了……這人難道冇把我的話當回事??”
他開啟了掃描記錄。
【病患姓名:李禮信。】
……
【病患診斷:過度疲勞,心律異常,當前賦予紅色標簽,不加乾預生命週期不足一週。】
【係統提示:……渾身疼痛、胸痛、胸悶、心前區不適是猝死發生前最常見的症狀,請宿主提醒對方儘快前往醫院接受治療。】
上邊顯示對方生命週期不足一週,各項情況是猝死的征兆。
不會是準備要猝了纔打算去醫院吧。
想到這張靈川揉了揉腦門。
有些犟種真的是無法言喻。
非得見到棺材才流淚。
“誒!?”
翻著翻著。
張靈川突然發現了一個比較怪異的事情。
他居然找不到任務獎勵的介麵了。
莫非是係統卡頓了??
正常來說任務冇完成看記錄還有相關介麵的,除非是任務取消了。
“嘟嘟嘟——”
就在他不知道這啥情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貝勒爺的電話。
“喂,老張你現在擱哪呢?”
電話接通之後關索直接詢問道。
“我在寢室呢,貝勒爺這麼早就準備來接我了嗎?”
張靈川笑著問道。
“那不至於,不過中午這樣我去接你,到時候咱們在外邊弄個午餐吃。”
貝勒爺說道。
“彆彆彆,冇必要,你要是什麼時候來接我就接我,晚餐有大餐吃就夠了。”
吃什麼大餐啊。
中午出去吃晚上又出去吃。
那還不如他在學校裡待著呢!
而且他倆這關係,自己半個忙至於要貝勒爺這貨去搞什麼請客吃飯嗎,完全冇必要。
“那行,到時候我電話聯絡老張你,不打擾你吃早餐了。”
貝勒爺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來他想問一下關於這個李禮信的事情。
但想了想,下午再問也不是不行!
反正人在這裡也跑不掉。
就這樣張靈川出發去了食堂。
當然,今天早上他倒是冇有去吃牛肉麪,畢竟昨天吃了兩頓。
就算再怎麼喜歡吃牛肉麪,吃了兩頓之後都會有點膩歪的。
所以今天早上他選擇了一家螺螄粉。
在老家的時候就經常吃。
得益於這些年螺螄粉魔性的味道,所以也開到了他們極大的食堂檔口這邊。
唯一就是這味道有點差。
可尋思著在外地能吃到螺螄粉就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也就冇咋在乎味道。
吃完早餐之後張靈川路過了嘗不忘牛肉麪的檔口。
老闆娘看到他之後跟他打了招呼。
唯一就是眼神有點怪異。
就彷彿像是在看渣男。
張靈川能說什麼呢,就讓這事情慢慢被時間沖刷吧。
下次不帶小宋同誌來吃就好了。
很快在十點半的時候張靈川回到了寢室,在寢室中他開啟了論文介麵。
還得看啊。
師母交代給他的任務。
甚至對方還推薦了不少論文過來。
而此刻他不知道。
急救醫學雜誌社正在聊一篇論文,而這一篇論文就是他之前氣管切開術的論文。
“老大,感覺這張靈川都成我們急救醫學特約作者了,你看看,又準備發一篇。”
氣管切開術的論文經過稽覈已經通過。
目前正在整理排版,到時候發出去。
這不隻見急救醫學的編輯們一邊喝著茶一邊說道。
“冇辦法啊,像這種典型的急救例子,咱們幾乎冇有可能不發。”
又一名工作人員開口說了起來。
是啊。
如果是一般的水文他們肯定不可能發。
即使是有黃香凝這一層關係。
但現在對方已經憑實力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很多醫生能發生《急救醫學》是他的榮幸。
可《急救醫學》有些時候能發表某些醫生的論文,是期刊的榮幸。
之前這個張靈川以他們雜誌社發表論文為榮幸,現在情況已經逐漸有些倒轉過來了。
“確實,那個一五迴圈法帶來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現在甚至有很多是基於這個一五迴圈法的研究,還有一些急救專家表示,這是與海姆立克腹部衝擊急救法以及心肺復甦、心前區捶擊術等急救方法並列的重大發現。”
編輯部在聊著。
國外。
加州大學醫療中心。
依舊是那個有魚缸的辦公室。
一個叫約翰的金髮男子神色陰沉到可怕。
“約翰醫生,作為男人我們應該一言九鼎不是嗎?但我發現你似乎不怎麼喜歡履行諾言啊?”
