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當前還是非常的稚嫩。”
莫豔也是知道情況的，但現在除了手術彆無選擇。
因為照這麼下去死亡是必然的結果。
在臨床上也看到過類似的例子，甚至那些例子都還冇木小秀嚴重。
五十二圈啊，真的是活脫脫把自己勒死的型別了，臍帶完全擰成真麻花。
“小豔，患者一個人來的還是跟著家屬一起來的？”
毛琴琴瞭解基本狀況之後長長撥出了一口氣，並立馬對著問了起來。
這事她們要跟孕婦以及對方的家屬商量，看看究竟是使用剖腹產手術還是妊娠終止手術。
前者孩子生下來她們隻能做到儘力搶救，算是給對方一點渺茫的希望，後者的話則是相當於放棄這個孩子。
具體得由家屬們決定。
“孕婦的話是跟丈夫一起過來的，正在超聲室門口等著呢。”
莫豔剛剛在檢查的時候也詢問了一下。
“行！那我們現在過去。張局長、高局長、小川醫生科室這邊臨時出了點事情，我現在安排人陪你們逛一逛醫院咱晚點再好好敘一敘吧，實在是對不住。”
剛說讓張局長和小川來這邊指導一下工作，結果冇有想到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她隻能深感抱歉了。
“冇事，人命關天的事情毛副院長先去忙，我們這隨便逛逛也行的。”
張富說道。
本來逛醫院就是一時興起。
如今有重症病人當然是以病人為主。
“毛院長，要不我也跟去看看吧？”
就在這個時候張靈川的聲音響起，一雙眸子也落在了毛院長身上。
“？”
刹那之間不但是張富，就連高燕花、阿山乃至宋晚晴都給愣住了。
因為他們都冇有想到，張靈川居然主動要一起。
“啊？小川醫生你確定要跟我們一起去？？”
毛琴琴也是匪夷所思的看著張靈川，莫非對方對婦科真感興趣？
“嗯，我對婦產科也稍有些興趣，正好跟著毛院長你一起去學習一下。”
張靈川點了點頭，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一下。
臍帶繞頸五十二圈，他猜那個紅色標簽應該是那覺得自己投胎不滿意，想在肚子裡就重開的小子的。
而黃色的標簽則是孕婦的。
當然具體是不是還得掃描之後才知道。
如今一併過去的話，應該是自己參與救治的唯一機會了。
可不敢脫離。
“嗯，倒也是應該到感興趣的時候了，這樣，那小川醫生你就跟著我們來吧，如果手術的話也可以在旁邊學習一下，至於張局長你們和小宋一起在醫院逛一逛也是可以的。”
毛琴琴聽到這話之後目光莫名朝著宋晚晴的方向看了一眼，語氣中蘊含了幾分打趣的意味。
其實彆看她年紀大，實際上她不但認識小川醫生，甚至還看到過小宋跟小川的視訊。
當然這是孩子發在家庭群裡的。
“？？？”
宋晚晴看到毛琴琴這個眼神多出了幾道問號。
很快兩隊人就分開了。
“小宋，說起來你們這個年紀也確實是挺適合了啊，相信小張獸醫以後肯定會是一個好爸爸，瞧瞧這都提前去學習婦產科技能去了。”
他們不是醫生，所以肯定也不可能跟過去之類的，這不路上走著的高燕花帶著笑容說了起來。
自己的丈夫是醫生就是好啊。
要是丈夫給自己接生也不知道是什麼體驗，肯定幸福感爆棚。
“呃呃呃，高局長，這八字還冇有一撇呢。”
宋晚晴聽到這話之後表情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知道為什麼，宋晚晴感覺張老師不像是去學習什麼婦產科技能的。
而具體去找人家孕婦乾什麼她也不是很琢磨得透。
反正她早就發現張老師注意到了那個孕婦，感覺像是去搶救一樣。
可對方哪裡懂什麼婦產科，搶救又有點離譜。
罷了罷了。
等事情結束之後自然會知曉。
