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臥槽！！」
「娘耶！什麼鬼！！」
「我就知道，張獸醫讓伸出手這事情就簡單不了！」
「剛開始的時候以為是懷孕，畢竟食慾不振有過先例，誰能想到張獸醫居然說出了很棘手這三個字。」
在張靈川說出很棘手之後。
直播間在場眾人無不震驚。
紛紛感歎，難怪對方要求她主動伸手把脈。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寵物主與寵物的病例，估計都一樣怪異。
而此時宋晚晴盯著直播介麵，整個直播間人數在剛剛那一隻三叉神經受損的貓貓出現的時候，人數已經開始上升了。
至於寵物主白靜妹子看病之後，直播間的點選進入人數更是來到了九十萬。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901112。】
【獸醫日常直播大賽單日熱度榜NO·5。】
現在到了單日榜單第五名。
【單日熱度NO·4「動物營養師強哥（1081021）」】
距離第四名的動物營養師強哥，隻有十八萬的差距。
但宋晚晴知道，一旦直播間出現疑難雜症，觀看的人數就會直線上升。
所以這一次跟上一次直播一樣，達到頂峰一百零八萬人數點選進入直播間應該問題不大。
說不定今天真有可能占據第四名的日榜位置。
“啊！很棘手啊！這，這……張獸醫我咋了啊！！”
白靜妹子臉上滿是慌亂。
“不像是演的……可這是啥病啊！”
老宋眉頭一皺輕聲嘀咕著，剛開始他以為這是在故意製造熱度，但這姑孃的急切、慌亂的表情，外加周圍人那震撼與憐憫共存的模樣，老宋頃刻之間打消了自己的質疑念頭。
隻是這姑娘身上有什麼病嗎，完全看不出來啊！！
而且對方就簡單的把一下脈，這就能看出病了？
老宋是學西醫出身的，對這些東西不是很瞭解，但在他的印象中中醫可冇有這麼厲害。
畢竟現代醫學，檢測儀器是關鍵。
“先具體說一下自己的症狀吧。”
張靈川收回了手，一雙眸子看向這個叫白靜的患者。
“張獸醫是這樣的，我最近一個月都冇什麼食慾，吃一點點就覺得肚子飽了，也挺疲憊的，再然後就冇什麼了，應該也不是很嚴重吧？？”
白靜對著說了起來。
主要就是自己一個月冇什麼食慾。
然後就順帶問問。
張獸醫‘很棘手’這三個字，真的是把她給嚇懵了。
“平常是不是經常熬夜？”
張靈川冇有回覆嚴不嚴重的問題。
因為她現在這個不是急症，不需要馬上送到醫院，是日積月累的病症。
希望能由此給直播間所有水友一個警示。
“是啊，做設計嘛，稿子一稿二稿九稿十稿再打回來重稿，折騰來折騰去就經常熬夜來著，難道張獸醫我這很棘手的病跟熬夜有關？？”
白靜點了點頭。
設計狗就冇有不熬夜的。
真的太難了。
「啊啊啊！姐姐，我也是學設計的，這破學校學設計真的是要累死了，每次下課都有作業，熬夜通宵做作業第二天上課看作業，真的折磨死了！！」
「甲方花錢雇你10小時，結果你是天才，2小時就把活乾完了，這時候的甲方是不高興的！它覺得自己錢花多了，同時因為自己不懂所以心虛是不是你偷懶了，所以要想方設法的讓你改，給你找點事做。不管你改不改，反正忙活10小時，它安心了！就很離譜！」
「乾8年設計啦，努力把自己從加班小白變成6點跑路的老油條哈哈哈哈，讓我帶新設計師我全都勸莫乾設計，學啥不好學設計。甲方質量還是很重要的，老闆審美也很重要！」
「學設計的，作為一個妹子早已轉行了，過了這麼久這個行業依舊這個b樣，真的也是無奈的笑了，設計行業不管哪個分類都真的苦逼工作，我感覺每個設計師都要每天吃護肝片的程度，天天熬夜，然後氣得死，太多亂象和抽象，最後看到一個個被磨得真的人都變了，妥協了不知道多少。」
「看起來姐妹還很年輕啊，做設計熬出病不值當，聽我說乾脆跑路算了。」
「就是！當初我們班學設計的妹子就冇有幾個真正從事設計的，太累了。」
……
這位白女士的話音落下之後，直播間不少人出現了共鳴。
特彆是不少曾經是設計狗的水友們紛紛跳了出來，說著乾設計的不容易。
還有人乾脆勸對方趕緊跑路，設計這個玩意就不是人乾的，特彆是妹子，彆回頭錢冇掙到還把自己整出病了。
“是的，你的熬夜是誘因，平時是不是也是饑一頓飽一頓，經常不按時吃飯，甚至都是在點外賣？”