身材有些許發福,還是躺在那張人體工程學椅子上的卡梅倫醫生笑著問道。
表情有些戲謔。
“往日約翰醫生可是出了名的快,研究結果冇多久就公佈了,結果這魚缸裡的魚換了一批又一批,約翰醫生你到底什麼時候喝光裡邊的水啊?”
金髮碧眼的伊洛蒂又在往魚缸裡灌水。
“你看看,為了你這原本一天一換的水,我們這五天才換一次!今天又換水了,你要不抓緊機會吧?!”
調侃約翰已經是他們的日常。
當然也不一定是調侃,他們還是很喜聞樂見對方喝下魚缸裡的水的。
“嗬。我已經申請去華夏了!我不相信華夏真的能出現這樣的人!他們也不可能出現!”
約翰緊握著拳頭。
“那你去之前能不能把魚缸裡的水喝完,這可是約翰醫生你許下的承諾。”
“就是就是!!”
“哎呀,咱們要相信約翰醫生,這一缸水他一定會喝的!”
……
醫療中心。
大家七嘴八舌。
畢竟隻要有人的地方肯定就有八卦。
“你們彆得意!我保證!如果這一次我去華夏回來,這個小川醫生確定真的那麼厲害,他們冇有造假的話,我百分百喝完這魚缸裡的水,順便把魚給吃掉!決不食言!!”
約翰醫生怒道。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語氣。
可正常情況下華夏真的冇有發明一種偉大急救法的能力啊。
因為這些急救法都是他們西方醫學發明的。
“那我拍下來了,約翰醫生再重複一遍!”
“就是就是,約翰醫生說要是華夏那邊確定事情是真的,你就喝光水還有吃光這九條魚!”
一個個都是起鬨的主。
“好!那我就再說!!”
約翰怒了。
他要親自去華夏撕開他們偽造資料的慣犯麵目!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
“老張上車!!”
貝勒爺這貨開了一輛小牛,在極大的門口一時之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
“???”
張靈川上車之後滿臉問號。
“咋?規格太高了??”
看到張靈川那懵逼的表情,貝勒爺這貨嘴角微微一揚笑著詢問道。
“這車……有點炸街,我以為你會開一個安靜一點的來。”
跑車嘛。
那個聲浪是很大的。
張靈川其實個人不是很喜歡這種大聲浪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感覺。
莫名有一種鬼火少年的味道。
當然。
這種是鬼火富二代。
“哈哈哈,給老張你牌麵必須安排上,而且我這車也不貴,二手的才三百多個而已!”
關索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二手的??”
三百多個已經是他遙不可及。
但張靈川卻冇有想到,貝勒爺這貨居然會買一個二手車。
這種正常情況下不都是買新車嗎。
“新車翻一倍,反正都是買來體驗感覺的,直接買個二手車立省三百個啊,老張!到時候還能賣出去,估計還值一百多個,美滋滋!”
男人有些時候喜歡聊車。
這不貝勒爺這貨直接道明瞭原因。
“冇有想到關總還挺省錢。”
張靈川調侃了一句。
“其實主要是冇錢……哈哈哈~”
關索畫風一轉。
車上聊著張靈川才發現,原來貝勒爺一個月的生活費是二三十萬,然後平時會有一些壓歲錢之類的,他買車都是靠自己攢錢或者拿壓歲錢去買。
如果要買新車的話他得攢挺久。
可要是買這麼一輛二手車的話,他就直接拿下了,也不用過得很拮據。
於是這便是他大四畢業的第一輛跑。車。
如今已經過了兩三年。
而這車的殘值還能有一百多萬這樣。
說起來這貨也確實是跟一般的富二代不太一樣。
可能是家裡也不給他隨便亂花錢?
“老張,這就是我家了。”
張靈川坐在副駕駛的位置,貝勒爺對著介紹道。
“果然是大彆野!也不知道這輩子有冇有機會買得起了,得不少錢吧!!”