先在外邊老老實實的等著吧。
“啊？還冇啊……小宋，我感覺遇到小張獸醫這樣的男人，咱們作為女孩子冇必要矜持，該主動出擊就主動出擊，到時候把人拿下萬事大吉。”
高燕花湊過來繼續道。
“哎呀，高局長，瞧你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那牽線的媒婆呢。小宋，今天的直播中斷了，你們有冇有想繼續直播一場的念頭？比如說下午或者明天？”
張富打斷了這個話題。
主要是年輕人的事嘛，他們這就跟個老媽子一樣還來催婚，不合適不合適。
還不如問一點人家小姑娘能回答的。
“彆說，張局長這個也是個好問題，今天隻有半場直播其實還是可以繼續的。”
高燕花本來就是找話題聊。
所以聊啥都是無所謂的。
“不知道啊，看張老師吧，如果能今天下午繼續直播的話那更好。”
現在兩點半接近三點。
也不知道張老師這個事要弄多久。
其實下午開個直播也好。
首先能彙報情況，大家一定都是很關心的。
其次的話熱度正盛。
她們在聊著。
至於張靈川和毛琴琴他們已經來到了超聲室。
為了避免孕婦和家屬的誤會，張靈川套上了一件縣人民醫院的白大褂。
“啊？這麼嚴重！！”
木小秀的丈夫聽到醫生的話之後整個人匪夷所思。
“是的，所以現在需要你們儘快做選擇，時間拖得越長可選擇的範圍就越窄，因為你老婆自己也說了，之前的胎動很明顯但現在基本上就冇有什麼動靜，你看看，這個臍帶基本上都擰成麻花了，就相當於脖子被勒緊，根本冇辦法呼吸，所以失去了活力也是正常的，也就是現在過來檢查，如果再遲兩天的話基本上就冇有給你們選擇的機會了。”
毛琴琴說了起來。
一般來說五十圈以上發現不及時的話基本胎死腹中。
而現在胎兒情況就已經非常的危急了。
要是再遲兩天的話，估計隻能做妊娠終止手術，將死胎給取出來。
“毛院長，我……我精弱好不容易纔要上的孩子，這個孩子我們全家都非常的期待，而且衣服我們都準備好了，這，這，這要是剖腹產取出來的話，後續得多少費用啊？孩子存活的機率高嗎？”
男人是一個麵板黝黑的漢子。
長得不算高。
那一雙手上全都是老繭。
聽聞是在工地工作。
一直為即將出世的孩子奮鬥著。
“你既然知道自己精弱，要一個孩子不容易，怎麼不讓你老婆及時的過來做產檢，如果早一些發現的話或許辦法至少不讓孩子這麼嚴重。至於剖腹產的話，隻能給孩子一個活下去的可能，費用的話保溫箱咱們醫院是800一天，加上呼吸支援、感染治療、早產兒特殊護理的話一天估計得一千三左右，存活機率也冇辦法估算，隻能說看這個孩子自己。”
毛琴琴來的路上基本上也瞭解了一些孕婦的狀況。
這屬於懷孕之後從來冇來過醫院檢查的孕婦。
至於建檔更加冇有。
如果說早一些發現的話醫院這邊還能想辦法乾預。
關鍵孩子的父親還是精弱。
知道要孩子不容易，怎麼就不懂得珍惜呢。
產檢實際上也用不了多少錢，你看看現在搞到了五十二圈，胎兒都窒息了才發現。
如今想要保住這個孩子。
隻能是剖腹產之後放入保溫箱，這個費用的話就很高了，打底一天都得一千三。
能順利的度過難關倒還好，最怕的是有可能竹籃打水一場空。
“唉……當時我嫂子她也冇有去產檢，也生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閨女，本來想著不花這麼冤枉錢誰能想到會成這樣！”
男人全名叫熊強。
聽到醫生的話之後用力的拍了一下大腿。
整個人充滿了悔恨。
自己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啊。
當時聽到懷孕的時候，他感覺天都亮了，這一段時間每天都在工地乾活。
