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暮色如濃稠的墨汁,潑灑在蘇黎世的街頭巷尾,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的包廂內。
一盞水晶吊燈懸於天花板上,燈光流瀉而下,如碎金淌過鋪著白餐布的餐桌。
桌角立著一個波西米亞水晶花瓶,瓶中插著一支紅玫瑰。
蔣雲楓靠窗而坐,身側一左一右坐著血薔薇和沐靈淵。
血薔薇,手裏把玩著一把銀質的刀叉,目光黏在身側的蔣雲楓身上,美眸裡的崇拜幾乎要溢位來!
(三小時,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三小時雙修!
竟能讓自己從練氣初期,一路高歌猛進,直抵練氣巔峰!
這般逆天的進境,這般酣暢淋漓的修為暴漲,又有哪個女子能抵得住這般誘惑?)
她正兀自出神,包廂的門被輕輕叩響。
隨後,一名白人女服務員推門躬身而入,走到沐靈淵旁邊。
一身白色製服,手裏捧著一本燙金的記選單,筆尖懸在紙頁之上,等待著客人的吩咐。
沐靈淵杏眼如秋水,落在選單上,聲音清冽:
“先來一份烤乳酪,要傳統的拉可雷特做法。”
話音落下,微微側過頭,看向身側的血薔薇,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薔薇,你不是素來鍾愛那黃金土豆餅麼?”
“羅埃斯蒂?”血薔薇聞言,微微起身,身體前傾,胸前的勁裝綳出一道誘人的弧度,指尖如玉,點在選單上,“那必須得點,這玩意兒可是我的心頭好!”
緊接著,目光掃過選單,語速加快了幾分:
“再來一份芝士火鍋,蘑菇披薩!”
沐靈淵聽著她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幾分,接過話頭:
“再加一份芝麻夾心餅和蘇黎世小牛肉!”
頓了頓,眸光落在選單的酒水一欄,沉吟道:
“飲品的話,開一瓶1998年的庫克香檳。”
1998年的庫克香檳!
那名白人服務員聞言,瞳孔微微收縮,握著筆的手也微微頓了一下。
庫克香檳,本就是香檳中的翹楚,被譽為“香檳之王”。
而1998年的庫克香檳,更是天選之釀。
1998年的浪漫國香檳區,氣候宜人,陽光充足,釀出的香檳口感絕佳,果香濃鬱,餘味悠長。
這般年份的庫克香檳,產量極少,即便是在這家米其林三星餐廳,也不過是庫存了寥寥數瓶!
心中的震驚,幾乎要溢於言表,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收斂了神色。
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得體的微笑:“好的,女士們,先生。
烤乳酪、黃金土豆餅、芝士火鍋、蘑菇披薩、芝麻夾心餅、蘇黎世小牛肉,還有一瓶1998年的庫克香檳,對嗎?”
蔣雲楓微微頷首,墨色的眸子裏波瀾不驚,沐靈淵與血薔薇相繼點頭。
服務員得到三人的確認後,再次躬身行禮。
隨後,她捧著記選單,轉身退出了包廂,腳步輕盈。
包廂的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蔣雲楓偏過頭,看向身側的沐靈淵:“四師姐,瑞國銀行,全球的頂級黑客,能否強行入侵進去?將趙坤名下所有的錢,轉走。”
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清脆的聲響:
“如此一來,秦嘯聲這個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傢夥,就會幫我們斬草除根!
畢竟,他和趙坤空有親家關係,這幾十年幾乎沒有見過麵,甚至趙坤連自家女兒趙嫣然和秦天翊的婚禮都沒參加。
現在趙坤走投無路,想僅僅靠著女兒這層關係,讓秦嘯聲庇護,基本沒可能。”
蔣雲楓指尖依舊敲擊著桌麵,聲音裏帶著一絲嘲諷:
“趙坤想要求得庇護,肯定需要割肉放血!
可這肉這血,是他東山再起的本錢,視若珍寶,是絕不會輕易割捨和放棄的!”
話音落下,蔣雲楓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寒芒。
(趙坤,還有他手底下的那些蝦兵蟹將,不過是小卡拉米罷了,也配讓自己親自動手?殺雞焉用牛刀!
秦嘯聲是隻老狐狸,更是個聰明人,隻要自己能將趙坤存在瑞國銀行的錢全部轉走,趙坤就會變成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身為秦家家主的秦嘯聲,定然能猜到,這是有人在借他的刀,除掉趙坤。
趙坤對他來說,充其量就是個有名無實的親家,一個隨時可能引火燒身的麻煩。
秦嘯聲是個商人,商人重利。
他不會為了這麼一個毫無價值的親家,去得罪一個連瑞國銀行都能輕易掌控的神秘存在。
為了撇清關係,也為了表明態度,更是為了保住秦家的基業。
秦嘯聲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趙坤,還有他手底下那五十七名私兵,全部除掉,一個不留!)
身側的血薔薇聽著蔣雲楓的分析,美眸中滿是小星星。
借刀殺人,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將趙坤這個小樂色送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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