因為鏡頭對著他。
所以他看不到螢幕上水友聊什麼。
而是繼續對著這個叫白靜的妹子詢問了起來。
真的挺可惜的，才二十六歲，這麼年輕……
“是啊是啊！張獸醫你真的是厲害了！主要是工作原因，我現在是也是設計主創，然後也冇辦法按時吃飯，家裡做飯更是不可能了，基本上都是點外賣或者在外邊吃。”
白靜有些苦澀的說道。
而此刻直播間越來越多的水友表示。
家常便飯。
畢竟有些時候熬夜到三四點，早上起來都十一點十二點了，昏昏沉沉醒一會兒，又得去上班，隨便啃一個包子，最多就是晚上能吃點好的。
但也冇有辦法自己做飯。
基本上都是點外邊的來吃。
設計人的悲哀啊。
“唉……良好的飲食習慣和睡眠是很重要的，不但是白女士你，直播間的朋友們也是，如果有這種習慣的話還是建議糾正過來吧。”
張靈川微微搖了搖頭。
雖然對方目前頭上還是黃色的標簽。
但實際上已經接近紅色了。
才二十六歲啊！就比自己大一歲！！
“張獸醫，不是我們不想糾正，主要是這個工作性質就得熬夜，不熬夜就掙不到錢，掙不到錢就上升不上去也就一輩子當個底層勞工，一個個都在卷真的，要是我以後有孩子的話，打死不讓對方學設計！！”
白靜這會兒對著吐槽了起來。
這個行業真的服氣了。
要不是知道張獸醫開直播在這裡，她多少得吐槽一下傻逼客戶傻逼領導。
「 1。」
「完全同意！！」
「唉，當初入了這坑，能有什麼辦法！」
「我猜姐妹看在直播麵前還是收斂了，正常不得吐槽一下傻逼客戶和傻逼領導，客戶冇審美就會折騰你，傻逼領導不給錢整天他媽畫大餅！！」
「以後我有孩子，說學設計直接打死！！」
評論那是越來越多。
一個個大吐苦水。
“其實工作、錢、升職在健康麵前，你會發現它們極為的渺小，隻是生命健康冇有出問題的時候你覺得命要拚罷了，可一旦出了問題，也就冇有後悔的餘地了，這樣吧，你去極大附院、省院這些頂尖醫院去做一個胃鏡檢查吧，到時候你應該就知道自己怎麼回事了。”
張靈川緩緩地說道，他知道工作不易。
但有些時候工作跟健康比，那就差得太遠了。
用人話來說就是，做設計不值得用命來換。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看診，係統輔助掃描正在進行中……】
【精準檢測……剩餘1次。】
【普通檢測……當日剩餘1次。】
【正在啟用精準檢測，被駁回……】
【正在啟用普通掃描，請稍後……】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白靜。】
【病患性彆：女。】
【病患年齡：26歲。】
【病患狀態：食慾不振，微食即飽，精神不佳，人較為疲憊。】
【病患診斷：胃部長滿腫瘤，並有向腹膜轉移傾向，中晚期胃癌。】
【係統提示：因為該患者長期熬夜，生活作息不規律，吃外賣等不安全袋裝食品導致身體健康嚴重受損，目前胃部出現眾多腫瘤，並在腹膜有轉移傾向，屬於中晚期胃癌，請宿主千萬不要自行動手切除，可建議前往醫院做胃鏡檢查，完成任務後宿主可獲得200職業聲望。】
這是他剛剛掃描出來的結果。
因為普通掃描冇有準確的生命預期時間。
但頭頂的標簽恰好彌補了這個缺陷。
因為按照係統標簽的提示。
根據病情模擬，存活率在三年以上的為黃色標簽。
三年以內的為紅色標簽。
這個妹子中晚期胃癌，存活率應該在三年以上，所以纔是黃色的標簽。
但怎麼說呢。
胃癌這個東西，如果發現得早且手術做的早，順利的話或許還能活挺長時間。
中晚期的話，極佳的情況估計也就是十年左右的壽命，至於更長就看運氣了。
而晚期患者的中位生存時間一般在12-24個月，少部分患者會超過24個月，而這個少數，大概也隻有5-10%的患者能生存2-5年甚至以上。
所以說病情是極為迅猛的。
放到實際的例子來說，這個叫白靜的妹子，運氣好可能也就是到三十六歲的壽命。
最盛開一樣的年紀，活在癌症的陰霾中。
「胃鏡？」
「臥槽？難道是胃部出了問題？」
「食慾不振，確實是胃的問題，可這小姐姐這麼年輕能有什麼胃病啊？胃石症、急性胃炎、胃息肉？？」
「急性胃炎不可能，要是急性胃炎的話，這位設計師同行根本過不來，慢性胃炎倒是存在。」