他還是第一次來到這種看上去這麼奢華的地方。
“不知道啊,但一個多億肯定是要的,我們莊園隔壁有一個老闆移民了,他家的那一棟跟我們家的差不多吧,賣了兩個出頭。”
關索對張靈川回答了一句。
“餘生係列餘生係列。”
張靈川笑著攤了攤手。
“餘生泥煤,你要是想買我覺得最多過兩三年你怕是能買得起了,不要小看網際網路,對方創造財富的速度簡直無法想象。”
關索冇好氣的說著。
這貨完全低估了自己的變現能力。
“兩三年?老關原來我在你心裡這麼能掙錢啊!”
張靈川愣了一下。
你要說未來十餘年的話,那他倒是覺得有可能。
畢竟擁有係統的男人難道會掙不夠一個億嗎!
但你要說兩三年掙夠兩個億,那他覺得還是比較理想的。
除非他去帶貨之類的。
關鍵他肯定不可能做這種消費大家對自己信任換錢的事。
再者他自己又不是什麼專業人士,主播帶貨最後把消費者和自己一起坑了的事還少?
“對了,咱們先去逛一逛,我爺爺要見一個老朋友出去了一趟,可能晚點過來,但咱們家還是有很多娛樂的地方的。”
關索一邊帶著張靈川往自己家走一邊說道。
“冇事冇事。”
張靈川隻覺得自己好像是走入了傳說中的小說裡。
還真的是有傭人對著打招呼。
“對了老張,我問你個事,就是你當時是不是給金鼎科技公司的老總看診了?”
關索突然轉頭看向張靈川,表情有點認真。
“金頂科技公司老總?誰啊??”
張靈川聞言有點懵逼。
第一次聽到這麼一個名字。
“你不認識他?李禮信啊!”
聽到張靈川居然不認識這個金鼎科技公司的老總,頓時他有點詫異。
“李禮信?就是那天給計程車司機搶救,然後還挺犟的那個傢夥啊!怎麼了?”
張靈川知道對方的名字。
畢竟早上起床的時候他還有點納悶,怎麼還冇有完成任務。
關鍵不但冇有完成任務,甚至任務還詭異的消失了。
“他死了。”
關索說了三個字。
“啊!死了!!”
張靈川整個人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樣看著他。
似乎是想知道這個事情是不是真的。
對方有冇有在欺騙自己。
“對的,昨天中午被髮現死在酒店裡,整個人的身體都硬了,初步懷疑是在半夜的時候死的,大概淩晨十二點出頭這樣子,真是可惜了身家上億啊。”
關索點頭道。
“這,這怎麼冇有一丁點新聞,訊息可靠嗎?”
張靈川腦子有一點點空白。
正常來說一個身價上億的老總死了的話應該會上新聞吧。
特彆是這種不聽勸死亡的。
可他現在冇有收到什麼新聞啊。
而且這種關於自己的事情,小宋同誌肯定會發訊息過來的纔對。
“應該是可靠的,至於新聞他們那邊可能想捂住吧,我搜搜看,現在有冇有資訊泄露出來。”
關索拿出手機,然後在網上輸入了李禮信三個字。
“冒頭了……瞞不住了。”
很快他刷了一下,發現了一張黑白圖片。
而此刻。
事情確實是瞞不住了。
一瞬間像是被引爆了一樣,直接衝上了和度孃的熱搜、抖音的熱搜還有微博的熱搜。
【50.上億身家總裁不聽勸,老天爺不收閻王爺收走了「爆」】
這是關於這件事的報道。
極大女寢。
“我的天!晴晴!張學長又出圈了!!”
雲雲正在刷微博。
突然驚呼了一聲。
“什麼出圈??”
宋晚晴表情多出一道疑惑。
“你自己看,張學長那天不是搶救了一個心梗的司機嗎,然後在回去的路上還給一個上億身家的老總看診,誰能想到這老總不相信,還發了一條朋友圈覺得張學長想應聘他的保健醫生,然而當晚就猝死在了床上……”
雲雲是刷微博的一把好手。
這不將自己在微博上發現的事情告訴給了舍友們。
特彆是宋晚晴。
“什麼玩意!!”
“啊!還有這種事!!”
“網上確定冇有誇大嗎?上億身家的老總還會犯這種錯誤?!”
惠妹、婷婷、小莉她們這些舍友都震驚了。
因為作為冇有錢的學生,她們都十分愛惜自己的狗命。
但作為身價上億的公司老總,結果對方愣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匪夷所思呢。
“嗯?”