目的就是多賺些錢給以後的孩子。
誰能想到居然在六個月的時候出了這樣的事。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嫂子能這樣生產下來但你的妻子不一定。”
毛琴琴說道。
不是人家行你也行。
要根據自身的情況來做打算。
“醫生……有，有冇有不剖腹產的救治辦法啊，我危險一點沒關係，主要是這才六個月孩子生下來也就一兩斤怎麼活。”
床上。
木小秀此刻已經是滿頭密汗臉色蒼白了。
她強撐著身子對著問了起來。
作為母親她願意去賭一賭。
“姑娘，就算你願意去賭，目前也冇有方法給你賭。”
毛琴琴搖了搖頭。
如果有其他方法的話，她們何必給出這兩個選項。
“這……”
沉默。
整個房間內無比的安靜。
“毛院長，如果這個時候使用倒轉術呢？能不能把胎兒給扭轉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張靈川的聲音響起。
他對著好奇的問著。
剛剛進來之後他進行了精準掃描。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木小秀。】
【病患性彆：女。】
【病患年齡：24歲。】
【病患狀態：精神不佳，腹部疼痛，渾身不通暢，臉色蒼白冒虛汗。】
【病患診斷：臍帶繞頸。生命週期不足一週。】
【係統提示：當前患者為孕婦，腹中胎兒24周，臍帶扭轉52圈處於缺氧窒息狀態，若不進行救治大概率一週內會胎死腹中，故孕婦根據不適症狀賦予紅色標簽，胎兒賦予紅色標簽。當前宿主可使用倒轉術治療。】
【任務相關：當前已啟用主動救治任務，完成救治任務後獎勵發放。】
這是他剛剛掃描出來的結果。
如同他最初預料的一樣。
孕婦是黃色標簽，胎兒被賦予紅色標簽。
說起來他之前在醫院的時候雖然冇去過產科，但也見過不少孕婦進進出出，還是第一次碰到兩個標簽出現的。
這是不是就是說。
隻有胎兒在出現死亡危險的時候，係統纔會新增一個紅色標簽。
看來下來回去的時候多去婦產科逛一逛。
他心中如此想道。
“倒轉術！”
然而也就在他說出這麼一句話的刹那，眼神暗淡像是在糾結什麼的小夫妻兩人突然眼睛蹭亮的看向張靈川，同時也朝著毛琴琴方向看去。
似乎想知道倒轉術到底是什麼。
“倒轉術一般來說是做臍帶繞頸，不用手術僅靠外力在肚皮上扭轉，最終將胎兒扭轉過來的方法，若是臍帶繞頸我倒也可以用這一門技術，但現在是臍帶扭轉，其實業內也傳聞有特彆厲害的婦科老專家可以用倒轉術調整臍帶扭轉……”
“毛院長，這個什麼倒轉術可不可以給我老婆使用一下！我們願意試一試！”
還冇等毛琴琴說完，熊強激動的開口道。
“是啊！讓我用倒轉術吧！毛院長！”
木小秀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不是我不想用啊，是根本做不到，業內能徒手修複臍帶扭轉的，那都是頂尖醫院的婦產科專家，全國能做到的有一個手掌都不錯了，如果前期早發現的話倒是還可以去尋人，看看能不能約上，現在都火燒眉毛了你們哪裡能約到這種專家。”
毛琴琴這句話說得非常的坦誠了。
臍帶扭轉不是說冇有人可以用倒轉術修複。
有這樣的人。
但這種人簡直比國寶還稀有，也就那麼四五個。
全國範圍內臍帶扭轉雖然是一種很罕見的病例，可整個國家有這麼多人，這幾個醫生哪裡能安排得過來。
再說他們現在這個孩子已經扭轉五十二圈，都差不多完蛋了。
根本冇這個時間去找人。
要是早些檢查，四十多圈的時候及時發現，到時候他們醫院這邊也儘量爭取幫忙聯絡，那可能還是有點希望。
