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纖瘦了一點。
但整個人的麵板很白，唯一就是精神不是很好，有點疲憊。
特彆是那兩個略重的黑眼圈在白色的麵板上格外明顯。
也不知道是熬了多久的夜。
而此刻，直播間的人數在大家一陣鬨騰之後，來到了最高七十萬的點選進入直播間人數。
【張獸醫的日常直播觀看人數：700228。】
【獸醫日常直播大賽熱度榜NO·7。】
榜單也來到了單日熱度榜的第七名。
宏子本來還想著趁今天追趕一下，畢竟人家一天頂他三四天。
結果萬萬冇有想到，張靈川才隔了一天又開始直播了。
看著這架勢，還在動物診所裡，保不齊以後每天直播都有可能，這還怎麼追？
宏子心態崩了。
而一旁的老宋現在很淩亂。
起初的時候他懷疑這些人是托，女兒和這個小張故意烘托人氣，正想著靜靜的看他們表演。
結果一兩個小時的診治結束。
越看越迷惑。
越看越不像是托。
反倒還真是因為這個小張來的。
並且感覺他們這給動物看病都是藉口，真實的目的，都是找小張看病。
雖然這個規避做得很好。
以幫忙的形式且不收錢，有問題找醫院，所以就算冇有行醫資格證也不會涉及非法行醫。
隻是對方還會看病？
獸醫怎麼可能會看病呢！！
人醫轉的獸醫倒是有可能，可對方不是說了本碩都是在東北人民大學動物醫學院讀書嗎。
而且都是臨床獸醫學，專攻外科方向。
剛剛有一個疝氣手術，做得倒是非常乾淨利落。
說老實話，動手術能力比他這個曾經的人醫都強。
現在的極大都這麼強的嗎？
當初他們在嶺南醫科大學讀書的時候，幾乎冇有一個人能做到他這個水平。
說起來自己本身也是獸醫，又在春市，也認識一些極大畢業的獸醫學生，感覺水平也冇有這麼高啊。
很多都菜得不行。
昨晚自己倒是打電話問了一下在青縣的妹妹。
對方也提了一嘴這個小張，說對方能給人看病，至於具體看什麼病，當時對方在值班有人來了，就簡短的聊了一會兒冇細說。
今日一看。
這怎麼好像什麼病都能看。
什麼頭頭暈耳眩、月經不調、有氣無力、食慾不振都來問小張。
整個離譜得很。
關鍵對方說自己看不出毛病之後吧，大家還都很高興。
“小姑娘，你這頭暈耳眩找一個獸醫看病不覺得有點荒謬嗎？而且為什麼他說冇病，你們就這麼高興的走了？不去醫院檢查一下？？”
這不。
連續看了十幾個案例，感覺自己有點幫不上忙的老宋這會兒在門口坐著，正在思考人生。
突然一個剛看診結束的小姑娘抱著狗狗走了出來，他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你就是老宋吧？”
妹子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皺了皺眉看了一眼。
“是啊，你認識我？”
宋文清聽到這妹子直接叫自己老宋，頓時整個人一副非常詫異的模樣。
“不認識，但聽過，你是不是平常不看抖音？”
對方再度來了第二個提問。
“確實是不怎麼玩這個東西，這個跟小張能看診有什麼聯絡嗎？”
老宋的愛好就是書畫，手機都冇有安裝抖音這個軟體。
所以自己確實是不怎麼看抖音。
但這有什麼聯絡啊？
他此刻滿臉疑惑。
“難怪……當然有聯絡了，張獸醫直播看診可厲害了！”
妹子此刻繪聲繪色的說著。
“可厲害了？厲害到什麼程度？？”
老宋一臉茫然。
他還真冇聽過。
唯一就是女兒說對方是一個獸醫網紅。
甚至多少粉絲他其實都不知道。
“厲害到……他隻要說看不出來那基本上就是冇事或者準備後事的意思吧。”
妹子目光微微向上，整個人一副略加思索的模樣。
畢竟從張獸醫直播這麼長時間來看，什麼梅毒、腦出血、癌症、內出血都能看出來。
要是他說自己能力有限看不出，基本上就是那種問題應該就不大，又或者問題大到連他都看不出的程度。
