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點開了這本書)
(你將獲得作者對你的詛咒:
我詛咒你長命百歲,家庭美滿,父母身體健康!)
(詛咒完成)
(平行世界)
“陳秀,魔都警察學院優秀畢業生,全國公安聯考魔都市第一名。”
“畢業後,選擇加入我市刑偵總隊成為一名實習警員。”中年男人念著手上的資料,語氣嚴肅。
他身穿筆挺警服,麵容堅毅,肩頭的兩杠兩星表明此人的總隊長身份。
他叫王劍。
王劍擡頭看了一眼麵前的清秀少年,隨後饒有興趣地開口問道。
“資料上顯示,在大一至大三這三年中,你的各項考試成績均平平無奇,並沒有成為優秀刑警的潛質,但。”
“在大四的最後半年,你卻好像換了個人一樣,在沒有任何預兆的情況下,你的各科成績突飛猛進,蟬聯了接下來所有考試的專業第一。”
說到這裡,王劍將下巴放在手背上,看向陳秀的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興趣。
“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你在短時間內將成績提高如此之多。”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向我解釋一下。”
話音剛落,辦公室便安靜下來。
王劍看著陳秀,期待著他的回答。
房間的正中間,陳秀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雙手平放在大腿上。
他留著寸頭,露出飽滿的額頭,明亮的眼睛中是少年少有的堅定。
片刻的沉默後,陳秀開口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單純就是我不想隱藏實力了。”
...
王劍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
短暫的錯愕後,他輕笑一聲。
“嗬,你這小子。”
他並不懷疑陳秀的成績存在作弊的可能,畢竟學校成績可能會說謊,但是全國公安聯考的成績可不會說謊。
在他們偵查學專業優秀學長的監考下,如果還能作弊成功的話,那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每個人都有秘密,麵對這個無比扯淡的回答,王劍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從一旁拿過了一張紙,隨口問道:
“今天有沒有學習?”
陳秀一愣,反應過來後搖了搖頭,誠實地回道:
“現在還沒有。”
報到時間安排在上午七點,陳秀洗漱一下就直接過來了,哪有時間去學習。
“沒學習也沒事,現在你正好有時間來學習一下。”
“你坐到前麵來,研究一下這個案子。”
“...好。”
聞言,陳秀如剛才的王劍一般,嘴角也微微抽動一下。
他甚至懷疑對方是故意來這麼一出,就是為了讓自己也感受一下無語的感覺。
陳秀搬起椅子坐在桌子前麵,臉色如常,但內心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其他行業的歡迎儀式是蛋糕鮮花和掌聲,而刑警的歡迎儀式是什麼?’
‘隊長:報到第一天啊?那正好,來個案子學習一下吧。’
隻能說不愧是天天跟犯罪分子打交道的行業,果然是與眾不同啊...
陳秀接過紙張看了過去,最上方是一行大字:
7·13女子勒亡案。
案宗:
一名年輕女性死於十五層的出租屋中,死因為機械性窒息,脖子上有不規則勒痕,現場無兇器,房門無任何撬鎖痕跡,且靠近房門的家中有輕微拖拽痕跡,傢具無翻動,錢財未丟失,死者指甲縫中無麵板碎屑。
並且,死者所穿拖鞋腳尖朝向門內。
現有三位嫌疑人:
一、有家暴史的前男友。
一個月前與死者分手,分手後,死者獨自搬到目前的出租屋中,案發時前男友無不在場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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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瘦弱的快遞小哥,當日曾給女子送過快遞。
三、單身陌生男鄰居,當日曾出入樓道。
誰是兇手?
“兩分鐘後,告訴我你的答案。”
王劍將手機放在陳秀麵前,螢幕上是設立的倒計時:
01:59。
倒計時已然開始。
陳秀沒有說話,認真看著麵前的案宗,靜下心開始思考。
一切的推斷與推測,都需要有事實作為支撐。
換言之,一切合理的推斷,都應從已知確定的資訊中開始。
脫離資訊的任何推斷,哪怕是正確的,也絕對無法作為證據給兇手判刑!
家中錢財未丟失、傢具未被翻動,結合這兩點,這個案子大概率是有預謀的殺人案件,而非簡單的入室盜竊演變成搶劫緻死的意外事件。
在這個合理推斷的基礎上再進行二次推斷,那麼兇手大概率與死者相識,且有極強的殺人動機。
如此來看,與受害者無甚關係的陌生鄰居和快遞員可以優先排除嫌疑,而有家暴史、且無不在場證明的前男友就有重大作案嫌疑!
但。
兇手,又決不可能是前男友,至少,不可能是前男友單獨犯案。
原因也很簡單。
出租屋位於十五層,且房門無任何撬鎖痕跡,那就幾乎確定房門是死者自己開啟的。
如果兇手真的是有家暴史的前男友,試問,獨居在家的死者,看到門前站著家暴過自己的前男友,真的敢開啟房門嗎?
最符合邏輯的推理,女生絕不可能開啟房門。
基於這個推斷,幾乎可以排除前男友是兇手的可能,至少,也排除了其單獨犯案的可能。
在心裡默默給前男友的名字上打了個叉,陳秀看著案宗繼續推理。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無論是團夥犯案亦或是單獨犯案,都一定存在著能夠讓死者透過貓眼看過去,放下戒備,主動開啟房門的人。
這個人非常的關鍵,就是案子的突破口。
那麼這個人,是誰呢?
視線下移,陳秀看向第二個嫌疑人。
那個當日曾給死者送過快遞的快遞員。
“還有一分半。”
此刻的他,已經全身心沉浸在了案件之中。
地麵有輕微拖拽痕跡,那麼可以確定行兇的具體位置就是房門附近。
在大多數房子佈局中,靠門玄關的麵積普遍偏小,如果在此發生命案,那麼最有可能的情況就是兇手在房門外,而死者在房門內。
而死者拖鞋鞋尖朝向門內,那意味著兇手是在背後對其發動的攻擊。
陳秀大概想象到了當時的場景。
死者聽到敲門聲走向房門,透過貓眼看到門外所站之人後,毫無防備地開啟了房門。
隨後,因為某種原因轉身前往屋內,而就在她完全轉身時,身後之人猛然出手,直接勒死了受害者。
人在脖子被勒的瞬間,下意識首先做的,就是用力撕扯脖子上的那一雙手。
但死者指甲中並沒有任何的麵板碎屑,這就存在著兩種可能。
一:兇手清理了死者指甲內的麵板碎屑。
二:兇手當時戴著手套。
而死者脖子上的不規則傷痕,正是由類似於毛巾,布條,衣物這些軟性物體所造成的。
要知道,快遞員隨身攜帶的膠帶,也是軟性物體。
“還有一分鐘。”
陳秀的眼睛眯了起來。
推理至此,快遞員是兇手的嫌疑已經巨大。
而且如果快遞員真的是殺人兇手,那麼一切疑問都解釋的通了。
受害者見門外是快遞員,於是便毫無預備地開啟房門。
簽收快遞需要簽名,快遞員便藉口說自己沒帶筆,於是便讓女主人順利轉身,返回客廳拿筆,將後背完全暴露在快遞員的眼前。
並且,快遞員通常戴著手套,而為了包裝快遞,膠帶也是隨身攜帶。
種種的跡象都指向了快遞員,所以,這件案子背後真正的兇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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