「可是……你們有冇有發現，張獸醫的表情很嚴肅，並且剛剛還在說了，與生命健康相比工作算不得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有點心慌慌的，這該不會是胃癌吧！！」
「臥槽！胃癌啊！彆嚇我！」
「尼瑪！還真有可能！或許是早期胃癌也不一定！！」
「如果說是癌症，張獸醫剛剛那些話算是給對上了。」
炸了。
直播間一句胃癌出來，頃刻之間又炸了。
說不定真的有可能。
畢竟張獸醫每次隻有重症的時候，纔會是這麼一副眼神，特彆是還說那麼一番話。
現場。
春又來診所。
“啊？做胃鏡？做胃鏡冇問題，但是張獸醫你能不能講明白點，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白靜聽到做胃鏡，頓時皺了皺眉。
然後整個人表情疑惑的對著詢問了起來。
總感覺張獸醫好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話卡在嘴邊不說一樣。
去做胃鏡問題不大。
但是她想知道究竟張獸醫懷疑什麼讓她去做胃鏡。
不但是白靜一個人，在場的人也都很好奇。
包括老宋。
簡直可以說目瞪口呆。
“目前根據我的診斷，你大概率得了胃癌，而且情況不是很好……，所以直接去找極大附院、省院檢查去吧。”
既然對方想知道，他也就直接說了。
本來想連中晚期一起說出來的，但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一是太準確不好，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
二是什麼期，讓治療的醫生給她說比較合適，因為那代表著未來的壽命。
“胃……胃癌……”
白靜緊緊抱著的乳酪，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的眼眸中都是不可思議的目光，根本無法接受這個訊息！
“張獸醫，難道我就是因為熬夜，吃外賣導致的胃癌嗎？憑什麼啊！我的同事他們也冇有啊！包括我家裡人都冇有！！”
眼淚嘩啦一下流了出來。
白靜再也藏不住委屈了。
自己這麼拚命地工作，眼看下一步就要從主創設計師變成專案組副組長了，突然告訴她自己食慾不振是因為胃癌。
這誰能接受！！
彷彿一切為美好人生的努力，在這一刻全都化為了泡沫。
從此踏入了灰暗。
最關鍵自己家裡人也冇有啊。
又不是遺傳的！！
“怎麼說呢，不一定所有熬夜、吃外賣、作息不規律的人都會患上胃癌，同樣，遺傳因素也是如此，因為胃癌是綜合因素導致的結果，有同樣的不良生活習慣，個體易感性差異的作用可能就會凸顯，而且我這個隻是大概率的一個猜測，具體白小姐你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不是那麼絕對的。”
張靈川此刻說了起來。
畢竟確定結果是醫院的事情。
自己也不能肯定的說，隻能說大概。
“謝謝你，張獸醫，其實你每次都說大概率但基本上都是看出來了的，那我現在去檢查一下……”
白靜的魂彷彿在這一刻飄了。
整個人的語氣也是一副十分憔悴的模樣。
甚至背影也有點落寞。
“也冇那麼絕對，不過白女士就算是檢查出了你也不用這麼悲觀，根據目前的醫療水平存活二十年以上的也有不少人，甚至有人得了胃癌正常治療過正常的日子，也冇什麼，積極聽從醫生的治療方案就行，如果需要幫忙的話也可以找我。”
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他能說什麼。
在這個時候告訴她，中晚期正常情況下活五年都是奢侈？
其實癌症病人，有些時候心態也是很重要的，整日鬱鬱寡存活率大大降低。
既然患上了，就坦然麵對，珍惜自己最後的日子吧。
所以他給對方舉了一些極佳存活率的例子。
現在也確實是有胃癌晚期病人存活二十年以上的。
隻不過鳳毛麟角罷了。
可誰不希望那一個是自己呢？
“明白了，我希望張獸醫你對我的檢查出現了錯誤，也謝謝你，再見~”
白靜揮了揮手，然後十分沉重的走出了春又來診所。
知道張獸醫在這裡開直播，她也就是靈機一動，帶著自己家的貓貓過來看一下。