那就隻能準備後事了。
但後邊這種情況目前暫時還冇有發生過。
“哈？冇事或者準備後事？這是不是太浮誇了！？”
此話一出，宋文清猛地怔愣了一下，整個人的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這麼神！
“算了，浮不浮誇跟你這個跟時代脫節的老大叔也冇什麼關係，反正你隻要知道張獸醫是一名很厲害的老中醫，既然現在他選擇開直播給寵物診所招攬生意，你作為得利者躺著賺就行，不要一天天的這麼多事反對這反對那的，自己給自己敗人品！”
這妹子說完。
抱著狗子撤了。
她今天帶狗過來，花了二十掛號費狗冇事自己也冇事，現在覺得很滿意。
起初的時候她頭暈耳眩到度娘上搜尋了一下，然後差點冇給自己立遺囑。
心裡那個愁啊。
鬱鬱寡歡。
現在經過張獸醫這麼一說，她整個人豁然開朗，頃刻滿血複活。
原來自己頭暈不是什麼絕症。
嚇死人了。
“誒，跟時代脫節的老大叔？還有……我什麼時候反對了？！”
老宋還想問點什麼。
卻冇有想到這妹子直接拋下一句話走了。
整得他一臉懵逼，自己不玩抖音就跟時代脫節了啊，而且他壓根冇有反對過開直播啊，怪了這一天天的。
裡邊。
“各位朋友們，咱們現在正在接待第十七位寵物主，以及她們所帶來的寵物，很漂亮的一個姑娘和一隻十分乖巧的英短哈，來，先坐下吧，咱這貓貓叫什麼名字呢，順帶再詳細描述一下症狀吧。”
張靈川邀請這位帶著寵物看診的寵物主說道。
雖然兩個都是黃色的標簽。
但他還得瞭解一下具體症狀。
“張獸醫您好，我叫白靜，我的抖音賬號叫……叫，設計狗都不學，雖然我不是真愛粉，但我是鐵粉，主要還是因為後邊才知道你直播的……”
“內個，白女士，咱們先描述一下貓貓好吧，現在是給貓看病，而且你們這付了掛號費就算不是我的粉絲我也是會看的，不用特地強調這個。”
張靈川整個人滿頭黑線。
怎麼又介紹起了自己。
20塊錢的掛號費，就算不是自己的粉絲，隻要你掛好了他作為出診的獸醫都是要看的啊。
至於幫忙看一下自己這個事嘛，看情況。
綠色基本上就是一句，能力有限，看不出來。
至於看診的朋友怎麼理解這一句話，就隻能是看她們自己了。
而黃色的話，要是真的想問他在檢測次數足夠的情況下多說兩句。
目前這位還是第一位頭頂掛著黃色標簽的女士。
而紅色的話，即使對方不問他也會說。
暫時還冇碰到過紅色的。
今天可能剛來，湊熱鬨的比較多。
有一種圍觀麵基的感覺。
“哎呀，張獸醫你瞧瞧我這，是這樣的，我們家的貓貓叫乳酪，今年剛三歲，在上一週的時候我發現觸碰乳酪的眼睛，對方冇有反應，然後我就帶它去寵物醫院，但寵物醫院也冇有明確病因，就使用了常規的抗生素治療，同時發現耳朵比較臟就給它清理了一下耳朵，就這樣治療了一週，但乳酪的病情還是冇有改善，所以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讓張獸醫你看看，我們家的乳酪到底眼睛怎麼回事，是什麼病！”
這位寵物主對著張靈川說起了自家的英短，乳酪的病情。
對方的眼睛也是近段時間才成這樣的，還去寵物醫院看診過，然而治療一週不但冇好甚至連病因都冇查出來。
正好在直播間看到張獸醫就在附近出診，就直接抱著自己家的乳酪過來了。
希望能在張獸醫這裡找到自己家乳酪的病因，然後對症治療。
「哦豁？看來這是一隻真的有問題的貓咪，不像是之前那樣湊熱鬨得了！」
「其實從剛剛張獸醫有點迫切的模樣來看，他應該第一眼就看出了這貓貓有點毛病，畢竟態度都有些區彆於之前那些花二十塊掛號費閒聊不到一分鐘的。」
「是的，冇有想到小姐姐還去寵物醫院檢查過了，但冇有找出病因，真是疑難雜症啊，作為獸醫相信張獸醫肯定很喜歡這種病例。」
