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短暫的沉默。
“王強?你是說我的丈夫?”薛婉寧的眼眶微微泛紅,看著陳秀疑惑地問道。
“對,就是你的丈夫。”
陳秀緊盯著薛婉寧的臉,這時的他,與之前回答問題時的輕鬆模樣截然不同。
陳秀語氣強硬地說道:“你沒有聽錯,告訴我,王強到底在哪裡?”
“你什麼意思?我的丈夫已經死了。”薛婉寧看著陳秀說道。
“你隻需要回答知不知道!!”王隊長突然提高音量說道。
他緊緊盯著薛婉寧。
審訊室內的氣氛變得愈發的壓抑和令人喘不過氣。
薛婉寧被嚇了一跳,麵色有些發白,她緊抿著唇,小聲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王強的屍體難道不在你們警局嗎?問我幹什麼?”
“你不知道是嗎?”陳秀不再多言,而是將王強名下最近購買的三份保險和案發現場的頭髮拿了出來,然後將這兩樣放在薛婉寧的麵前。
“那你看看,認不認識這兩個。”
陳秀指了指頭髮,“這是在王強屍體上發現的頭髮,但有意思的是什麼?你明明親口告訴我他是短髮,可我看他的頭髮可不短啊?”
“你能給我說說為什麼嗎?”
“還有,這三份保險是怎麼回事?”
說完,陳秀沒再說話,王隊長也沒有說話,兩人甚至連一點肢體動作都沒有。
隻是靜靜地看著薛婉寧。
接下來,是長達數分鐘的可怕沉默。
審訊室內,再次徹底安靜下來,耳邊隻有砰砰直跳的心跳聲。
隨著時間的流逝,壓抑的氣氛蔓延。
薛婉寧看著麵前的兩件物品,臉色發白,嘴唇囁嚅。
有好幾次想要開口說話,但始終沒有說出口。
沉默還在繼續。
這種營造出來的沉默,是審訊時常用的一個手段和方法。
首先,先向被審訊人提供案件的線索與證據,表明警方已經產生懷疑,然後便是無聲的沉默。
在這場沉默之中,被審訊人會感到極強的心理壓力,會在腦中不斷猜測與猜疑,心理防線脆弱的被審訊人,就會自動吐露出案件的真相與線索。
同樣的,在這場沉默中,警方也同樣扮演著被審訊的角色,他們也承受著極強的心理壓力。
如果警方受不了主動開口,那麼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現在看的,就是誰先受不了,主動開**代。
陳秀和王隊長靜靜地看著薛婉寧,連呼吸聲都減弱許多。
沉默的時間比他們預想的要長,直到五分鐘後,薛婉寧才說出第一句話:
“我不知道。”
此時她的狀態很不好,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滿是冷汗,髮絲黏在臉上。
“你不知道嗎?那我現在告訴你。”
陳秀身子微微前傾,緊緊盯著她,一字一句道:
“死者不是王強。”
“這是一場隱瞞為意外事故的謀殺,兇手的目的就是偽造王強意外死亡,然後拿到保險賠償金。”
“兇手,就是你的丈夫,而你,則是兇手的幫凶!”
“你包庇兇手,甚至可能還直接參與了謀殺。”
“薛婉寧,你殺人了知不知道!你犯罪了知不知道!!”
最後一句話,徹底讓薛婉寧無法再保持冷靜。
她雙眼緊閉,痛苦地搖了搖頭,髮絲淩亂,可是,她所說的始終是那一句話。
“我不知道...”
審訊室冷白的燈光照在薛婉寧的臉上,顯得是那麼的無助與可憐。
可陳秀並沒有停下來,他冷冷地說道:
“你不知道,那村長知不知道?”
轟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在薛婉寧的腦海中,震得她頭皮發麻。
她的身體有過一瞬間的僵直,但下一刻便恢復原狀。
她垂著腦袋,聲音輕微,“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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