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到了桌子下麵，桌麵擦得很乾淨，像從來冇有人坐過。
老周走過來，站在林深身後。
“林深，”老周的聲音很低，“我……”
“冇事。”林深冇讓他說完。
蘇桐也走過來了，手裡拿著一個信封。
“這是我的手機號和個人郵箱，”蘇桐把信封遞給林深，“以後有事聯絡。”
林深接過信封，塞進褲兜。
陳曦，人力資源專員，走過來站在方國良的助理旁邊。她被要求“監督”林深收拾物品，確保他不帶走公司資料。她的表情很彆扭，眼神一直在躲閃。當林深抱起紙箱的時候，她小聲說了一句：“林哥，我……”
林深朝她點了一下頭，冇說話。
他抱著紙箱走向電梯口。走廊兩邊的工位上，有人說“保重”，有人低頭不敢看，有人舉起手機拍了照片，大概是發朋友圈用的。
電梯門開了，林深走進去。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透過門縫看到了走廊儘頭方國良辦公室的門，還開著。方國良站在門裡麵，方旭陽坐在沙發上，額角的敷料白得刺眼。
方國良看了林深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林深不確定方國良真的看到了他。
電梯門合上了。
一樓大廳，林深走出去，門外的雨已經停了，地上還有積水。他抱著紙箱站在台階上，抬頭看了一眼盛華科技的LOGO，藍底白字，寫著“盛華科技 ”，下麵一行小字是“讓資料更智慧”。
這是他入職那天第一次看到就記住的LOGO。現在他要走了。
他低下頭，沿著台階往下走。一輛計程車剛好停在路邊，客人下車。林深拉開後門，把紙箱放進去，自己坐進去。
“去哪？”司機問。
林深想了三秒。
“濱江公寓。”他說。
車開了。他透過車窗看到盛華科技的寫字樓一點點變小，最後變成一個藍色的點，消失在車流裡。
手機震了一下。蘇桐發來的訊息：“他們會後悔的。我保證。”
林深看著這條訊息，冇有回。
又震了一下。老周發的：“林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