「少見啊，很多都是不正經的，這會兒終於看到一個正經的了，還有這乳酪毛髮也很亮，不錯不錯，希望張獸醫趕緊找出病因。」
……
直播間。
一個個聊了起來。
“眼睛冇反應？呀！這個理由倒是新奇啊！”
“可不是嗎，比那些說自己家狗狗胡言亂語的要好得多。”
“感覺不像是假的吧，她家的貓眼睛確實是有點怪。”
而現場，聽到對方說自己家的貓貓眼睛冇有反應，不少湊熱鬨的紛紛竊竊私語。
說各式各樣的都有。
“看來這是一隻已經接受過抗生素治療的貓貓，但冇查出病因，來，那我們先給乳酪測試一下眼睛，是不是真的如同對方主人所說的一樣，完全冇有反應，然後我們再根據這個找原因。”
張靈川接過這一隻英短。
貓貓還是比較溫順的。
冇有做出誇張的行為。
此刻，他拿手觸碰了一下貓貓的左眼，發現對方的左眼，居然完全冇有眨眼的動作。
“張獸醫你看吧，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隻貓貓突然左眼就冇有反應了。”
妹子這會兒說著。
表示自己真不像是前邊某些姐妹為了‘幫忙’，帶著健康的寵物過來湊熱鬨來著。
雖然她也想‘幫忙’，但自己家的貓真有問題。
“大家可以看到啊，左眼確實是冇有任何反應，那我們再測試一下右眼。”
鏡頭裡張靈川聲音落下之後，拿手觸碰了一下乳酪的右眼。
發現這乳酪立馬給閉上了眼睛。
【檢測到宿主正在進行看診，係統輔助掃描正在進行中……】
【精準檢測……剩餘1次。】
【普通檢測……當日剩餘2次。】
【正在啟用精準檢測，請稍候……】
【精準檢測被駁回……】
【正在啟動普通檢測中，請稍後……】
而也就在這一刻。
張靈川的係統提示出現了。
他倒是冇有駁回。
因為這個案例，他倒是挺感興趣的。
想知道具體的症狀是什麼。
“那我們再拿棉簽試一下，看看乳酪有冇有反應。”
手觸碰眼角，貓貓冇有反應。
「臥槽！！」
「嘶——，看得我莫名眼睛疼！！」
「這貓居然眼睛真的不動？」
「臥槽，有冇有搞錯，拿棉簽觸碰瞳孔晶體都不眨眼？？」
「好像左眼的問題確實不小，張獸醫這下是真碰上疑難雜症了。」
「可是看張獸醫測試貓貓的視力好像冇問題啊，為什麼貓的眼睛就像是卡了BUG一樣，完全冇反應呢！」
「就是就是，它自己又可以眨眼，真的太奇怪了。」
網友們發現，張靈川這會兒對這一隻貓咪進行多樣測試。
比如拿棉簽觸碰晶體。
現場顯示，貓貓也冇有眨眼。
而對方觸碰右邊眼角的時候貓貓立馬將頭轉過一邊。
這是對方的自我保護。
一般來說都應該要有這個自我保護的。
可左邊眼睛卻失去了這個能力。
除了眼睛棉簽測試，張靈川還進行了光照與視力測試。
“大家可以看到，乳酪的實力基本上也冇問題，兩隻眼睛對光的反應一模一樣，而臉部肌肉應該是冇有問題的，畢竟它可以自己眨眼睛，也冇有麵癱，那為什麼我們觸碰它，它卻冇有反應呢？其實這應該是一個神經方麵的問題。”
張靈川停下了檢測。
這會兒在鏡頭麵前說了起來。
繫好巧不巧。
係統的掃描也出來了。
【係統掃描完畢。】
【病患姓名：未知。】
【病患性彆：女。】
【病患狀態：左眼角膜和眼瞼無法形成反射，略微歪頭，耳朵發炎。】
【病患診斷：慢性中耳炎導致前庭綜合症最終引發三叉神經功能異常。】
【係統提示：此為慢性中耳炎導致前庭綜合症，由於一直冇有做治療，導致中耳周圍顳骨出現侵蝕，感染向腦乾及其周圍軟組織蔓延，最終影響到了三叉神經，造成眼睛角膜和眼瞼麻痹，無法完成條件反射行為，請宿主推薦患者前往醫院掛神經核心，最好做一個核磁共振。】
果然如同他猜想的一樣。
乳酪果然是神經出了問題。
“啊？神經方麵的問題？！”
白靜聽到這一句話之後整個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她怎麼都冇有想到。
自己家的貓貓居然是神經方麵有問題。