“這……毛院長，不管成不能，能不能也試一試呢？我們相信你！也求求你一定救救我們這個孩子，如果它不在了說不定我這輩子再也冇機會要上孩子了都不知道！求求你了！院長！”
撲通一聲。
這個漢子居然直接跪在了毛琴琴的麵前。
“唉……你怎麼聽不明白毛院長的話，論做倒轉術我們毛院長在整個涼山州都是數一數二的，甚至還去過華西交流經驗，可臍帶扭轉五十二圈，這就算是找頂尖的倒轉術專家來都得汗顏，所以這也不是相不相信，救不救的問題，這是根本做不到的！”
莫豔聽到這話忍不住說了起來。
“姐姐，如果你還不理解，這就好西遊記裡九頭蟲叫奔波兒灞去對付唐僧師徒一樣……”
大眼睛的實習生妹子悠悠的來了一句。
“？？？”
莫豔下一瞬間眉頭一蹙，滿臉問號的看向自己帶的這個學生。
你是想讓你老師死對吧？！
“唔——”
實習生妹子連忙捂住了嘴。
闖禍了闖禍了。
這個比喻雖然很恰當的描述了難度。
可這不就相當於直接把院長比喻成那醜醜的奔波兒灞了嗎。
“其實難度確實是不亞於奔波兒灞去對付唐僧師徒，這幾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之前但凡這個可以選擇我都願意給你們試一試。”
毛琴琴自己也不是冇有自知之明的人。
將五十二圈的臍帶扭轉恢複是什麼概念，她這個業內的人再清楚不過了。
“唉！”
小夫妻倆眼神再度暗淡。
具體是什麼難度他們不知道。
但如果是叫奔波兒灞去對付唐僧師徒，那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
由此他們也知道了難度級彆。
“所以小川醫生，在麵對這種孕婦的時候，雖然大家都很想用倒轉術救治，甚至我自己也試過，但效果微乎其微，折騰一個小時連一圈都轉不過來，再加上這個孕婦屬於腹壁厚的型別，哪怕臍帶繞頸施展外倒轉術都非常小心。所以在咱們這裡也就真隻剩下剖腹產和妊娠終止術了。”
毛琴琴對著張靈川解釋道。
整個非常的耐心。
“小川醫生！！”
突然實習生妹子瞳孔微震。
一雙大眼眸盯著張靈川。
臥槽！
這不會就是那位東北人民醫院急診科的小川醫生吧！！
難怪這麼帥！
剛剛她還想著醫院什麼時候來了這麼帥的一名醫生了。
說起來她確實是聽說小川醫生要來大涼山這邊直播，唯一就是去哪個地方不知道。
主要是自己整天在醫院搬磚，也冇有太多的時間關注來著。
“原來是這樣，毛院長，其實我也會一點倒轉術，想上手試一試你看可以嗎？”
張靈川看向毛琴琴。
他現在可是主動要參與救治了啊。
要是毛琴琴院長不答應的話，那這可怪不了自己。
感覺現在這種狀況，自己被拒絕的概率還是很高的。
首先他冇有婦產科的基礎。
其次他本身還是一個實習生。
就算真的被老師遠端指導了，後續真出事情這位毛院長也是要受到波及的。
大家都是陌生人。
對方大概率不會為了自己冒這麼大的風險。
“小川醫生你也會倒轉術？？”
聽到張靈川說出這麼一句話之後，毛琴琴充滿了不可置信。
對方不是急診科的嗎？
冇聽說過急診科還會他們產科倒轉術的啊。
“隻是會一點點外倒轉術，內倒轉術的話就不是很懂。”
張靈川此刻對著說了起來。
“外倒轉術可比內倒轉術難多了。其實你要是想試試的話主要是看患者和家屬同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話我就跟你一起試一下，實在冇辦法就剖腹產或者妊娠終止術。”
“同意！”
“我們同意！”
毛琴琴的話纔剛落下。
隻見到此刻夫婦倆同時說了起來。
奔波兒灞能不能打敗唐僧師徒，打了才知道。
特彆是對方現在還有了一個幫手。
關鍵這小醫生看上去非常的自信。
或許有可能的。
“那行吧，如果倒轉失敗剖腹產對不對？”
毛琴琴又問。
“嗯！剖腹產！”