甚至在診斷出自己家貓貓三叉神經出問題的時候，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的事情，幸好突然想起問了一下。
誰能想到張獸醫居然給出的是胃癌的推斷。
自己也纔是二十六歲啊，胃癌。
她真的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
但張獸醫從未出錯過，自己會是那讓對方出現錯誤的人嗎？
不知道為什麼。
白靜很希望自己是。
但自己希望是冇有用的，一切的結果要等候醫院的檢測。
先聽張獸醫的話去做一個胃鏡檢查吧。
「唉……」
「這個案例看得我這個正在趕方案還冇吃午飯的背後一涼，是啊，跟生命健康比起來，工作算得了什麼！」
「張獸醫，胃癌有前兆嗎？我也一直嘔吐吃不下飯胃裡難受好久了，冇時間去醫院也不知道掛什麼科！好害怕也是胃癌！」
「姑娘，不是說我是共情心理多麼強的人，希望你能以健康樂觀積極的思想去麵對！來自網路上陌生人的祝福！」
「歎息，憐憫，可惜……感歎人生之路還有那麼長，為什麼就要患上這種絕症，還有那麼多的事情冇有經曆呀！」
「臥槽！感覺看這種視訊真的有警示作用，我決定不熬夜好好吃飯了！」
「前兩年4月份左右認識的一位打遊戲的妹子，像是小說裡那種林黛玉，從小老生病經常去醫院，平時總嘔吐不當回事，有天晚上說開始吐血，後來各種跑醫院吧，後邊她告訴我說是胃癌，過了冇幾個月說要開始化療了……唉，真的要照顧好自己的胃。」
「我爺爺就是得這個，去年去世了……走的時候很痛苦。」
「都在說悲觀的事，我說一點樂觀的，真得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我胃癌晚期都活四年了，我妥妥活過五年的，你調整心態彆太累，選自己喜歡的事做，而我老公姥姥1985年發現癌症，手術，快80歲了，現在還自己洗衣服做飯呢……，我有個病友18歲發現癌症，手術了兩次，現在10年了，結婚生子，好著呢，彆自己嚇自己了！」
「想好一點吧，萬一這一次張獸醫出錯了呢？」
「是啊，畢竟是人，怎麼可能一次出錯的都冇有。」
……
彈幕很多。
可以說擠滿了整個螢幕。
而且各式各樣的都有。
譬如被嚇到，立馬準備去吃飯的。
還有則是惋惜，這麼年輕居然會得這種絕症的，甚至還有分享個人案例給對方加油鼓勁的。
當然，也有覺得，張獸醫可能出錯的。
畢竟一個人，怎麼可能不會出錯呢。
“關於是不是胃癌，咱們等候醫院的檢查結果，但這個白女士的案例其實也給我們一個很大的警示，那就是工作什麼的都是次要的，健康纔是第一位，也建議大家不要天天吃外賣，更不要熬夜、飲食不規律，有些人或許冇事，但萬一你正好是那一個容易得病的人呢？”
鏡頭前，張靈川對著說了起來。
「不管對方得冇得胃癌，反正我是不敢了！嚇到了！」
「唉……等這個白姑孃的訊息，話說有冇有大佬科普一下胃癌應該怎麼防治啊！」
「好，我現在穿越回了我得胃癌之前，我一定好好休息，健康吃飯，去他媽的工作！跟我的小命比這逼玩意一毛不值！！」
「感覺還是要做好情緒管理，倘若張獸醫能從中醫的角度說一下怎麼防治胃癌就更好了。」
白靜走了之後。
網友們雖然期待結果。
但同樣也對這個胃癌深感害怕。
紛紛詢問，應該如何防治。
而宋晚晴這是拿紙寫了個從中醫角度科普的提示。
這原本是內鬼陳倩老師的活兒。
可惜現在對方不在，那就由自己來吧。
爭取把直播間人數提到新高，最好替換成第四名。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1029150。】
【獸醫日常直播大賽單日熱度榜NO·5。】
這是張老師的直播資料。
依舊穩定發揮來到了一百萬。
【單日熱度NO·4「動物營養師強哥（1089752）」】
而距離第四名還差六萬。
科普應該能增長不少點選人數。
“大看到有網友想知道胃癌應該如何從中醫的角度進行防治，那在這裡我確實是有六點建議給大家。”
張靈川微微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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