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內。
陳秀坐在後排,他的身旁就是那位嗓音輕靈的少女。
張老頭在開車,副駕駛位上坐著一位穿著一體式白色防護服的男子,帶著金絲眼鏡,氣質很是儒雅。
陳秀瞅了他一眼,根據所穿衣服來看,是一位法醫,而且年齡跟自己差不多大。
少女睜大眼睛,上半身往前探去,兩隻手抓住張老頭身後的靠背,驚訝道:
“啊~?老張頭,你說十月份那個案子有進展了?”
老張頭...
陳秀聽到這個稱呼,嘴角一揚,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看向眼前這個活力滿滿的少女,隻覺得對方很是單純。
“嘖!”
“小夏,我給你說多少遍了,在外要稱職務,要叫我師傅,懂嗎?”
張老頭似乎覺得在新徒弟陳秀麵前丟了麵子,有些不滿地說道。
聞言,這個被稱為小夏的女子撇了撇嘴,但她沒有犟嘴,而是嘟囔道:
“知道了,我最大度的師傅,我下次不這樣了。”
“嗬。”陳秋沒忍住笑出了聲,副駕駛位上的眼鏡男嘴角也微微揚起。
這句話倒給老張頭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撓了撓腦袋,然後伸手從一旁的扶手箱中拿出了一顆糖果,直接遞到了後排。
“諾,吃吧。”
陳秀見此,心想還真是樸實無華的道歉方式啊。
“謝謝師傅!”
於是他直接伸手拿了過來。
少女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明亮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一旁的陳秀。
撥開糖紙,陳秀笑著朝對方揚了揚腦袋,然後將糖果丟在了嘴裡。
車內瞬間安靜了一秒。
然後傳來少女驚愕且不滿的聲音。
“你幹嘛啊?”
少女瞪著大大的杏眼看著陳秀一側鼓起的嘴巴,秀眉微微蹙起。
不知是出於什麼惡趣味,陳秀看到麵前這張寫滿震驚的臉,竟然有種伸出舌頭嘲諷的衝動。
真是太不要臉了。
陳秀在內心狠狠地譴責了一下自己,然後靠在椅背上,強忍受著良心的不安。
“你個臭小子,別逼我打你啊!”
“哈哈,我還以為是師傅給我的見麵禮呢。”
陳秀笑了笑,沒再繼續耍賴,伸手從前方拿來兩顆糖果遞到了少女麵前,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開個玩笑了,多給你一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開玩笑需謹慎,開得好的玩笑,卻可以迅速破冰,拉近與陌生人之間的關係。
至少現在,拿走陳秀手中兩顆糖果的少女,和陳秀之間那層淡淡的陌生感就少了許多。
“嗬,你這個臭小子。”
張老頭輕笑一聲,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接著說道:“給你小秋師哥也拿一個。”
小秋師哥?
陳秀目光看向副駕駛位上的儒雅眼鏡男。
“師傅,上次不是說好不叫我小秋的嗎?”眼鏡男有些無奈。
“哈哈,小秋叫的多順口啊,我都叫了好幾年了,改不過來了!”張老頭笑著說道。
聞言,眼鏡男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而是扭頭看向後排的陳秀,溫和地說道:
“我叫許秋分,二十四節氣中的那個秋分。”
“跟張師傅學過幾年刑偵,也算是你的師哥了,你以後可以管我叫許哥。”
察覺到對方口中的善意,陳秀也笑著說道。
“好嘞許哥,我叫陳秀,優秀的秀,今天剛來咱警局報到,還是實習警員呢。”
陳秀咧嘴一笑,算是跟這位師哥認識了。
“你好啊陳秀,你是偵查學專業的是吧,那你要不要猜猜我叫什麼名字?”
身旁的少女那一雙帶著笑意的明眸,也看向陳秀,笑著說道。
但因為嘴裡塞著兩顆糖果,所以有些吐字不清,但更添幾分嬌憨。
“你啊,讓我想想啊...”
其實陳秀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但此刻還是裝模作樣地揉著下巴思考了一會。
然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道:
“你長得這麼漂亮,難不成是叫...”
“劉亦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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