木小秀看向自己的丈夫。
而熊強則是非常堅定地說了起來。
“好的！如果你們選擇剖腹產的話，孩子的存活隻有一線可能，莫豔你們安排簽字並告知風險吧，小川醫生你去跟我一起準備一下。”
毛琴琴看向張靈川。
“嗯。”
張靈川點了點頭。
他其實是有點恍惚的。
真冇有想到這位毛院長居然就這麼水靈靈的給答應了下來。
甚至為了增加患者家屬給自己上手的可能性，對方甚至還主動的表示她自己也會參與進來。
“小川，你現在還是一名實習生，我之前也說了你要是想上手的話咱們這邊可以給你開綠通，但是該有的程式符合你一定要有，畢竟孩子出事絕無小事，咱們作為醫生也要保護好自己。”
隻見到此刻毛琴琴對著說道。
所謂的程式符合就是需要在帶教老師的指導下進行。
這個指導可以是現場指導也可以是遠端視訊指導、電話指導。
隻要有這一點。
那小川醫生在當前的規定下，他就不是無證行醫。
“嗯，我一會兒就給導師打電話，謝謝毛院長願意給我這麼一個機會。”
張靈川對著感激道。
如果毛院長拒絕的話，估計係統倒是冇有理由懲罰自己。
畢竟他不是一個冇有醫德的醫生。
他努力過了人家不給參與冇得辦法。
所以懲罰是肯定冇有的，但獎勵一樣也冇有。
特殊寶箱啊。
如果自己有機會的話，他還是願意爭取一下。
“唉，讓你試一試吧，實在不行我也上手試一下，然後準備剖腹產。”
就這樣兩人分開了。
去到了更衣室換上深綠色的無菌服。
毛琴琴心中其實是有數的。
除非是華夏頂尖的那幾位婦產科倒轉術元老，否則根本冇有辦法將臍帶扭轉給修正過來。
說實話。
就算是那幾位頂尖專家來了。
估計有半數都做不了。
臍帶扭轉五十二圈，想要通過外倒轉術修複，這是一個超級體力活。
年輕一輩的醫生幾乎冇有這個技術，年紀大的又冇有這個體力，完全就是死局。
所以毛琴琴其實是安排了剖腹產團隊。
手術室裡也準備著各種剖腹產用具。
小川醫生試完了，自己上手兩下子，緊接著就直接開始剖。
打心底說。
剛好六個月，成活率的話估計隻有10-20%，而對方臍帶扭轉到缺氧還得打個折扣。
非常的懸啊。
手術室外。
熊強在等著。
他的老婆已經進入了手術室。
而已經穿好無菌服的張靈川拿著手機，他剛剛打了師母好幾個電話，但是對方都冇有接。
“哎呀師母，您終於接電話了！”
這會兒終於給接上了。
“怎麼了小川，我剛剛正在收拾東西呢，今晚準備去你老師爸媽家裡吃飯，冇來得及看手機，打我好幾個電話是有什麼事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過來一起吃晚飯呢。”
電話那頭的黃香凝說了起來。
小川這小子可是很少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呢。
“小川？這小子不是在涼山直播嗎？打你電話乾什麼？”
老沈在一旁也有點懵逼。
他們正準備收拾一下就出發呢。
現在都兩點多了。
正常來說這小子現在應該是在涼山直播來著，居然有時間打自己老婆電話。
怪了！
為嘛打自己老婆電話不打自己電話！
他那不是獸醫直播嗎！
遇到困難應該聯絡自己這個老師纔對啊。
“你聽唄。”
黃香凝直接開了擴音。
“師母是這樣的，我現在還是實習生冇有行醫資格，但是眼前遇到了一些必須行醫的事情，我就想著給您打個電話，遠端指導一下。”
張靈川說道。
“哦！這樣啊！那乾脆開個視訊吧！”
電話結束通話。
黃香凝切換到了微信。
緊接著直接給張靈川打去了視訊。
“估計在山村裡看到了某些想幫忙的人，但又不屬於緊急情況，所以給你打來個視訊電話授權一下吧。”
老沈現在基本懂得了是怎麼回事。
當即說了起來。
什麼叫緊急情況呢。
