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
蔣雲楓挑眉,突然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江洛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卻被他攥著胳膊動彈不得。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突然低笑出聲,聲音裏帶著股痞氣:“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的耍流氓。”
話音未落,他突然鬆開一隻手,快如閃電般探向江洛神的腰側。
江洛神穿的運動褲是抽繩款,他的指尖精準地勾住那根黑色的抽繩,輕輕一扯。
“唰——”
運動褲的褲腰瞬間鬆開,往下滑了寸許,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裏麵黑色的運動內褲邊緣。
“啊!”
江洛神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像被煮熟的蝦子,又羞又怒,抬腳就往蔣雲楓的膝蓋踹去。
蔣雲楓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鬆開了她的手腕。
江洛神踉蹌著後退幾步,手忙腳亂地提褲子,跑鞋在地板上滑出半米遠,差點摔倒。
她指著蔣雲楓,氣得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
“怎樣?”
蔣雲楓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指尖有意無意地摩挲著剛才勾過抽繩的指腹,彷彿還殘留著那點布料的觸感。
他突然話鋒一轉,眼神裡的戲謔淡了些,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過說真的,你這炸毛的樣子,比柳言芝那副溫順樣,有意思多了。”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果然是個有趣的女人。”
這句話像顆石子,猛地砸進江洛神的心湖。
她本來氣得想當場掀桌子,可聽到這句沒頭沒尾的話,心頭竟莫名一顫。
什麼叫“有意思多了”?什麼叫“有趣的女人”?這混蛋是在拿她跟柳言芝比?還是……
江洛神猛地回過神,暗罵自己瘋了,居然會對這種流氓的話產生動搖。
她瞪著蔣雲楓,聲音因為剛才的激動還帶著點沙啞,卻多了絲不易察覺的慌亂:“無恥!流氓!
言芝,你趕緊跟我走,再跟這種人待在一起,你遲早被他帶壞!”
柳言芝看著江洛神淩亂的褲子和通紅的眼眶,心裏也不好受,可看著蔣雲楓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知道蔣雲楓不是普通人,行事根本不講規矩,跟他講道理,無異於對牛彈琴。
“洛神,對不起……”
柳言芝的聲音低了下去,“但我……”
“你別跟我說對不起!”
江洛神甩開她的手,瞪著蔣雲楓,“無恥之徒,你給我等著!”
蔣雲楓嗤笑一聲,沒接話,隻是看著江洛神氣沖沖轉身的背影,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
那女人轉身時,耳根紅得像滴血,跑出去的樣子,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狐狸,比起柳言芝的溫順,確實多了點意思。
江洛神快步走出餐廳,跑鞋踩在地板上發出重重的聲響,心裏卻亂糟糟的。
她一邊罵蔣雲楓是流氓混蛋,一邊卻控製不住地回想剛才他靠近時的氣息,還有那句“有趣的女人”。
“呸!我在想什麼!”
江洛神用力晃了晃頭,試圖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可不知怎麼,蔣雲楓那雙帶著戲謔的眼睛,還有他指尖勾住抽繩時的觸感,像烙印似的刻在了腦子裏。
“絕對是瘋了!”
江洛神咬著牙按下電梯按鈕,心裏卻第一次對一個“流氓”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而餐廳裡,柳言芝看著蔣雲楓,嗔怪道:“你太過分了,怎麼能對洛神那樣……”
蔣雲楓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吃醋了?”
柳言芝的臉一紅,別開眼:“我隻是覺得……不太好。”
“沒什麼不好的。”
蔣雲楓收回手,重新拿起刀叉,“對付這種帶刺的玫瑰,就得用點特殊手段。”
他看著窗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而且,我覺得她對我,好像也不是那麼討厭。”
柳言芝不解地看著他,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蔣雲楓沒解釋,隻是示意她快吃早餐。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蒙上了一層曖昧的光暈。
吃完早餐,蔣雲楓站起身:“走吧。”
柳言芝點點頭,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跟著他往餐廳外走去。
電梯直達一樓,門開的瞬間,就能聽見外麵傳來的嘈雜聲。
相機快門聲、記者的呼喊聲、保安維持秩序的吼聲,亂得像菜市場。
柳言芝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蔣雲楓的手。
他的手心很暖,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兩人穿過大堂,走向酒店大門。
旋轉門外,陽光刺眼,能看見黑壓壓的人群,舉著相機和話筒的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擠得水泄不通,閃光燈在陽光下亮得像星星。
江洛神站在監控室裡,看著螢幕上柳言芝挽著蔣雲楓的胳膊走進記者群。
心裏竟莫名地升起一絲連自己都唾棄的期待!
這場由蔣雲楓掀起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而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卷進了這場風暴的中心。
柳言芝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蔣雲楓。
他回了個安撫的眼神,攬著她的腰,穩步走出旋轉門。
“柳小姐!請問您身邊的先生是誰?”
“蔣太太!您和這位先生是什麼關係?”
“傳聞您和蔣先生感情不和,是真的嗎?”
閃光燈像不要錢似的往兩人臉上打,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柳言芝的高跟鞋踩在酒店門口的大理石台階上,有些發顫,卻被蔣雲楓穩穩扶住。
“各位。”
蔣雲楓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種奇異的穿透力,蓋過了周圍的嘈雜,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我和我堂嫂……”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柳言芝,眼神裏帶著笑意,“的事,就不勞各位操心了。”
堂嫂?!
記者們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開了鍋!
“堂嫂?!您是蔣家的人?”
“請問您是蔣雲霄先生的堂弟嗎?”
“十年前傳聞墜崖的蔣雲楓先生?您還活著?!”
這個名字像顆炸彈,在人群裡掀起驚濤駭浪。
十年前蔣家二少墜崖的事當年鬧得沸沸揚揚,雖然最後以“意外”定論,但私下裏的猜測就沒斷過。
誰都沒想到,這位“死了”十年的蔣家二少不僅活著,還堂而皇之地摟著自己的堂嫂!
閃光燈閃得更密集了,幾乎要把人的眼睛晃瞎。
有幾個年紀大的記者手都在抖,這可是能轟動整個神州的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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