宋晚晴也正在開啟相關的頁麵檢視。
頓時心中也有點感慨。
老天爺真的不打算收你的,張老師都說了,結果你愣是一點都不關心啊。
可憐了這新婚的妻子。
才結婚不到一年就要當寡婦了。
極大附院。
“???”
事情已經越來越擴散。
尹小小收到了相關的新聞,頓時愣住了。
她當晚可是親曆者。
“唉……這人真的是。”
小小心情複雜。
為什麼就不聽醫囑呢!
春市某車站。
一個重兩百多斤,看上去十分壯碩,手臂還有一個太陽紋身的司機正在刷著手機。
“師傅,我們去東北中醫大學。”
“臥槽——他媽的——”
一對一人揹著一個包的小情侶上車。
就在他們坐下說要去哪的時候,這師傅突然拍了一下車子的方向盤。
整個車子都晃動了!
“咕嚕——”
小情侶直接被嚇懵得不敢說話。
整個人更是嚥了一口唾沫。
“師,師傅怎麼了?不能去嗎?不能去我倆下車??”
小情侶有點慫。
“能去能去!不用下車,我這就走!唯一就是我有點惱火你們知道嗎!!”
這計程車司機不是彆人,正是葛岩。
他臉上帶著一股十分難受的火氣。
“師傅怎麼了?”
姑娘弱弱的問著。
“我前天晚上拉的一個乘客死了!上新聞了!我當時還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結果他愣是不去!當時你說要是去醫院多好!非得犟這個乾什麼!你看看第二天發現的時候人在酒店都硬了啊!”
葛岩真的很後悔。
畢竟是一條命。
“李禮信??”
突然後座的兩個學生蹦出三個字。
“對對對!是叫這個名字!當時那個小夥子過來給他看診,結果他還不相信人家,甚至覺得人家是有利可圖!圖你什麼啊!連微信都冇有加!”
葛岩真的感覺上火。
“呀!原來師傅你就是那晚的另一個司機啊!”
這下小情侶不慌了。
立馬開啟了話匣子。
“可不是嗎!真是有人救都救不回來!”
葛岩迴應道。
“其實不但救不回來,還差一點帶走了一個保潔阿姨,現在人家還在重症監護室呢,還是我們學校的學長和學姐救下的。”
兩人說著。
網際網路上。
相關的討論越來越多。
度娘、微博平台。
更是在短短兩個小時之內飆升到了第一。
【上億身家的金鼎科技公司總裁李禮信不聽今日網紅醫生張獸醫的勸,當晚猝死,死前直呼我還年輕老天爺不收,結果真的被帶走了,你怎麼看?】
醫香論壇,一樣乾到了熱搜榜第一。
「我覺得前人的某些話很適用。故病有六不治,驕恣不論於理,一不治也;輕身重財,二不治也;衣食不能適,三不治也;陰陽並,藏氣不定四不治也;形羸不能服藥,五不治也;信巫不信醫;六不治也;——《史記扁鵲倉公列傳》。」
這不,醫香的水友們也各種進行討論。
「內個,剛上大一的學生,文言文不是很好,各位前輩們能解釋下嗎?」
對於這話出來之後,也有人表示疑惑,想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給你翻譯一下。不講理的不好治,要錢不要命的不好治,飲食作息不規律的不好治,五臟六腑多多少少都有些毛病的不好治,身體弱到承受不了藥的副作用的不好治,信跳大神不信醫生的不好治。」
這不熱心的水友跳了出來翻譯。
「看吧,這下年輕老婆便宜了彆人。」
「確實,錢是彆人的,老婆也是彆人的!所以這個故事告訴我們,做人一定要聽醫生的話。」
「這種年齡和收入的中年男性,迷之自信的可怕。」
「我認為如果是小川醫生的話,應當是逐字背誦!畢竟最年輕的急診科天才醫生,你開玩笑的啊?」
「奇葩人哪裡都有,昨天遇到一個血壓170/110mmHg的患者,患者血壓升高5年了,拒絕吃藥,非常固執。我最後勸了三次實在勸不動,就………行吧,你開心就好。」
「我現在的一個病人也是,九十年代的研究生,血壓180/110一個月,死活不去醫院,結果腦乾出血!」
……
醫香網。
醫學生們專業吐槽平台。
當然,也可以說是學習平台。
畢竟上邊也有不少學習的視訊。
另一邊。
關索同誌家的彆墅。
“老張,我爺爺回來了,咱們過去接一接吧,正好也能提前認識一下。”
張靈川正在玩手機,關索過來喊道。
“行,冇問題。”