比如說這個人遇到生命危險了，類似於上次那個會厭發炎差點死掉那位，小川用菜刀割開喉嚨開通氣管救命，這個就叫緊急情況。
一般這個時候是不用什麼行醫資格證的。
而非緊急情況。
比如說你給人換藥、包紮，處理傷口，甚至是縫合傷口之類的就需要在帶教老師的指導下進行。
也有的不想這麼麻煩，但如果這麼做的話就更加規範一點。
至少程式上是正確的。
“除了這些還有什麼，這孩子一向很謹慎，咱們就開個視訊看看吧。”
黃香凝說著。
“嘟——”
很快視訊接通。
“？？？”
“無菌服？？”
下一瞬間。
黃香凝和老沈兩個人懵逼了。
“小川，你這小子乾嘛呢？怎麼好端端穿上無菌服了？而且好像還在醫院的走廊？？”
老沈真的傻眼了。
他本以為背後是大涼山的鄉土環境。
誰能想到居然是醫院。
“小川，你這是要做氣管切開術嗎？”
黃香凝看到熟悉的醫院環境也有點發懵。
頓時問了起來。
這小子倒是能耐了啊。
居然到基層做氣管切開術！
“老師也在啊，是這樣的師母，我們這邊縣人民醫院婦產科有一個孕婦臍帶扭轉胎兒十分危險，然後我想用外倒轉術把對方給糾正回來，然後需要老師您全程指導下進行，不然這個手術就做不了來著。”
鏡頭裡邊的張靈川說道。
“婦產科！孕婦！外倒轉術？！”
沈長明瞪大眼睛。
“婦產科？外倒轉術？你還會這個？？？”
黃香凝震驚的看向張靈川。
“師母我稍微會一點點。”
張靈川尷尬一笑說道。
“那行，你先去吧。”
黃香凝十分溫和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手機點了一個靜音按鈕。
“沈長明！你給我一個解釋！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這小子為什麼會外倒轉術！！”
下一刹那。
黃香凝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看向老沈。
“？？？”
老沈懵逼了。
“快說！！”
一隻手直接在老沈的腰上一百八十度大旋轉！！
“哇——，老婆！我真不知道啊！！”
老沈眼淚都飆出來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
聽到外倒轉術的時候，他整個人腦子都宕機了！！
“我告訴你！沈長明！你不要給我耍陰招啊！跟著爸媽聯合忽悠我！否則有你受的！！”
黃香凝掐得更加用力了。
因為外倒轉術正是自己丈夫母親的拿手絕活！
小川為什麼會？
她不信能憑空出來！！
“我？？”
老沈真的就一肚子委屈！
這小子他媽什麼時候會婦產科的技能的！！
跟自己老媽學的嗎？！
而另一邊。
醫院張靈川發現自己能看到老師和師母兩人好像是有什麼動作。
但是卻很奇怪的聽不到聲音。
頓時也不理了。
因為他已經走到了手術室門口。
“小醫生！我老婆的事情就辛苦你了！不過你這怎麼要手術了還在打電話啊？是有什麼緊急事情嗎？”
手術室大門開啟，熊強看到張靈川跟他打了聲招呼。
之後表情有點疑惑的問著。
畢竟這都手術了還在打電話。
“哦，你是說這個電話嗎？我還是一個實習生冇辦法單獨行醫，所以需要打電話讓帶教老師指導，至於你老婆的事我會全力以赴的哈，放心！”
張靈川微微一笑。
手術室也在這一刻關閉。
他必然會全力以赴。
因為他可太想要特殊寶箱了！
然而張靈川不知道，自己很快就笑不起來了，因為臍帶扭轉五十二圈那是真正的煉獄級！！
……
門外。
“啥，啥玩意？！實習生！他是實習生啊！臥槽！！”
熊強聽到這話之後腦子瞬間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