「神經？」
「啊？明明是眼睛，為什麼會是神經的問題啊？」
「其實眼睛的反射是通過神經控製完成的，如果神經出現了問題確實也就可能會導致這種現象，不得不說張獸醫經驗真的豐富。」
「內個，大佬病因是什麼？」
「不知道啊，等張獸醫說就知曉了。」
……
水友們也在熱烈的討論。
“是的，我先問一下乳酪的主人，就是說乳酪在家的時候，平常在走路會不會有歪頭的現象？”
張靈川這會兒詢問了起來。
“對的對的，老早之前我就發現乳酪有點歪頭了，當時也冇太注意，難道這個就是我們家乳酪的病因？？”
白靜整個人匪夷所思。
張獸醫真的是厲害。
去上一家寵物醫院的時候，那邊醫生基本上都看不出什麼，就給它用了點抗生素緊接著做了一點耳朵清潔。
“其實你們家的乳酪，它有慢性的中耳炎，當時歪腦袋是前庭綜合症。”
張靈川解釋了起來。
老宋也被這有趣的案例吸引了過來。
正專心的聽著。
而當聽到這裡的時候，他整個人腦子突然通達了一下。
就好像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一樣。
包括直播間的獸醫們。
“啊？張獸醫你能講詳細點嗎？”
但貓主人就不一樣了。
畢竟她們冇有這個專業知識。
“簡單的來講就是，你家的乳酪患有慢性的中耳炎，因為是慢性你一直冇有注意到，直至引起了前庭綜合症，正常來說出現前庭綜合症應該要帶去看了，或許是乳酪表現不明顯，倒是中耳炎進一步發展，腐蝕了顳骨，朝著腦子等軟組織蔓延，感染到了三叉神經，所以乳酪的眼睛才失去了反射。”
張靈川給對方簡單的解釋了一圈。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那張獸醫我該怎麼辦？！”
白靜猛地一怔！！
她這下總算是理清邏輯關係了。
同時趕忙詢問張靈川自己的乳酪該咋辦。
“怎麼說呢，目前我們這個診所暫時不具備救治條件，我建議你得到專門的寵物醫院去做一個核磁共振，然後讓他們製定一個康複方案吧。”
張靈川建議著。
就目前來說，他們診所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的，但大型寵物醫院的話倒是可以。
“好好好！謝謝張獸醫！”
白靜聽到這一句話立馬抱著英短準備走。
“哦，對了，張獸醫，我最近也有點食慾不振，能不能也請您幫看一下？”
這也是白靜今天來到這裡的目的，她也有點食慾不振，就是總不想吃東西。
在看貓的同時找一下張獸醫，給自己一個安心也好。
「食慾不振？不會又是懷了吧！」
「哈哈哈，我想起了張獸醫第一次看診的時候那位李萍。」
「彆說，還真有可能是懷了。」
「這姑娘有點瘦弱，應該很難吧？萬一是厭食症呢？」
「厭食症不可能，以我專業的眼光來看，大概率冇什麼問題，可能就是做設計多了不想吃東西。」
「啊……抓住了重點，被氣飽了對吧？」
「笑著笑著，為嘛眼淚出來了……張獸醫接下來應該是要說，你的病我看不出來，打甲方和老闆一頓緩解一下就好了？」
……
因為剛剛白靜說了自己的名稱。
猜想肯定是搞設計的。
這不直播間的水友們紛紛聊著。
甚至做起了預判。
“你拿手過來吧。”
張靈川招了招手。
在對方伸出那刹係統掃描自動開啟。
“張，張獸醫，我這情況不對勁？”
白靜表情很茫然。
因為她原本以為，自己會跟前邊的姐妹一樣，得到一句你的病我能力有限，看不出來之類的話。
結果冇有想到，張獸醫居然直接讓她拿手出來號脈。
這直接把她給弄懵了。
自己該不會真的有什麼病吧，她感覺好像也冇什麼問題啊。
唯一就是不想吃飯，食慾不振。
“很棘手。”
張靈川看了對方一眼，沉重的回了三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