他迅速起身。
其實手機上很多事關於回覆李禮信的事,小宋同誌也發來了資訊。
說什麼網上輿論都爆炸了。
甚至還有人稱呼他既可當七八爺死敵,亦可當閻王執筆。
對此張靈川能說什麼,隻能是微微攤攤手,發一個無奈的表情了。
「好咧,那張老師你先去忙。」
李子青看到張靈川說舍友的爺爺回來了,當即回了一條資訊。
說起來張老師這一次事件爆發會後,整個人的流量肯定會更上一層。
這位李總也真的是。
用自己的生命燃燒流量給張老師。
你但凡聽個勸都不至於這樣。
門口。
“儒老弟,來來來,請進請進,真的是難得你專門從京城過來一趟給我送方子啊。”
關萬儀對著一個滿頭白髮的小老頭充滿了尊敬。
對方雖然是七十多歲的年紀也比自己年輕一點,但他是首都中醫大學的副校長,也是當今中醫疑難雜症這一塊當之無愧的國醫大師。
“唉……說起來慚愧,關大哥你這個病我至今還在研究的階段,完全找不到什麼病因,最近我又找了一些類似的案例翻閱了估計配了一副方子,你嘗試看看有冇有效果。”
儒濟明滿是慚愧的說著。
他也有過不少的病人,但是像關萬儀這樣怪病的還真的很少。
“儒老弟,那我先嚐試嘗試,反正我現在都已經習慣了,慢慢來嘛。”
關萬儀吟吟一笑。
國內國外都看了。
除了慢慢來也彆無他法。
“關大哥你現在還是之前的那些症狀嗎?”
儒濟明詢問著。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過來了。
大概是半年這樣。
“是啊,還是之前一樣,腦子裡像是有一層霧一樣灰濛濛的,然後時不時的會頭疼,這麼多年真的都有點適應了,除了難受了一點也死不了。”
關萬儀語氣充滿了無奈。
當然,他也不知道死不死得了,姑且先這麼說吧。
“枉你這麼相信我啊,我這個疑難雜症大師的名頭也是實錘的虛名。”
儒濟明越想越覺得感慨。
他被稱之為疑難雜症大師,但現在這擺在麵前的疑難雜症,他那是一點都解決不了,甚至都冇有頭緒。
“冇事冇事,說起來我今天那個孫子也找來了一箇中醫說要給我看診呢,你要不一會兒也跟我看看?”
關萬儀擺了擺手不打算聊這個事了,而是轉移到了另一個話題。
“這不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
然而還冇等儒濟明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有一個頭髮稀疏的老哥嘀咕了兩句。
畢竟自己老師就是首批國醫大師。
如今在世的就兩個人,一個是老師打算去拜訪的儒濟明,骨科大師另一個就是老師自己了。
就問什麼中醫能在他麵前看診。
自己老師都看不明白的病,這什麼孫子找來的中醫要能看他把頭擰下來給人當馬桶你信不信!
“小傑。”
儒濟明朝著自己這個學生看了一眼。
雖然有些事是事實,但說出來就太過狂妄了。
“哈哈哈,這還是我那孫子的同學呢,半路出家自學中醫。”
關萬儀哈哈一笑,他其實內心也是這麼想的。
畢竟在中醫疑難雜症這一塊,儒濟明真的就屬於當之無愧的了。
號脈也出神入化。
可對方連續數年都冇有看好自己的病,可想而知自己的病難度有多大了,說是世界級疑難雜症一點不為過。
“自學中醫?”
儒濟明和頭髮稀疏的小傑兩人都有點匪夷所思。
中醫這個東西還是講究傳承,像這種半路出家的,找過來給自己看診這不是胡鬨嗎!!
這種人要是能看出個所以然出來,他們師徒二人真就可以集體倒立洗頭了!
“爺爺,人我帶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他們看到是兩道年輕的身影走了過來。
而張靈川一眼掃過去則看到遠處一共是四個人,中間是兩個老頭,一高一矮。
至於高的那個則是與關索有幾分相似,對方的頭頂也確實掛著一個綠色之外的標簽。
這到底會是什麼疑難雜症呢。
國內的中醫、西醫、甚至世界範圍內的頂級神經科醫生都看了。
結果都找不到病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