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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被前宿主拋棄的哈基米。
蘇清歡攻略當朝太子蕭允澤成功後,兩人死遁回了現代,臨走前她一腳將我踢開。
“空間隧道隻能兩個人通過,你一個任務道具而已,回去也是浪費名額。”
我自小隻吃貓糧,鼠鼠都欺負我。
就在我快餓死時,係統見我可憐,賜我人形。
再睜眼時,麵前是一個滿身戾氣的男人。
大淵國臭名昭著的十四王爺,蕭硯辭。
可他身上的誘惑氣味卻直衝我腦門。
臥槽,極品貓薄荷。
麵前一群少女癱在地上,捂著鼻子。
“王爺饒命,您這般折磨,五個時辰真的會死人的!”
我愣住了,眼前的蕭硯辭不僅有異人體香,甚至還體力驚人。
我的尾巴尖尖在大腿根處興奮地勾起,瞳孔縮成了一道細線。
在蕭硯辭即將發怒sharen時,我四肢並用,像道閃電一樣衝進了他懷裡。
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狠狠嗅著他頸間的冷香。
“喵嗚!你是我的了,誰也不許搶!”
蕭硯辭舉著劍,整個人僵在原地,我趁機捏住他的衣領威脅。
“要是敢反抗,我就在你胸口踩奶,踩死你!”
“放肆!拿下她!”
侍衛長的刀鞘已經拔出三寸。
我掛在男人身上紋絲不動,臉埋在他脖頸處,吸得頭皮發麻。
太香了。
我四肢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扣進他肩頭。
“我說了,拿下!”侍衛長又喊了一遍。
我感覺到身下男人的胸膛突然劇烈震顫了一下,像沸騰的水猛地被什麼壓回去。
他呼吸驟停了半拍,抬劍的手垂了下來。
“都退下。”
侍衛長愣了。
“王爺?”
“聾了?”
一室之內鴉雀無聲。
蕭硯辭一把攥住我的後領,像拎小貓一樣將我提得踮起腳尖,和他麵對麵。
眼裡的暴戾與困惑攪在一起,像在看一件從未見過的東西。
“你是什麼?”
“貓。”
他的眉心跳了一下。
“哪家送來的?”
“冇人送。我自己來的,聞到味兒了。”
“什麼味?”
“你身上的。”
我吸了吸鼻子,瞳孔又縮成一條線,
“特彆香。比我以前吃過最好的貓糧還香。你是什麼做的?”
他冇回答。
拎著我的手微微收緊了一點,把我湊近了些。
那股冷香更濃了。
我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不受控製的咕嚕聲,整個人又開始往他身上蹭。
他按住我的額頭把我推遠,但我注意到他手指在發抖。
沉默很久。
他把我扔到了內室的軟榻上,從櫃中取出一條細長的純金鎖鏈。
哢嗒一聲,銬上了我的腳踝。
“你乾嗎?”我縮起腳看著那條鏈子。
“安分待著。”
“我不要,這個硌貓。”
他看了我一眼,那種看瘋子的眼神。
“你可以不‘硌’,”
“前提是你先告訴我,何人指使,如何混入王府,目的是什麼。”
“我說了,就是聞到味了。”
“世間冇有聞著味就往人身上撲的道理。”
“人冇有,我有。”
他嘴角繃得死緊。
我盤腿坐在榻上,歪頭看著他,認真想了想該怎麼解釋。
“你身上有一種味道,特彆、特彆好聞。我們貓聞到了就走不動,你冇見過嗎?”
他的視線在我臉上掃了兩遍,最後冇再問。
轉身就走。
門落鎖的時候他在外麵對侍衛吩咐。
“此女是王爺新收的獵物,旁人不得靠近。有敢多嘴者,拔舌。”
我低頭看了看腳上的金鍊子。
好沉。
但那股貓薄荷味還在榻麵的織物裡殘存著,是他剛纔坐過的位置。
我趴下去,把臉埋進去,使勁蹭了蹭。
喵嗚,真的好香好香。
入夜後我被餓醒了。
人形比貓形餓得快多了。
整間屋子翻了個遍,除了金銀器皿就是綢緞錦被,冇有一樣能吃的。
但我聞到了一縷極淡的腥。
是魚的味道。
從牆那邊傳過來。
鎖鏈的長度剛好夠我湊到視窗。
探頭一看,對麵是廚房的後院,灶台上掛著一排風乾的小魚。
我憑著獨有的柔韌,強忍著痛,將腳踝生生勒出一圈滲血的紅痕,硬是從鎖釦的縫隙裡褪了出來。
翻窗,上房。
順著屋脊跑到廚房上頭的時候,值夜的侍衛抬頭看見了我,愣在當場。
我衝他喵了一聲,跳下去,撈了條魚又跑。
身後傳來一片亂的喊聲。
“有刺客!有刺客!”
蕭硯辭披著外袍趕到的時候,我蹲在他寢殿屋頂的飛簷上,嘴裡叼著那條小魚乾,正啃得起勁。
月光下,一群侍衛舉著火把仰頭看我,表情極為複雜。
他站在院中央,仰頭盯了我很久。
“你為了一條魚,能跑上屋頂?”
我把魚刺吐到一邊,舔了舔嘴。
“喵嗚,你這裡又冇貓糧,不偷魚吃什麼?”
“她的鎖鏈呢?”他偏頭問侍衛長。
侍衛長哆嗦著捧上那條金鍊。鎖釦完好無損,隻是內壁有一圈牙印。
他盯著那圈牙印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短,“下來。”
“不。”
“下來,給你魚。”
我的耳朵動了一下。
“幾條?”
“管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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