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陳秀洗漱完畢,在鏡子前穿戴好警服,便從宿舍裡走了出來。
警局的辦事廳內站滿了人,大家都在討論今天要如何開展工作,非常嘈雜。
陳秀環視一圈,並沒有看到師傅和馬叔的身影,於是便先
走到了自己的工位,許夏至此刻就在自己工位的對麵。
“醒了啊,早餐擱著呢,趕緊吃兩口吧,”許夏至注意到來人,抬頭看了一眼陳秀,有氣無力地說道。
“好。”陳秀拿起一個鮮肉包吃了兩口,隨後看向許夏至問道:“你被安排的工作是什麼?”
許夏至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說道:“還能是什麼,當然是看監控啊。”
接著她重重嘆了口氣,滿臉的痛苦,“整個魔都市大大小小的機場,高鐵站還有火車站都得看,而且案發現場周邊的監控也得看。”
“哎,這麼看下來我眼睛遲早得近視。”
陳秀三兩下將包子吃完,喝了口水,說道:“還不是怪那個兇手,等抓到他了,我按著他,讓你偷偷踹他一腳發泄一下。”
“而且不用擔心,我肩膀寬,到時候把你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不會有人知道是你踹的他。”
“那你可真是個大好人。”許夏至被逗笑了,臉上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但笑容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數秒後就從臉上消失了,重新化作淡淡的傷感。
陳秀看著她這副樣子,也明白了她為什麼難過。
雖然她的身上穿著威嚴的警服,但實際上也隻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這個年紀就看到瞭如此滅絕人性的滅門慘案,那種衝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死者還有個四歲的小女孩,不要說女生了,就算是男生第一次看到這副場景也無法接受。
陳秀嘆了口氣,心中再次堅定了親手抓到兇手的決心,他倒要看看,這麼個畜生到底到底是個什麼人,才能做出這麼泯滅人性的慘案。
“相信你哥我,我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陳秀伸手拍了拍許夏至的肩膀,沒有任何曖昧的意思,隻是出於安慰對方。
“...哥哥?”許夏至聞言愣了幾秒,然後秀眉微蹙地看向陳秀,問道:
“你是誰的哥哥?”
“你的啊。”陳秀看著許夏至的眼睛,肯定地說道。
“雖然你年齡比我大,但我跟你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了,可從沒有管你叫姐姐的想法哦。”
“相反還都是我照顧的你多一些,比如幫你處理工作,哦對了,上次幫你解決了偷首飾的那個案子,你說要請我吃飯,到現在可還沒請呢。”
“你不會想要當老賴吧?我告訴你,我可是警察啊,你要是賴賬了就等著迎接我的獅子之牙吧。”
“你,你是真夠幼稚的,我許夏至從來就說話算話好不好?”許夏至撇著嘴,有些無語地瞪了陳秀一眼,隨後扭過頭不想看他。
陳秀見她這副被欺負的模樣,不知為什麼竟然會感到一陣心情愉悅。
‘我大抵是病了,竟然會以欺負別人為樂。’
就在這時,陳秀口袋裡的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師傅給自己發來的訊息。
神探刑警(張老頭的飛信名):【出來,我跟你馬叔在門口的一輛黑色大眾裡等你。】
“師傅來訊息了,我先出去了。”陳秀朝許夏至說完,就朝警局外跑去。
“注意安全!”
身後傳來許夏至的聲音,陳秀沒有回頭,而是揮了揮手錶示自己知道了。
從警局出來,陳秀一眼就看到了那輛停在門口的黑色大眾,副駕駛位的車窗搖落,張老頭正靠著車門吸煙。
陳秀走上前,開啟後排的車門坐了進去,並且打了聲招呼。
“師傅,馬叔。”
“嗯,後排給你買的有包子和粥,你吃了吧。”馬叔說完,便開著車朝案發現場駛去。
“好嘞。”陳秀拿起包子就吃了起來,雖然他經過許夏至的投喂已經不怎麼餓了,但還是能繼續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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